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電話響了起來。楊小天站起身走回臥房接听電話。卻是江靜打來的,「你還懂得回來呀,我以為你被狐狸精迷得回不了家呢。怎麼老半天才接?」
楊小天「呵呵」笑著,往床頭一靠,抬腕看表都十二點了。「你不也沒睡,有事?」
江靜嬌埋怨起來,「沒事就不能給你掛呀?把門鎖打開,我要過去找你。」
楊小天卻笑著說,「我現在欲火正旺,你過來有危險。」
江靜微怒,「要你管,你將門鎖打開就是。」
門剛打開一條縫,江靜就擠進來。還不忘回頭看了眼道,才反身將房門鎖緊。「她倒是可以挽著你胳膊招搖過市,我卻要半夜生更偷偷溜進來,這不公平。」話還沒完,雙手就抱緊他脖子,接著是一通熱吻。兩人已不是初次親吻,都有點食髓知味。這番親吻將兩人的天雷地火都勾了出來。
「是親她舒服,還是親我舒服。」江靜喘著粗氣,連被楊小天解開睡衣胸襟都沒顧得上重新扣起。胸前露出白晃晃的,耀人眼。
楊小天見江靜提著醋瓶,不禁開心大笑。「都舒服。」拉她手進屋,回沙發落座。江靜跨在他膝蓋上,後背靠著他胸膛,拿過遙控器翻看電視頻道。「你倆在貴賓室里那麼久,在干嘛?不會真是在做生兒子的事?」
楊小天手按著她白女敕小肚,搓了搓,「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江靜「撲哧」一笑,轉過身認真看他,眼中滿是戲弄神色,「她倒不是,你就難說。你們都說些啥?快說給本姑娘听听,我給你出主意。畢竟我們是先好上的,對?」認真看著他,雙眼都要媚出水來。
楊小天挑些主要內容和她說了一番。江靜遲疑問︰「你真能搞到猛禽?美軍基地可不好惹,國家都沒辦法,你能行?你有多大把握?」
楊小天搖著頭,「沒把握。」江靜轉頭掐著他脖子,沒好氣道︰「沒把握你還自信滿滿樣子,老頭子今天要去京城專題匯報,你可別讓他下不來台。」松開手,該掐為摟,神情嬌媚。
楊小天啄了她一下,笑起來,「我是想先弄清楚價碼再說。我如不自信,他能和我認真談這事?還開出具體價格?」江靜關掉電視,轉身跨坐在他小月復上,雙手按住他胸膛。「那倒是。」接著笑起來,「沒想到你還很狡猾呢。」
楊小天卻認真問︰「猛禽是什麼?是飛機嗎?」
江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敲他胸膛,「你這混蛋。連猛禽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敢接這麼大單子,氣死人了。你當三十億美元是三十塊人民幣呀?做事這麼不謹慎,這次老頭子被你害慘了。」
楊小天卻不以為然,「你怎麼知道我做不成?我只是先問清楚才去做,這叫謀定而動。」
江靜「哧」的譏笑,「還謀定而動呢,笑死人了。我來跟你說,猛禽是美國F22的代號,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隱形戰機。」
「隱形?看不見的?」
「是指從雷達屏幕上看不見。準確說,是它的雷達反射面很小。從雷達屏幕上看就像是一只鳥,很難識別。這些隱性戰機很貴,一般都停放在關島和那霸軍事基地。」
「那霸、關島在哪里?」
「在太平洋上……」
楊小天認真听江靜解說。手卻沒閑著,將她身體模了個遍。更可惡是身下又起反應,兩人間那種身體的溫熱觸感,讓他心中癢癢。
江靜臉紅如血,被頂得心慌意亂。見楊小天越來越過分,趕忙起身,「不行了,再不走就是誘導你犯罪。」連敞開的衣襟都沒顧得上扣起,用手抓住,起身開門落荒而逃。
坐在床上,楊小天運功想要將體內*壓下,可融合欲力後的內功,無疑像是火上澆油,越壓越壯。「不行了,還是回神仙谷泡水。」念動真言,出現在神仙谷小溪水潭中。
睜眼一看,卻是一條條白花花大腿。趕忙露出水面,卻听到「啊,啊」的驚叫聲不斷。「臭公子,又偷看我們游水。」楊小天左臂被掐了一把。接著,右臂、後腰、大腿都傳來痛感。楊小天一看周邊,竟然有八個人,是七仙姑和羅裳正在此游水。
此時,有的在水面上掐他,有的潛在水中騷擾他,場面真夠混亂。楊小天感到頭痛,顧不上看如此艷景,連忙舉手做投降狀。「停,停,我不是故意的。」
但他腰下卻被一只手揪住,「羅裳,你快放手。那里嬌女敕著呢,被搞壞我不饒你。」手伸入水中將羅裳提起來。
羅裳嘻嘻大笑,「小天哥全身銅牆鐵壁,只有那里是罩門。蛛兒們,听到沒,嬌女敕著呢。」眾女哄然大笑。
楊小天看她們身無片縷,場面何止是香艷。趕忙念動真言準備開溜。正好朱小菊躍起纏住他後背,隨他傳回房間。見朱小菊還賴在他後背不下來,楊小天怒道︰「臭小七,還不下來?」
朱小菊戀戀不舍的從他後背下來。走到他身前,扭了扭腰肢,「公子,是我美還是羅裳美?」楊小天看她那誘人身姿,掐住她臉頰,「都被我看光了,也不知羞。」
朱小菊卻挺起傲人胸膛,「你是自家公子,被你看光不算吃虧。浴室在哪,我要去沖涼。」說完就找衛生間去。楊小天無奈,拿過沙發上的浴巾將身體擦干。
在神仙谷那溪中,朱小春和羅裳卻是大驚。羅裳羨慕道︰「小天能帶人進出神仙谷,我為啥不能。」
朱小春笑了起來,「神仙谷就在公子心中,他想干啥不行?這樣好了,今後就讓他當搬運工,我們跟著他到處玩。只要我們在神仙谷,他就可以將我們帶在身邊。」
羅裳一听大喜,「對呀,今後就跟著他混吃混喝。」
朱小菊圍著浴巾,進臥房就掀開被窩想上床,被楊小天一把揪住,「我送你回去。」
朱小菊撒起嬌,「不嘛,今晚讓七兒單獨侍候公子。」
楊小天笑罵,「有你這搗蛋鬼在,我侍候你才差不多。」
朱小菊挺起胸,將浴巾拉開又迅速圍上,對他媚笑。那風情讓楊小天心中一顫,這姑女乃女乃雖言語行為像小女孩,但體態卻早已成熟。朱小菊看了他一眼,「行,今晚讓公子侍候,以後我還你兩晚上。」鑽進被窩,關燈睡覺。
被窩里,朱小菊很不安分,讓楊小天火冒三丈。「不行了,我送你回去。」打開燈,掀開被窩將朱小菊抱起,念動真言回到觀音堂。將她放下,拍了下她,「快去穿衣服。」朱小菊回望他一眼,轉身跑開。下朱小菊和羅裳等人才剛回觀音堂,進屋時嘻嘻哈哈又笑又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