臨近畢業的最後一台晚會,芷縴的古箏演奏按慣例又要搬上舞台。我從不知道溫婉的她竟會頂撞老師,老師責令她要穿乖巧的公主裙,她執意要穿她的月白輕紗,老師不會讓步,她便要放棄演奏。剛好我在排練室外,問明情況後,我便沖進去找到編導和輔導員,他們一想到桌球場被打爛的球桿,便唯唯諾諾。
晚會那天,我攬了燈光照明的活,借口調整燈光,送她走上舞台,我一直,在離她最近的地方,裊裊的煙在詭異的燈光打射下,被渲染成廣寒宮。她的一顰一笑全印在心中,她一演奏完,我們便離開學校,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在那兒,她靜靜地听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偉大的宣言︰我要考市重點。
後來沒有來由地知道她與老師頂撞是因為我,我曾認為她不適合穿寬大的公主裙,只有紗質的裙子才能將她的弱柳扶風之姿完美再現。
沒想到考上市重點後,我們的關系一直維持在平淡的狀態,偶爾為了本書討論到很晚,或是切磋關于電影方面的東西,我沒有再假裝湊巧地遇到她,那時候的心在另一個人身上,直到第二次離開浣紫,我才又全心全意地想起她。如果說,妍澈是可樂,浣紫是咖啡,她則是茶,最暖人心的那壺。
關于郁慕封的
對于他,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發自內心地覺得我們是最鐵的兄弟,但表面上的我們就算見了面也只是淡淡地打個招呼,很少說話,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麼,我對他的過去知之甚少,只隱約地听小弟打听來的說,他是個孤兒,被孤兒院趕出來那年他才五歲,具體原因不詳,五歲的孩子,什麼也不會,他只能靠乞討,跟著老乞丐學,有一回街頭械斗,老乞丐死了,一個傷得很重的人把身家全給了他,他沒有接受,只是把這人拉到橋洞下,這人沒死,並躲過了仇家的繼續追殺。這段故事看起來很通俗,沒有一點創意,結果當然跟著通俗,這個人早年是個殺手,後來隱退了,他收了慕封做徒弟,並供他上學,他只上到初中,因為師傅死了,無端地死了。也許這些只是他早年悲慘的鳳毛麟角,真正認識他是一回妍澈在酒吧里惹到了一個老大,慕封義不容辭地挺身而出,解決了麻煩,走入了我和妍澈的世界里。
他很喜歡妍澈,這點連傻瓜都看得出,但妍澈自始至終可能都只把他當好朋友。
需要補充的一點是他實在是帥到不行,而且多才多藝。
關于奉旭的
對大哥的印象其實很模糊,模糊到看見了他會覺得是不相干的人,只是血緣的關系把我們聯系到了一起,他沒有上學,懂事起就受父親的親自教,如今的他已是擁有數十家公司的實業人物。
想到要寫些關于他的,我真不知道該從何落筆,總之我們家從來沒有在一起過節日過,就連一頓象樣的晚餐走沒在一起吃過,每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哥能有今日的成就,背地里要付出多少努力,雖然他不曾去上學,但他要看更多的書,接觸到更多的人,從中模索出一條適合自己的路。
我和他之間唯一的一次玩耍,我會記得,那時玩的是游戲牌,他將最強大的阿修羅牌讓給了我,連同他對我的寬容,我卻來不及細細地咀嚼,甚至在對浣紫的事情上對他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