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你為什麼要回來?」
他在她的耳邊,痛苦地訴說,「你怎麼可以嫁給盧天一?……那麼一個懦弱的男人,他怎麼配得上你?」
「他愛我。」
「我也愛你……」
喬溫敏在他的懷中像花一樣輕輕的顫抖,她回眸,看著他迷醉的雙眸,說道,「你喝醉了……」不喝醉,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我沒醉。」
「敏敏,我們不要互相傷害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愛的人一直是我。」
「那是五年前。」
「你現在還是愛我的。」
「君臨,你還記得到薇薇安嗎?」
「……」
「我前段時間見到微微安了,她和拓夫分手了。」
「……」
「你難道要讓我像薇薇安一樣?一輩子要和其他女人分享男人,沒有屬于自己的孩子的,沒有屬于自己的婚禮,……永遠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小敏敏就是你的孩子。」
他看著她,好多的話說不出口來。
「哼!我說過了,我喬溫敏沒有那個福氣。」
「敏敏,我愛你,不要在折磨我,不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會吃醋,我會恨……」
他摟緊了她,害怕就此失去。
「君臨,我要回日本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中國了。」
這里,有太多人不相見,不能見,她只能再次將自己放逐,在陌生的國度,陌生的人群里。
蔣擎勛環緊了她的腰,「我不會放你走了。」
話音一摞,吻也隨之落了下來。
他接吻甚至野蠻,又似乎喜歡啃咬她的唇,舌尖在他的下唇流連,許久不去。
唇上一疼,喬溫敏醒悟過來,她推他,躲他,見他還不放過她,她抬起腳踢他。
「不要踫我!」
蔣擎勛俯身撈起她,將她抱進臥室,丟上了單人床。
喬溫敏驚悚地看著因為酒精,亦或者其他的原因而失去理智的男人,想要逃。
她想爬下床,腳踝被他的手抓住,猛地一拉,她就落入了虎口。
「蔣擎勛,你瘋了!」
「……」
蔣擎勛壓過來,臉懸在她的上方,「敏敏,你不要恨我。」
「我恨你!」
喬溫敏抬膝撞他,他悶哼,重心不穩,歪向一邊,她得了空隙,就要逃出去。
她的腳踝又是一沉,身體朝後面滑去,身體隨後被翻了一個個,蔣擎勛用身子壓住了她,她在她的身上再也動彈不得。
「……」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蔣擎勛看著喬溫敏的目光灼熱濃烈,一寸寸的掠過她的身體,「蔣擎勛,你敢亂來,我要告你!」
他愣住,突然咬牙切齒起來,「我勸你最好不要,你這張臉,這副身體,他們會認為是你強暴了我。」
「蔣擎勛,你……」
她又一次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她憤怒起來,趁得了空隙,又要抬腳踢他。
她剛才那一腳,讓他記憶猶新,這回輕易就躲開。長腿一壓,喬溫敏是反抗不了。
「蔣擎勛,你不怕我,一旦不是處女之後,就會迫不及待地跳上別人的床?」她用他的話阻止他。
「你會嗎?」他的黑眸深邃,危險的看著他。
「會!」
蔣擎勛很認真地看著她,這一看足足有五六分鐘,他最後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你是喬溫敏,你不會的。」
「哈哈……」
喬溫敏突然大笑了起來。
「不準笑!」
「蔣……哈哈……蔣擎勛,你該不會以為我現在還是處女吧?」
「……」
「我告訴你啊,我,不,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