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經說過會要一個孩子,可是現在這個還沒有出生的生命已經變成了楚安瀾的工作,而且他連自己死在誰都手上都不知道,這就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笑著笑著,王一涵感覺渾身像是回到那天晚上的痛苦,痛到無法呼吸,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膨脹,好像要沖破了她那不堪一擊的大腦,心髒和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好像要漲開了一樣,「啊」王一涵尖叫了一聲,身體曲卷成一個團在床上。
屏風外的香草和楚安瀾听到了聲音,一起跑了進來,看到床上縮在一起的王一涵不斷捶打自己腦袋的王一涵,楚安瀾趕緊上前抱住王一涵讓他停止捶打自己的大腦。
「之舞,之舞……你怎麼了?」
香草也是一愣上前就要拉住王一涵的雙手,「王妃,你到底是怎麼了,不要嚇唬我。」听著在一旁哭的厭煩的聲音,楚安瀾吼道︰「哭什麼哭,還不去看看王太醫來了沒有。」香草應了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听到醫生這兩個字,王一涵猛然抬起頭看了楚安瀾一眼,突然尖叫一聲一把把楚安瀾推開,是他害死了他們的孩子,現在卻還要醫生來救她,不,她不要。
王一涵尖叫道︰「你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一邊哭泣一邊把能甩的東西全部丟向楚安瀾,然後戰戰兢兢的縮在了床的拐角哭泣,楚安瀾看著那麼瘋狂,那麼不堪一擊的王一涵心中的某處好像失去了一樣。
楚安瀾站起身走到床邊,看著王一涵輕聲道︰「之舞,不要怕,我是安瀾。」楚安瀾一邊輕聲安慰一邊靠近,王一涵突然雙眼瞪大,一口鮮血直直的噴了楚安瀾的全身,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生死茫茫
藍天白雲,一片安詳的景色,突然一陣狂風大作,不知從哪里吹來一片烏雲,把剛剛還萬里無雲的天空一下子陰沉下來。
一陣大風從窗戶里面吹了進來,本來被丟的很亂的房間,此時更是凌亂一片,楚安倒是被大風吹得清醒了不少,趕緊關上窗戶,不顧渾身被王一涵吐得全是鮮血,上前抱起王一涵,一只手搭上了王一涵的脈搏,突然臉色一白,搭在王一涵脈搏上面的手一哆嗦,王一涵的手臂就垂直的耷拉了下來。
「太醫,太醫在那里?」
王太醫剛進大門就听到了王爺的咆哮聲,不敢怠慢,一路小跑道里屋,看到的就是渾身是血的王爺懷中抱著依舊昏迷的王妃在哭泣。
王太醫一愣,冷汗就從頭上留了下來,抹了一把汗水苦拉著臉,她不知道和這個王妃犯了什麼沖,總是三番五次遭到不測,就拿上天晚上來說吧,自己還在家中和妻子嘮著家常準備休息,就被王爺的貼身侍衛從床上拉了起來,還沒有來的及穿衣服就被帶到了這個昏迷的王妃面前。
想到那天晚上一盆盆的鮮血從王妃是從眼前這個女子身上流出來的,王太醫不得不感嘆生命力的頑強,本來她這一個月的身孕就不會安穩,且又是被人一腳踹在肚子上流產,就相當于是一棒棒殺了這個孩子,這可是對孕婦來說最殘酷的刑罰,而眼前的女子竟然連吭一聲都沒有。
王太醫看了一眼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女子,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才有那樣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