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千瑾辰沒有想到的是,月傾似乎已經洞察了這一切,一個利落的轉身,銳利的發簪尖端依舊對準千瑾辰的喉嚨。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冷漠的聲音像極了死神。月傾手中的利器已經緊緊的貼在千瑾辰的脖子上,嗜血的笑更是令人看了就心寒。
「看來你倒是真的變了。」即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脖子上的威脅,千瑾辰依舊談笑自若,因為他在賭。
「你一定在和自己打賭,賭定了我不會傷你是嗎?」像是看透了千瑾辰的心思,月傾一臉譏諷的笑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放下了︰「我確實不會殺你。」說著她隨手將手里的玉簪扔在地上。她又不是殺人狂,沒有必要還是別動手的好。可是自己剛才的利落動作真的出乎自己的意料,那樣的反應真的是下意識的,不知道這個身體還隱藏著怎麼樣的力量。
顧月傾一個抬手,安靜的大廳里只听到叮當一聲,那原本就很劣質的簪子碎成兩半。
月傾不動聲色的向四周打量,這個宮殿真的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可是這樣的宮殿也讓人感覺很簡單,看起來沒有那般的庸俗。而且這個宮殿十米之內居然都沒有暗哨,呵呵。不知道說他自負好,還是對著皇宮的守衛有信心。
「你是誰?」依舊清冷的聲音,只是少了一份殺氣。
「千瑾辰。」第一次他願意在月傾的面前回答的這樣利落。因為感覺眼前的人真的變了。變得更接近那句預言。
月傾聞言視線轉回到千瑾辰的身上︰「就是你。」微微的勾起唇角︰「眼光倒是不怎麼樣!」
「你說什麼?」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是月傾的神情已經告訴他這句話一定是在損自己。
沒有理會千瑾辰的詢問︰「我要回去了。」說著就轉身想要離開。
「站住。」她以為這里可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你想留住我?」回眸不是一笑,卻是一雙反問的眼眸。冰冷的像是可以將人凍死一般。
「你說呢?」同樣的反問,千瑾辰雖沒有月傾那份冷漠卻也是霸氣十足。
月傾並沒有說話,因為那原本掉在地上的斷成兩截的玉簪子像是有生命一般騰飛而起,直刺千瑾辰要害。
千瑾辰立即旋身躲開,可是在望向門口時那人早已經離去……
顧月傾,這樣的你真的是你嗎?呵呵……
真是讓人厭惡又充滿興趣呢!
展開手,手心里是那向自己襲擊卻被自己接住的斷簪。幾天的時間,怎麼會讓一個人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雖然以前的顧月傾一樣冷漠,冷血,可對自己……
是傷的太深嗎?畢竟自己深愛的人差一點殺了自己,那般的傷害……
那麼你這一次來,是在向我示威嗎?在告訴我,你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顧月傾了嗎?
也許這樣更好,因為你的改變反而正在預示著那個預言,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這樣的女人,怎樣讓這江山顛覆……
顧月傾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