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集出場人物,汪小菡,邪惡的太子殿下,跑龍套的ABC,群眾演員數名)
六層樓的高度,我墜落了幾個世紀。
我一直看著自己下落,一直落到無際的黑暗中,然後沒有知覺了。
一陣酸痛讓我清醒過來,這感覺來自于我的脖子,也許是後背,我搞不清楚,全身都是酸痛的。
這是哪里?我晃了晃腦袋,想將額前垂落的亂發晃開方便眼楮看東西。脖子好疼,身子好痛。
難道是陰間?似乎不大可能,因為我看到了天空,灰藍灰藍的,陰間應該沒有天空的。
四下環顧,我竟然處在一個高高的圓台之上,有點類似古代的祭台。周圍,有六個粗大的石柱,石柱旁都站著威武高大,全副武裝的古代兵勇。看打扮穿著,分不清是哪個朝代,有幾分像少數民族的游牧部落。
而我,竟然被綁在圓台的正中央一顆柱子上面。
五花大綁,動彈不得,我低著頭,看到自己齊腳果的白色長裙。上面污漬斑斑,除了血漬,還有些黑黃不明的物件附著在上面。
腳丫沒穿鞋子,光溜溜的,還有些小傷口。右腳指甲已經翻蓋了,輕微地一動,鑽心的痛。
頭發很髒,齊腰長的發稍粘在一起,很惡心。這明顯不是我的頭發,我沒有這麼長的頭發,這身體肯定不是我的,我不長這樣的腳,這樣光滑細女敕。腳趾頭蔥白如玉,附著在上面那些污漬如同白玉上面的瑕疵。
難道穿越了?我抬起眼,看到有三個男人一前兩後往我走來。
為首的,這男人!這真的是男人嗎?怎麼長得這麼像女人,白膩的皮膚,細長的眉梢直插發際。飄逸的長發,額前是金色的寬邊頭箍,上面瓖嵌著天藍色的巨大寶石。身材高大欣長,直挺的鼻梁,輕薄的嘴唇,談笑間有一股慵懶的貴族之氣。但是那雙眼楮勾魂攝魄,奪人心智。但堅挺的喉結分明說明他是個雄的。
他一只手背在身後,另一手食指輕輕把玩著大拇指上一只綠色的玉扳指。臉上的表情有如閑庭信步,優哉游哉。
在他身後一步遠距離,有兩個官員,一個深藍蟒紋長袍,頭戴烏冠,年紀略大。
另一個則一身盔甲,跟他年紀相仿。
這是做夢,肯定是!醒來吧,快點醒來,我不要做這樣的夢。我不喜歡被虐!
睜開眼楮,場面依舊,完了,真的是穿越了!而且眼前情形似乎不容樂觀啊!
那個美男走到我面前,彎腰蹲了下來。
修長的食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我感覺到了他指間傳遞過來的溫度。
他輕輕朝我面上吹了一口氣,將遮掩在我臉上的散發吹開來。
我聞到了一股香味,花草的香味,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呼氣如蘭或者是他用的XX牌口香糖?
他望著我,用玩味的眼神反復掃視著我的面孔。
我不甘示弱,努力將自己的眼楮睜到極限。因為以前別人都說我的眼楮很小,帥男當前,更不能讓他小覷了我。
就這樣,王八對綠豆!眼對眼!足足看了十秒鐘,就是這個指尖,這個眼神,讓我暫時忘記自己的處境,忘記自己身上的不適,甚至有點YY的想法。
他揚起嘴角,笑了,然後放開我的臉!
「哈哈哈!果然是個妖孽!」
他邪惡的笑聲充斥著我的腦海!什麼?妖孽!?
「你丫的,你才是妖孽!」我怒了,開始辯解!很快,我發現這個聲音堵死在喉嚨里了,我的嘴巴竟然被布條綁得嚴嚴實實的,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殿下!請您回宮吧!」
所有的人都無視我的存在,戴官帽的上前一步走到美男子身邊,低頭謙恭地說道。
「我再看看不行嗎?」。
「本來國師交待不允許您插手祭祀的事情!下官這讓您上來已經破例了!」
「本太子不就是好奇這個祭物長什麼樣子嘛?這你們都看到了,那本太子就不能瞧一瞧!?」
原來是個太子,難怪穿的這麼搶眼!還長得這麼邪惡!我心里小聲嘀咕,那太子仍然不緊不慢在祭台四處轉悠,像在欣賞四周的風景!
「殿下,吉時快到了,您請回宮吧!國師馬上就要到了!」
戴官帽的快哭了,聲音帶著祈求!他不時回頭望望高台下面,遠遠的似乎有一大隊的人馬朝這邊過來了。
「行了行了,我這就走了!」
太子揮了揮闊袖,轉身踱下了台階!然後漸行漸遠!穿盔甲的緊跟其後,戴官帽的卻留了下來。
暮色很快降臨了,祭台的四角燃起火盆,熊熊的火光照得四周通亮。台下,陸陸續續有人流涌過來,然後站在下面圍觀,看打扮,大多數是普通的百姓。一邊看,一邊交頭接耳。有的干脆搬個小木凳坐在下面,手里拿包瓜子磕,這場面,就像是準備看一場露天電影。
沒錯,也許對于他們來說,舉行活祭儀式就只如同看戲!他們都是觀眾,當然是悠閑地觀看,還可以大張旗鼓的評論這個演員的優劣,夸張一點甚至可以到網上弄個星星投個票啥地,
而我,這個倒霉蛋,在上個小時還被男友踹下鬼門關,現在又輪為活祭的主角,唱著奔向死亡的哀歌,我想起了一首歌,辛MM的獨角戲!可是我卻無法唱出來,因為嘴巴被堵著。為了表示我的不滿,我只好在心里使勁地哀號。
有一小撥兵勇分開了人流,簇擁著一個人走到台上來。那人一身青灰的長袍,手杖烏龍杖,頭上還罩著奇怪的頭套,有點類似于哥倫布小丑戴的那種頭上尖尖有兩只角的帽子。遮住了大半邊臉,只露出兩只黑洞洞的眼眶子。戴官帽的緊緊跟在他後面。
他轉向觀眾,拿對著我!然後開始嘰哩咕嘟地大聲說話,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里的烏龍杖,聲音沙啞顫抖,我豎起耳朵仔細去听,努力想听清楚他說的是什麼!因為這關系著我的生死存亡。可是听了半天,卻分辨不出來是什麼,那既然不是英語,也不是法語,更不是中文,那根本就不像人話,倒有幾分像咒語。
台下的人,像中了魔咒一樣,全部靜立著,沒有任何聲音!
好在我還有一些頭腦,憑自己對古人的認識,能分清這個念咒的人應該是他們口中的國師。
在古代,國師就是巫師,在國家機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有些地方直接就拿巫師當國王。
我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勢,應該是我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犯了什麼錯?或者真的中什麼邪,被這個國師知道了,所以抓來祭天,以振天道。當然更多的成份是殺雞儆猴,嚇唬嚇唬這些無知的愚民,讓他們死心踏地接受奴役。
不知道我的分析是不是正確的,但是眼下,我得想辦法逃掉。因為,國師的念咒一旦停下來,接著就應該開始活祭,不管那一種祭法,祭品都不會活著的。想到這里,我冷森森地打了一個寒顫,腦子里出現了種種血腥暴力的場面。
冷靜!冷靜!想辦法,我好不容易從麥**的魔爪里逃月兌了,雖然是穿越,但終歸是活著。
好死不如賴活,我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活著。
腦子亂七八糟計算著,
辦法一,用語言感動他們,他們畢竟是古人,沒有我聰明,說教一翻沒準能打動他們。到時候說不定他們一高興就封我做個副國王什麼地。不行,我嘴被封了,說不出來話。
辦法二,在祭台上拉泡米共,古人把祭台看得很神聖,是召喚神靈的地方。如果我把神聖的祭台玷污了,他們沒準會擇日舉行,那樣至少可以多活幾日,于是,我用盡全力,憋得臉都綠了,結果什麼也沒有拉出來。
辦法三,…….??
丫的,我還沒有想到辦法三,他們竟然把一堆堆木柴架到我面前,然後慢慢把我圍在里面,開始點火。台下的人群喊出了整齊的號子,燒死她!霍霍霍!燒死她!霍霍霍!
我開始驚慌失措了,我感覺到了我後面那驟升的高溫,我似乎聞到頭發燒焦的味道,我又想到我身後的裙子被燒爛後,我的O將露了出來,如果我還沒有死的話,那里一定是漆黑焦爛,完蛋了,死相太難看了!
眼前的木柴也被點燃了,那好似來自地獄一般烈火越竄越高,這種強烈的死亡信號讓我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腦子全是自己被燒焦後的種種慘狀。
我想起了新疆的烤全羊,心里充滿悲憤之情。時至今日今時我才深刻體會到羊的痛苦,做一只羊太痛苦了。如果有來生,我絕對不會做羊,當然更不會吃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