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秦莫宇那個問題並不是開玩笑隨便問問的,都沒得到我的同意就擅自決定單人房了,我想開口抗議,他咬牙威脅,還用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來迷惑我,等我回過神來他卡都拿到了,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樣好保證我的安全,我又不傻,這才叫真正的危險呢!但有什麼辦法呢,現在他都快成了我的衣食父母了。
「好累哦!」我鞋都沒月兌就在床上滾了兩圈,好想賴著不起來了。
「馬上給我下來。」竟然吼我。
「就不下來,誰叫你凶我。」我也不甘示弱,我最怕別人吼我了,也最反感別人吼我了。
「別逼我動手。」
我乖乖地下床,找雙拖鞋換上,不知道他說的動手是把我拖下來還是揍我一頓,在不明確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輕易冒險。
「你干嘛?」我趕忙轉過身,囧得不得了,該死的家伙,就那樣堂而皇之地當眾月兌衣服。
「啊!」我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尖叫出聲。他不知道什麼走到了我身邊,在我耳邊用很詭異的聲音問我看到了什麼,我蹲著,雙手捂著臉埋在腿上,大聲叫著「什麼也沒看到」,嚇哭了……
許久不見身後有什麼動靜,衛生間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受驚的心定了定,腦中卻閃過「下流的」畫面,「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腦中碎碎念,感覺好受了點,事實上我只看到他的背。而且他年紀那麼大,比我大8歲,所以相對來說,他算是叔叔輩的,我可以把他當叔叔看,所以我剛才只是看到了一個大叔的背,想到大叔這個稱呼套在他頭上突然覺得很搞笑。
「剛才看到什麼了,這麼開心?」
循聲望去……竟然只披塊浴巾就出來了,頭發還是濕的,感覺很清爽,又很邪氣,皮膚顏色看著很舒服,肌肉很結實……
「看夠沒?」他得意地問,敢情是故意的,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讓姐姐這麼看看,姐姐就會因此而愛上你麼?姐姐沒這麼膚淺!
「我剛剛什麼都沒看到,就算看到了也是你故意給我看的,你明明知道我會看到,但還是故意在這里月兌衣服。」
「呵呵,看來還不笨嘛!」
「本來就很聰明。」
「既然這麼聰明,那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干嘛不?」痞子!
「你接下來會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一是侵犯我,但你怕會良心不安,還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二是……如果你不侵犯我的話,你又……」突然發現不知道怎麼往下說了,說之前沒想到有些東西是這麼難以說出口的。
「我又怎樣?」他步步逼近,我聞到沐浴露的香味,但更多的是危險的氣息,我有點嚇到地往後退。誰知道又被耍了,他大笑著往床上去了,剩下我干在那里。看來是我想多了,如果他要對我做什麼的話,早就下手了,不用等到現在,其實我從來就沒擔心過他會傷害自己,所以才那麼大膽地跟著他到了杭州。
他把床單整了又整,好像我把它弄得很髒一樣。裝什麼裝,你自己也干淨不到哪去!
「放心好了,我前妻比你性感多了,我對她都沒興趣,對你就更不用說了,累了就早點洗澡休息吧。」
雖然知道他是在打趣我,但听著還是會不舒服,心里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酸,我悶悶不樂地去洗澡。我突然很好奇他的前妻是怎樣一個人了,為什麼提起她我心里就會這麼哽呢?
我貪戀著熱水這溫度,洗去了一晚的雜亂愁緒,洗去了一天的疲憊,習慣性地去抓浴袍卻發現沒有浴袍,只有浴巾,姐姐凌亂了,這是什麼鬼酒店呀,連浴袍都沒準備。怎麼辦?總不能圍著浴巾出去吧,姐姐的運氣怎麼就這麼背呀,圍著浴巾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叫姐姐情何以堪!
算了,還是穿原來的衣服吧,雖然很不舒服,但就湊合著吧,就一晚上。
「你打算今晚就穿著這些髒衣服躺在這張床上嗎?」
「那我有什麼辦法,只有浴巾了。」
「浴巾怎麼了?我還不是圍著浴巾。」
「那是你好不好,你圍浴巾又不虧。」
「呵呵,看來你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嘛。」
「這跟信心無關好不好。」有點窘了。
「你不用這樣虐待自己,我對你沒那意思,不要想多了。」
現在他說話都帶刺嗎?怎麼每一句都刺得我這麼難受。
不知道是自尊心作祟,還是故意跟他賭氣,我竟然跑到衛生間去把衣服月兌了,只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本來想裝得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但他的目光又讓我膽怯了,他看人從來都不懂謙虛,我開始後悔了,但一想到他剛才的話,我就不知道從哪來了勇氣,我勇敢地對上他的目光,但我卻發現他有點不自在地轉移了視線,他竟然也有不自在的時候?這次算不算我贏呢?
我背對著他側躺著,無論裝得多不在意,但心里始終糾結著。總感覺有雙眼楮在盯著我,我假裝隨意地轉身,對上他熾熱的目光,我趕忙又轉過去不敢再看他。
時間過得好慢,每一秒都拖著不肯過去,他輾轉反側,我也無法入睡。折騰了好久,模模糊糊感覺到他起床到沙發那邊去抽煙了,房間里看著空調,對煙味敏感的我有點受不了了,但又不敢說什麼。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去,也不知道秦莫宇昨晚有沒有睡,起床的時候他已經穿著整齊坐在沙發上等我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昨晚只是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