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涵睜開眼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還是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王一涵轉頭看看四周,就看到屏風的後面隱隱約約有兩個人影,感覺肚子極度的不舒服,嗓子也干呀難受,想換人倒杯水也沒有力氣。
此時四周都非常安靜,屋子里面有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王一涵深吸了一口氣心也少了煩躁靜了下來,就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道︰「王爺,十四皇子和夏丞相當晚逃離之後就被人救走,現在也沒有查到下落。」潘力單膝跪在楚安瀾的面前。
潘力小心的跪在地上,說完半天也沒有得到楚安瀾的回應,心道不好,王爺在這個時候不會是要發火吧,小心的抬起頭,之見楚安瀾眉頭緊鎖,一張英俊的臉上全部都是倦容,他似乎沒有听到潘力的話一樣,眼楮一直盯著遠方傻愣。
潘力一愣,換了聲,「王爺……」
楚安瀾這才回過身來看著潘力道︰「你先下去吧。」
「那十四皇子和……」
「不能放過。」
潘力道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這是另外一個身影走了進來,從屏風中好像看道有香草的影子,起身想換香草聲音也沙啞的說不出話,「王爺,你到底關不關心王妃。」楚安瀾一愣,看了香草一眼沒有話語,王一涵想說話但是一直說不出來,咽了幾口口水,剛想起床就听到香草的哭聲道︰「王爺都三天了,王妃還沒有醒來?難道你就一點也不關心?」
「太醫不是已經說了嗎?她會沒事的。」就听到楚安瀾好像是喃喃自語的安慰自己道。
「可是都已經三天了,為什麼還是沒有醒來?」香草說完,著急的在外面轉了兩圈道︰「我出去看看王太醫來了沒有。」
香草走到門口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快步回身道楚安瀾的身邊,「可是王爺,你怎麼會那麼不小心,你明知道王妃已經過有了一個月的身孕,為什麼還好讓王妃月復部上,這下孩子沒有了,你開心了吧……」
「閉嘴。」
「我就是要說下去,我想知道到底是王妃在你心中重要還是權勢對你來說更重要?」
一個巴掌的響聲,香草已經被楚安瀾摔倒在地,楚安瀾臉色陰沉的看著地上的香草道︰「你是丫鬟,做好你的本分就好,本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香草從地上站了起來笑道︰「那王爺,你到時候要是後悔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香草已經分不清楚身份了,王一涵已經昏迷三天了而且還是打量出血,就連太醫都是敷衍楚安瀾的話,香草有怎麼會相信。
在屋子里面的王一涵已經听不下去他們接下來的話,震驚的已經無法言語,伸手模模自己的肚子,這里曾經有一個屬于他們的生命已經消失了,楚安瀾從上次自己中毒開始就知道自己有身孕,卻還是一直利用自己達成各種目的,王一涵想哭,可是卻已經沒有了眼淚。
三年的相處,對于楚安瀾的一切她確實一點也不知道。俗話說一塊石頭在懷里捂了三年也會有溫度的,為什麼楚安瀾的心確實被石頭鋼鐵還要堅硬,三年的相處對他來說不過是更好的掌握住自己的地位和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