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與逸塵都是滿臉的歡喜,都站起身子向那剛進來的三人桌子前走去,你道是誰,正是那日在六里亭中仗義出手的丐幫的七袋長老孫興,他旁邊站起來兩為丐幫弟子,其中一位身材魁梧,正是那日與葉逍與逸塵聯手對抗明教教主的丐幫二袋弟子雷沖!
雷沖也看到了葉段二人,哈哈大笑,走了過來︰「真是天下之大,奈何不了你我兄弟的腳啊,才別數月,今日又見,兩位兄弟別來無恙啊?」
葉逍呵呵笑道︰「勞雷大哥掛念,我們一向安好,雷大哥與孫大哥可是周全?」
孫興也是施禮見過,「我這雷兄弟自從上次那六里亭一別,整日里提及二位,不成今日真的遇見,真是有緣啊!快來坐,小二,上酒菜」
葉逍搖頭︰「呵呵,孫大哥客氣了,這座名城的百姓已經都逃的差不多了,客棧里根本就沒有人,哪里還來的小二?」
逸塵接過去道︰「嘿嘿,孫大哥,雷大哥,到我們桌子上吃酒,我們的廚子是大哥自己帶來的,火也是自己生的,飯當然也是自己做了!」
雷沖與孫興三人笑著走到逸塵眾人的桌子上,見到諸葛情與撫琴姐妹,那日在六里亭是見過的,于是拱手道︰「哦,雷沖見過諸位姑娘!」
諸葛情等女一一還禮與三丐,眾人一起坐下,雷沖笑問︰「還是葉老弟有先見之明,出門還要帶著廚子?」
葉逍臉一紅︰「雷大哥見笑了,我哪里帶著廚子出門?是二弟與大哥開玩笑了,那是個本地名城的傳信使,踫巧給我遇見就帶進來了。」
孫興插言道︰「呵呵,那二位可是不如我們丐幫了,用什麼廚子,連飯都不用做,叫花子討飯,那是天經地義的,逍遙又快活,好的沒有,爛菜剩飯我們也不嫌棄,能糊口就可以了!」
玉棋湊到孫興前︰「孫大爺,您這就話可是就不對了哦,如果沒有人做飯,您豈不是連討都沒有地方討了?」
侍書也道︰「對啊,您雖然逍遙快活,可是整日餓著肚子恐怕也逍遙不起來,快活不起來吧?」
捧畫繼續道︰「既然叫花子討飯是天經地義,可是您幾位為什麼卻跑到了客棧里來叫些吃食呢?」
詩情也不落後︰「那定然是街上的百姓都給關了大門,不歡迎幾位嘍」
詞韻也是躍躍欲試,逸塵連忙制止︰「棋兒,你們不許胡鬧」于是向三丐道︰「呵呵,欠缺管教,還望三位大哥不要見怪!」
雷沖與孫興哈哈大笑︰「好伶俐的幾個小丫鬟,真是兄弟之福啊怎麼能見怪呢?他們說的很有道理,自是那些百姓不歡迎咱們了,你說呢?雷老弟?」
雷沖點頭︰「所以我們只好來客棧了,誰知道,客棧竟然也沒有了廚子,所以哈哈」
詞韻終于輪到開口︰「所以今天就要嘗嘗我們姐妹的手藝嘍」
孫興站起來︰「那就有勞幾位姑娘了!讓這叫花子有飯能添飽肚子,嘿嘿」
玉棋姐妹都微笑著撇起了小嘴,正在此時那去地窖找酒的尤賀里也抱著兩大壇子酒回來,見到與逸塵葉逍一桌的三名乞丐,眼神忽的幾變,連忙把酒放在桌子上!
雷沖一看酒壇,哈哈大笑︰「正好,我也是有些時日沒有喝著好酒了,你我兄弟今日難得見面,來個一醉方休了。」
尤賀里看了看葉逍,看了看雷沖再看了那孫興身上背的麻袋,向後退了兩步,一躬身子︰「弟子尤賀里拜見孫長老,和總壇的兩位大哥!」
孫興一晃身子站到了尤賀里面前,拉了他起來,葉逍看到孫興的身子的動作很是伶俐,武功想來頗是不弱,看來丐幫尚有許多的好手。
孫興拉起尤賀里︰「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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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尤賀里道︰「孫長老不記得弟子了?兩年前弟子隨弟弟尤立穿去了總舵見過孫長老的,蒙孫長老抬愛,讓弟子來此名城做個香主,弟子日夜期盼有朝一日孫長老能來名城,果然,皇天不負,孫長老終于來了!」
孫興一拍腦門︰「哎呀,想起來了,你是尤舵主的哥哥呀,看著腦袋」拉他一起來坐,「我與雷老弟在這名城給找了你兩天了,一名本幫的弟子都沒有看到過,沒有想到你在此處啊?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啊?」
葉逍也是直直的看著尤賀里,「此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尤賀里先向葉逍告罪道︰「請葉公子原諒,在下絕非有意隱瞞,實在是關系重大,而小的也的確是名城的傳信使,這一點我沒有欺騙葉公子,我是這名城丐幫的香堂的香主,以名城傳信使來隱藏身份,其實我本是想混出城去與本幫報信,但是正巧遇到葉公子,看葉公子武功高強,不知道葉公子真的身份,所以怕對本幫有所不利,所以才隱瞞了身份,請葉公子海涵!」
葉逍連忙還禮︰「哪里,哪里,尤大哥心思慎密,乃成大事者也,應該的葉逍佩服!」
孫興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快來,我重新給二為介紹,葉公子,這位是我丐幫六袋弟子尤賀里,名城香主!」
于是轉身介紹葉逍︰「這位葉逍葉公子是當今逍遙派掌門,縹緲峰靈鷲宮三十六洞七十島的主人!」
尤賀里忙道︰「哎呀,久仰大名,慚愧慚愧!」
葉逍搖頭︰「葉逍此時已經不是逍遙派弟子,已經另投少林門下,拜空大師座下參禪!」
眾人知道他絕對不會拿這件事情說笑的,都感到詫異!
葉逍道︰「此事說來話長,待日後容細細道來,而今逍遙派掌門乃是舍妹葉遙!」
眾人點頭,雷沖舉過一個大碗遞與葉逍︰「無論什麼事情等喝他十大碗再說」
逸塵反倒接過是一飲而盡︰「好,就依雷大哥」
尤賀里忙道︰「哎呀不好,公子那,那酒喝不得!」
逸塵葉逍與雷沖諸人都是一驚︰「怎麼?」
尤賀里告罪︰「我給酒里下了藥我」說著打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葉逍微笑著制止道︰「哈哈,我當是什麼事情?尤大哥,你下的那藥可是比鶴頂紅,砒霜,鳩酒還毒嗎?」
尤賀里不知道葉逍此言何意,「這只是我幫常用的藥物,比不及那三種劇毒?」
葉逍道︰「孫大哥還沒有給你介紹這位公子,我來幫你介紹!」
眾人都看逸塵喝了毒酒,卻見葉逍若無其事的給介紹起來,不明其意,只听葉逍道︰「尤大哥,這位是大理國段小王爺!」
尤賀里「哎呀」一聲︰「失敬,失敬,早有耳聞,如雷貫耳啊小王爺,那毒酒?」
葉逍道︰「得罪各位了,貴幫那從長白山費盡心思力氣采來的霹靂金瓜可知道下落否?」
孫興道︰「我們一共死了三千多兄弟,才采來了兩棵,可是這是本幫之奇恥大辱,竟然半路給姑蘇慕容搶了去,這兩顆金瓜想必還是在慕容家姐弟的手中!」
慕容蘭煙此時插言︰「師父,他們說二妹和三弟拿了他們什麼東西,我去告訴他們還了給人家!」
孫興一听,問︰「葉公子,這位小姐是」
葉逍道︰「實不相瞞,這位小姐就是當今姑蘇慕容姐弟的大姐叫做慕容蘭煙!」|
幾人一聲驚吁︰「哦」
葉逍沒有再說慕容蘭煙而說那霹靂金瓜,「孫大哥說那金瓜在慕容姐弟的手中,卻不知道已經融化在了我這兄弟的肚子里了!」
孫興吃驚的看著逸塵,「這」
逸塵紅著臉道︰「這太對不住了,在下絕對並非有意的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雷沖反倒笑道︰「哈哈,好兄弟,你吃了就好,反正是沒有落入了壞人的手里,所以你才不怕這區區盅蠱之毒!」
逸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弟是不勝酒量的,如若照大哥如此喝法,小弟頂是陪不到天亮的!」
孫興也笑了︰「好,好,如此也好,終究是落入了我輩人之手,好過落入姑蘇哈哈,來喝酒」
尤賀里當然也是听說過那霹靂金瓜的事情,見逸塵親自承認,那是假不了的,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心里想︰「自己今日所見都是些奇人了?」
逸塵斟滿了一大碗遞給了雷沖︰「雷大哥,小弟敬您一碗!」
雷沖哈哈大笑︰「哈哈,好兄弟,你說自己不勝酒力,難道要拿這藥酒來對付哥哥嗎?」
逸塵連忙拉了回來︰「呵呵,該罰該罰,小弟自罰一杯!」一仰頭,正大碗酒是一飲而盡!
雷沖道︰「這可不是辦法,看來這兩壇酒只有兄弟自己敢喝了,我們只有看著著急的份了!」
尤賀里道︰「地窖里還有好幾十壇,應該夠大家喝的,我這就去搬來!」說完去了地窖搬酒。
玉棋與侍書互相遞了個眼色,也隨著尤賀里到地窖去,尤賀里推辭︰「地窖里黑燈瞎火的,兩位小姐就不要去了!」
玉棋與侍書點了點頭,看尤賀里進去後,還是隨後跟了進去!
孫興道︰「小王爺說不勝酒力,怕是沒有人相信的,當年令尊段皇爺與敝幫前幫主喬峰煙雨樓斗酒,已經傳為佳話,段小王爺那家傳絕學六脈神劍是天下無雙,小王爺等下就會把我們幾位都照顧到桌子下面去了呵呵」
幾人都是笑了笑。
段逸塵擺手︰「幾位哥哥見笑了,這六脈神劍小弟可是沒有機會學得,管保是真喝的,但是小弟的酒量當是抵得過父皇呵呵」
正說著,那尤賀里從後面跑上來,葉逍看他,頭上淤青,衣服也有幾處破了口子,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忙問︰「尤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尤賀里低頭道︰「幾位見笑了,那地窖里有鬼」
「啊」「哼」「恩」
逸塵「啊」了一聲,地窖有鬼?
雷沖「哼」了一聲,地窖里會有鬼?
葉逍「恩」了一聲,地窖里怎麼有鬼?
幾人離桌而起,一起向那後院奔去,卻見到玉棋與侍書各自抱了一大壇酒從後面走過來,笑嘻嘻的看著尤賀里,見到尤賀里的狼狽相,笑的更加的厲害了。
與此同時,撫琴諸姐妹也一起大笑了起來,諸葛情才道︰「雷大哥,孫大爺,您二位不要當真,那是她們姐妹的拿手好戲,想是仗著巧妙的輕功在與尤大哥逗著玩呢?」
這一說,再看尤賀里的慘樣,幾人也是「撲哧」笑了起來。
尤賀里的臉給羞的通紅,逸塵卻臉色拉了下來︰「胡鬧,簡直是胡鬧,棋兒,書兒,快來給尤大哥道歉!」
玉棋與侍書噘嘴走過來︰「尤大哥,對不起了,呵呵」
尤賀里連忙低頭還禮︰「不敢不敢」
二女又再笑了起來,孫興笑道︰「呵呵,無妨,無妨,幾位小姑娘,活潑可愛,當真是讓人喜歡的緊•她們竟然能嚇的住武功不是很弱的尤香主?」
諸葛情道︰「孫大爺有所不知了,那是她們姐妹一貫的伎倆,只因為她們身懷排名天下第一的輕功!」
孫興一驚︰「哦?是隨風起舞?」
葉逍點頭︰「不錯」
尤賀里笑了起來︰「是隨風起舞,在下是甘拜下風了,想是幾位姑娘要懲罰在下欺騙之責了,在下拜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