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不,是,處——女!」
駭人的眸光一閃,陰冷的眸子深深地望進她的眸底,試圖破解出她話中的真實性。
「喬溫敏,你知道我在乎。告訴我!你說得是氣話!」他的手滑向她光滑的脖頸,喬溫敏惡魔般的笑容越發的深,
「是真的……」
一句話擊中了蔣擎勛,他憤怒起來。
她穿的是睡裙,他氣起來,也懶得月兌了,撩起裙擺,扯掉她的內褲,然後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喬溫敏看到那蹦出來的東西,心瞬間跌入了低谷。
她閉上眼楮,變得異常的安靜。
蔣擎勛侵襲她兩腿間。
他本來是小心翼翼的,卻沒想到一路進去,並沒有遇到那層阻隔。他沒有什麼處女情結,他只是希望這個女人可以完整地屬于自己,她卻……
「是薄紹輝?」
「……」
「說話!」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喬溫敏疼得睜開眼楮,就看到了蔣擎勛盛滿了熊熊怒火的眸子,
「你都不是處男,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是處女?」
喬溫敏的脖子一下子被蔣擎勛攥住。
「喬溫敏……」
脖子上的力道一點點的增大,體內的氧氣慢慢散盡,窒息的感覺襲來,喬溫敏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害怕地看著他。
「唔唔……」
他松開了手,因為她哭了。
這個倔強的女孩子的眼淚是她見過的,最讓人心疼的東西。
「咳咳……」
她抓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息,猛然灌入的空氣,讓她忍不住咳嗽。
她弓起了身子,這才發現他還留在自己的體內。
此刻,他正坐在他的身上,眼神冰冷。
「你要做嗎?不做,就出來。」
她總是學不乖,所以總是自討苦吃。
他的眸光黯淡下去,他開始快速的、粗魯的、蠻橫的,甚至帶著某種虐待的成分在她的體內抽動……
長久的時間過後,在摻雜著痛苦的極致快樂中,他快速退出她的身體,將灼熱的液體噴灑在大腿上。
他翻身下來,整理好衣服,一句話沒有說,離去。
……
喬溫敏睡了一覺醒來,感覺到大腿根酸脹,粘稠,她坐起來,去浴室沖洗。
00XX之前,男人會幫你月兌掉衣服,而一旦00XX之後,女人只能自己穿上衣服……男人都靠不住,特別是蔣擎勛那個男人。
……
花灑溫熱的水灑在身上,感覺像是情人的,溫暖,纏綿……喬溫敏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腦子里全部都是蔣擎勛的身影。
年輕的時候,他對自己的佔有欲之強,讓人感到可怕。
不準穿暴露的衣服,她和異性多說幾句話,他都生氣。如此,變態的一個男人,她卻為之深深的著迷。
如果,不是他已娶妻、生子,喬溫敏是會跟著這個男人的,即便他曾經那麼拋下了自己。
……
現在知道她是「殘花敗柳」了,他會氣成什麼樣子?
喬溫敏不敢想。
關掉了花灑,喬溫敏裹上了浴巾,走了出去。
頭發還沒有干,她就躺上床睡覺,結果第二天感冒。
……
一個星期過去,蔣擎勛沒有找過她,音信全無,像很多年前一樣。她卻早已經適應了,會一句話都不留,就消失不見的男人——蔣擎勛。
沒有了期待,便沒有了失望。
喬溫敏決定回日本了。
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喬溫敏臨走之前想去看看自己的父親和姐姐。
父親現在發達了,卻依舊住著原來的舊房子。喬溫敏知道父親是念舊的人,他舍不得自己的母親。
「你是?」
身後忽然想起了輕軟的聲音,偷看的喬溫敏被嚇了一跳,她回眸,看到那張臉,表情可以用驚悚來形容了。
是,姐姐?
「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