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走了半天,總算到了薇薇席契城的城門之下,這是一個由黑色的山石圍繞而成的城市,城牆上滿是血污和破洞,城門處有著一隊凶神惡煞的守城士兵在收著金幣。
穿過這座城即是魔幻森林,但嘉寶打算在這里停留一陣,魔幻森林里精靈王國的具體位置,在里面需要注意什麼,在這里應該會有收獲。
嘉寶很配合的交了二十個金幣,帶著少白走進了這座城市,身後傳來那些士兵的說笑聲︰「一個小妞和一個瞎子,跑到這里送死來了。」
少白微微顫抖,將唇抿得更緊,嘉寶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卻只做不聞。
由法師塔的記錄里面,她知道這座城市有著無數的強者,殺人犯,被追殺的狂徒,進行不被世人認可的禁忌魔法試驗的魔法師,還有最血腥的斗場。
這座城的城主是法師塔的叛徒,曾經在議員里排到前十的家伙建立的,沒有秩序,只有拳頭、實力與計謀,人稱混亂之城。
在法師塔里有著一項長期有效的任務,殺死這座城的城主,巴爾巴魯,即可立即排入前十,獲得大量的秘寶和權力。這個任務有許多人做過,其中不乏實力達到了大魔導師的人物,但無一生還著回來。
嘉寶帶著少白一步步向這座城深入,城市的大街上,在明亮的燈光下即可見有人在搏殺,惡斗。城市的街道旁,隨處可見的是酒吧和ji院。
少白越走就越是痛苦,這樣吭髒的世界,這樣丑陋的世界,一一傳入他的耳里,引起他恍惚的想象,顛覆著他的信仰。
如果可以,嘉寶也不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不潔之處,他只要干淨的活著就可以。就像剛剛那樣,即便看不見,也願意為了陌生人奮斗,一直的那樣的溫暖干淨的心。
嘉寶帶著少白走進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干淨的旅店,要了一間套房,入了房間之後,即在房間里安了那個六級的防護魔法。
少白進了房間之後,就安靜的坐在了床沿,抱著頭。
嘉寶自顧自的去梳洗了一番,出來之後見少白還坐在床上,手一伸,就將他拉倒在床上,將他緊緊抱在了懷里,低頭去吻他的唇。
那吻依然是強勢而霸道的,少白恍惚著,不反抗的任她施為。
嘉寶放開了他,低低笑了起來,越笑越是開心,引得少白奇怪的看著她。
「睡吧。」嘉寶忍住了笑,在他額頭上映了個晚安吻,站了起來出了門。
嘉寶悠閑的走在微微席契城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四下看著,然後在一家酒吧門前停住了腳步,她一進去,即贏得了酒吧里所有的男人的矚目。
「小妞,讓大爺好好操**如何?大爺可是這里最猛的男人,一定可以滿足你寂寞饑渴的身體的,讓你在大爺的身下發出動听的申吟聲,快活的死去活來。」嘉寶看都不看那個坦胸露乳的男子一眼,安靜的朝吧台走去。
男子見她不理他,大覺沒面子,凶神惡煞的朝她走來,擋住了她前進的腳步。
嘉寶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繞過了他,在她身後,那男子突然全身被一種紫色的火焰所吞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嘉寶坐到了吧台上,要了一杯烈酒,再轉身回頭看去的時候,那男子已化為焦炭倒下,整個酒吧里一下子死寂了下來。
嘉寶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重新轉向吧台方向,朝正在擦著杯子的一個綠發女子道︰「姐姐,你知道這個城市里最厲害的奴隸獵人是誰嗎?」不跳字。
「你找他做什麼?給我五個金幣我就告訴你。」女子頭也不抬。
嘉寶嘟起了嘴,嬌聲道︰「當然是找他一起去抓精靈了,姐姐真冷淡啊。」
但還是將五個金幣放到了吧台上,女子以飛快的速度將金幣收到了自幾的懷里。低聲道:「要找伊凡就去血腥斗場,他沒做事的時候一般都在那里比試。」
「那血腥斗場要怎麼走?他長什麼樣子?我怎麼才能認出他來?」
「十個金幣。」綠發女子望著嘉寶的錢袋,簡潔的回答。
嘉寶很快就將十個金幣放到了她面前。綠發女子依然是飛快的接過,俯身在她耳旁道︰「血腥斗場在城主府的旁邊,那個最大的建築就是,你可以在我這里買一份城內的地形圖,價格是一個金幣。伊凡的左臉有一個黑色的骷髏刺青,右臉有一個白色的天使羽翼刺青。」
嘉寶又將一個金幣放到了吧台上,女子自吧台底下拿出了一份簡陋的地圖給她,嘉寶收好,得到了想要得到的訊息之後,也不急于離去,在吧台上繼續坐著。
酒吧經過短暫的寂靜之後,從新熱鬧了起來,嘉寶一直在那里坐了半個多小時,頗听了一些這座城里的事之後,才起身離開。
當她回到旅館的時候,少白已經和衣睡著了。嘉寶走到他面前看了半響,就在床邊的地板上盤膝坐了下來,閉目開始冥想。
第二天一早,嘉寶將今天的食水取來之後,想了想又自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個水晶小扣子,按下了扣子的一個小鈕之後,放到了少白的手中,即將他關在里面出了門。
那是她自己有空的時候做的錄音器,里面錄了大量的故事和歌曲,本是她打算在見到他的時候就要給他的禮物。
卻沒想到,兩人見面之後,甜蜜只持續了幾分鐘,就變成了這樣的狀態。禮物自然也就一直被收在她的空間戒指里,沒有送出。
卻沒想到,兩人見面之後,甜蜜只持續了幾分鐘,就變成了這樣的狀態。禮物自然也就一直被收在她的空間戒指里,沒有送出。
少白靠在牆頭,小小的水晶扣在他手心,傳出嘉寶還有些稚女敕的聲音,開首就是格林童話里海的女兒的故事,海的女兒故事講完,然後就是嘉寶見到的真正的海的女兒的故事,她在里面用快樂的聲音說著那次海底的冒險,用傷感的聲音說著對于那件事引發的感想。
少白安靜的听著,將那只水晶扣貼在了自己的耳邊,隨著她的聲音笑或悲。
水晶的扣子里的故事無窮無盡,那是嘉寶每每稍有空隙的時候,都一直在對著它說的。那是嘉寶每當累了,恐懼了,痛苦了,思念了,都會拿出來唱的。
那麼多的童話,那麼多的歌曲,一個接著一個在這被封閉的房間里響著。
嘉寶拿著地圖,按著上面的指示,向血腥斗場走去,一路上打倒了五個上來搶劫調戲的,搞昏了七八個偷竊的女人和孩子。
血腥斗場,里面有著人獸斗,人與人的死斗,只有活著的一方才能走下斗場,不死不休。
無數的賭徒聚集在那座斗場里,為每一場廝殺下注喝喊。在血腥斗場每贏一場都可以獲得大量的金幣獎勵,激勵著無數亡命之徒的。
在斗場里從最低級的獸斗開始,能一直連贏一千場的人,即可成為這座城的貴族,享有可以調動部分城主的士兵的權利,獲得參與巴爾巴魯生意的機會。
嘉寶站在這座外表黑乎乎的斗場面前,舉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