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與葉逍听呼延成如此一說,都是萬分的焦急,跑到那已經坍塌了的藥王廟前,不知所措,正在此時,那護送慕容靜雨姐弟出去的水兵回來,向著呼延成與劉風鞠躬︰「回稟王爺,元帥,那人已經送了出去!」
葉逍暗自贊嘆︰「好忠心的屬下,看來呼延成在官兵這許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了!」
于是呼延成便吩咐眾水兵上前去搬開坍塌了的藥王廟的殘骸,七手八腳的勞碌了一陣,把剛才那牢籠前的水牢的頂口給收拾了出來,葉逍與劉風上前,看下去卻是一片漆黑,遂吩咐手下去拿了數只火把,照亮了陷阱的周圍,其中一名水兵拿來一件軟梯,上頭牢牢的系在了大石頭上,下面給丟到了陷阱里,劉風拉住軟梯的繩頭就要下的,呼延成拉住他︰「慢著,你不熟悉下面的環境,還是我先來吧!」
于是拿過來一火把,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扶著軟梯而下,之後有三名官兵隨之而下,其余的官兵把劉風拉住︰「王爺您請留步!」把劉風給阻止住,他們當然不會讓王爺涉險了。
葉逍想跟著下去也被截了回來,呼延成首當其沖,拿火把照亮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下面的毒蛇,蛇是很怕火的,而且他也熟悉下面的情形,就在快要挨到水的時候,突然听到有一女子的聲音喊︰「救救命」是有氣無力的呼救聲。
呼延成一喜,他們還沒有死,那還有救的,于是向下快速降了幾步,拿火把照向下放,他被眼前的情形給驚呆了
只見一身紫色的葉遙正騎在一個人的肩上,手里還拿著根竹子似的東西,在不停的拍打著什麼,嘴里也是不住的亂喊︰「滾開,滾開」
就在此時,呼延成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是水牢里污水的味道,後面的那幾名士兵給燻的眼淚直流,但是卻沒有退縮的意思。
呼延成拿火把在底下一晃︰「遙掌門不要害怕,我來救你了!」
呼延成看的清楚,葉遙拿的是一根帶尖的竹棒,正在四下里揮舞,原來他們周圍是數十條蛇,難怪葉遙如此的驚恐,呼延成拿火把一晃,那群蛇呼的向四下里散去,但是並位走遠,還想伺機待發似的盯著那到嘴的食物,呼延成把火把交與身後的官兵,伸出一只手︰「把手給我!」
葉遙像是大海中抓到了一截木頭,死死的抓住不放,呼延成剛要叫力把她給帶上來,只听她道︰「先救了下面的人,他被蛇咬傷了,腳還釘在牢底下,快救他,他快不行了快救救她!」
而外面的葉逍听到了是妹妹的聲音,忙湊到陷阱的近前︰「遙妹,你不要害怕,大哥在此你趕緊隨呼延元帥上來!」
葉遙不顧哥哥的喊聲,只是一味的對著呼延成道︰「請你先救救他吧!他快死了,他流了很多血,被蛇咬了好多的地方」
呼延成一看下面的人正是張狂,也看不清楚他到底如何,但听葉遙如此一說,于是手上叫力,硬把葉藥給拉了上來,向著外面拋去︰「葉兄弟,接著了!」
葉逍躍過把葉遙接住,一把抱在懷里,葉遙也是突然哭了出來,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子,葉逍從來沒有見她哭過,此時撲在葉逍的懷里哭了起來︰「大哥,快救救他吧,他快被蛇給吃了呀」
呼延成拿火把一晃張狂,只見他雙目緊閉,牙咬住嘴唇,不知道是否還活著︰「張天王,你听的到嗎?我來救你了!」
他沒有睜眼,身子倒向是少了什麼支柱似的,向水里摔倒下去,呼延成見狀,一彎身,跳入水中,腳平趟而下,運內力把下面的尖竹給磨平,站住身形,把張狂扶住,身手交給軟梯上的官兵,硬拉張狂,可是一用力卻拉不動,呼延成加力,只見張狂猛的皺一下眉,還是給拉了上來,水下光線不是十分清楚,呼延成在水里喊︰「一切拉上去再說!」
但見張狂的身子向上一起,呼延成只看到張狂的兩只腳已經洞穿,剛才之所以拉不動是因為他還釘在那竹子上。呼延成一陣的心痛
上得陷阱出口處,把張狂平放在了地上,葉遙立即跑過來︰「他怎麼樣?他死了嗎?」言語十分的關切。
葉逍湊上前,見張狂面色蒼白,伸手搭他脈搏︰「他中了蛇毒,而且久在污水里浸泡,腳上身上的傷勢惡化,已經形成了惡疾,如醫治不及的話,恐有性命之憂!」
葉遙呆坐在了張狂的身前,葉逍卻不明白妹妹為什麼突然這麼的關心起了張狂?此時也沒有時間來得及細問「現在我們必須先離開這里,找一家好的藥店,去買幾樣藥材,我親自來為他煎熬,否則掌握不了火候,卻是有害無意的!」
劉風與呼延成卻走到一起,低語了幾句,突然竟施展開了輕功奔向了這群水兵,葉逍好像預感到了些什麼似的。
那群水兵卻毫無防備,卻見劉風也呼延成身輕如燕,手指快速的點那些官兵腦後的死穴,葉逍大吃一驚,劉風與呼延成何等高強的武功,而且那些水兵根本毫無防備,也不會想到為其出生入死的元帥會動殺手于自己了!還沒有反省過來,就一個個死在了葉逍的面前,最後一個,眼楮睜的大大的看著呼延成︰「元帥,我在外面,已經已經告訴,他們,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的,否則」倒地而亡。
呼延成轉過身去︰「對不起,好兄弟!」
劉風也道︰「我的身份還不是真正揭露的時候,我也不想讓他們泄露出去,他們都是英雄,死的值了!」
二人迅速的揀斂地上的死尸,一具具拋到那大火中,等扔完了尸體,二人卻一起跪倒在大火旁邊,雙手交叉,放于胸前,做火焰沸騰狀,口中道︰「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葉逍實在是不忍的,親眼見他們無緣由的殺死這麼多對自己這麼忠心的人,看來明教難怪是被人叫做魔教了?
劉風走到葉逍跟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與左使者的身份還不是要揭露的時候,他們死的是值得的。」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葉逍還是顫顫心驚。剛剛不畏生死的火海穿插,陷阱奔命,可是現在卻慘遭殺害難道這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嗎?他們是這等的赤膽忠心,可是卻要死在自己忠心效力的主子手中?他們怕是死不瞑目了!
劉風抱起了張狂,見火勢已小,一躍上了呼延成的快馬,向外奔去,葉逍拍拍葉遙與呼延成是緊隨其後了,跑出那荒草原野,回頭一看,四下里到處是火星,著著的,滅了的火炭,大火退去,天色又是暗了下來,三人沿僅有的一條大路向前行去,三人腳程甚快,到了一小村落,但見劉風的馬給丟在了村外,定是抱著張狂進了村了,三人也沿村中的大路而進,小村靜悄悄的,劉風的砸門聲從東側傳了來,三人奔過去,問怎麼回事?
劉風指著張狂,「你們看,是否剛才一路顛簸,他傷勢更加嚴重了,還吐了一大口血在我身上!」
葉逍止住他,「別在奔波了,你把他放在這里,我騎馬到鎮上拿幾敷藥回來,呼延元帥麻煩你向當地的村民借個鍋盞,在此為張天王療傷,他怕是再做不得顛簸了!」|
呼延成點頭,葉逍上馬揚長而去,轉眼消失在了夜色里。
葉遙目不轉楮的盯著張狂,張狂還是雙目僅緊閉,劉風拿手握著張狂那骯髒的手,不時的叫著他的名字。
不多時,呼延成從村民中皆來一小沙鍋,順手從不遠處揀來些柴火,堆在一起生起了火,大概過了大半個時辰,見夜色里飛一般跑來一人影,到了近前正是葉逍,一邊拿出手里的藥,一邊道︰「那匹馬跑的太慢,我自己先跑回來了,它還在後面呢!」
倒出一包藥到沙鍋里,攪了攪,此時呼延成已經點起來幾只火把,一邊舉到火堆旁一邊道︰「還是不打擾附近的鄉民為好!」
葉逍開始盯著沙鍋煮起了藥,呼延成從一處鄉民借來一大缸水恭葉逍熬藥,那是沒有給人家打招呼借來的,正如他自己所言「還是不打擾附近的鄉民為好!」
等到三大鍋熬成了一碗,那些藥力都滲透到了這剩下的一碗中,葉遙拿起那呼延成借來的破瓷碗端到張狂身前,親自喂他喝藥
等張狂喝下藥後,葉逍走到他身後,伸出右掌,「我運內力幫他運行,讓他好的快一點。」
劉風一抬手︰「我來吧!」
葉逍搖頭︰「還是我來吧,你掌握不住火候會前功盡棄的!」
三人焦急的看著葉逍為他施為,不一刻葉逍的頭頂開始冒汗,後又生成絲絲白煙而上,劉風更加焦急,呼延成在一旁道︰「我們萬萬不能打擾葉兄弟,現在是關鍵的時候,看來張狂的毒實在是很深,想我們還沒有能力給他把毒逼出來的?」
劉風一驚︰「啊,什麼?他在為張狂逼毒?」一下子跪倒在葉逍前︰「劉風待張狂謝謝葉兄弟!」很是激動,難怪他不讓自己來,因為他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內力不夠,這必須是一氣呵成的,否則不僅治不好傷者,還會殃及施功者,劉風只學了逍遙派的武功,至于這醫術他是無從學起的,而且自己的內力與葉逍還是差了很多的。
一周天過後,張狂又吐了口鮮血,葉逍也收起功力,站起身走到一側稍做休息,葉遙忙圍在了張狂身邊。
葉逍在火堆前叫道︰「遙妹,你過來一下,大哥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