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把寶劍收了起來︰「也好,看看是什麼人半夜趕路!」
二人剛剛走進叢林里,卻見從山坡上沖下來四匹快馬,葉逍看的清楚,當先一匹馬上卻坐了兩人,卻是慕容蘭煙與靜雨雙胞胎姐妹,後面是鄧伯二娘和那唐洲大營的將軍,葉逍一想,他們定是追趕自己而來,給了呼延成一個眼色,呼延成小聲道︰「我先不走,我找慕容小姐還有些要緊之事,你以為我真的去取她的性命,我是受燕右使之所托,帶慕容小姐前來見上一面的,燕右使被你給震碎了心脈,看來是不行了,我問他還有什麼心事,他竟然說想見慕容靜雨,我也不知道他是糊涂了還是傷過了頭,再問還是如此之說,所以我為了滿足他臨死的願望就來到唐洲大營,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葉逍張大了嘴,右使者燕龍城,被自己給震碎了心脈,算是為天下除了一大害,可是他為什麼要見慕容靜雨呢?百思不得其解
听馬上的慕容蘭煙喊︰」師父,師父,你在哪里,你快出來,蘭兒來找你啦」
慕容靜雨道︰「大姐,你快別喊了,他肯定跑出去了很遠,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姐妹二人一前一後坐在了一匹馬上,慕容蘭煙搖頭噘嘴是不肯回去,繼續在山坳里叫喊,葉逍不忍,于是輕身從矮樹叢里躍了出來,呼延成見不能再隱瞞也跟著走了出來,可是他卻以極快的速度欺身到了鄧伯二娘與那將軍馬前,出手如電,點了三人的昏穴
慕容靜雨怒喝︰「你想干什麼?」
葉逍也問︰「住手」
呼延成道︰「不必驚慌,我只是點了三人的昏穴,不會傷得性命,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說著話看著馬上坐這的兩人,除了衣服以外竟然是一模一樣,看了眼葉逍︰「這」
葉逍對慕容靜雨先道︰「慕容小姐先不要驚慌,其實呼延左使者是沒有惡意的,他只不過是想請你有件事情相求了!」
慕容靜雨茫然的皺起了眉頭。
葉逍才向正睜大了雙眼的看著慕容蘭煙姐妹的呼延成道︰「事已經至此,也沒有必要隱瞞了,我來介紹與你,你已經應該看的出來,那馬上的女孩子正是慕容靜雨小姐的同胞姐姐,叫做蘭煙!」
慕容蘭煙連忙道︰「師父,蘭兒來啦」
呼延成看了眼葉逍︰「師傅???」語氣里滿是懷疑。
葉逍一笑︰「此事說來話長了以後在容相告!」
呼延成點頭,腦子里怎麼想也不能想到這名震天下的姑蘇慕容姐弟竟然還有一個姐姐,而且和慕容靜雨長的是一模一樣,而且還叫葉逍師父?看到慕容蘭煙的眼楮大而無神,好像是瞎了一般,轉眼看到了慕容靜雨一臉的怒氣連忙道︰「慕容小姐,適才呼延成得罪了,實在是受人之月兌,不得已而為之了!」
「哼」慕容靜雨冷哼一聲︰「你說我能相信你的話嗎?」
呼延成不怒反笑道︰「哦,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小姐吧?當日慕容公子親筆書與我明尊教主,要」說著話看了看葉逍,而後繼續道︰「說是要在六里亭外埋伏靈鷲宮,可是正當我們與靈鷲宮拼得你死我活的時候,你姐弟二人竟然率同十萬大軍抄我光明頂後路,是問慕容小姐,你說的話我能信嗎?」
慕容靜雨俏臉飛紅︰「你哼,自來兵不厭詐,你明教該當受挫,豈能怪我言而無信呢?」
呼延成淡然一笑︰「今日呼延成有事要求慕容小姐,自是不再與你辯論」
慕容靜雨打斷他的話︰「不敢,呼延左使者武功高強,視我唐洲軍營如同無物,來去自如,倒要事要求本姑娘,呵呵」
呼延成見她不相信,于是道︰「小姐且先听我說」
慕容靜雨剛要阻攔,身後的慕容蘭煙道︰「妹妹,你就讓他說完啊,他要
是真的有事情要我們幫忙呢?」
慕容靜雨轉過臉去︰「哼」
呼延成見這眼楮盲了慕容大小姐的脾氣與二小姐可是不大一樣,于是先向慕容蘭煙一禮︰「明教左使者呼延成見過慕容大小姐,多謝大小姐肯听呼延成一語,不盛感激!」
慕容靜雨道︰「有話就快說,但是無論你說什麼,我們始終是仇人!」
呼延成頓了頓︰「多謝,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前些日子我教右使者燕龍城在少林被葉逍公子給打成了重傷,現在怕過不了年了,但是他臨死前想想見一見慕容二小姐」
話剛說完,慕容蘭煙已經流下了眼淚︰「他快要死了嗎?二妹,你就去看看那個人吧,他是多麼的可憐啊」
慕容靜雨一想,那明教右使者名叫燕龍城,年初的時候在大理還用他慕容家的絕學斗轉星移傷了好幾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他姓燕,那是他夢想光復的國號,龍城乃是當年燕國龍興的地方,看樣子他定然與慕容家有著不解的關系,此時知道他就要死了,而且還要見上自己一面,想定是有關慕容家的秘密要說與自己知道,雖然他是明教中人,但是慕容靜雨絲毫卻對其沒有敵意,于是略加思量便道︰「就信你一次,若是中了你的詭計埋伏,我慕容姐妹就認命了!」
呼延成鞠躬︰「多謝,我豈敢埋伏您二歪,怕單葉逍公子就已經不同意了,而且我遠遠不是其對手,令姐還是葉逍公子的高徒,呼延成怕是不敢得罪了!」說完轉身在前面帶路,向小山坳里走去!
葉逍扶慕容蘭煙下馬,拉著她的手走在了呼延成的後面,此時雖是深夜,但是對于這幾位內力高強的人來說,與白晝也是相差無幾的了?
慕容蘭煙輕輕問葉逍︰「師父,听那什麼左使者說那要死的人是你打傷的,你為什麼要傷他呢?」
葉逍簡單的回答道︰「我要是不傷他,我就得死,蘭兒你說應不應該傷他呢?」
慕容蘭煙搖頭道︰「我不知道,最好是你不傷他,他也不上你,大家一起來吟詩賞花喝酒豈不是很好呢?」
葉逍嘆口氣接續隨著呼延成向山坳的西側而行,看到幾個剛容一人通過的小小的黑洞,葉逍通過周圍的環境和味道能感覺出來,那是當地的人們自己采挖的小煤窯,呼延成帶領幾人進了一座小煤窯,進了小煤窯,開始有些灰暗昏黃的燈光了,呼延成道︰「教主其實是要我把他丟棄在這里的,可是我于心不忍,就把他給至于這小煤窯里,準備想辦法救治,可是唉」
明教教主好恨的心,幾人都是這麼想!
忽然呼延成止住了腳步︰「不對,我根本就沒有點著燈燭,怎麼回事?」
于是葉逍三人跟隨著他加快了腳步,再往里走了十余布,感到那火光越來越大,慕容蘭煙卻道︰「師父,我聞到了煙的嗆味」
呼延成也看到前方根本不是什麼燈燭,是有人放火了,煙從那小煤窯里給冒了出來,「有人放火,快往後退」
伸手止住了後面的三人,葉逍拉住慕容蘭煙的手︰「呼延兄,這里可是煤窯,著了火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啊」
呼延成點頭︰「你先帶兩位小姐從這里離開,我進去看看」
葉逍想此時也別無他法,都進去也是徒增拖累,于是拉了慕容蘭煙向外走,慕容靜雨卻對著呼延成道︰「我隨你進去看看葉公子麻煩你照顧姐姐!」
說完先一步向里面邁了去,她知道那明教的右使者定然是與自己慕容家淵源頗深的,說不定對將來的光復大業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絕對不能讓他死在這里,于是率先沖進了小煤窯!
葉逍想阻止都是阻擋不住的,呼延成見狀只得隨後跟了進去,「兄弟,你在外面等我,還要去山坳里把那幾人的穴道給解開了,否則時間一長,怕他們的武功就給廢了!」說完追慕容靜雨而去!
越往里面走就越感到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煤煙燒著的味道,只是還是那麼點火光,慕容靜雨在前面不時的用手捂住了嘴巴,走到一處岔口出,呼延成從後面趕上,指了指慕容靜雨的右側︰「走這邊」
二人一前一後就進了小沒有的岔路,立即就看到火光,整個小煤窯里全部都是煤炭,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引得燃燒了起來,二人感到是熱氣撲面而來,呼延成往慕容靜雨前面一站︰「慕容小姐,得罪了!」揮掌把那熱氣給逼回去丈許,幫慕容靜雨擋住了灼熱的火勢,呼延成掃視四周,好多的煤炭都給通紅通紅的,迅速的把那自己的大紅袍月兌下來,一頭拿在手里,當做了一面大大紅旗開始揮舞,同時喊︰「燕右使你在哪里,听到趕緊應我,我是呼延成!」
慕容靜雨雖然站在了呼延成的身後可是臉上已經開始又燙又疼了,整個身上的衣服立即就給被汗水浸透了,拿手擦著額頭上的水珠,但是不時的睜大了雙眼從火光里探望,呼延成見到這個樣子,心里也暗贊,慕容靜雨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如此環境還這般的鎮靜,不愧是姑蘇慕容的後人,連忙跳回來一大步,整個身子擋在了慕容靜雨身前,慕容靜雨也是暗暗的想,沒有想到這魔教的人還如此的意氣,為了燕龍成甘冒生命危險而處于險境,此時卻又為自己遮擋刺痛的火熱,覺得他也不是特別的壞了!
「燕右使我是呼延成,你在哪里,誰放的火,燕右使」
就在這時,慕容靜雨止住了呼延成︰「不要喊了,你听」
呼延成止住了呼喊,仔細一听︰「呼延左使,多謝你一番美意,我很是快慰,不過你是進不來了!」
呼延成順著說話的方向找尋著人影︰「燕右使你在哪里?」
那里面又傳來聲音︰「最後再麻煩你一件事情,幫我轉告姑蘇慕容靜雨姐弟,讓他們繼續為光復大燕而努力終有一天會成功的」
慕容靜雨當然听到了這句話,不管呼延成,撕下一塊衣襟,把臉一裹就沖進了火海之中,呼延成萬萬沒有想到慕容靜雨會有如此驚人的舉動,也是拿大紅袍包了頭臉,奮不顧身的追了進去︰「慕容小姐,危險」
呼延成感到全身是落在了火爐之中,四周的空氣都好像是在蒸發一般,頭發與衣服都被燒著了,施展輕功越入了內室,但見慕容靜雨衣襟也是全部冒著大火已經沖到那石床前,呼延成想是什麼樣的力量在支撐著她去救連忙原本是敵人的燕龍城,看到慕容靜雨低頭把躺在石床上的人一手抱了起來,撕了自己的衣襟幫其把頭臉包裹就向外沖,呼延成忙喊︰「慕容小姐,這邊」
自己則運起內功盡力的逼開了沿路的火勢,三個人全身帶著火就給沖了出來,呼延成的大紅袍往慕容靜雨身上一披,在身後還幫其阻擋著大火,頭發給燒著了大半,由于自己運力過大,煤窯里的煤炭開始亂飛了起來,好幾塊都落到了身上,手上,但是卻一直為慕容靜雨一邊後退一邊遮擋,好容易沖到了洞口,慌忙幫慕容靜雨給拍滅了身上的火焰,慕容靜雨的身上也給燒的不成樣子,臉上左邊腮下也給燙的紅腫,二人拼命的逃出了煤窯!
葉逍看到連忙迎了上去「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