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我嫖了你!」
蔣擎勛愣了愣,眸子里的神色復雜地變化著,最後應該化做憤怒,然後甩袖而去的男人,竟對著他笑了,
「我心甘情願被你嫖。」他覆在她的耳邊,低語。
「……」
蔣擎勛一直很強勢,他的放低姿態,讓喬溫敏的心風中凌亂了。
「要在來一次嗎?」
蔣擎勛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那個地方很敏感,想躲開,他不讓。喬溫敏捧著他的臉,解不開心結,
「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該拿你怎麼辦?愛不起,躲不起,惹不起……」
「我還是以前那個君臨。」
「在危機關頭拋棄我?」
「我說過,我永遠都沒有拋棄過你。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
就算,在你最危急的關頭,我不在你的身邊,也會護你周全。」他這麼鄭重的承諾,挑動她心底最柔軟的心弦。
「你……」
「什麼?」
「為什麼娶胡可欣?」
「利益的結合。」
「……」
利益的結合?喬溫敏听到此,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這一層關系太牢固,比男女之情的愛情更牢固,如果她還傻傻的要求他和胡可欣離婚,娶自己,就是自不量力的愚蠢了。
……
第二天,
喬溫敏和蔣擎勛去了墓地,拜祭母親。
五年前,當她置身在日本的時候,就希望能夠帶著蔣擎勛來看看自己的母親,如今心願達成了,心境卻變了。
「媽媽,我是小敏,你是不是認不出我來了?」
「……」
她撫模著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還是那麼的年輕,表情溫婉,卻再也沒有辦法給她溫暖的擁抱了。
「媽媽……」
「……」
蔣擎勛見喬溫敏有很多的話想和母親說,走遠了,留給她一個私密的空間。
……
蔣擎勛掏出電話,一個個催命電話打開,統統被他弄成了靜音。
他先給秦征掛了電話。
秦征仿佛專門等他電話似的,瞬間接通,
「蔣少,你在哪里?」
「那邊還好吧?」
「不好!明天老爺子大壽,你必須趕回來!」
「……」
「蔣少,如果你不想蔣家起疑心,就必須參加壽宴,和夫人一起。」
「壽宴明天幾點?」
「晚上6點!」
「我6點之前趕回去!」
「蔣少,你是不是又和喬小姐在一起?」
「……」
「我這邊忙,掛了。」
「蔣少,給夫人打個電話。」秦征不放心的叮囑道。
「我知道。」
蔣擎勛說完,掛掉了電話。他剛要收好手機,胡可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盯著屏幕猶豫了幾秒,接起了電話,
「喂……」
「咳咳……」
「身體好點了嗎?」
「老樣子,要死不活的,咳咳……」她語氣有些自暴自棄。
「听醫生話,你的身體會慢慢好起來的。」
「擎勛,你在哪里?」
「出差!」
「擎勛,工作是忙不完的,注意休息。」
「嗯。」
「擎勛,爺爺明天過壽,你一定要回來。」
「嗯。」
胡可欣似乎受了風寒,咳嗽的厲害,蔣擎勛說道,「你休息吧,別累著了。」
「本來想見見敏敏的,我這身體還是這麼沒用……」
「別想太多了。」
「擎勛,女兒我想自己帶。」
蔣擎勛沉默了下來,可欣忙緊張的解釋道,「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保姆帶敏敏的,不會讓她生病的。」
「你身體不好,當初是你堅持要孩子。我們說好了,孩子生下來,我來帶,你讓保姆帶是什麼意思?」蔣擎勛的口氣不悅起來。
「擎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每天都那麼忙,我想替你分擔些。」
「敏敏從來都不是我的負擔。」
「擎勛……」
「你休息吧!」
蔣擎勛說完,掛掉了電話!
「你這個做丈夫的真狠心。」身後的風涼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