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蘭竹菊四婢是當年虛竹的貼身侍女,當年亦是讓人驚嘆,後來虛竹與銀川公主結婚,在靈鷲宮住了幾年後回到西夏,之後葉逍兄妹長大,虛竹則把逍遙派掌門和靈鷲尊主的位置傳給了葉逍,自己則與銀川公主長住在了西夏,很少在履跡中原,而這四女則被安排幫葉逍兄妹掌管靈鷲宮,此時突然出現,竟然又是引出如此一件大事情,虛竹暗自生氣,但又听卓不凡親口承認,于是吩咐道︰「先把他押到一邊,今日是丐幫的盛會,我們不要打擾了人家,這是我們的家事,等回到靈鷲宮在做定奪!」
回頭吩咐蘭劍幫其止住傷口,將其押到一旁,虛竹站起身來拱手對外道︰「各位,這是靈鷲宮私事,打擾到大家了,虛竹深感抱歉,我們會自行處理,請大家見諒!」
于是又向丐幫諸長老抱拳︰「打擾了,奚長老,諸位丐幫長老請繼續!」|
台下立即是議論紛紛,忙又把注意力從西移動回來到軒轅台。
梅蘭竹菊四姐妹看到段譽身邊的八女竟然一模一樣,心里也感到十分詫異,但是畢竟八姐妹衣服顏色有別,還好分辨,可是他們四姐妹卻連衣服顏色也是一般,不是特別親近的人,根本是無法分辨出來的,八女身邊還有一位特別漂亮的女孩子,是三仙教主諸葛情,她怎麼也在這里,但見她向幾位女子道︰「諸葛情見過幾位聖使!」
梅蘭竹菊四女順著諸葛情站去了一邊,
軒轅台上的奚長老只沒有想到事情還有如此的變故,待群情安穩下來,道︰「既然如此,這場比試倒是天下門的張天高張先生勝了,不知道是張先生要繼續守擂還是換過人出場呢?」
張天高已經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不用說是那趙宋的意思了,換人。
又有一銀色衣服的人上的台上來,同原來的幾人一樣,拱手抱拳,不報姓名,做個請的姿勢。
台下人看的清楚,一共才打了幾場了,這天下門竟然是每場都派下人來角逐,看來是否對丐幫這新掌門是勢在必得呢?這不又給派出來位銀色衣服的人,想武功比那張天高都不會差的太多了,這麼多的高手怎麼都默默無聞的加入了什麼從來沒有听說過的天下門呢?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剛出來的不知道是哪位名宿英雄呢?甘心供趙宋驅使,這趙宋到底是什麼來頭?眾人更是迷惑不解了。
天下門的人個個是武功高強,而且是心甘情願的為了這趙宋一個動作,一個微笑而死,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這下又有一銀色衣服的人上的軒轅台,是個消瘦的漢子,年齡有五十多歲樣子,眼神犀利,腦門發亮,嘴角帶著微微的不屑,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嘴里傳出來︰「請天下英雄指教?」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因為有了那宋直楊的前車之鑒,怕一開口給叫上去,弄的個肉包子打狗是有去無回了,所以無論江南兩廣,本地兩湖的,川陝的五湖四海的江湖好漢此時是沒有一個出聲,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這漢子有多厲害,所以沒有人敢上前一試,雖然江湖中大多折身取者不計其數,但是這此時怕十分的沒有價值了,原來都想躍躍欲試的完全被這情形震懾住,想在此借丐幫大會露露臉的也都打了退堂鼓,一上去就十玩命,這天下門邪乎的很啊。
這人連叫幾聲沒有人答應,驚人冷笑道︰「全天下的英雄都在此地,怎麼竟然沒有人敢上來與在下比試,難道都是怕了在下不成,呵呵,回到故里怕你們再不敢對人稱大俠了,因為你們不配,連台都不敢上,還稱什麼行俠仗義,還叫什麼大英雄,全是狗熊!」
嘿,他竟然在台上開始奚落眾人,但是還是沒有人敢言語,那些年輕點的都給氣的臉都紅了,可是卻被本家的前輩給強自拉住,有的干脆就說︰「你想上去找死嗎?」
台上的人更加的狂放,哈哈笑了起來︰「那我可是要像當初明教張天王般在江南琴韻小築點名了啊?」
剛說完,從北側越上來條人影︰「你還不配!」
是誰,正是他剛說的明教的孤傲天王張狂,張狂直直的站在了這人身旁,眼里盡是蔑視,正對著銀色衣服的人道︰「你休要在此猖狂,趕緊滾回去叫你們掌門出來,我不與無名之輩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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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那銀色衣服之人立即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哼,你名氣雖大,但是在下並不懼怕,想讓我們掌門出手,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全天下也沒有幾個人有那個資格,你還是先殺了我再說!」竟然毫不象江湖豪杰比武切磋武功,竟是以死相搏了。
張狂倒背著手︰「我不殺你,怕辱沒了我的名聲,你遠不是我的對手,滾吧?」
一個比一個狂傲,張狂的狂是江湖中出了名的,此時竟然有個人出來也想狂上一狂,這不把這天下第一狂給招了來,怕這場武是不好收場了。
台下的人見明教的人終于有人出來了,而且是在江南姑蘇敗盡天下英雄的張狂,都想,這家伙肯定是自找沒趣了,張狂除非有段小王爺那樣的高手出馬,否則在場的人沒有幾個是對手。
有的人也開始張望,段小王爺來了沒有,怎麼也不出現呢?還有逍遙派的葉逍,他在哪里怎麼不與其父一起呢,到底來沒有來?
張狂背對著那銀色衣服的人︰「張狂讓你三招!」見那人真不走,于是張狂擺出他那一貫囂張的態度,盛氣凌人。
而就在此時,台下是一陣紊亂,葉逍與逸塵卻見到一片白影閃動從人群中穿過奔向了西首看台,兄弟二人同時是心里一緊,仔細看這那群人,不是一群是幾個,大概五六個人,穿過嚷亂的人群直上了西首看台,那不是白色衣服,而是幾個披麻帶孝的人,西側台上的人立即站了起來,現在西側台上站了很多人,最先說話的是虛竹身邊的段譽,但見來人一起跪倒在段譽前︰「嗚父皇」
其余四人一起跪倒︰「陛下,臣等死罪!」
是仙兒和大理國四大將軍!
段譽急道︰「快起來,仙兒,這是怎麼回事?」
仙兒哭道︰「嗚父皇,母親和二姨娘被魔教的人殺了嗚」
五人都沒有站起來,段譽一听,看這情形,一下子坐回到椅子上︰「什麼,哎呀」腦子里「嗡」的一聲。
虛竹忙問︰「仙兒快些起來,這到底怎麼回事?」
于是仙兒就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段譽是一拍椅子而起,說著就要飛上擂台。
虛竹把他拉住︰「三弟不要魯莽,你乃是一國之君,今日是丐幫大會,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不可以在此發作,愚兄暫且于此,你還是先回去了解情況要緊,要報仇不忙于此一刻!」
段譽強壓住怒火,眼圈發紅,眼淚快要流下來︰「二哥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回去查個究竟,再向魔教妖人問個明白!」
于是忙起身向軒轅台上的諸丐幫長老拱了拱手,率領幾穿孝的人是匆忙下樓,揀小路徑是準備出洞庭湖。
仙兒在後面一邊擦著頭發上的雪花,一邊哭道︰「父皇,你要為母親報仇啊!」
段譽率眾人向後山而去。
而台下的群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樣子是死了人了,有的人已經猜出了段譽的身份︰「哎呀,那人是段皇爺!」
「對,是大理的當今皇帝啊!」
「當然了,否則這天下還有什麼人能與虛竹先生坐在一起!」
而山腰的逸塵與葉逍不約而同的從後上而追出去。
北側台上的劉風也是悄然而下,明教教主那目光緊緊的盯著段譽一行人離開,但是由于帶了人皮面具,看不出表情。
逸塵與葉逍還未到湖邊就先遇上了劉風,劉風止住二人︰「兄弟,你們果然來了,快去阻止段皇爺,不要讓他單獨離開!」
逸塵問︰「原來是劉大哥,為什麼啊?我母親與姨娘現在都妹妹前來報訊,這」
劉風急道︰「賢弟啊,你要相信我,我拿性命擔保,兩位娘娘絕對沒有死,是師傅的計策而已,而且萬萬不能讓段皇爺獨自離開!」
葉逍听出劉風是話了有話,于是略一沉思,止住逸塵,問︰「為什麼?」
劉風狠了下心,拉二人站在山頭,指著洋洋大雪飄灑的湖面︰「你們看!」
兄弟二人透過紛飛的大雪,向湖面看去,大雪紛飛,布滿了整個洞庭湖,而大雪間卻滿是大船,湖面上君山前,除了江湖群雄的船舶,已經在外圍布滿了大船,葉逍努力的穿過大雪,極目而視,立即倒吸了口涼氣︰「是戰船?」
逸塵一愣︰「什麼?戰船?」忙再打量。
劉風又指了指身後和左右︰「你們再看四周!」
葉逍皺起了眉頭,鵝毛般的大雪紛飛間,整個洞庭湖上排滿了戰船,大事不好!
此時天色已經快至黃昏,逸塵只見到四下里盡是黑啞啞的一片,除了雪就是船,連湖面都看不到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葉逍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劉兄見告!」
劉風急道︰「我也就不再隱瞞兩位了,你們可知道這當今天下還有誰膽敢自稱趙宋?」
葉逍一听,好像是恍然大悟︰「那東首的趙宋是?」
劉風激動道︰「正是我的皇兄啊!」
逸塵與葉逍都是一哆嗦,是大宋皇帝親臨。
劉風接著道︰「我敢肯定,在丐幫絕對有皇兄的人,否則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孤身涉險的,而且這些戰船,都是大宋的無畏戰艦,那是兩軍交戰時候用的,竟然都送長江開到了這里,我真想不懂皇兄的意思,所以段皇爺此時離開是凶險萬分了,此時怕是只許進而不許出了,你們快去阻止段皇爺啊,否則段皇爺武功再高,也難保你大理那諸多人的性命啊!」
逸塵一下子後背發涼,「多謝大哥,小弟這就去阻止父皇離開!」
于是逸塵對著葉逍道︰「大哥,小弟去告訴父皇,你去通知二伯吧,要他早做防範!」
葉逍點頭稱是,于是兄弟二人分開,段逸塵撒開腿奔了湖邊,而葉逍則是又遠路折回,準備去告訴虛竹,劉風站在大雪中是仰天長嘆︰「皇兄啊,你這到底是要干什麼?」
段逸塵施展輕功,沿湖岸飛奔,四處找尋著段譽一行人的影蹤,無奈此時是大雪漫天,視線十分的模糊,逸塵內心是焦急萬分。
而葉逍則是奔回演武場,從西側山路分開眾人,好不容易走到了西側看亭,上台見到虛竹,一跪倒于地︰「孩兒見過父親!」
虛竹見是葉逍︰「起來吧,你那兄弟呢?」
葉逍走到他身前,把剛才是事情簡單的說了幾句,虛竹也是皺起了眉頭,難怪那趙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隨後諸葛情,撫琴八姐妹,梅蘭竹菊四姐妹一起與葉逍見禮,葉逍之後安靜的站在了虛竹身邊,虛竹低聲說道︰「逍兒,你現在已經不是逍遙派的人了,等下萬一出手,不要說是逍遙派的人,記得自己現在是少林的弟子啊!」
葉逍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于是點頭︰「孩兒謹尊父親教誨!」
但見軒轅台上張狂與那銀色衣服的人已經是斗在一起,兩人都不用兵器,那人與張狂斗了十余招仍不顯敗相,很顯然這人的武功要比江湖中好多門派的掌門幫主的武功都要高很多了,張狂還是嘴角帶著狂放的輕蔑,手下卻是滔滔不絕的各門各派的招數一個接一個應接不暇的使出,根本沒有人看的出來他倒是是什麼門派的人。
台下的人已然嘆服了,這張狂不愧是張狂,卻也真的能狂起來,武功路數瀟灑如流雲,凌厲如閃電,從來沒有一招重復,好像他會天下所有武功似的,有的人看到他用自己門派的武功,不禁從心里感嘆︰「唉,我空練這路掌法十多年,尚不及這張狂的十之一二,當是白練了,以後再不敢炫耀這路掌法了!」
也有的沉思︰「怎麼這下腿法在我這里平平無奇,可是到了那張狂那里竟然有石破天驚之勢,難怪能做了明教的天王,看來這銀色衣服的漢子不是對手了!」
果然那銀色衣服的漢子被張狂逼的只要招架之功,沒有了還手之力了,于是再不敢與張狂比拼拳腳,于是「噌」的一下跳出圈外,從旁邊取下一把鬼頭大刀,忽忽左右劈了兩下︰「來領教張天王的兵器如何?」
張狂哈哈一笑︰「哼,不用兵器你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好,就成全你!」張狂的真正兵器是什麼,是劍!
但見老道郭黑扔過來一把寶劍與張狂,張狂道︰「我讓了你三招,你攻了十三招,我還了三招,現在用劍,別怪張狂不客氣了!」
那人狠道︰「少廢話,有本事就殺了我!」此時這人已經是拼了姓名,因為他知道,敗了就是死,還不如死在了張狂的手下還要光彩些,所以就象瘋了似的狂追猛打,于是也就破綻百出。
張狂冷笑︰「如你打法,三歲孩童就可敗你!」
果然,張狂拿劍尖點向那人左肩,那銀色衣服之人拿大刀來磕,可是沒有想到張狂竟然半路變招,改刺他的右肩,那人忙再磕,暗道︰「好陰險的招數」,可是沒有想到,張狂也不刺其右肩,大刀想回也是回收不及,于是索性拿大刀直劈張狂,要來個兩敗俱傷的招數
張狂豈能與他拼命,于是把劍一彎,硬是撤了回來,還是拿劍尖點了那人手腕,稍一用力,手中的大刀是應聲落地,張狂卻是轉過身子,背對著那人,說了句︰「既然你們門規嚴謹,張狂就成全了你!」
拿腳後跟一踢那地上的大刀,大刀正飛起來倒著插向了那人小月復,那人運立未衰沒有想到刀會自己飛回來,于是忙伸手接住,可是沒有想到那力道十分迅猛,「撲哧」正刺中小月復,台下的人看了還以為他象以前的人自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