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課下,史曼曼拽著咬咬走到了操場,一棵合歡樹下。
「情哥哥,真想不通那個雙雙有什麼好滴?瞧瞧俺家優子姐姐,混得又好,長得又漂亮,哪里配不上你嘍。」史曼曼說。
「我們兩家的仇恨是任何人都不能化解的。」咬咬哀聲說。
「有什麼仇恨?」史曼曼用食指推了一下無鏡眼眶,奇怪地問。
「優子沒有跟你們說過嗎?」咬咬問。
「沒有,我們只是知道你和優子很小就認識噢!」史曼曼說。
「來,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咬咬說。
說著,咬咬拉過了史曼曼的手,坐在了草坪上。
……
(鬼知道這小子在給曼曼講故事時,有沒有添油加醋。)
「原來是這樣。」史曼曼說。
「曼曼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呢?」咬咬問。
史曼曼站了起來,展開了雙臂,在原地盤旋了一圈,驕傲地說︰「從我生下來的那天起,我一生的道路就已經被我高貴的出生鋪好了。我會在貴族圈子里去選擇一個男人,將來我要嫁給一個億萬富翁,我要做董事長的太太,或者是干部的兒子。開著全世界最好的轎車,坐著全世界最大的房子。」
「哎,人比人氣死人呢?」咬咬謔笑著。
史曼曼走到咬咬跟前,用食指敲了一下咬咬的腦門,說,「咬咬忘記誰,我不會忘記你的。」
「現在你對我說你不會忘記我是真心,假如將來你對我說你已經忘記了我也是真心。所以,無論你會不會忘記我,我都會很感激你的。」
眼前的你,對就是你,親愛的讀者,請記住這一篇。
(162)
4月25日是圓明學園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學校都會舉行慶祝晚會。
「五年小慶,十年大慶,今年的校慶一定很隆重的。」優子說。
「等過了校慶,我們離畢業就不遠了。」李小佳說。
「是啊,三年的高中生活真的好快啊!」王珊珊說。
「有些人,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就快點做個了解吧!」安琪兒說。
說著,三個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優子。
優子點了點頭說,「好吧,放學後再說。」
放學後,153班。
「雙雙,我眼楮里進沙子了,快幫我吹出來。」說著,咬咬便將腦袋擠進了陳思妤的面門里。
陳思妤用手指拉起了咬咬眼皮,用嘴巴往眼楮里吹氣。
過了一會,咬咬說,「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說著,咬咬拉過了陳思妤的手,兩人微笑著走出了教室。
優子為首的太妹團伙就站在了過道口,面前著153班教室的門口。
無論哪位同學從她們的身邊經過,她們都不會阻攔。唯獨咬咬與陳思妤走近時,幾個人便一字排開擋住了去路。
優子站在中間,將雙手叉在胸前,歪著腦袋,用睥睨的眼神看著他們一點點地向自己這邊逼近。
在離優子只剩四五步遠時,陳思妤下意識地捏緊了咬咬的胳膊,向咬咬的胸膛里靠了靠。
咬咬抓住了陳思妤的肩頭將她攔進了自己的懷里,溫柔地說,「老婆,別怕。」
優子鼓起了掌,高笑著,「老婆,老婆,叫得好甜呢?你再多叫幾聲。」
咬咬冷冷地盯著優子,只是這樣盯著她。
優子惡狠狠地瞪著咬咬,「我天天都老公老公的叫你,我什麼時候听你叫過我一聲老婆呢?有嗎?」
咬咬還是這樣盯著她,臉上沒有一點的表情。
優子又指著陳思妤,喝道,「如果你是因為家族的仇恨不跟我好,你再找一個差不多點的女孩,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真的想不通這個啞巴有什麼好的,你到底喜歡她什麼?」
放心吧,你們還不了解咬咬嗎?就算優子罵了他的八輩祖宗,這小子不會說話的。
如果他開口說了話,嘎嘎,我們就有好戲看了。
咬咬看著優子憤慨的面門,冷冷地說,「我不認識你,也听不懂你要說些什麼。」
優子苦笑道︰「你的臉皮比茅房的石頭還要厚啊!青天白日,朗朗晴空,說出這樣的謊話,居然一點都不帶臉紅的。」
「如果我真的認識你,我怎麼會對你的這番肺腑之言沒有感覺呢?」
王珊珊站在優子身後,大罵道︰「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看我扇你一百零八個大嘴巴子,我看你認識不認識。」
優子伸出胳膊攔住了王珊珊沖出來的身體,對咬咬說,「25號的校慶晚會上,我會上台唱歌,希望你能上台給我送花。」
「我不去。」
「明年我就畢業了,離開了學校我和你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撞入一個社交圈子里了,就當是最後的心願,就當是最後的告別。這樣的話也對我和你十年來的恩怨做一個交代。」
「好吧,我會上台給你送花。」咬咬說。
說著,優子微笑著讓開了道路,咬咬攔著陳思妤的肩膀,便走過了過道。
「等等,咬咬告訴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優子很認真地問。
「我喜歡溫柔的女人。」咬咬說。
優子和陳思妤若是真的斗起法來,強的不一定會贏,弱的也不一定會輸。
(163)
25號晚上八點,校慶晚會已經開始了,各年級的學生都在後台做著預備工作。
站在後台,就可以听到觀眾席里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
晚會的男主持是安琪兒(嘻嘻,安哥夠泛吧!),女主持是史曼曼。
153班的節目是集體朗誦,咬咬是領隊。
全班同學都在後台,有的在理制服的衣擺,有的在潤噪子,有的在背誦的要朗誦的詩歌。熙熙攘攘,不亦樂乎。
咬咬捧著一只大花束與陳思妤在一個角落里竊竊私語。
「這是你送給優子姐姐的花嗎?」
「是的。」
「我的花在哪里?」
咬咬從口袋里取過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從盒子里取出了一株蒲公英,潔白如雪。咬咬用別針將枝睫別到了陳思妤衣服上的心口處,撫模著她的頭發,說,「牽牛花的花語是,愛情永結。曼陀羅華的花語是,絕望的愛情;悲傷的回憶。愛麗絲的花語是,勇于追求愛情。雙雙知道蒲公英的花語是什麼嗎?」
陳思妤輕輕地搖了搖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