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青籬之後,王一涵轉臉看著對面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杜子儒道︰「你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別人的妻子可是非常不禮貌的,況且還是你朋友的妻子。」杜子儒既然有風流才子之城,也不是浪得虛名,當然是有兩手的。「這話說得可就是不對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
「喲!听說杜兄是楚國所有待嫁女子的夢中情人,還有楚兄追求不到的女子嗎?」
「哎,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名人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杜子儒搖搖頭感慨道。王一涵一听表示同情,「哦,這樣啊,想不到杜兄也是有苦衷的,那杜兄的苦衷就是︰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杜子儒一愣,孟月新在一旁輕輕的笑了起來。看著王一涵滿臉笑意的臉,杜子儒知道自己被耍了,無奈的搖搖頭道︰「夏小姐,你就饒了小的吧。」
杜子儒的語氣把大家都抖笑了。
「不過話說回,看到他那樣擔心青籬,你不吃味。」杜子儒一本正經的道。
「你說呢?」王一涵微笑。
「這……」
「我現在還相信自己有魅力可以讓王爺回頭,所以我不擔心,也不吃味。不過我倒是不知道風流才子什麼時候變成八婆了。」杜子儒在此尷尬的笑笑,干咳一聲,轉臉向孟月新道︰「孟兄听說你這次西游有很大的收獲,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來分享一下。」
孟月新沒有說話伸手從後面拿出一個布袋,王一涵剛開始還以為是古箏也沒有太在意。等到孟月新把布袋扯掉的時候,王一涵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那里面裝的不是別的,竟然是一把吉他,一把純手工木質的吉他。
吉他的祖先,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兩三千年前古埃及的耐法爾。但是王一涵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吉他就已經流傳到國家了。
吉他是自己爸爸最愛的樂器,以前和孫爸爸在一起的時候,爸爸可是軍隊里面有名的吉他手,孫爸爸就是有名的金嗓子。他們是部隊里面最有名的「最佳搭檔」,孫爸爸離開後,爸爸總是一個人在默默的彈琴。
有了王一涵之後,王一涵就接手了孫爸爸的職位。後來耳濡目染也就愛上了吉他,知道女兒對音樂有天分,王爸爸一直的夢想就是王一涵可以繼續延續的音樂,以後可以站在舞台上表演。
在十三歲爸爸去世之後,王一涵放棄了音樂夢,走上了誓死為爸爸報仇的不歸路。從那以後一直都沒有在踫過吉他,因為它會勾起自己不開回首的記憶,爸爸的離去成為他不能提起的傷疤。
王一涵沒有心想到在這個落後幾千年的古代社會,也可以見到那麼先進的樂器。不過自己來到這里那麼久了,說起來這個社會還真的是不斷的帶給自己驚喜呢。看到王一涵毫不掩飾夸張的表情,然後是悲傷的表情。孟月新有點吃驚難道她知道這是什麼樂器。
在一旁不太了解這行的杜子儒道︰「看來孟兄這次西游收獲真的是不少呢?這個東西倒是很新奇,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听孟兄演奏一曲。」
孟月新手拿著吉他,看著對面的王一涵道︰「看來你很了解它,要不你來演示一下。」
「哦,真的嗎?我也很希望看看之舞的表演。」
王一涵回過神來,看著吉他表情有些激動,臉色有點不太好。語氣有點不好道︰「不了解,還是孟兄你自己演奏吧,之舞倒是非常期待。」杜子儒一愣,沒有想到王一涵回直接的拒絕而且還是語氣那麼不友好,有點怕怕的縮縮頭不再說話。
這次孟月新倒是沒有謙讓,隨手彈了起來,談的竟然不是他自己創作的歌曲,竟然是剛剛王一涵用古箏演奏的《紅豆》。他的記憶力真的很好,王一涵只是演奏一邊,他就學會了還記在了腦子里。
「咦,不是剛剛來時候听到的那首嗎?好听是好听,就是有點太過悲傷。不適合我這樣的風流才子,不過就是不知道在院子里唱歌的是哪位,真想見識一下。」杜子儒在旁邊搖頭惋惜道。
「不知道在下彈得對不對。」孟月新放下琴看著王一涵道。王一涵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孟月新那里厲害,一下子就知道這首是自己彈得,王一涵尷尬一笑。「孟兄技藝高超,之舞很是佩服。」
「技藝再高,有高手在,也不敢造次,我倒是很想知道後半段是什麼。」王一涵嘴角抽了抽,真實諷刺無處不在。在一旁還不明所以得杜子儒驚喜道︰「有高手在,在哪里,我也非常想看看是不是美女,怎麼能寫出那麼悲傷的歌曲,像怨婦一樣,讓哥哥來安慰她一下。」
听完杜子儒那肉麻的語調,咳咳咳,王一涵不自覺的清了清嗓子,黑著臉看著杜子儒。杜子儒這才明白過來他們說的高手就是王一涵。看著王一涵的臉色,杜子儒笑道︰「誤會,真實沒有想到,之舞的那麼厲害寫出來那麼好听的歌曲,以前倒是沒有听說過,看來京城才女非你莫屬。」
王一涵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一點拙技,不敢拿出來獻丑,不想杜兄臉皮堪比城牆,利劍刺兒不過,當然不會介意有才外露。」
「哎,有高人在,兄弟我也甘拜下風。」杜子儒再次感慨道。王一涵這句話可是說的杜子儒一點面子也沒有了,不過杜子儒也不在意,在心里默念幸好人不多,好不然丟人丟大了以後再也不敢惹這位姑女乃女乃了。
「不過有了你,我以後的生活也不會寂寞了,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孟兄你說呢?」杜子儒說完還對孟月新擠眉弄眼,孟月新道︰「定不輸你。」
王一涵看著他們兩個,端起杯子飲了口茶道︰「定,不負所望。」
然後三個人在一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