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
「真去。」
「下定決心了?」
「下了。」
「不後悔?」
「不後悔……你有完沒完了……」一大清早就被楚辰玢從暖暖的大床上拉下來。連早膳都沒吃就被一陣審問。
「傲天,不是辰玢哥哥多嘴,只是這北方之行實在是危險重重,鼠患、難民、瘟疫……你這般柔弱的身子怎麼能經得起折騰?」楚辰玢秀氣的眉眼寫滿了擔憂。「再者,你才剛剛上任國師,往屆國師都未參與過政事,只是負責觀察星相、預測國運,你實在沒必要……」
「辰玢哥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雖身為國師,但到底也是吃皇糧的,總該為國家出些力,為皇上分些憂啊。」傲天安慰地拍拍楚辰玢的肩膀,一臉嚴肅,「要是沒有陛下,就沒有我雲傲天今天,這是我報恩的機會啊!」
「哈哈,說得好!」楚天峰大笑著自門外走進,「朕沒看錯你啊,傲天小子,你果然是庇佑我國的神子!」
傲天如受了驚嚇般迅速起身,彎腰就要拜,不過身子還沒彎下去就被楚天峰扶起。
「陛下光臨寒舍,臣惶恐。」傲天的頭垂的低低的,隱去了嘴角的一絲笑。
「傲天不必多禮。要不是朕突訪,還听不到你的肺腑之言呢!」楚天峰一臉贊許。
哼哼,肺腑之言?你以為我雲傲天的府宅是誰都能「突訪」的?開玩笑吧你……
「傲天,既然你這般要求了,朕就命你為欽差大臣,賜尚方寶劍,去北方各省市解決鼠患瘟疫一災,並親自押送災銀,確保災民有所依。」
「臣遵旨!」傲天俯身一拜,「皇上,這尚方寶劍是……」
「尚方寶劍,如朕親臨,可先斬後奏。」楚天峰拍著傲天肩膀,「朕擔心你出去後有人不服,所以賜你尚方寶劍以壓眾議。不過……這劍不可亂用,朕想傲天應該清楚這一點。」
呵呵,原來是用來撐門面的啊……不過,物盡其用一直是咱的行事準則,所以這把劍到底怎麼用,還不一定呢……但口頭上還是恭敬應道︰「臣明白,謝陛下對臣的信任。」
「此外,朕派其父雲霄與你同行,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
照應……是在黃泉路上的照應吧。傲天想起昨晚偷听見的楚辰霖和楚天翼的對話,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父皇,兒臣請求同去!」楚辰玢一撩衣袍下擺,跪在楚天峰面前請命。
「這……朕本想讓你皇兄同去,不過既然你要求了……」
傲天一听,身子一震,抬頭怒瞪楚辰玢。你去干什麼,不好好在皇城里建設自己的勢力,偏偏跟我跑去那窮鄉闢謠的地方送死?!不行!
「陛下,臣覺得,大皇子較二皇子更為合適。大皇子有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而二皇子則稍顯溫潤,在此情況下,需要的是大皇子一樣具有王氣之人來給災民們帶來希望啊!」唉,又睜眼說瞎話了……辰玢哥哥,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可一定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嗯……傲天所言不差。」楚天峰低頭深思,心中所想的卻是︰老大有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哼,如今坐在這寶座上的還是我楚天峰呢,他這王霸之氣顯露的早了些吧……
「那就這樣吧,辰霖隨傲天出發,辰玢你還是老實地待在宮中學習吧!」
「兒臣遵旨。」楚辰玢低頭看見傲天暗示的眼神,心下了然,卻還是擔心,讓皇兄同去,傲天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