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聲音轉出來一個人影,一臉的冷漠,恐怕臉上的肉都是涼的了,是明教光明右使者燕龍城,他也像段延慶一樣冷笑著像幽靈般行至眾人身前︰「是誰在此想是尋我明尊教主,那可要看他有沒有那個資格了?」說完還假意的看了下四周
段延慶挑了下眼皮,側過身子︰「哦,是右使者,我們又見面了!段某真是榮幸,倒可以領教明教數大高手的絕技了?」說著話還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五位旗使!
燕龍城冷冷道︰「應該說是我等感到榮幸了,有幸拜領天下第一大惡人的絕學乃是生平所遭遇最莫大的榮譽了還請段前輩不吝賜教!」語氣也是好不客氣!
段逸塵躲在那大柱子後面,听到二人的對話,心里更是焦急萬分,因為他們一旦動手打起來,那勝負是不可預料的了,慕容靜雨給段延慶掠了去,現在不知道給放在了哪里?已經過了好幾天還是要先尋得方好,可是現在看樣子兩人又要動手了,真想沖出去先向段延慶問個明白,心念一生,轉身就要向外走,剛剛探出頭來,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由的止住腳步
卻突然听到了段延慶厲聲道︰「悲酥清風你你竟敢使用如此手段?」神情也不再那麼的鎮定!手中鋼杖 當一聲滑倒在了地上,身子也緊隨而倒下!段延慶臉色發青︰「想不到我段延慶作惡一生,使慣了毒物,不想今日竟然被你給算計了老夫」開始說話都有些費力
燕龍城哈哈大笑︰「下毒?哈哈,我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段先生對我明教總壇下那‘陰陽合和散’,我來為先生些‘悲酥清風’倒也是兩相抵消了,哈哈沒有想到天下第一的用毒行家竟然會被毒倒了」言語中滿是自豪!一時的向天大笑!
逸塵當然听父皇曾經說過那西夏的一種毒藥,聞著有淡淡的香味,像是一陣清風吹過,吸入體內則是酥軟無力,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就是連舉手投足都受到限制了!現在听燕龍城所對段延慶施的便是那‘悲酥清風’了,對,適才聞道一股淡淡的香味,就應該是那所謂的‘悲酥清風’了,連忙運內力,緩緩伸了子,還能動,自己也明明聞到了為什麼沒有事情呢?一時是也沒有想到自己曾食下那百年靈物霹靂金瓜,那定是百毒不侵的了,還自以為是聞的少了,所以沒有被迷倒,連忙是捂了捂鼻子,依舊偷眼觀瞧聖殿外面的情形!
燕龍城從懷里拿出個小小的黑漆的小瓶子,湊到五位掌旗使鼻子前稍做停留,那應該是解藥了,果然,只听王良道︰「燕右使,我們被他點了穴道,是一陽指!」
燕龍城眉頭一皺︰「一陽指?」好像很是不那麼簡單,看樣子是解不開,「一陽指乃是大理絕學,很是不易破解,幾位旗使待我先加推敲再為幾位依法施為解穴?」眼光掃向了已經癱坐在地上的段延慶!
段延慶冷冷道︰「卑鄙小人,偽君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哼,你以為什麼人都能解得開大理的一陽指,呵呵,你在死二十年吧?」言語好像知道什麼大的秘密,關于這燕龍城的身份?
燕龍城眼楮一眯,學著段延慶的聲音︰「我卑鄙,我小人,那我今日就卑鄙到底,本來我還不想殺你,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那都是你根本不應該知道的,所以我還是向以前一樣,只相信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說著走向了段延慶。
只見燕龍城手里已經多了把刀,迎著陽光還反著白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都照到了逸塵眼里,忽的白光一閃,手起刀落,段延慶卻並不低頭閉眼而是怒目而視,那刀身剛及段延慶頭頂,只听「當」的一聲,那刀化做好幾段向四下里飛去,還割破了段延慶的臉,段延慶一動不動︰「哈哈,哈哈,天不滅我!」
是逸塵,他見燕龍成要殺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段延慶,一則在那日落小鎮曾幫自己人與明教張狂交過手,二則是他把慕容靜雨給掠了去,不知道給關在哪里了?萬一他死了的話,那自己還去哪里找,這昆侖山千嶺萬峰,那還不是如大海撈針了!所以段延慶是萬萬不能死的,見到情形危急,在顧不得自己的隱藏所在,六脈神劍右手小指少澤劍隨手而出,正好打斷了那柄鋼刀!
燕龍城吃驚的向後一跳,四下里連忙找尋是什麼人發射的暗器?而段延慶則是暗叫自己天命不絕了!而那五大旗使也是吃驚非小,一起向那發來‘暗器’的聖殿門口看去
段逸塵從聖殿里快步搶出來,凌波微步蕩開,只一瞬就擋在了段延慶身前,向著燕龍城道︰「在下段逸塵得罪了,這個人你是不能殺的,因為因為」
燕龍城見是段逸塵,心想他怎麼來到此處,還是從聖殿里出來的呢?他見識過段逸塵的六脈神劍,當下不敢大意,先是假笑道︰「原來是段小王爺啊,不知道何時駕到,在下卻是失禮未曾遠迎了!還請多多包含!」說完一拱手,隨後模了下下巴,手上還帶有一抹鮮血,是被剛才段逸塵六脈神劍劍氣打斷的半截鋼刀給劃傷的
逸塵還禮︰「尊使客氣了,在下多有冒犯,還請恕罪」語氣中盡顯客氣!
逸塵本就是謙謙君子,這客氣有禮自是本性了,根本不像那燕龍城一般做作,「敢請尊使高抬貴手,放過這老前輩一馬,在下的一位朋友還要靠這老前輩來指點,才能尋得下落,所以在下才是貿然出手得罪了!」說完彎身施禮
燕龍成暗自琢磨︰「不知道這小子的六脈神劍練得如何了?萬一真要動起手來,他?看樣子他是要救下這段延慶了,可是如此機會,怕是失不再來了呀?該當想個對策方好!」眼楮打量了一下地上的五人,頓時心升一計︰「呵呵,既然是小王子的面子,在下肯定是要給的了,只不過尚有一不情之請」
逸塵道︰「尊使請講」
燕龍城向前小走幾步道︰「我這幾位兄弟」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從他剛才出來的角樓的甬道上跑來三個人,都是穿著明教銳金旗的服飾!
三人看到燕龍城等人,一起跪倒︰「弟子拜見右使大人,拜見五位旗使!」
王良瞥眼也是看到了來的自己旗下的三名弟子︰「王淮,光明頂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等如此慌張?」
那王淮在地上抬頭道︰「報旗使,光明頂上的從太平坳里撤回來的五行旗所有人都」說話是吞吞吐吐的!
燕龍城厲聲喝道︰「什麼事情這麼羅嗦?快說!」
那銳金旗的王淮慌忙伏在地上︰「啟稟聖使者,旗使,我光明頂上的眾兄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還是被施了什麼魔法,都一個個性情大變,門下男女弟子相互追逐,不成體統,亂做一團,所以弟子前來稟告,請聖使和旗使定奪!」
燕龍城還沒有說話,段延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性情大變,不成體統?哼,那還是不夠了,要他們相互勾引,心猿意馬,蠢蠢欲動,亂交結合,十月之後你明教弟子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人呢哈哈」果然是一代大惡!雖然身處險境仍然是談笑自若,因為段延慶無比狡猾,他知道這段逸塵只要在此,自己定是性命可保,所以像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五行旗使和燕龍城都瞪了他一眼,他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那是‘陰陽合和散’的功效了,看來段延慶所言非虛了!
厚土旗使方天威見情勢緊急連忙道︰「燕右使,光明頂上諸家兄弟要緊,我們就算死在此地也是為我明尊光耀世人做的奉獻,燕右使請速速前去處理要緊啊!」
另外四人也是如此說著,內力已經壓不住那藥的毒性了,五位旗使里武功最弱的洪水旗掌旗使何潘由于忍不住那藥性攻心,強自壓抑,突然昏厥過去了仰躺在地上!
燕龍城面對段延慶道︰「敢情段先生賜那陰陽合和散的解藥!」
段延慶冷冷一哼︰「解藥?你以為老夫殺人還帶著棺材不成?」
燕龍城知道就算是殺了他也是拿不到那藥的解藥了,因為此藥不比彼藥,乃是特意研制,加了些毒性,顧有毒有解此時就算是想殺也殺不了他,因為有段逸塵在此,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動手,此時光明頂前緊急,遂吩咐︰「王淮,你趕緊回去帶人來把五位旗使抬到升天池里,你們二人速隨我去解救其他人!」
王淮是應聲而去,燕龍城向逸塵拱手︰「小王爺,今日本教有要務,恕不奉陪」說完轉身帶那二人而去,他知道段逸塵的為人,肯定是不會對那五行旗使怎麼樣了是以放心的離去了!
段延慶躺在地上︰「孩段小王爺,你趕緊把他們五人殺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段逸塵連連搖頭︰「萬萬不可,那右使者既然已經沒有殺你,我們豈可殺他之人?」
「不是沒有殺我,因為他沒有把握打敗你,所以不敢動手,你現在殺了他們五個,五行旗數萬之眾好似群龍無首,再加上老夫所下之毒,光明頂將夷為平地,你那義兄可大獲全勝了!你若不殺他幾人,日後可是後患無窮了,時機一旦錯過,悔之晚矣啊」段延慶坐在地上急促的說道
段逸塵想也不想︰「那是絕對不可以,趁人之危,本就不妥,還要妄殺其命,段逸塵絕對不會」
段延慶看他跟當年的段譽一樣︰「哼,跟你老子一樣,古板的很,日後你大理破國之時你就後悔莫及了!」
「不許你辱我父皇,而且國數自有天意,豈是一兩人之為而所欲也者?你不必再說,我定是不會動手的!」態度堅決。
段延慶見多說無意,也就不再加以逼迫︰「那我們先是離開此地,否則明教弟子前來可沒有你這般仁慈,到時候死的就不是他們而是我等將成為人家的魚肉了」
逸塵一听不錯,走上前,扶起段延慶︰「那那我們該是退向何處?」
段延慶道︰「我們此時身處昆侖山的月復地,是明教總壇光明頂,到處是明教弟子,是不易逃出去的了,此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向北,去聖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