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頭痛,怎麼辦,恐怕效果也不好吧。」
「酒精能引起大腦某些區域多巴胺(DA)系統功能的異常。研究結果表明,給予實驗動物DA拮抗劑可引起其嗜酒增加,化學損毀DA神經元亦能強化動物的覓酒行為,上述研究提示實驗動物需攝取酒精以代償DA的功能不足,還有,很多嗜酒者體內的乙醇月兌氫活動異常活躍,在這種異常作用下,嗜酒者的體內會生成一種與嗎啡相類似的化合物,使貪杯者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對酒精產生依賴性,在戒酒一年半至兩年後,嗜酒者體內的乙醇月兌氫依然十分活躍,因此,在戒斷一個時期後,可在數天內又恢復酗酒原狀。」
「這麼說來,一下子切斷酒精攝入還不行?」
「是啊,我決定采取借助藥物的漸漸減量法,同時通過家庭成員的積極幫助,讓其了解酒精中毒的危害及樹立起戒酒的決心和信心,創造良好的家庭氣氛,用親情溫情去解除患者的心理癥結,使之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定時限量給予酒喝,循序漸進地戒除酒癮,慢慢讓其自身認知酒的危害,從思想上堅持糾正飲酒的成癮行為。」
「所以你讓小清把酒帶來放你這里也是這個意思?」
「現在你明白了吧,當然這些只是我的初步計劃,隨著治療的進展和新問題的出現,方案隨時都有可能會被調整。」
「了解,我相信你的能力,絕對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潛質!」我向她豎起大拇指,雖然病情嚴重,但我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大半。
「別借著拍我馬屁抬舉自己,我知道你是藍,而且也知道姜是老的辣的道理,師兄。」
「哪里哪里,後生可畏,我這種前浪理當死在沙灘上。」
「你到挺有奉獻精神的。」
「哈哈,順便問一句,你們這里每個來戒毒的病人是不是都有一份存檔資料?」
「是啊,你問這個干嘛?」她轉過頭問。
「這個應該不會隨便給別人看的吧?」我試探著問。
「當然了,關系到病人的**,別說看了,連提也不許提起。」
「萬一是比較要好的人有這個需要呢,比如說…像我跟你這樣的關系。」我小心翼翼地進一步詢問。
「這個嘛,那就另當別論了。」
「就是說可以了!你能不能給我看一個名叫……」
「你做夢!你以為你是國家安全局的特派專員啊。」小師妹生生掐斷了我的希望。
「早說嘛,白高興一場,不看就不看,我也沒什麼興趣。」不就是個玻璃吳嘛,誰稀罕。
「真的?」她見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反而奇怪了。
「我本來就是隨便問問的。」我攤攤雙手,故作輕松地說。
「原來如此,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一定要說?」
「心里有話就說出來啊,在我面前有什麼好掩飾的,雖然我不一定會給你答案。」
我暈!那不白說!
「是啊!我倒忘了你是心理大師,瞞也瞞不過你,那我問了哦。」
「問吧!」她狡黠地笑著說。
「你真的不吃醋?」我向她眨了眨眼楮,認真地問。
「去死吧!我為什麼一定要吃醋!」
「因為……你不吃醋,我就要吃醋了。」我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徹底地垂下了腦袋。
「哈哈,醋不要吃了,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不行!我還有事,很重要的事!」我拽拽地抬起頭,在她滿是疑惑的目光下走出了辦公室。
我忽然發覺拒絕美女實在是件很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