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好想咬上去嘗嘗那樣漂亮的肌膚下的血液的味道啊……
意識越來越模糊,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模上了水悠然的脖頸。
水悠然嚇了一跳︰
「大哥,你怎……」
她的話還未說完,冷無情的手驀然卡在他脖頸間,慢慢的收緊。
手下有肌膚的觸感異常的細膩滑女敕,是溫暖的,隱隱有著脈搏的跳動,血液的流動。
冷無情突然戀上了手下的感覺,似乎,比殺人更能讓他滿足?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手慢慢松開,在修長的脖頸上來回的撫模。
水悠然被他的動作弄的毛骨悚然,偏偏冷無情又一句話都不回答她,水悠然在黑暗中睜大雙眼,嗓音有些顫抖︰
「大……大哥……大哥你……」
冷無情此時已經听不進他的話,冷無情來回感受著手下那如上好的絲綢一般的皮膚。
很想嘗一嘗這樣的皮膚之下的血液是如何的鮮美。
念頭一冒出來他便立馬行動,將頭湊近水悠然的脖頸,在溫熱的肌膚上貼上了自己的牙齒,慢慢陷進去。
然後,猛的咬了下去。
「嗚……啊……大哥你……」
好痛……
水悠然輕呼著,冷無情卻嘗到了滿口的血腥味。
他眼中的紅光更加旺盛,這滿口的鮮血讓他變得興奮不已。
對,對,就是這個味道,血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的味道!
冷無情迷戀上這種將牙齒穿透皮膚,陷進血管中的感覺了。
比以前他變化後,殺人時的感覺還要淋灕盡致的多。
不知不覺,尖銳的牙齒,順著脖頸滑了下去,留下一路啃咬下來的斑斑痕跡。
被他咬出的痕跡都破了皮,空氣中有著濃厚的血腥味,眼前的棉被和單衣都有些礙事。
泛著紅色光芒的眼球微微變暗,寬大的手掌直接掀開棉被,將掙扎著的水悠然壓在身下,伸手撕扯她的衣衫。
在黑暗中,水悠然即使瞪大雙眼,卻也什麼都看不到。
脖頸上傳來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冷無情的狂亂讓她心慌。
「嗚……好痛……大哥你……你怎麼了?」
冷無情輕而易舉的把她單薄的**給撕壞了,白女敕的肌膚失去衣料的遮掩,立即暴露了出來。
這情形怎麼看怎麼不對,水悠然手腳並用的推著冷無情。
可是她的掙扎,在此時的冷無情眼里,猶如兒戲。
不過,雖然猶如兒戲,也打擾到冷無情吸食血液的雅興,他順手捏起水悠然的手腕,將其壓到水悠然的頭頂。
順便,整個微沉,壓住了水悠然踢騰的雙腿。
沒有了惱人的掙扎,冷無情眼里,便只有那白女敕無影的胸膛,其中瓖嵌在那雙白皙柔軟的豐盈之上的粉色茱萸,因為遇到冷空氣而變硬的樣子,顯得異常的誘人。
而且,它的色澤是紅色的,暗紅色,是此時的冷無情最愛的顏色。
拋棄大片白女敕滑膩的胸膛,冷無情直接啃上了那粒凸起。
大概因為懷有身孕的緣故,水悠然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冷無情張口將其整個含入口中,然後便是鋒利的牙齒毫不遲疑的撕咬。
「呼……好痛……」
水悠然被冷無情的粗魯弄的疼痛不已,掙扎無望,她努力的使得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冷無情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這就是今晚冷家老總管來提醒冷無情早點休息的原因?
水悠然心中冰涼,猜到此時的冷無情做出這種舉動必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依然無法接受!
眼看這情況越來越逾越,身上這個男人是他的大哥,是她相公的大哥,她的月復中,有著她和她相公的孩子。他們怎麼可以做出這種違逆倫理的事?
眼前的事實刺激著水悠然的腦袋,讓她的頭也隱隱作痛。
那樣的啃咬和血液顯然是不夠的,冷無情有些急躁,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平日的沉穩內斂。
他的手模上了身下人的身體,他想撕碎她,淋灕盡致的享受著殺虐的快感,還能感受到漫天的血雨,幾乎是美妙到了極點。
可是,身下的人皮膚比上等的絲綢還要滑,微微粗糙的手指一模上去,便像是被吸附上了一樣,再也不想移開了。
滑,軟,柔。又帶著屬于生命力的跳動,這樣的感覺意外的美好,美好的讓他愛不釋手,想要一直一直這樣貼著身下的肌膚,再也不離開。
眸中的紅色微微轉淡了幾分,里面卻沾染了深沉的欲、望。
他放緩了啃咬的力道,因為那些血的味道很美好但是卻太少,滿足不了他,他又舍不得破壞身下那觸感萬分美好的肌膚,只有嘗試性的舌忝了舌忝那滑膩的皮膚。
在上面留下的一串濕濕的吻痕,沒有味道,舌尖傳來的是同樣柔軟溫熱的觸感,及不上他的血液美味,但是,在黑暗中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冷無情卻愛戀上了在那白皙皮膚上留下漂亮的痕跡。
那是屬于他的痕跡!
即使失去意識,冷無情的心底也微微的悸動著,似乎現在正在做的事,是他心底隱秘的一直渴望的想要做的事。
即使此時冷無情還沒有吃掉水悠然的打算,但是他的所作所為依舊太曖昧了,水悠然被他嚇的全身冒冷汗。
如果他她著無涯的孩子和無情這樣做下去……
以後,要怎麼辦?
她一直在抵抗冷無情的親昵動作,雙手被壓在頭頂,雙腿也被牢牢的壓著,她就全身扭動,嘴上也痛呼申吟的同時一直勸說著冷無情。
冷無情此時大腦傳來的都是瘋狂,嗜血的念頭,他無意識的壓制著那些念頭,盡量的做著讓自己感覺舒服的動作。
水悠然的身體在扭動的時候,身上滑膩的肌膚來回的在他面頰上唇齒和手間磨蹭,不像掙扎,反像是撒嬌的貓兒。
冷無情突然想,若是全身**的,直接的貼在那溫熱的肌膚上,會是怎樣一種美好的感覺?
此時的冷無情絕對是一個想到做到的干脆男人,他立馬粗魯的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其狠勁,一點都不下于撕水悠然衣服時的猙獰可怕。
在兩人完全**的肌膚剛貼近的那一剎那,冷無情身下的欲、望,就蹭一下蘇醒過來,蘇醒的毫無預兆。
巨大火熱的欲、望飛快的抬頭,耀武揚威的頂著水悠然細長的雙腿。
水悠然面色嚇白了,這下,似乎真的逃不掉了。
幽黑的美眸中漸漸溢出淚水,水悠然很難受,她一直把冷無情當做親大哥,冷無情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為什麼要這樣傷害她?
冷無情也被自己突然涌上來的欲、望嚇了一跳,身下腫脹的難受,讓他急于發、泄,那種感覺,比殺念上來卻沒人可殺的感覺要痛苦百倍。
冷無情紅色的眼珠直直的盯著身下的身體,鎖骨以上被他剛剛的粗魯弄的血肉模糊,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哧,鎖骨以下的上半身被他吻的痕跡斑斑,沾染著色、情的氣息。
**卻依然是一片白女敕,完美無缺,也沒有半分破損。
目光微微在隆起的下月復上停頓了一下,總覺得那里十分的礙事,他想要把它壓下去,這個念頭剛升起,就消失了。
因為他立即被小月復下面的兩條雪白的大腿給吸引了。
他燃燒著火光的眼眸,在身下的身子上掃視一圈後,便用自己剛剛撕碎的衣衫將水悠然的手腕一起綁到了床頭。
禁錮了水悠然的手之後,他開始專心研究他紓解腫脹的欲、望,和水悠然修長雪白的大腿,他的雙手使勁掰開那本來就閉合的不是很緊的大腿。
「不……不要這樣……大哥……」
冷無涯從來沒有綁過水悠然的手,無法動彈的恐怖讓她驚恐不已,再加上雙腿被打開的羞恥感,讓她無法不抗議。
冷無情眯起眼眸,恍若未聞,只是深沉的打量著身下的身體,時不時的用手踫上一踫。
「嗚……不……」
身體的反應讓水悠然有些絕望,為什麼在這麼羞恥的時刻她的身體還會有反應?
此時冷無情眼珠的血色依舊存在,卻少了幾分煞氣,而是盈滿了滿滿的欲、望。
血的味道嘗過了,皮膚的味道也嘗過了,不知道身下人整個人的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