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東生斥責他,「咱們的時間不多了,你還有心思在這浪費時間!」
胖子顯得很無奈,「其實,其實我有點害怕。」
「不用說胖子,其實我也有點害怕。」我拿著錘子呼吸急促的說。不管這棺材里躺著的人是誰,即使是我女乃女乃,那現在也已然是一具尸體了,我從來沒有瞻仰過尸體,所以我感到我的腿一直在不停的發抖。
東生對我的態度自然就沒有對胖子那麼惡劣了,他舒了口氣說,槍槍,我們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就沒有後退的余地了,而且,你女乃女乃平時對我們那麼好,你難道不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難道你因為害怕就寧可相信葛老大那一面之詞,難道因為害怕你就能讓你女乃女乃這麼蹊蹺的就草草下葬?難道你就不想揪出藏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那個人麼?
他的這一番排比用的恰到好處,終于將我說動,也同時給我注入了決心和勇氣。我決定不論結果如何,我都要跟著這位兒時的伙伴,解開這一切的謎團。我肯定的沖他點了點頭,胖子似乎也被這話感染了,也點了點頭。
我們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下手就干。但是我們沒有想到,棺材上居然釘了無數的釘子,這也從側面證實了東生的懷疑,倘若這里面沒有貓膩,為什麼要釘這麼多的釘子?
我們三個人吭哧吭哧的費了老大半天勁才將棺材蓋上面的釘子全部拔光。剩下的,就是掀開棺材蓋一看究竟了。
我不由得又是一陣緊張,心狂跳不止,腿上感覺似乎一點勁兒都沒有了。
桌台上的燭火被風吹動,隨風搖曳,屋里頓時明暗不定,我們的影子、棺材的影子以及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影子橫斜一牆,不住伸縮拉長,形如鬼魅。
然而時間容不得我們多想,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管有多害怕,我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我們三個稍微一用力,棺材就開始挪動了,大概是胖子和東生也都有些害怕,因此我們挪動棺材感覺費了很大的勁。
就在挪動棺材的一瞬間,我的耳邊突然似乎听到屋外什麼東西墜地的一聲輕微的鈍響聲,我心里一緊,但是我看了看東生和胖子的反應,他們似乎全然投入在挪動棺材蓋上,並沒有在意,我也就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緊張听錯了,產生了幻听。
我們再一用力,棺材蓋霍然被挪開了,我條件反射,情不自禁的閉上眼楮。突然耳听得東生一聲驚呼,啊!又听到胖子也是一聲驚呼,我這才睜開眼楮,眼前的景象不禁讓我也發出一聲同樣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