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陣子,她長得很快,反超了我,終于可以趾高氣揚地戳著我的鼻子罵我,當時的疑問是為什麼她衣服上半部分總是鼓鼓的,是不是偷偷地放了吃的想獨吞。
還有一次,她莫名其妙地問我想討怎樣的老婆,我信誓旦旦地說我會當和尚,然後成為一代武學宗師,我估計我那時還沒發育完全,荷爾蒙還沒擴散開,所以說了比柳下惠還偉大的話。而她居然說要嫁給比她老二十歲的成功男士,我看著她的樣子,一走神以為看到了富婆。
一天回家,看到一堆雲霧旁她在咳嗽,,我想搶過她手中的煙,卻被煙燙到。她說,你放手。我忍著痛牢牢地抓住道,我不會放手。最後還是她屈服了,第一次,因為她看到煙炙在我的手指上,我狠狠把煙扔到窗外。她像小女孩聆听著我的教誨,知道嗎?電視里只有壞女人才會抽煙,而你,不可以是壞女人。
她從此不再抽煙,而我指上的疤永遠留下……
初一上半學期,我還能勉強地認真听課,按時「完成」作業,下半學期開始,在學校里拉幫結派,和社會上流里流氣的人混在一起。有一回在網吧里因為玩游戲,起了爭斗,高年級的一個老大把另一個出來混的捅了一刀,被抓去關了大半月,我從銀行卡上把我所有積蓄提取出來,錢在社會上一番流動後,老大被釋放出,我的地位竟因此莫名其妙地提高,後來我發現有了一群小弟真的是很好,動用了一個月的零花錢把高年級發人暈乎得服服帖帖的,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剛好他們把隔壁學校的主任打成了植物人,趁著這個大好時機,我把所有不利于他們的證據拿到手,結局很明顯,他們投靠了我,既有錢花,又不用被抓去關。這的確是一件很不光彩而且屬于犯法的事,當然講這些主要是和另外一件事有牽扯。妍澈,我說過,她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上了初中一打扮,倒挺像高中的清純玉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和一個黑道上混得蠻好的人關系不錯,這人外號青面獸,脖子上有塊青色胎記很明顯,可惜不是我們學校的,否則我不會讓他囂張起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告訴她要離青面獸遠點,倒不是因為嫉妒,而是這種人純粹是玩女人的高手,特別是玩弄她這樣的小女生,偶爾high過頭就來點那個,搞不好會出事,但她仍是我行我素,一次晚會的舉辦後卻被傳言是和校播音主持有過密的關系,青面獸在大庭廣眾下狠狠地羞辱了她,如果僅僅如此,還不是件大不了的事,他竟連她的家庭底細全查清了,包括她媽跟別人跑了的事。媽的那天為一個小弟的事到校外去了,等我聞訊後已找不到她,在各個她可能去的地方也都沒有她的消息,我趕緊調動盡可能多的眼線,大伙夠配合地,騎著歐兜邁扯著廣播滿大街喊,另一些人把尋人啟事貼滿了能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