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剛結束,楊小天被杜娟拉著向大禮堂門口走去。
「等一下。」楊小天站住身,回頭提起龍空剛送他的兩件禮物。一只皮箱內裝軍服,一個盒子內裝白金殲十模型。他跟在杜娟身後,邊走邊問︰「什麼事?你不是兌現過附加條件了?」
杜娟回頭瞪他,「你混蛋,說話真臭。跟我去貴賓室,有話和你說呢。」回頭沖他一笑,「要擔心也是本姑娘擔心被你吃了,你擔心啥?」說完扭頭就向外走去,楊小天只好跟在她身後。
進了貴賓室,杜娟將房門鎖死。回身對楊小天道︰「把衣服月兌了。」
楊小天大驚,「干嘛,真要生兒子?你不怕這人多,我還害羞呢。」
杜娟臉一紅,舉拳敲他胸口,「生你兒子個頭,我是想看你穿軍裝模樣。」接著,她打開皮箱拿出軍服,抖了抖。「來,快穿上,讓本姑娘看看,你穿上軍裝後是不是比較帥。」
當楊小天穿上佩戴中校軍餃的軍裝後,杜娟雙眼瞪得老大,「你這身板果真是衣服衣架,穿上軍裝後真是帥呆了。走,到洗手間照鏡子。」站在鏡子前,楊小天望著鏡中模樣還真是精神。
杜娟主動挽住他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狀,「你還挺配我的。」轉頭看他,「算了,本姑娘馬馬虎虎就收下你。」說完「嘻嘻,嘻嘻」的笑起來。
楊小天初見杜娟時,見她神情高傲清冷。此刻臉上冰雪融化卻是艷麗嬌媚異常。看她這副模樣,楊小天忍不住將她抱住就往嘴上親,卻被她用手捂住他嘴。杜娟臉上露出嬌嗔神情,「還沒親夠?我舌頭都被你親腫了,這刻還生疼呢。你這壞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走,到外面去,我和你說幾個重要的事。」
坐在沙發上,楊小天一把將杜娟抱住,橫放他膝蓋上。
「真霸道!」杜娟小聲嘟囔著,將他伸在她衣擺內的大手按在小月復處,「別將衣衫弄皺了。專心听話,很重要的。」
楊小天將頭靠在椅背上,「說,我听著。」
杜娟半轉身看他,「你別要那架殲十了。」
楊小天大驚,「為啥,是那老頭後悔了?」
杜娟搖搖頭,「不是,是我的意思。我們院正在開發更先進戰機,編號是殲十B。再說,以後你想要開啥飛機都有,你現在已是空軍中校呢。」
楊小天卻搖著頭,「那架殲十是我的專機。不一樣,牛逼。」
杜娟笑起來,掐住他臉頰。「你可以找他換一架嘛。空軍從俄羅斯進口十多架小型噴氣運輸機,十分先進,二十幾個座位。你老婆多,今後想去全國各地就自己開飛機去,豈不更牛。那龍空一號是司令員座機,別讓他心中有疙瘩,你就要2號。」
听到是這樣,楊小天大喜,「嗯,這倒是好辦法,我找他要去。」
說完就想站起身,卻被杜娟壓住肩膀,「還沒說完呢。第二件是你想將軟控所和我弄走這事行不通。你換個條件,比如增加金錢。司令員透露過,再加二十億他都干。你也不要多,加十億美元就足夠了。三十億美元是天大數字。那是因國家正想開發四代機,遇上不少關鍵技術問題。假如你真能弄回一架完整的猛禽,我們面臨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楊小天大喜,「那我去搞兩架回來,是不是給我六十億美元?」
杜娟刮下他鼻子,「哧」的笑了起來,「想得美,一架就夠了。」
楊小天思索片刻,「行,就三十億美元。但軟控所要對我完全開放,為我免費做事。」
杜娟笑著點頭,「這事不用多說,有我在呢。假如你真能搞回一架猛禽,你就是大功臣。不僅是軟控所,就是龍飛院都會為你做事。錢不錢就不提了,三十億美元到手還缺啥錢?」杜娟伸出手,溫柔的幫他整理襯衫領口。「這事你等司令員從京城回來後再說。他會主動找你談的。畢竟你能搞回猛禽,這事對我們太重要,你佔著優勢呢。你就漫天要價,最後能落到我剛說的這種程度就行,估計他們會同意。」
楊小天將手從她軍裝下擺里取出,拿到鼻子上聞了聞。杜娟臉上一紅,拍下他手,「你真是壞透了。」說完,站起身,「我要回所里,他們還在下面等我呢。」轉身跑進衛生間梳洗。出來後又是一副傲氣清冷臉容,「你送我上車。今天真是丟死人了,我恨你。」說完沖他一笑。想到儀式上那羞人一幕,又回頭瞪他一眼,那神情讓楊小天覺得*。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听見敲門聲。楊小天打開門,見劉玉敏和江靜站在門外。
劉玉敏盯著兩人身上猛看,「哇,杜娟姐,再不出來,孩子都要生出來了。」
杜娟反唇相譏,「行了,你也別吃醋。正牌的都在家里,咱們充其量就是幾朵野花而已。小天先送我上車,等下回來陪玉敏生孩子。」說完,主動挽住楊小天胳膊向樓下走去。
見楊小天穿著軍裝,那副帥氣精神模樣讓劉玉敏和江靜眼楮一亮。劉玉敏嘟著嘴,「這對奸夫婬婦還真是般配。江靜姐,我怎麼覺得是杜娟附加條件得了楊小天呢。你看她那幸福模樣,真是人比花嬌。」
江靜嘆了聲,「她這是冰山雪蓮融化,都成牡丹花了。說真的,小天穿軍裝的樣子真是帥。玉敏,你可要抓住機會哦,這家伙的確是個理想情人。」
劉玉敏「哧」了笑起來,「江靜姐,你是說自己。」
江靜搖搖頭,「走,我們回屋去。洗澡睡覺,都累死困死了。」
且說,一路上眾人見到楊小天和杜娟那親密模樣,是又羨又妒。楊小天根本就不鳥他們,仍昂頭挺胸。杜娟則是小鳥依人,臉帶幸福笑容。來到門口,見龍飛的人還在等她。
杜娟將楊小天手機拿過去,輸入她電話,「記著有空就給我打電話,過段時間我去看你。」和那些龍飛人揮揮手,上了她的奧迪專車離開。
楊小天回到房間,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越想越不對。他非是之人,怎麼就那麼容易被激起身體*呢。會不會欲修出了問題。他通過吸入關穎、田雅和嫦娥體內欲氣,融入自身真氣中,覆蓋在那枚金色珠子上企圖融化之,似乎有些效果,看來這路子肯定對。只是他身體內也因此充滿欲氣,連壓制都變得困難。剛才儀式上的一幕,真讓他著急。用內功越壓,那股*卻越加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