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見又是被重重的包圍住,掃視了周圍,然後看著身邊的兩名女子,心里頗為猶豫,就在此時,從原本僅有的沒有敵人的東側巷子跑過來兩個人,葉逍怒目而視,待兩個人跑進來,葉逍才看的清楚,那兩個人也借助周圍亮如白晝的火把看清楚了葉逍。
只見那兩個人一起與葉逍施禮︰「伏牛派李少陵,五行門錢飛飛見過葉公子,多謝葉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
葉逍一見是那日在雁門關外救下的一對小情人,于是面帶微笑︰「李兄客氣了,是葉逍該向你道謝才是!」
李少陵也是一身的白衣,干淨瀟灑,錢飛飛則是鮮紅的打扮,和仙兒差不多,一鞠躬︰「葉公子,您怎麼到了此地呢?」
葉逍被錢飛飛一問,指了指周圍的明教弟子,「這里這里有好多人在等著我來,我焉能不來?」
錢飛飛看了下周圍,知道全是明教弟子,李少陵道︰「葉公子,沒有想到你也在名城,我們本來是與師傅和錢叔叔一起要去洞庭湖參加丐幫的選舉大會,但是由于貪玩在京城多逗留了兩日,沒有想到走到此處竟然被魔教的人給圍了城,我們想取道中觀鎮,可是那里也有魔教的與官兵打了起來,之後想回道唐洲卻是一般模樣,這不想向西經路洲,再南下湖北,不過看樣子也是與東南無甚差別了?」
葉逍听到他說的話,點了點頭,「誠如李兄所料,就連北面的十二里鋪也是兩軍對壘之勢,真不知道明教的人有多厲害,竟然以一教之眾而抗我大宋百萬官兵?」
葉逍是有意在說明教的自不量力和說其是謀反朝廷,天下自是有志之士皆應同心而對。考慮道,若是適才自己三人要想沖過這好似牆壁的明教教眾,怕也不是難事,因為撫琴的輕功卓絕只要上了屋頂牆頭,不用說那些明教弟子了,就說自己也不敢說能夠追的上,自己正好可以護著慕容蘭煙邊戰邊退,而此時看來不是已經不再那麼的簡單,李少陵錢飛飛乃我輩中人,絕對不可以丟棄于這名城,葉逍不是這般的人,走則同走,留則同留。思索著幾人一起沖出去的辦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足智多謀的妹妹和那曾經大退五行旗的美女諸葛情,葉逍之弱點于此乎?
錢飛飛已經抽出了寶劍︰「葉公子,我們是否要從這里沖過去?」
李少陵也是拽鋼鞭躍躍欲試︰「殺也要殺出一條血路!」
葉逍心想︰「殺出一條血路?這條路就這麼寬窄,你就是能力再大能把這路變的寬敞?你們小兩口不隨父親師父而落後至此,今日若不是遇到我,怕你們定是到不了那洞庭湖了?」
撫琴也從背上拿下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普通的原本七弦斷了一根,現在六根琴弦的橫琴,湊到了葉逍的耳邊︰「葉公子,我們是否能安全的與公子他們匯合?」
葉逍點頭︰「當然,這點蝦兵蟹將能攔的住咱們嗎?走,先去擒了那什麼旗使再說?」他故意大聲的說話。
就在此時,誰也沒有發號施令的情況下,葉逍只感到對面的明教教眾中好像撲面飛出來許多的東西,腦子里一晃,是暗器。
「李兄,小心,賊人施放暗器」說著話,擋在了慕容蘭煙與撫琴的身前,直晃那逍遙寶劍,李少陵也與葉逍是同一個動作,把錢飛飛給護在了身下,不過沒有葉逍的身法伶俐而已,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響,葉逍的寶劍接下了無數的暗器,雙眼一瞪︰「無恥賊人,膽敢用卑鄙手段來偷襲你家爺爺?」寶劍一震,想是要殺入人群,就在一轉身間,但見李少陵左手捂著右臂,中了對方暗器。
只听對面的周天來道︰「葉公子,臨陣對敵,難道也要告訴你我要用什麼手段不成,如是的話,您那靈鷲宮還敢來六里亭嗎?」
這句話正刺中了葉逍的痛處,強自按耐住怒火,看了眼李少陵的傷勢,胳膊上有鮮血流出來,竟然是黑褐色,顯然是有劇毒的,傷口處插著一小小的五菱鏢,葉逍苦與現在也沒有帶要解毒的聖藥,只好點了他肩頭右胸兩處大血,以防毒氣攻心,一拍李少陵小臂,那五菱鏢反彈了出去。
錢飛飛見李少陵臉色發白,已經知道這暗器的厲害了,「葉公子,他」
葉逍道︰「李兄萬不可運功,等下離開這里我親自為你配制解藥!」
李少陵咬牙道︰「多謝葉公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葉逍搖頭︰「李兄如此說來,豈不見外?」
明教的教眾見此舉得手,又想再來,葉逍挺寶劍威風凜凜的站在了十字路口︰「魔教賊人但且放馬過來,葉逍要替天行道了!」
周天來冷笑︰「我才不會那麼傻,難道要我與你一對一對招不成?我教兩大天王都不是你的對手,我豈會自尋死路,今日可是天意要你虎落平陽,此道路狹小,你又有人要照顧,看你是如何插翅升天?」
葉逍暗想,「此人雖然在明教地位不高,可是陰險狡猾絕對非一般人可比了?」一時間也是毫無對策,怕他們再次偷襲該當如何是好,「這次可真的是龍游淺水了,遭到這群蝦兵蟹將的戲耍該當如何?」
就在此一觸即發之際,明教厚土旗隊伍里有一小校報與周天來︰「周旗使,西街的巨木旗請周旗使分兵相助!」
周天來怒道︰「哼,他巨木一旗,如今進城已經六百余人,在如此狹小街道還不能困的住幾名武林中人,豈不壞了我明教的名聲,這個笑三生,還虧了是伍旗使的師弟呢?」
他身邊一名旗令也道︰「是啊,你們笑副旗十,也忒的無能了,你們那里的人可是要我們眼前的人厲害,你知道眼前是誰?他是逍遙派掌門,葉逍,分兵去幫助你們,跑了他誰能擔當的起?好容易有如此機會,你們那邊的點子根本就不足掛齒!」
周天來心思縝密,想他巨木旗比自己厚土旗作戰的能力要強的多,現在人數差不多少,說不定還有天字門的人幫忙,怎麼跑來了求助呢?于是問︰「我問你,你可是知道你們的對手是誰?比之眼前的葉逍如何?」
那小校道︰「回周副旗使,我們是圍住了大理的段小王爺,至于武功,屬下不知道比之葉逍,孰高孰低了!」
周天來心里︰「啊」了一聲,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心道︰「這是怎麼回事?大理的段小王爺也來了?他就一掌幾乎要了張天王的性命,那武功比之葉逍,真是不知道誰更厲害些了,如今該當怎麼辦呢?」
再問︰「就只有段小王爺自己嗎?」
那小校回道︰「還有八名異常美麗的女子,丐幫幾人!」
「美麗女子哦?丐幫,那丐幫點子功夫如何?」周天來繼續問。
還沒有等這小校回答,又從明教的後隊跑上來一人,「屬下風字門程百春見過周副旗使,本門門使請周副旗使速速救援西街!」
周天來一看,風字門也來求救,果然是與巨木旗一起在西街了,一個段小王爺竟然如此神通,連一個風字門,再加半個巨木旗都不是對手。
從西側趕來的巨木旗教眾不等周天來發令,都是一起向後涌退,是去救援西街了。
嘩啦啦,當場只剩下了他厚土旗百十余人,葉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
只听道周天來的叫罵︰「哎呀,你個笑三聲,壞我大事也!放虎歸山,那是後患無窮啊!」眼前的明教弟子還有的被葉逍的寶劍給傷著的,其余的懼于葉逍之神威,身後的兄弟一撤,還有幾個敢上的前來呢?周天來也是知道的,眼見今日是無法再困的住葉逍了,一咬牙︰「走,去西街救援笑老三!」
明教的大隊人馬都向西而去,葉逍送了口氣,囑咐撫琴︰「琴,你快帶李公子和錢姑娘回那升平客棧找葉遙醫治毒傷,再晚了怕他這胳膊就給廢啦!」
撫琴背上了那斷弦琴︰「恩,公子放心,琴兒會把他們安全送到升平客棧的!」說完,幫錢飛飛扶了李少陵,向東回升平客棧。
葉逍在後面喊︰「琴兒,錢姑娘,此時名城到處都是明教的人,你們千萬要小心了!」說完,還不放心,又跑到了撫琴前,小聲道︰「琴兒,到了客棧先不要他們與張狂見面,他們素有仇怨的,我怕」
「公子放心,琴兒明白!」三人緩緩去了升平客棧。
當日在江南,張狂獨戰天下英雄,曾經險些一鞭將李少陵給打死了,錢飛飛若不是張狂收勢的急,怕也早死于當場了,此時他們見到張狂不會拼了性命才怪呢,所以葉逍特意囑咐撫琴不要他們見到張狂。
葉逍目送走了三人,暗想︰「那升平客棧不知道是否還安全啊?」
拉著慕容蘭煙向西而去,西側的大街早就燈火通明,剛才被圍在那里沒有時間打量,喧囂之聲也是不絕于耳的傳了過來,葉逍很是擔心,西街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雷大哥與二弟是否在一起呢?
心里一著急,一按慕容蘭煙的細腰,二人則是飛身上了房頂,眨眼間竄過一天街,在一座小二樓上面向下看去,好家伙,整條大街都是人,都是火把,這條街要比適才的那條街寬闊了很多,頂得下那條街的三倍,人聲喧雜,火光波動,葉逍在人群中用銳利的目光找尋著逸塵和雷沖。
但見眼下不遠處的地方,一座小小的過橋邊,諸多的明教弟子給圍困住了一人,卻是丐幫的孫興,一人獨自應付著百十名明教弟子,身上已經滿是了鮮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右手那一根竹棒來回揮舞,只要招架之功怕是沒有了還手之力。
就在這個時候,明教其中一名弟子竟然拿手里的火把拋向了孫興,孫興正面有明教厚土旗弟子的長矛扎了過來,也不轉身,右腿向後飛起,踢飛了火把,竹棒點那扎向自己的明教弟子小月復,那弟子立即倒在了地上。
葉逍在房頂暗贊︰「這孫長老真是好本領了,這一招挑星摘月用的是恰到好處了,丐幫還是大有人哉!」
剛避過來一招,明教立即又數支火把拋了過來,孫興但見是避不過,也就順勢在地上一滾,模樣頗為狼狽。
葉逍見孫興快是支撐不住了,看了眼慕容蘭煙,讓她在屋頂等,怕有人上來給擒了去,帶她下來又怕她被人給傷到了,正自尋思,那慕容蘭煙竟然摟住了葉逍的脖子,好像明白葉逍的心思似的︰「師父,蘭兒不敢一個人在上面!」
葉逍一陣臉紅,「恩,我們一起去救孫長老!」
兩人從房頂是翩然而下,正落在了孫興的圈子里,孫興是一喜,「葉公子,你沒事就好!」說著話,又踢翻了兩名棲身前來的明教弟子。
葉逍問︰「多謝孫長老掛懷,雷大哥與我那二弟現在何處?」
孫興道︰「我們來至西街,就見到有大批的人馬去了生平客棧方向,怕他們對葉公子兄妹不利,雷兄弟就上前給攔了下來,一看正是明教中人,明教中人不由分說就打了起來,很快,他們的人也就越來越多,我們也幾被他們的火把給沖散開來了!我那兄弟」指著地上那已經死去的曾乞丐,「已經被他們給殺死了,我要為他報仇!」
難怪孫興在此拼了命的廝殺,原來如此!
孫興接著道︰「段小王爺和那八位仙女怕是在那閣樓的北側,雷兄弟想也應該就在左近了,我們被他們的火把給晃來晃去,無法相聚!適才我見火把涌動,怕是明教賊人又添來救兵了!」
葉逍點頭︰「恩,他們適才就是圍困住我的那明教厚土旗,與你們交惡的是明教天地風雷四門里的一門和已經從路洲撤過來的巨木旗,此時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先想辦法月兌身!」
孫興點頭︰「葉公子說的對,我們先想辦法與大家匯合!」
葉逍直起了逍遙寶劍,運內力與孫興前一劃,那些什麼藤甲自認為刀槍不入了,可是卻都被逍遙寶劍給削的身首異處了,如此三番,逍遙寶劍下已經死了二十余名明教的藤甲兵,其余的都驚于寶劍的詭異,沒有再敢上前。
孫興贊道︰「葉公子好寶劍,這下讓他們是嘗到了苦頭,我們這就殺出一條血路,向北走,去與段小王爺匯合!」
葉逍左手抱緊了慕容蘭煙,右手挺著逍遙寶劍,橫眉怒目︰「膽敢上前者,死路一條!」
這句話還真的是很有震懾力的,沒有一人敢上的前來,葉逍拿寶劍與孫興背對著背向北緩緩退去,明教弟子雖然不敢上前,但是卻沒有一人退卻,還是緊緊的把三人包圍住,若在野外怕明教早幾又開始施放暗器或者刀箭了,可是此時四面八方全部都是人,放了暗器豈不是要傷得自己人。所以只是一味的隨著三人向北退卻。
剛剛上了小橋,葉逍看兩側皆是樓層,想暗示孫興竄上樓房尋路,可是就在此時,明教弟子竟然同時呼啦一下子全部散開,橋上只剩下了葉逍,慕容蘭煙,孫興三人。
葉逍不知道敵人有什麼陰謀,孫興也是一愣︰「葉公子,這」
葉逍也沒有回過神來,也是茫然四顧,突然,只听到頭頂有聲響,「嘩」「嘩」幾聲巨響,從兩側的樓閣上給潑下來無數桶水?
葉逍一看,慌忙閃躲,把慕容蘭煙給抱在懷里,自己與那閃躲不及的孫興給潑滿了身,低頭一看,並不是水,而是青黑色的水狀的東西,模了一下還很黏糊,是什麼?會不會是毒水,葉逍皺眉,但是一運功不是毒水,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只是現在滿身都是,給潑了個猝不及防,而且還要護著慕容蘭煙。
慕容蘭煙道︰「師父,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樣了?下雨了嗎?」
葉逍現在還不知道明教此舉是意欲何為?摟著慕容蘭煙︰「蘭兒不要怕,沒什麼」
話音一落,剛剛退去的明教弟子又再次圍了上來,只不過每人手里都多了一火把,其中一個矮胖子笑道︰「讓你們知道昆侖水的厲害!」
孫興道︰「葉公子,你看他們的架勢,依我之見,這咱們身上的這些個該不會是油吧?」
葉逍腦子里「嗡」的一聲,記得父親說過,在西域有一種油產自地下,青黑色,但是極易燃,水都不能使之滅亡,最好不要沾惹。
那矮胖子哈哈大笑︰「你這老叫花子還是有些見識,正是,你猜對了,來人啊,給我放火」命令周圍的明教弟子都舉起來火把,向三人投了過來,葉逍忙拉慕容蘭煙躲開!
而孫興卻大步上前︰「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葉逍大喊︰「孫長老不要」
孫興隨手擋開了幾支火把,可是還是有一支火把給沾到身上了,但見「呼」的一聲,孫興整個人都著了起來,從腳下到頭頂,四肢,衣服全部燒了起來,一眨眼功夫孫興竟然成了一火人,他拿著竹棒還是來回拍打著身上的衣服,亂扯自己的頭發胡須,可是仍然是無濟于事形象十分的恐怖,孫興卻沒有呼喊一聲,卻哈哈大笑著向那藤甲兵中沖了過去,「好厲害的妖魔鬼怪,老夫給你們拼了」只見一只大火球向明教隊伍里飛了過去。
葉逍大喊︰「孫長老孫長老」
孫興撲到了明教弟子從中,狠命的抓住了兩名身穿藤甲的弟子,死都不放手,立刻那兩名弟子也給引得燒起了大火,余下的弟子立即後退十余步,場面十分的猙獰,還有孫興淒厲的怪笑,葉逍不忍再看,是無法去相救了,即使救了人來,那大火他是無法撲滅的,俗話說水火無情。
那矮胖子抽出短到,躍到已經死了的孫興面前,「呼,呼」兩下,砍斷了孫興抓住明教弟子的胳膊,「哼,讓你死也死個明白,我乃是明尊座下洪水旗副旗使何安,是死去的正旗使何潘的弟弟,我是來為他報仇的」
葉逍護住了慕容蘭煙,生怕他們再拋來火把,自己縱有通天本領也是無可奈何的。
就在此時明教藤甲兵開始***亂,只見一條條人影被人給從後面拋了過來,還大聲喊道︰「孫大哥孫大哥」
是雷沖的聲音,雷沖原來就在不遠處,在南側,听到了孫興臨死前的笑聲,更是舍了命般的向這邊沖了過來,當是當者披靡,一掌拍出如若虎嘯龍吟,確有山崩地裂之勢,勢不可擋,眼楮睜的是又大又圓,隨手一揮,但是被他打中的人卻像斷了線的風箏給扔將出去,再也無法爬起來。
葉逍喊了聲︰「雷大哥,好掌法!」拉著慕容蘭煙想是與其匯合!「
那些藤甲兵一起靠近了雷沖,一般的兵器都是無法奈何的,哪知道雷沖一聲怒喝︰「啊」兩只手分別穿透了兩名藤甲兵的前胸的藤甲,把兩人的身子給舉過頭頂,舉著二人的尸體一步一步向孫興那即將燒完的尸體走去。好不威武
那矮胖子吆喝一聲︰「大家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他有鋼筋鐵骨?」
立刻他身邊的十幾名明教弟子就給撲了上去,雷沖怒發沖冠,把兩具尸身拋向了明教隊伍,大踏步向前,迎上剛近身來的十余命弟子,呼嘯一聲,如猛虎高踞山岡,蛟龍才出大海,一張雙臂,猛叫力,回轉身子,一掌拍在了一明教弟子身上,那弟子向後一倒可是不要緊,一下子給撞到了十余人,都是藤甲碎裂,筋骨折斷倒地身亡,這一掌余風仍在,掃在那些藤甲兵臉上都是一陣的疼痛,有的被掌風帶的是東倒西歪
葉逍都看的直了,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霸道的掌法,當是無堅不摧了。
那矮胖子一躍上前︰「好厲害的掌法,待我親自來會一會丐幫的高手!」
只听空中傳來一聲音︰「何旗使,萬勿逞能,那是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所有人都震驚,再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降龍十八掌只是听說,從來沒有見過,當然也包括葉逍,哪里知道這降龍十八掌是如此的厲害!
空中的聲音又道︰「剛才那招是神龍擺尾!」
他的聲音還沒有完全消失,就听另一個聲音在東側的空中道︰「是誰在用降龍十八掌?」
葉逍扭頭先看向了先講話的方向,見翩然落下一人,一大紅披風,已經猜出了三分,果然所有明教弟子一起向來人施禮!
「拜見左使者」
來人正是明教左使者呼延成,呼延成向眾明教弟子一擺手,「都起來吧!」最後目光落在了葉逍身上,看了眼葉逍,再看雷沖,道︰「幸好早到了一步!」他這句話葉逍听在心里,好像是在說道,我要再晚來,他們給你們放了火把,你們該怎麼逃月兌的了?
雷沖怒道︰「原來是明教的使者,那麼請賜教了?」
東側房頂上又是那聲,「是誰在用降龍十八掌?」
此句已經離得眾人很近,葉逍听在耳里很是熟悉,但見翩然落下兩條人影,一青一灰,葉逍一見,喜出望外!
扶了扶慕容蘭煙,一下子跪倒在了二人面前︰「孩兒見過父親,三叔」
此與一出,就連呼延成也渾身打個激靈,是誰?葉逍的父親和三叔?那還用說,是逍遙派第一也是二十年前的第一(蕭峰已死)高手虛竹先生和當今大理國君段譽,二人都是輕便打扮,四十多歲樣子,而段譽此時看來卻不過三時多歲模樣。呼延成想今日一戰恐怕是萬難討得了好去了?
段譽拉起了葉逍︰「快起來,乖佷兒」看到旁邊的慕容蘭煙,「這位姑娘是?」
慕容蘭煙听二人言語忙道︰「我叫蘭兒,是你佷兒的徒弟」
葉逍才道︰「三叔,她叫慕容蘭煙,是姑蘇慕容靜雨的雙胞姐姐」
段譽一愣,「哦,她的眼楮?」
虛竹過來道︰「她的眼楮是眼絲給累斷了,重新接過就會好的,一切你妹妹都告訴我了,你做的好!代為父在少林贖罪」
葉逍又再跪下︰「多謝父親!」
三人只顧說話,根本沒有拿身邊的明教弟子當作一回事!
段譽再問︰「乖佷兒,我听說剛才有人在用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虛竹也滿是在乎的神情。
葉逍才慌張道︰「回稟父親,三叔,孩兒一時慌亂,還未給二位介紹丐幫的英雄」
人家明教想來個甕中捉鱉,可是對方卻不拿你當作一回事,一個個我看你,你看我,雷沖葉逍他們不曉得,可是這虛竹與段譽他們差不多都是從小听到大的,仿佛看到了傳奇一般!
虛竹與段譽順著葉逍的眼神看過去,「哎呀」段譽險些給叫出聲來。
虛竹也是一臉的驚愕,「三弟,你快來看,好一條大漢,就像當初的大哥一般」
段譽乃是一國之尊,竟然早跑到了雷沖近前,「你你叫什麼名字?」
雷沖忙施禮︰「晚輩見過兩位前輩」
葉逍上前︰「三叔,父親,適才就是這丐幫的雷大哥用厲害的掌法打傷了這許多的明教中人!至于是否降龍十八掌孩兒就不得而知了!」
呼延成見對方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自己一個派都不敢說對付的來,想是下令後退︰「今日一見兩位前輩高人,果然名不虛傳,讓晚輩是大開了眼界,不過適才我明尊教主召喚,晚輩改日再向兩位前輩討教!」轉身欲退!
可是一轉身卻看到了一條人影擋在自己眼前,一看,竟然是段譽,給嚇了一跳,自打出了師門以來,還從未從心里在意過什麼武功,這次他都不知道段譽是如何跑到自己身後的!後心開始叫力。
虛竹淡淡的道︰「听說是呼延左使者親自毀了我縹緲峰,靈鷲宮?我想要為死去的諸多弟子向呼延左使者討個說法,不知道算不算過分?」
呼延成與葉逍同時身子一顫︰「不好!」
可是還沒有等虛竹上前,雷沖道︰「兩位前輩,還是由晚輩來會一會明教的高手吧,他們殺死了我幫的孫長老,我也要向他討可說法,希望前輩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