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你指教下要提什麼字才符合畫的意境。」
「指教不敢當,只是隨便說說,介意人家當面這麼直接的評論嗎?會在心里詛咒嗎「?」她是有意這麼問的逗下他,看他如何解釋。
「不介意的,大多數的人只是一味的贊美,也許才讓子軒所作的畫,沒有升華的空間,一直停滯不前,有人肯指教,那是再好不過了,怎麼會去罵人呢。」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點吧,畢竟是個女人在評論他的畫,但是他不好說出口。男人要有風度,如果說介意,那不是顯的自己很小氣。
「小姐今天兩位爺可在府里用膳?」管家往大廳走來。
「雲天、子軒中午留下來吃個便飯吧,欣兒親自下廚。」讓他們嘗嘗她的手藝。什麼叫做好味道。
「這會不會不方便?」子軒問出心里的疑問,畢竟第一次來。
「不會,就這麼幾個人,又不是什麼大戶人家。」
「管家,吩咐春蘭去書房拿筆墨,拿到這前大廳來。」書房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還是用自己人好點,雖然里面沒什麼貴重東西,但是那些新來的她就是不放心。
「好的,那小的先下去了。」
「欣兒,你又調皮了,子軒的畫你也敢隨意的批評,可別到時候畫蛇添足了。」雲天苦笑著,他的欣兒可真不給面子,當面挑刺。
「哈哈……這麼維護兄弟,不要老婆了,小心罰你跪搓衣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
「欣姐姐,春蘭的房間真漂亮。」春蘭人未到聲音先到了。等她到的時候才發覺前廳有人,她還覺得奇怪呢,剛剛欣姐姐說自己收拾東西,這會怎麼要她拿筆墨到廳上來。原來是有客人。一個是洛大少爺,還有一個就不知道他是誰了,不過長的真俊美啊。感覺比洛大少爺更好看,這男子怎麼長的這般好看呢?
「洛少爺好。」另一個就不知道怎麼稱呼了,第一次見。
「春蘭這是百里子軒。」可欣看著她躊躇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介紹下。
「百里少爺好。」打了招呼,好像沒她什麼事了。
「春蘭先放桌子上吧,等百里少爺寫完字,在放回書房。」
「子軒,請。」你這古人不介意才怪呢,她要是不露一手,還當真以為她是繡花枕頭呢。
「你說子軒寫。」說著提筆等著她,他覺得女子應該只會些平常的詩。沒什麼看頭,所以也沒多大在意。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偷師古人的作品,雖說她沒熟讀上下五千年,但是至少記得歷史上,沒有記載有‘皓月國’這個國家。作詩怕什麼,不是還有唐詩三百首嗎?隨便背一首都是好詩。
「好詩,好詩。」子軒激動的連連稱贊,這詩把雪、梅並寫。雪因梅,透露出春的信息,梅因雪更顯出高尚的品格。梅不如雪白,雪沒有梅香,回答了「騷人閣筆費評章」的原因,也道出了雪、梅各執一端的根據。和著他的畫很應景,真是絕句了。
「好句,欣兒老婆,借雪梅的爭春,告誡我們人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要有自知之明。取人之長,補己之短,才是正理。這首詩既有情趣,也有理趣,值得詠思。太棒了。」雲天雖然知道欣兒說她家鄉,男女都可以讀書,但是沒想到她那麼有才,這詩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