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簫聲在清晨的霧氣里緩緩蔓延開來。那女子一襲黑衣立于護城牆上,手執白玉簫,一臉冷清與蕭殺,這首歌在現代顧月傾就莫名的喜歡,而現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她卻又情不自禁的想起這首歌。
已經過了一個月,他們由溫雲一直攻佔了景榮的半壁江山,現在幻天和耀庭先後到達,結兵同時兵臨城下,溫雲城危在旦夕。
魅歌循著簫聲滿滿的走向護城牆,遠遠地就看到那個立于濃霧中的女子,那女子一襲黑衣,身上著著一件黑色絨毛的斗篷,而她手里握著一只白玉簫,深情淡漠而冷清。
簫聲停頓,顧月傾卻沒有回頭︰「什麼事?」淡漠的聲音由濃霧里緩緩傳去,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暫時還沒有情況。」本來只是想要靜靜的站在這里听听她吹簫,看看她,可是那個女子的敏銳與洞察力卻是那麼驚人。即使她顧月傾防松腳步她一樣可以察覺到。
顧月傾低頭望著手里的白玉簫,眼里滿是冷清。
「這是……什麼曲子?」他開口,可是卻也做好了她不回答的結局,可是這個曲子,那麼悲涼。听起來就像是現在的情景。
「半城煙沙。」緩緩開口,顧月傾的望向遠方︰「還有人為他填了詞。」
「詞?」魅歌望向顧月傾,眼神甚至帶著期盼︰「我可以知道嗎?」
良久的沉默……
有些愛像斷線紙鳶結局悲余手中線
有些恨像是一個圈冤冤相報不了結
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還將付出幾多鮮血
忠義之言自欺欺人的謊言
有些情入苦難回綿窗間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卻無言月復化風雪為刀劍
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荒亂中邪正如何辨
飛沙狼煙將亂我徒有悲添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
半城煙沙隨風而下
手中還有一縷牽掛
只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難回綿窗間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卻無言月復化風雪為刀劍
愛,愛,愛為了完成一個夙願荒亂中邪正如何辨
飛沙狼煙將亂我徒有悲添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
半城煙沙隨風而下
手中還有一縷牽掛
只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發送走黑發
半城煙沙血淚落下
殘騎裂甲鋪紅天涯
轉世燕還故榻為你餃來二月的花
清冷的聲音徐徐的到處歌詞。顧月傾的聲音本就冷漠甚至帶著一些嘶啞,所以這首詞就算她只是緩緩的背出來,可是其中的已經卻已經全部展現在魅歌的眼前。
半城煙沙血淚落下
殘騎裂甲鋪紅天涯
轉世燕還故榻為你餃來二月的花
在心里低低喃喃,魅歌的眼隔著迷霧去看那個女子,她依舊站在那里,視線落在遠方,烏黑的發,漆黑的披風,在風里翻動,獵獵作響。
顧月傾,待到這天下大定,我就會還歸故榻,用這一生回憶關于你的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