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說師兄啊,你怎會有那麼多妹妹,而且每個都那麼漂亮,這當中是不是真有些問題?」
「這……我不是故意的,純屬巧合,純屬巧合,你不也是我的好妹妹麼,哈哈,小師妹。」
「哼哼,我可擔當不起,師妹就是師妹,跟妹妹可沒有半點關系!」她眼楮一轉,把小清上上下下看個夠。
小清的臉一紅,輕聲說︰
「孫醫生你好,是我爸爸身體不舒服,請多多關照,我先謝謝你了,大哥他……向我引見你,說你是正規科班出生,專業基礎扎實,醫技高明,擅長各種嗜癮……」
「別客氣。」孫安娜沖她微微一笑,「不過某些人的話最好不要相信。」
「為什麼?」小清奇怪地問。
「如果我真如他所說的那麼厲害,他自己的頭痛病也早就給治了。」
「哈哈,你真是菩薩心腸俠女風骨聖母情懷,有你這句話,就算頭被你砍下來也心甘情願啊。」我拍掌大笑,心中大喜。
既然安娜也說頭痛病,顯然她已經明白了我的暗示,這是一個隱瞞性治療。
小清向她投去感激的一望。
「頭砍了,頭痛豈非也就好了?」安娜瞪了我一眼說。
「不錯不錯,頭都沒有,何來頭痛,師妹你真是越來越妙了,識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差不多有我當年的水平了。」
「小妹妹,還有這位叔叔,我們一起到里間去采集病史,做一些體檢,不要理睬這個神經病。」說著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帶著小清和酒鬼叔叔就進去了。
把我一個人生生地拋棄在外,任憑風吹雨打自生自滅!
叫人家小妹妹,你才多大啊,丫頭片子。
不過穿上白大褂辦起事情來還是像模像樣的,讓我欣慰。
不就是研究武學的研究~~僧麼!翅膀長硬了,我這個師兄還真有些危機感,易老師說的沒錯,得加油充充電。
叫我一個人在這里怎麼呆得住,出去溜達溜達了解一下地形,說不定哪天真進來了,好歹也算是熟門熟路。
專家樓,綜合樓,實驗室,宣教室,哦,這個危險,強制戒毒樓!
這里是禁區,黑乎乎的樓道里似乎裝有攝像頭,說不定還有暗藏槍眼,擅入者狂掃亂射,格殺勿論!
所以我也只能遠遠地探望,算了,以後還是別來了。
這麼森嚴的裝備和防範,恐怕就算聰明如邁克史溝菲爾德也插翅難飛吧。
這時候,那個樓道口緩緩滾出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穿著白藍相間的病房衣褲,低著頭努力推行,將自己移向陽光照耀的牆角。
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每當我看見有人坐著輪椅,心中都會泛起一股同情和崇敬。
那都是小時候看溫瑞安的四大名捕形成的心理反射。
風流倜儻的武林世家佳公子,慘遭滅門,被仇家所害斬斷腳筋廢去武功,幾欲喪命絕崖,但仇恨和利器雖然狠毒,卻廢不去一個人的意志和智慧。
他就是大師兄無情!一個就算坐在輪椅上動動手指也能讓敵人灰飛煙滅聞風喪膽的傳奇人物。
這樣的人通常可以稱之為——身殘志不殘。
所以踫見這種人我通常也會上前扶住一把,以表我的敬意。
就在我準備慢慢靠近的時候,那人忽然抬起頭來仰望天空,懶散的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著俊美柔和的輪廓,顯得無比憔悴和虛弱。
我竟然發現我認識這人。
這個人當然不會是無情公子。
這是個此刻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