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很燦爛,伸伸懶腰,看一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這個時候秦莫宇該在準備午餐了,我洗漱下樓,卻發現廚房空無一人,心想他不會在睡懶覺吧,但這不是他的風格,印象里他從不睡懶覺。于是又跑上樓去敲他的門,但沒反應。我想他今天肯定又鬧情緒了,又準備在房間關一整天了。還是不死心,擰了一下門把,門竟然沒鎖。我探頭掃了一下房間,凌亂了,房間空無一人,他的房間竟然設計得如此別具一格而且看上去異常的干淨整潔,想到了在酒店他不斷弄床單那一幕,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有潔癖,但主色調還是冷冷的,跟主人一樣!但他去哪了?怎麼都不打聲招呼就出去了,更可惡的是沒帶上我。
主人不在,門又沒鎖,簡直是在挑戰我的好奇心。平時他沒事總會躲在房間,究竟在干嘛呢,越來越好奇了,于是大膽地跨入了私人的領地,貿貿然地去窺探別人的私生活,古人說君子慎獨,我不是君子,所以就不用顧忌了。
踩在羊毛地毯上好軟好舒服,下意識地用手去抹了下桌子,竟然真的一點灰塵都沒有。不經意間我看到靠近牆角的牆上掛了把深藍色的吉他,這跟整個房間的風格格格不入,我想這應該只是擺設吧,秦莫宇彈起吉他應該比胡主席跳鋼管更荒誕搞笑吧。
站在他的衣櫃前,很想打開參觀一下,但剛觸到手又自覺地收回來了。轉身突然發現憑空冒出一個人來,差點嚇壞了,定楮一看,原來是我在試衣鏡里的成像,這或許就叫做賊心虛吧。
小心翼翼地坐上他的床,可以聞到專屬他的獨特味道,仿佛他就在身邊,竟然有點想念他的懷抱,想著心里莫名地又煩躁起來,不想繼續以這種曖昧的關系相處下去,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他應該給我一個明確的定位,讓我清楚在他的生活中我扮演的是怎樣一個角色,讓我不要在這段不明晰的感情中糾結徘徊,想進不敢進,想退又退不了。
「如果我說,愛我沒有如果……」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嚇了我一大跳。
「喂」
「醒了沒?」
「恩」是秦莫宇,此時心里很虛。
「就猜到你在這個時候會醒,午飯已經做好了,不過現在可能有點涼了,你可以自己熱下再吃。」
「你去哪了?不會打聲招呼嗎?」
「吵醒你我還走得了嗎?再說了,某人的門可是關得比監獄的還牢,鑰匙都打不開。」
「居心不良!干嘛沒事拿鑰匙開別人的門?」
「我開的是我家的門。」
「你無賴。」
「比你賴吃賴住要好多了。」
「你……」
「我什麼?」
「你可以去死了!」
「我死了你怎麼辦?」
「我再找一個。」
「你敢!」
「我就敢!」……
又是一陣沉默,或許我們都意識到了這樣的對話過于親密,就像一對正處熱戀的戀人。
「要記得吃飯,我有點事忙,回家再說。」
「恩」
應完他就掛了,其實挺想跟他說說話的。
環顧他的房間,發現此刻對他的想念竟然如此的強烈。突然撇到落地窗外的陽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風將窗簾吹起又落下,只是一閃而過的印象,具體什麼東西看不清楚,這又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拉開窗簾,刺眼的光線直射進這冷冷的房間,頓時有了些人氣,但我又傻眼了,竟然是畫板架!突然有點搞不懂他了,難道他整天悶在房間是在畫畫嗎?但他怎麼會跟畫畫扯上關系,平時他提都沒提到,我對他的背景更好奇了。像他這樣,整天無所事事的,不工作卻過著奢侈的生活,多半是個富二代,但他幾乎不提及自己的父母,這麼些天,我也沒有發現他跟外界有過多聯系,感覺他總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的,自由得很。突然才發現我對他的了解是這麼的貧乏,而我一直就沒有想起去了解這些,竟然去關心起他離婚的事了,就像他所說,我好像真的挺缺乏同情心的。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問清楚!
正想著,我的注意力被一個方形的紙盒吸引,我想如果他平時就躲在這畫畫的話,那麼里面放的就是畫了,通過畫去了解一個人或許比通過他的表達來得更客觀可靠些吧。好奇心驅使我再次逾越別人私域的界限。我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我整個人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