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一听,忙暗自攢運功力,劉風卻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整個藥王廟內沒有一個士兵,只剩下了慕容流雲與牢籠內的劉葉二人,慕容流雲但見葉逍在攢運功力,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哼,你不會想打開這精鋼的牢籠吧?呵呵!」
說時遲那時快,卻見「轟」的一聲,好像是屋子突然爆炸一樣,草木橫飛,慕容流雲與劉風都是大驚失色,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慕容流雲只感到一股氣浪撲面而來,慌忙後退,躍出了那藥王廟,塵土落地之後,對面站著兩個人,是葉逍與劉風,慕容流雲卻睜大了那雙眼楮,好像還不相信眼前的事實,根本不相信葉逍能把那自己引以為豪的精鋼鐵牢給用內力震開,他以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能作到的?
劉風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對著慕容流雲講︰「慕容公子,麻煩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慕容流雲看了眼四周的大火,嘴里全是土,「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你不是人,你究竟是誰?」好像是已經語無倫次了。
劉風答道︰「當然是藥王爺爺見你們為非作歹,便借葉掌門的手懲罰你們了,就是惡有惡報了,慕容流雲,現在我告訴你,姑蘇慕容世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劉風走到慕容流雲近前︰「慕容流雲,你是再沒有臉面去見你死去的列祖列宗了,我不與你為難,你自己投如大火里焚燒你充滿罪惡的軀殼吧!」
慕容流雲望著葉逍︰「你怎麼能打開這牢籠呢?難道真的有神靈幫助你不成?難道我慕容流雲真的做錯了不成?」眼神里充滿了仇恨,像要把一個人吞下去一般的淒厲。
劉風還在逼迫︰「慕容流雲,你還配做慕容家的子弟嗎?還有什麼臉面苟活于人世呢?交出我的虎符令牌,自行了斷了吧!」
四周的火勢蔓延了過來,三人都感到了大火的凶猛,臉上開始發燙,慕容流雲知道此時肯定是無法從他們二人眼前逃走的,只見他從懷里拿出那劉風的虎符令牌,在眼前一晃︰「你們先不要逼我,我怕萬一失手給丟到了大火里,到時候咱們玉石俱焚!」
這句話倒讓劉風不得不顧及了,因為那虎符令牌是自己的身份的證明,如果真被大火給燒了,那將來到皇兄面前都是無法交代的了!也就停止了逼迫。
慕容流雲指著葉逍︰「我不相信你有如此高的內力,我要與你比武!」
葉逍心里已經憋著口氣,「你假以十二王爺的號令,率眾官兵截殺我逍遙派和靈鷲宮的弟子,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逍遙派弟子,但是這筆帳葉逍是一定要算的了!」見慕容流雲出口挑釁,于是正好︰「哦,那好,既然慕容公子不吝賜教,葉逍接下了!」一摔長袍︰「請!」
劉風知道以現在葉逍的功力,對付慕容流雲那是綽綽有余了,一言不發的看著二人。
慕容流雲從新把那虎符令牌給揣入懷中,掃了把額頭的發絲,揉身而上,葉逍看的出,是他慕容家本門的武功,參合指,一挺身迎上,不閃不避,慕容流雲見他如此,心里道︰「就算他功力再深,恐怕也不敢硬接我全力一擊了,你葉逍如此拖大,別怪我不客氣了!」
于是指化做掌拍向了葉逍的前胸,葉逍還是不閃不奪,劉風也皺起來眉頭,一掌拍到葉逍的胸前,無聲無息的,葉逍還是面帶微笑︰「慕容公子,該我了!」
慕容流雲的臉色已經被大火給映的通紅了,而此時卻仿佛是見了鬼一般,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如石沉大海,葉逍仍自是談笑風聲,慕容流雲張大了嘴︰「你不是人」
話還沒有講完,只見葉逍左肩頭一斗,內力自丹田而出,好像還在吸收慕容流雲的余力,只感到有一股細細的力道好像與自己體內的一股真氣混做一體,葉逍猛然醒悟,那是慕容博的內力,不由自主的把力道減了下來,「我不能拿他祖父的功力傷他的!」于是原本雷霆萬鈞的內力硬被葉逍給散出去三成,劉風像斷了線的風箏給摔出去,摔入了大火中,在半空中,猛吐一大口鮮血,直濺到劉風與葉逍的身上,臉上。
劉風暗道︰「好霸道的內力,這要是施在我身上,怕也是同樣的後果了!」
眼見慕容流雲要落入那火海,但見從火海里竄進來一匹已經滿身是大火的快馬,馬身人身全是火光,「葉公子,手下留情!」
從馬上躍起,接住了要摔入火海的慕容流雲,是慕容靜雨,她身上的衣服都被火給燒著了,臉被大火給蒸的通紅通紅,那匹馬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竟然不顧方向的滾到了大火里,在火海中翻騰悲鳴,不一會散出來一股焦臭的味道,那馬也不再動了。
慕容靜雨摟著流雲的脖子,淚流滿面︰「流雲,你醒醒」
劉風與葉逍走到近前,葉逍站住身子,向著大火「呼」的推出一掌,一大片火海被他的掌風給推滅了,劉風驚異的看著葉逍,看來葉逍的內力要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厲害多了!
慕容流雲微微睜開眼楮,看到了姐姐,也看到了葉逍與劉風,眼神呆滯,說不出話來,慕容靜雨只是一味的哭泣。
葉逍實有不忍,蹲子︰「慕容姑娘,對不起,我」
劉風道︰「多虧了葉掌門手下留情,否則」說著話揀起了落在一旁的那虎符令牌,「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再想辦法救出水牢中的遙掌門和張狂吧?」
一語倒提醒了葉逍,還有兩人給壓在了那藥王廟下,陷阱的水牢中。
慕容靜雨擦了把眼淚︰「葉公子,多謝您手下留情,小雨多謝你了,那水牢底下是一個大水潭,這大火是燒不到他們的,你們要是想救他們,倒可等這大火退了再去營救!若要幫忙的話,小雨義不容辭!」
「嘩」慕容流雲又再吐了一大口鮮血,葉逍忙把掌心對在慕容流雲的後背,內力緩緩的給輸了過去,慕容流雲又再緩緩睜開眼楮,葉逍再搭他手腕,脈搏倒也平穩,于是對慕容靜雨道︰「慕容姑娘,你不要擔心,他的內傷不是十分嚴重,你帶他找一好的郎中,喝上幾副藥,靜養月余就會好的!」
逍遙派的醫術她自是信得過的了,一听葉逍此言,心存感激,道︰「我想幫你們救出水牢下的兩個人!」
葉逍一喜︰「那最好不過了,慕容姑娘只要高訴我們下面的情形就可以了,倒不用親自前來的!」
幾人正說著話,但見又從大火里跑出來一匹快馬,馬上人好像是背上背著火進來的,葉逍定楮一看,是那呼延成,想是他怕二人出事,所以才不懼危險給單馬沖了過來,那背上的火正是那燃燒著的大紅袍,隨著他身後,好像是硬從火海里分出來一條道路一般,原來來了一隊拉著水車,拿著水龍的隊伍,一邊噴水一邊往里沖,那些人一個個臉上全是黑漆漆的,有的衣角還在著火,被大火給烤的不成樣子!葉逍甚是感激
呼延成剛欲答話,卻見到了地上的慕容靜雨姐弟,連忙走到近前︰「屬下呼延成拜見王爺,王爺這是?」慕容靜雨搖頭︰「呼延元帥,是我們騙了你,流雲哪里是什麼王爺啊?那虎符令牌是從」說著看向了劉風,「是從明教君子那里借,借來的他才是真正的十二王爺!」
「什麼?」這恐怕是呼延成真不知道的了,暗罵自己愚蠢。
葉逍上前道︰「呼延元帥是只認令牌不認人了?」
劉風上前舉著令牌︰「所有宋室官兵听令!」
眾將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次可玩笑開大了,連王爺都給認錯了,還險些把那真王爺給殺死在這里,認是不認呢?
呼延成見機的快︰「屬下有眼無珠,只認了令牌沒有認人,還請王爺責罰!」說著跪下來。
其余官兵連忙一起下跪︰「請王爺責罰!」
劉風搖頭︰「各位請起,不知者不罪!」
葉逍上前︰「那麼王爺,小民有一不情之請!」
劉風連忙道︰「請講!」
葉逍指著慕容姐弟︰「慕容靜雨姑娘是我的朋友,敢請王爺下令,讓這批水兵送他們姐弟出此火海!」
劉風一听,知道葉逍是下不了手殺他們姐弟的,自己索性送個人情,「好,劉風就應了兄弟!」
于是那群水兵要護送慕容靜雨姐弟出去,慕容靜雨對葉逍心存感激,走上前來,葉逍看他神情,與那慕容蘭煙一模一樣,心里一動,只听慕容靜雨道︰「葉公子,我怕弟弟對三公主不利,所以我南下把她送到了少林寺,開始少林說不收女客,但是得知她是段皇爺的女兒時,就由方丈親自接下了,你可以去那里把三公主接出來,她對我們是有救命之恩的,我們不會傷害她的!」
那三十多名水兵就把姐弟二人護送出了火海。
劉風重新與呼延成見過︰「見過左使者!」
呼延成先是一愣,看了眼葉逍,隨後哈哈大笑
葉逍問︰「呼延兄何以如此迅捷的調來如此許多的水兵?」
呼延成微笑︰「解鈴還需系鈴人,那火是我放的,我當然要把它滅了呀,哈哈,在點火之前我就早準備好了水兵,以便接應二位,可是在外面久久不見動靜才不得不殺進來看看」
葉逍鞠躬道︰「多謝呼延兄盛情!」
呼延成擺手︰「先不忙謝,等我救上水牢里的二人再說吧,可是,怕他們是凶多吉少了呀!」
劉風與葉逍身子一顫︰「什麼?」
呼延成指著那坍塌了的藥王廟道︰「你們道那下面只是簡單的水牢嗎?那里原來是一處密道,在我們埋伏的時候挖通陷阱,下面是齊腰深的污水,下面是兩寸來長的削尖的利竹,慕容流雲又買來四十條毒蛇,放于其內,是想讓來搭救你們的人葬身之地了!」
劉風與葉逍心里更加著急,「那」葉逍急的直閉眼,劉風卻慌忙奔向那坍塌的藥王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