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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越正要離開山洞,卻被疤眉老者攔住,現在的時間是夜里十點左右了,在積雪滿布的山林間行駛,無疑是自尋死路。
可是沙越想及早的回山寨,自從這段時間,五位寨主都不在寨子里,晚上的節目成倍的多了起來,每個夜晚,都有三四十兩銀子的進項,運氣再好點,能贏來一些非常有用的物品。
而留在山洞,面對這個稀奇古怪的疤眉老者,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況且也沒帶來什麼食物,又不能象以前那樣去獵取野獸,這一夜,如何煎熬呢?
疤眉老者似乎看出了沙越的想法,淡淡一笑,沒說什麼話,用一根枯枝挑動銅盆的里的骨炭,「嗤嗤」的響聲過後,頓時熱度升起來。
疤眉老者隨即道︰「沙越,做人並不是只有服食飯菜才可以抵抗饑餓。」
沙越一听這邏輯,大有不合常理,饑餓了不吃飯食那要怎樣,之所以沒好氣的回復︰「是的,不只有飯菜,吃大便也可以。」
疤眉老者罵了一聲可惡,站立在沙越對面,厲聲道︰「看著老夫的眼楮。」
沙越搞不清疤眉老者要干什麼,但從他威嚴的語氣中,不像是開玩笑。以前疤眉老者重傷之軀,奄奄一息,從沒有這般威嚴的語氣,而僅僅這一次,沙越就感到異常的壓力。
遵照疤眉老者的吩咐,沙越全部的目光直視過去,起先疤眉老者的眼神很普通,就像一個鄉下種田老人的眼神,但是三分鐘過後,那一雙眼楮成了透明的水珠,一點污跡也沒有,甚至于沙越覺得那是兩顆極品珍珠。
就在沙越微微錯愕之時,透明的水珠化成了涓涓細流,匯聚在一起,成了一眼泉水。
「好奇妙,太神奇了。」沙越暗暗的贊嘆,他听說過以前死于雪崩的那個寨主是修行者,有區別于常人的特殊本領,莫非這個疤眉老者也是修行者。
修行者,在沙越意識中是非常神聖的詞匯,修行者一途,沙越極其的熱衷。
疤眉老者的眼楮還在變化,一圈圈的泉水涌出,分成了很多層,每一層都是無比的清澈,轉而,匯聚成了湖泊,碧波蕩漾,深不見底。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沙越身體里流動,是力量也是氣息,是肌體的一種微妙的變異,這種感覺也就是出現了五分鐘,沙越的疲勞、饑餓、口渴統統消失。
之後,疤眉老者拍拍雙手,雲淡風清的走回那叢草堆,彎腰整理著枯草。
沙越就像做了一場夢。
「老先生,你快講我听啊,這是什麼功夫?」沙越一下子就竄到草堆前面,萬分焦急的問道。他確認疤眉老者是傳說中修行高人,其所達到的境界,比虎頭寨那個死于非命的寨主要高很多。
「傻小子,睡覺吧,老夫祝你做個美夢。」疤眉老者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擺擺手,盤膝坐好,雙手平行停放于胸前,就像泥塑的羅漢。
無論沙越再問什麼,疤眉老者不再吭一聲,緩緩閉上眼楮,發出均勻的鼾聲。
坐著睡覺,沙越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連忙學著坐好,但僅僅十分鐘就覺得雙腿難受之極,咬著牙站起來,狠狠瞪了一眼。
拽了一些枯草,沙越躺好,取下黑熊皮帽子蓋在臉上。萬幸大溶洞很暖和,很快沙越睡著了。可能是真的做了美夢,嘴角淌出一串唾液。
就在沙越熟睡之中,疤眉老者卻睜開了眼楮,看了一眼沙越的睡姿。暗暗點了點頭,彈出右手,往石壁上一抓,就冒出一個檀木小盒,盒蓋打開,里面的珠子放出金燦燦的光芒,其大小和水行珠相差無幾。
這便是沙越從大寨主林中鷹次子林迪手中贏取來的金行珠,半個月前,轉交疤眉老者之手。
疤眉老者輕輕一彈,一道劍形光芒拖住金行珠,更使得其光芒靚麗多彩,他一雙手掌循環著在金行珠上方三寸晃動,就見淡淡的金色光縴吸入掌心。
兩條金線游走手臂,很快穿過肩膀,在胸前背後閃爍,約莫半個小時,金線直達腳心涌泉穴,疤眉老者籠罩在蓬蓬金光之中。
在吸取金行珠精華元素之後,疤眉老者取出水行珠,以同樣的方法吸取其精華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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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越睡了美美一覺,醒來之後,見疤眉老者已不在原處,而是站在一道石壁下,背著雙手,也不知在看什麼。
「睡得還好吧?」听到聲音,疤眉老者轉回身。
「睡得香,沒有做噩夢。」沙越伸了兩下懶腰,一翻身起來,洞中不知歲月,他搞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但根據自己狀態,好像睡了七八個小時了。
「看來你無心和老夫相伴,那就回山寨吧,切記半個月之期,老夫還在此等你。」
「還等我干什麼,你老人家全好了,還是快點走吧,不要再坑害我了,金行珠和水行珠是我想盡辦法,才在林迪和冷如海手里贏取過來的,你再讓我去取其他三顆,會要我小命的。你活了一大把年紀,可我才十四歲,不想這麼早就去見閻王。」沙越發了一大通牢騷,情況和他說的一模一樣,搞到兩顆珠子,差點榨干了腦細胞,如果再搞另外三顆,難上加難。
土行珠在自己父親手中,但這是最難的,難于上青天。
再有,林中鷹和冷漠飛如果知道金行珠和水行珠被自己小輩盜出,輸給了沙越,這幾個孩子誰也不會有好下場,輕則挑斷手筋腳筋,重則處死。
沙越能為素昧平生的疤眉老者做出這等事,全由他一句形如白痴的話惹來的禍端。
「至此,老夫的事完全由自己來完成,而你的事,老夫幫助你完成,算是答謝你的救命之恩和援手之誼。」疤眉老者非常誠懇的語氣,和那種威嚴截然不同。
「老先生,你饒了我吧,我只是一個小馬匪,不是你提起過的大英雄、大豪杰,我喜歡自己的事自己來做,不勞你費心。」
「整個上元帝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老夫黏上者,到死也甩不開,誰也不能,包括你。」疤眉老者哈哈大笑起來。
沙越目瞪口呆,原來自己是超級白痴,沒有打听好,救贖了疤眉老者,出乎意料的惹來麻煩。
「靠,我只是個小馬匪,行什麼大義,做什麼好事,除了我和爹能活著,其余的人都死了,又和我有何關系。」沙越暗暗的發狠起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疤眉老者黏上自己,他不是說還有半月之期嘛,在下一次自己就要把他整成重傷,自己初次撞見他的那樣重傷,除了喘氣,連喝水吃藥的余力都沒有。
「好,半月之後,我會如期來見老先生。」沙越象征性的鞠了一躬,然後告辭,疤眉老者並沒再阻攔。
望著沙越矮墩墩卻夯實的背影,疤眉老者手捋胡須,露出欣慰的笑意。
「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堂堂天玄境界的劍王路田翁竟和一個小馬匪建立了忘年之交。」疤眉老者路田翁喃喃自語著。
想起自己重傷的經過和傷勢的嚴重性,路田翁深皺起眉頭,的確,沒有沙越和那個俊俏的少年,他早在三個月前就已命歸西天了。
自從昨晚後半夜,風雪就停息了,但天並沒放晴,不次于暴風雪中的寒冷。九時許,沙越回到了寨子里,迎面踫見了林天。
林天比沙越大四歲,在小一輩的馬匪中,是年歲最大的,長相英姿勃發,身材魁梧,方面大耳,一雙有神的眼楮,無論出現在何處,腰間都挎著玉石把、兩尺七寸長的長劍。
具體的說林天不像是小馬匪出身,而是王公貴冑府中的公子。
「沙越,你還活著?」林天瞪大眼楮,上下打量著,確認沙越和從前一樣,不缺胳膊不少腿,而且也不象內傷的樣子。
昨天傍晚,林迪無限懊悔的找到林天,說了和沙越在後山通道交手的事,林天也感到事態嚴重,大罵了林迪一頓,率領三十余個嘍到山崖下尋找,可是死不見尸,活不見人,最終眾人返回,草草睡了一覺,林天就想著找人商量如何應付此時,沒想到踫到了沙越。
「你盼著我死,我也不會死,林大少,你勸林迪離我遠一些,免得惹成我眼中之釘,把他扔到山崖下去。」有仇必報,有恩必償,這是沙越一貫作風。
說完,沙越轉身而去,卻被林天擋住去路。
「據暗探回報,今天午後,有一批官商要經過放鴿山,我要和你們商量一下,是不是要截獲。」既然沙越安然無恙,林天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于是轉移了話題。
「商量個屁,這等好買賣豈能放過。」沙越曾听父親說過,官商就是做官的人步入商界,以手中職權強買強賣,坑害百姓和安分守已的商家店鋪。
沙越雖為小馬匪,但也恨透了這種人。
現在,五位寨主全不在寨子里,臨走之時,嚴令沙越等人不可妄自行動,但沙越一听這個消息,心就癢癢起來,所以林天一提,他第一個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