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成道︰「我明白兄弟的意思,你是要以內功來幫其續上心脈了,運功的道理我也懂,可是法門?而且這也大大的損傷自己的功力,一旦有所差錯,兄弟也會怕是經脈斷裂而性命不保的呀?」
葉逍止住他道︰「我身上有少林的易筋經,接心續脈,倒是不太難了,而且我的一半功力來自于慕容博前輩,此時為其子療傷,也是應當的了,一切乃是天緣所定,葉逍死則死矣,亦無怨言!」
呼延成一驚︰「什麼?」
眾人折騰了大半夜,眼看東方的天色已經開始稍微的亮了起來,葉逍扶起了慕容復的身子,讓他坐的樣子,然後看了眼慕容蘭煙,坐到了慕容復的身後,雙掌抵在了慕容復的後背,對著呼延成說道︰「呼延兄,你能不能幫我把一下關,我第一如此的運功,可能要一兩個時辰,請萬萬不要有人來打擾,否則不僅前功盡棄,我與慕容公子的性命都將不保!」
呼延成點頭,鄧伯與二娘也是神色凝重,心道︰「就是拼了性命也要阻止別人前來打擾!」
接下來葉逍氣聚丹田,凝神聚頂,真氣通走任督,全身被真氣給包圍,慕容靜雨姐妹靜靜的在一旁看著,葉逍先那右手對準慕容復身後的不容與承滿二大穴,從太乙轉去天樞,最後拿雙手點住肩周,點了其可以運功反抗的水道穴,最後才對正了慕容復的後心,那雄厚的內力隨著葉逍的施為緩緩的輸入了慕容的體內,葉逍施展易筋經續脈篇,努力的駕馭真氣沖上慕容復的氣海,從丹田繞一圈,再沖任督二脈,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葉逍的頭上開始冒出了白煙,好像還出了很多的汗,慕容復還是一動也不動的樣子,慕容靜雨知道此時是葉逍正在全力的運轉體內的真氣,是以才全身大汗淋灕,衣服都沾在了身上,慕容蘭煙因為看不到所以才焦急︰「妹妹,怎麼樣了?」
慕容靜雨小聲說道︰「大姐,不要說話打擾了葉公子!」
天色已經亮了,呼延成鄧伯二娘三人緊盯著這個小山坳,知道此時大概是運功的關鍵時刻了,葉逍的身子開始顫抖,眉頭緊皺,眼楮也給閉上了,慕容靜雨以為葉逍是功力不濟了,連忙叫了一聲︰「葉公子」
呼延成听到聲音跑過來,只件慕容靜雨拿手給搭到了葉逍的後背,像是要傳功過去的樣子,呼延成連忙伸手打向慕容靜雨的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慕容靜雨的手還是按在了葉逍的背上,剛剛觸及葉逍的後背,慕容靜雨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自己排山倒海一般的壓了過來,呼吸立即就感到困難,反復周圍的一切都是要蒸發一般了,「啪」給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啊」吐了一大口鮮血。
慕容蘭煙看不到,連忙喊︰「妹妹,怎麼回事?」
呼延成慌忙跳過來,扶起了慕容靜雨,讓她坐到地上,慕容靜雨微微的睜開了雙眼,呼延成拿雙掌抵住慕容靜雨的後心︰「慕容小姐,在下得罪了,千萬不要運功抵抗,你受的那可是葉逍與令尊兩個人的內力,我想辦法幫你化解!」
慕容靜雨精神恍惚的點了點頭,呼延成一點慕容靜雨的肩下兩大穴道,慕容靜雨立即昏了過去,呼延成暗攢內力幫慕容靜雨抵抗葉逍反噬出來的內力,正在此時葉逍與慕容復已經是運功完畢,回頭見到呼延成與慕容靜雨的情形,再想起剛才後背那一掌,立即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情,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大汗︰「鄧伯,二娘,你們快些去找些水來,你家主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鄧伯大喜過望,「咯 」在地上對葉逍磕了一個響頭︰「我這就去多謝葉公子!」
葉逍立即又轉坐到了呼延成後面,單只手掌抵住呼延成後背,一叫力,呼延成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內力通過自己的身子,暖融融的,自己再絲毫的不費力氣,同時也感到匪夷所思,葉逍的內力竟然已經高超到了如此的地步!
葉逍緩緩的撤去掌力,慕容靜雨與呼延成如此一來,倒可是如同練了十年的功力了,自是受益匪淺!
慕容靜雨的武功本不再江湖第一流高手之境界,如此一來,她只要稍加以練習自己的武功,就可以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了,呼延成只感到四肢百骸都說不出的舒服,向面色發黃的葉逍點頭︰「多謝葉兄弟,你沒事吧?」
>葉逍揮了揮手︰「我,沒事!」臉色由黃變白,彎身拄在了一快大的岩石之上︰「走,我們先離開這里,否則天色大亮,當地的人看到這里起了大火,會來很多人的,先回大營吧」
呼延成見其臉色,听其言語知道他定然是內力大大耗損,要好生的調養數日了,︰「好,走,我來背你」
葉逍強自擠出一個微笑︰「我們回唐洲大營,你也回唐洲大營嗎?你要知道,那里正擺好了陣式等著你這明教的左使者前去自投羅網呢?」
呼延成道︰「哼,龍潭虎穴,呼延成何足懼哉?」
慕容靜雨原本以為自己定是要受重傷的,可是卻發現不僅沒有受傷,而且還內力大增,看到葉逍的情形也是很明白,于是上前道︰「不敢勞煩大駕了,葉公子就由我來照顧好了,唐洲答應怕不歡迎閣下!」
這時候鄧伯取水回來,給慕容復灌下,慕容靜雨吩咐︰「你們扶起父親,走,我們回唐洲大營!」
呼延成想,終究與人家不是一路人,看了眼慕容復,那是人家的女兒,肯定要比自己照顧的周到,此時慕容靜雨又好像是下了逐客令,只得對著葉逍一抱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葉兄弟,咱們除夕洞庭湖見!」
葉逍點頭,呼延成腳尖點地,竄上一坐小山丘,轉眼不見了蹤跡,像這等武學高手,很快就能把那高深的內力給融化,此時怕那呼延成的武功是又高了一層!
葉逍只感到身子是異常的疲憊,好像當初在沙漠一般,頭重腳輕,兩腿發沉,只听到耳邊有人大喊︰「葉公子」
「師父」
「葉公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一黑,再醒來已經躺在了唐洲大營的帳篷里了,睜開了雙眼,只看到了慕容蘭煙兩只清澈的大眼楮,雖然看不到東西,但是也能看出那關心的神情,葉逍輕輕的坐了起來,運氣一周天,感到身子並無大礙,于是拉了拉慕容蘭煙的手︰「蘭兒」
慕容蘭煙一陣高興︰「師父,你終于醒來啦二妹,你們快了,師父醒啦!」語氣里滿是歡喜!
鄧伯率先跑了進來︰「太好了,公子,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真是太好」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慕容靜雨也是跑了進來︰「葉公子,多謝你了,兩次救小雨之性命,小雨真是無以回報!」
葉逍擺手︰「慕容小姐客氣了,葉逍只是略盡綿薄,無須如此,到讓葉逍受寵若驚了呵呵」
正在此時一名將軍模樣的人進來道︰「元帥,您前天帶來的那位老人家不見了還帶走了副元帥,您看,只留下一張紙條!」說著話,把紙條遞給了慕容靜雨!
慕容靜雨一听很是著急,連忙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道︰「吾兒無須驚慌,為父還有要是要辦,事關我大燕興復,才不得已不辭而別,雲兒我帶去為之療傷,在此反倒給你添了麻煩,好好照顧姐姐,他日自會相聚,父白!」
慕容靜雨拿著紙條愣在了當場︰「父親你」
葉逍拿過紙條,並讀給了慕容蘭煙,慕容蘭煙眼淚又掉了下來︰「父親總是想著光復大燕,難道我大燕亡了不成」
原來慕容蘭煙在海市蜃樓學的都是五代以前的歷史,慕容復一直告誡她說自己是燕人,所以慕容蘭煙總以為自己還是生活在那所謂的燕的王朝之下!
他日相見,不知道那個他日到底是什麼時候?葉逍心想,這慕容蘭煙怕是要跟著自己了,這該怎麼向父親母親交代呢?
二娘拉了拉慕容蘭煙的手︰「大小姐,你去休息一下吧,都三天沒有離開這里了,累壞了身子!」
葉逍一听,心里又是一陣激動︰「她三天三夜守在了自己的身旁,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辜負于她,這」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名副官走了進來︰「啟稟元帥,一切準備妥當,是否按原計劃行事?」
慕容靜雨把慕容復所留紙條揣入了懷里︰「好,放信號,我們按原計劃行事!」
說著走了出去,去中軍帳里商議軍情,葉逍問鄧伯︰「鄧伯,慕容小姐這是要」
鄧伯不忍心欺騙葉逍于是道︰「公子有所不知,二小姐已經聯絡好了兩湖,河南本地各地方的行營,準備圍殲明教下得光明頂的所有魔教中人!」
葉逍一下子從床上走下來︰「什麼?明教?還圍殲?明教又大舉出動要干什麼?」
鄧伯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明教是要在除夕趕到洞庭湖,想是要對丐幫的大選不利,但是他們卻分成了好幾路人馬下山,正好走進了二小姐早就設計好的幾個大大的包圍圈里!」
葉逍一驚︰「明教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要告訴慕容小姐千萬不可以大意的!」
于是簡單的整理了衣服,拉了慕容蘭煙的手就往中軍帳里跑去,可是已經晚了一步,慕容靜雨已經率同整個唐洲軍士直奔了太平林,圍攻扎在太平林的明教銳金旗弟子!
葉逍從大帳後挑了匹馬,把慕容蘭煙扶上了馬,自己隨後躍上,揚塵追趕了慕容靜雨而去,身後傳來了鄧伯與二娘的聲音︰「葉公子,照顧大小姐啊!」
葉逍是快馬加鞭,向著那太平林的方向跑去,跑到近正午,還是沒有趕山慕容靜雨的隊伍,想她怎麼能走這麼快呢?正在此時,從大路上跑來大批的人群,葉逍一看,全是些農民,百姓商人之類的過客,只是快速的逃著,嘴里還大喊︰「快跑啊前面官兵與土匪打起來啦」
「我的兒子啊,兒子,你在哪里」
「娘嗚」
葉逍攔住了一位正跑的快的漢子︰「這位大哥,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這是從什麼地方跑來的?為什麼要跑?」
那漢子道︰「哎呀,你快走吧,別問那麼多了,前面官兵與什麼山上的什麼教的土匪打了起來了,村里的房子早都給燒了,再不逃就連命都沒有了,我不和你說了,趕緊還是逃命要緊!」撇下葉逍奪路逃去
葉逍一听,正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兩腿一夾馬肚子,向著眾人跑出來的方向奔馳而去!
跑了大約三里許,漸漸可以听到喧囂的聲音,吆喝聲與兵器交接的聲音開始不絕于耳的傳了來,葉逍看到不遠處好像有一個小村落,整個村子還冒著煙,房屋好多都已經起了火,于是拉馬向前,繞過了一片稻田,果然見正對面仿佛是兩軍交戰,正兀自打的是熱火朝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