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自說笑,卻有個聲音從玉棋姐妹的身後傳了來︰「大哥,是你嗎?」
葉逍听到這聲音,連忙轉身,看向了那燈火照不到的地方,有一條人影從後面走上前來,走到了葉逍的近前,小跑了幾步︰「大哥,真的是你」
葉逍一看︰「哎呀,二妹,你怎麼在這里?」
正是當今的逍遙派掌門,葉逍的妹妹葉遙了,葉逍拉住她的手︰「你怎麼在這里呢?你不是被小師祖救走了嗎?」
葉遙道︰「恩,我是被李滄海師祖救走了,可是他老人家只把我帶出了樹林就獨自走了,說絕對不能看到有人為難我逍遙派的弟子,在六里亭的事情她也是無能為力的,所以我就隨著唐洲的官兵之後,在他們之前又遇上了那明教教主」
逸塵「啊」了一聲,葉遙看到眾人,點頭示意,逸塵上前施禮︰「見過遙姐姐」
諸葛情也是上前跪倒︰「弟子拜見師父!」
撫琴八女也是一起上前與葉遙施禮,葉遙是一一的回禮!
葉逍先是與葉遙道︰「二妹,來我與你介紹!」拉著葉遙到了桌前,指著孫興幾人道︰「這位是丐幫的孫長老,這位是丐幫的高手雷沖雷大哥,這位是丐幫的曾大哥,這位是這名城的丐幫香主,尤賀里尤大哥」最後到了慕容蘭煙,葉逍緩緩道︰「這是慕容小姐,不過不是慕容靜雨,是慕容靜雨的姐姐,蘭煙小姐,日後為兄再詳細說與你!」
轉過身對著眾人︰「這是舍妹葉遙」
葉遙也是坐在了桌前,繼續道︰「大哥,你怎麼到了此處呢?」
葉逍道︰「說來話長了,你還是接著說你遇到了明教教主之事!」
葉遙點頭接著說道︰「我遇上了明教的教主和幾位天王使者,其中幾位身受了重傷,听說是被大哥所傷于少林了,那明教教主看到我後就要至我于死地,我焉是他的對手,只兩個回合我就只能束手待斃了,可是多虧了那張狂是他救了我,但是卻被明教教主打成了重傷,是那君子劉風和明教的左使者一起求情明教的那大魔頭才沒有下殺手,夜里我就偷偷的把張狂帶了出來,還有劉風暗中幫助我的才順利出來,現在明教的幾大高手都在這名城呢,所以我與張狂就只能藏身于這客棧的地窖之中!」
幾人一陣驚呼,明教的幾大高手都在左近,而張狂卻在地窖的意思。
葉逍看著葉遙︰「你是說,那張狂就在這間升平客棧的地窖里?」
葉遙點頭︰「恩,我本來是不知道大哥也在此處的,只是看到了段二弟的兩個丫鬟才出來與段二弟相見的,沒有想到大哥也在此處!」
雷沖道︰「既然有明教高人也在此,不妨就請出來相見好了?」語氣很是不友善。
葉遙道︰「不是他不出來,而是他受了傷,是被那明教教主給打的!」
尤賀里道︰「那好,我就去請了張天王出來!」說完向後院的地窖而去,葉遙是緊隨其後,葉逍見狀也邁步隨後跟了來,之後逸塵雷沖等人都是跟了過來!
進了後院,向西一拐角處,是下地窖的台階,幾人彎身而下地窖,早有玉棋姐妹拿來兩盞燈燭,在頭頂打亮,地窖很是寬敞,里面堆滿了酒壇,蔬菜,等一應的用品,見最里面的一個角落處,用茅草簡單的鋪著,上面側臥著一人,正式那名動江湖的明教孤傲天王張狂。
葉遙走到了張狂近前︰「張公子,你不要慌,我大哥他們是不會傷害你的!」說著話咬著嘴唇看著葉逍。
葉逍彎身走到了張狂近前,一拉他手腕,「是內傷,遙妹,你是精通醫術的,這還怎麼能在這陰暗之地呢?萬一再有潮度攻心,他豈不是要成了一廢人!」
張狂微微的睜著眼道︰「張狂不需要任何人可憐,你們動手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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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雷沖怒喝一聲︰「哼,你以為我們不敢嗎?」
孫興拉住他,「葉掌門,正如令兄所言,你如果還想救他的話,就先把他抬出去,到客房里再想辦法醫治他的內傷!」
孫興畢竟年齡大了,世故也是頗老練,只看到了葉遙的神情就可以知道要想在此殺了張狂除非也要對其不客氣了,所以干脆就賣個人情與葉逍了。
葉遙道︰「這個道理我當然是懂的,可是明教的幾乎所有高手包括他們的教主眼下都在名城,萬一被他找到的話,我怕那教主心狠手辣會會對他不利!」
逸塵對張狂差點打死了諸葛情而對其態度一直是冷冰冰的,站在一旁是不言不語,而諸葛情要照顧雙目失明的慕容蘭煙而沒有下的地窖來。
倒是現在的玉棋又道︰「現在你還怕什麼呢?他一個教主,就是兩個教主來了也不用怕他的,我家公子,葉公子,還有丐幫的雷大哥再此,那教主也討不到好去!」
撫琴上前,幫葉遙扶起了張狂︰「二小姐,我們還是把他帶到客房吧?」
葉遙點頭,尤賀里也上前,趁人之危絕對不是丐幫的作風,幫忙把張狂從地窖里給抬到了二樓的客房。
葉遙道︰「多謝各位了,大哥,我已經從城西采來了藥材,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去廚房把藥煎了!」
葉逍只感到妹妹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到底哪里不同,一時也是說不準的。
坐在床頭,拉起張狂的胳膊,運內力道︰「我幫你運功療傷,你也不必謝我,我是全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不想她為了你而愈加憔悴,日後我們見面永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張狂一抬手︰「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張狂寧死也不要你來相助!」
葉逍也不管他如何,單掌按在了張狂的左肩,「別動」
逸塵在後面一看︰「大哥,小弟來助你!」
也是一運內力,單掌抵在了張狂的右肩,葉逍點頭︰「恩,我們攻他湖心穴,將內傷倒至氣海,歸丹田調養就可以了」
逸塵點頭依著葉逍的話全力施為,不到一刻,葉逍與逸塵已經收手,逸塵卻先道︰「他受的內傷看樣子卻與我大理有些瓜葛了,三靜一動,那應該是我大理一陽指的運功法門?」
葉逍止住了逸塵,與眾人一個眼色︰「讓他先睡上一覺,我們去外面飲酒暢談!」
來到樓下,看到葉遙端了藥劑上樓,撫琴道︰「二小姐,您不用麻煩了,我家公子已經與葉公子一起為那張天王運功療傷了,七日後當無大礙了。現在他已經睡下了,你去看看吧!」
葉遙看向了葉逍,葉逍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那藥就不要他喝了,你也下來一起吃喝些東西吧,他應該是沒事了!」
葉遙滿臉喜色,到房間內轉了一圈,輕輕的關上房門。
雷沖在下面問︰「兄弟為什麼要救他呢?他們明教自相殘殺豈不是更好?」
葉逍搖頭︰「大哥怕是有所不知了,我這一切是為了我那妹妹,自從不久前在京城西的藥王廟被這張狂救了一次後,我這妹妹對張狂的感覺大為改變,我這做哥哥的又豈能不知道?」
雷沖不語,端起大碗喝下一大碗酒。
葉遙隨後下了樓,走到了眾人身邊,挨諸葛情坐下︰「大哥,幾位丐幫的英雄,葉遙多謝貴幫六里亭相助,在此多多拜上了!」
孫興三人客氣,葉遙道︰「大哥你可是知道這名城周圍的四個城鎮都開始打了起來?」
葉逍點頭︰「我來的時候尤大哥已經告訴我了,可是誰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葉遙看向眾人︰「那我就來告訴大家吧!」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了她,只听她慢慢的說道︰「那日我也和明教的人在一起,由于那教主急于與那幾受傷的高手療傷,所以行走的很是緩慢,為了趕上除夕的丐幫君山之會,回光明頂怕來不及了,于是就飛鴿傳書至明教總壇,把五行旗全叫下了光明頂,厚土旗走的最快,先一步來到了名城保護幾位受傷的天王使者,可是好像那右使者燕龍城傷的太重,明教教主何其殘忍,不僅不為其醫治,還派人殺害他,不知道那右使者現在是否已經被他給殺死了?那教主為了保存他來日與丐幫對敵的實力,所以這幾大高手四必須要在半月內完全康復的,還不能有人打擾,可是就是不知道姑蘇慕容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了明教教主與受傷的幾人都在名城修養,所以就前來與之為難,不知道慕容靜雨從哪里得來的奸臣童太師的兵符,調動了名城軍勇圍攻明教諸人所在地,也就是前面那條街,叫富貴巷的地方,還好明教厚土旗來的正是時候,就與官兵打了起來。
兩幫人馬是旗鼓相當,但是整個名城的百姓可就遭了殃了,之後慕容靜雨竟然還調動名城東的唐洲行營,正南的中觀鎮訓練營,西側路洲的軍統部隊,還有往北十里的十二里鋪的駐防官兵一起來圍住這名城,看樣子是要趁這機會把明教的高手給一舉消滅。」
頓了一頓道︰「可是明教教主仿佛早有防範,那些明教五行旗的弟子,好像是神兵天將,烈火旗擋住了南側的中觀鎮訓練營,洪水旗與東側開來的唐洲行營的大隊人馬開始了激戰,而西北則分別也是被巨木銳金二旗死死的護住,真正的成了兩軍對壘,相持不下,而慕容靜雨好想仍然在調兵遣將,所以依我之見,眼下雖然大宋的官兵連打敗仗,可是時日一久的話,怕明教的五行旗就給慕容靜雨拼光了!慕容靜雨不勝而勝了!」
眾人都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但是大家都有一個迷惑,慕容靜雨從哪里借的如此的眾多兵符令箭呢?他們和朝廷到底有什麼瓜葛?一起拿眼神看向了慕容蘭煙,葉逍當然知道大家的意思,奈與慕容蘭煙雙目失明,好像在听故事似的在听著,根本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雷沖端著一大碗酒︰「哈哈,此是甚好,我們這就去那明教教主處與之一教高低,大妹子你來帶路,看他明教五行旗厲害還是我丐幫的叫花子高明?」
逸塵連忙陪著雷沖喝下一大碗酒,「大哥勿要著急,且听遙姐姐說完再去動手不遲!」
逸塵話音剛落,只听「轟隆」一聲響,好像整個山河都顫抖了一下,卻見西方已經是火光沖天了,眾人不解。
葉遙道︰「這就是我想要說的,明教這次還帶來了火藥,不知道是要對付慕容靜雨還是要在除夕對付丐幫?」
諸葛情道︰「依徒兒之見,明教定然是要拿那火藥對付丐幫的,只是沒有想到慕容靜雨會半途發難,久戰不下,才不得已使用了火藥,所以也就提前暴露了陰謀,我們早做防範了!」
眾人都點頭,接著西側又是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而後東側也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嚇得慕容蘭煙直往葉逍的懷里躲︰「師父,二妹他們該不會有事吧?」
這句話逸塵也听到了,于是問葉逍︰「大哥,慕容小雨可是在東邊的唐洲行營?」
葉逍點頭。
逸塵放下酒碗,「不行,我要去看看」
眾女一起追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