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瀾送完林青籬剛走到路口就听到他們三個爽朗的笑聲,看著王一涵臉上那抹陽光幸福的笑容,楚安瀾突然害怕會失去那抹笑容。「什麼事情讓你們這麼開心。」杜子儒哈哈大笑道︰「楚兄你回來了,還不是你的這位小妻子,真實厲害。我和孟兄都甘拜下風。」
楚安瀾嘆了口氣道︰「哦,我之前就領教過了。」杜子儒和孟月新對看一眼又笑了起來。王一涵眉頭一挑,有嗎?說的自己好像是惡婆娘一樣的,「青籬姐姐怎麼樣了。」楚安瀾臉色有點凝重的道︰「已經吃藥睡下了。」
「哦,病得很嚴重嗎?要不要緊?」,看著楚安瀾比較凝重的臉色,王一涵有點疑惑了,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她不是裝病,是真的生病了。不過想想她和楚安瀾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就算沒有感情也有親情存在,一直楚安瀾就是她的一切。自己的到來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想想是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不能勉強的。
「別擔心了,是以前的老毛病了,休息幾天就沒有事情了。」楚安瀾看著王一涵的臉色不好,安慰了一下。杜子儒眉頭一皺道︰「真的沒事嗎?青籬從小到大可是最依賴你的。」楚安瀾微微一笑,看向他們道。「真的沒事,倒是你們吃了那些虧。」
「哎,你知道你家的這位可厲害了,連孟兄都自愧不如。」
「怎麼了。」
「還記得我們剛進府里的時候,那首歌曲嗎?」
楚安瀾一驚轉向王一涵,用眼神詢問,楚安瀾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這個王妃還真是一直不斷帶給自己驚喜呢?從剛開始找自己說明要站在同一邊時候的大膽行事,第二次給自己出個主意度過難過,道現在才華的展露都一一帶給自己很大的震撼,這樣美好的她讓自己怎麼放得下。
王一涵被楚安瀾那深情的眼神和杜孟曖昧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被迫點點頭道︰「在家無聊,彈來玩玩。」王一涵這一說是小事,但是帶給他們三個可是很大的震撼。這樣的歌曲都說是彈來玩玩的,那麼孟月新做的歌曲是不是都是兒歌了。
看著王一涵滿臉不在乎樣子,大家一起看著王一涵。雖然氣氛有點不對,但是王一涵絲毫沒有感覺不好意思。即使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于驕傲,但是王一涵是不會在乎他們這樣的眼光的,轉過臉去看向遠處。
看著這樣的王一涵,楚安瀾趕緊緩解氣氛,看著尷尬的杜孟兩人道︰「孟兄這是你這次西游的新收獲。」
「嗯。」
「看起來挺有意思的,叫什麼名字?」
「說道名字,到現在我也沒有想好叫什麼。」孟月新轉臉看向王一涵道︰「不如你來起給名字吧。」王一涵一愣,沒有想到會讓她來起名字,有點受寵若驚,但是有不能一直拒絕人家。
想到吉他的由來︰吉他在阿拉伯文中叫「KTARA」而阿拉伯文的這個名字則來源于希臘文的「KTHARA」,即「希他拉琴」(吉他拉)中國字「吉他」原為英語「GUTAR」的譯音,是近代各國普遍使用的名稱。
「不如就叫吉他吧。」
「吉他,吉他……」孟月新在嘴里默念了幾遍道︰「好名字,這次一定不會讓音樂才子失望了。」杜子儒突然提高聲音道︰「什麼,你的意思是你這次出門遇到劉琰墓了。」
「嗯。」孟月新點點頭
「那他過的還好嗎?」
「過的很好,好像家里有點事情,最近回國了。」杜子儒問完之後就默默的不說話了,楚安瀾在一旁臉色也不是太好。王一涵看著他們的臉色這里面一定有內情,「你們說的劉琰墓,是北漢皇帝的八皇弟宣王,傳說失蹤很久的音樂天才劉琰墓?」
杜子儒輕輕的點點頭,王一涵這才想到自己剛開始學習琴技的時候就听香草提起過,話說能把古箏彈得出神入化,听過他演奏的人,很多人都情願的死在他的琴聲里。當時王一涵還撇撇嘴道︰「肯定有事有人炒作。」沒有想到音樂才子就是劉琰墓。
這位北漢的音樂才子劉琰墓,出身高貴,是現在北漢皇上的八皇帝,聰明能干,當時很多人都以為他能繼承大統,可惜他只愛音樂不愛江山。八年前因為皇上說要給他娶親,拒絕之後就消失了,說是要去需找更加出色更加特別的音樂,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突然出現。
王一涵看著杜子儒道︰「你們之前就認識?」問到這里,杜子儒沉默了。王一涵轉身看看孟月新,孟月新則是將臉轉向楚安瀾。
楚安瀾嘆口氣道︰「我們是舊識了,都認識十幾年了。記得那年我才八歲,父皇立後。北漢的音樂才子劉琰墓,那是他比我大幾歲。南唐的太子趙冠玉都前來祝賀,那時候隨趙冠玉一同前來的還有他的姐姐趙寶彤。她是個非常溫柔漂亮的女人,她的笑容像母妃一樣溫暖……」
楚安瀾說道這里就沒有說下去,臉色有點暗淡。王一涵或許可以想到一點,就是他們喜歡上同一個女孩子。「後來他姐姐死了,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孟月新接這道。
杜子儒一驚,抬頭看著臉色不太好的楚安瀾,及時拉住孟月新道︰「孟兄,你怎麼能說出來,你……」早就听聞這位孟公子灑月兌自由,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孟月新一點也不在乎楚安瀾的臭臉道︰「我說的是事實。」說完真起身自己,「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向你請教技藝。」
孟月新說完拿著吉他就轉身離去,杜子儒看看楚安瀾在看看孟月新,「安瀾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月新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也先走了下次再來看這。」說完也不等楚安瀾點頭,起身小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