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魄 第十一章 劍溪城

作者 ︰ 煙花燼頭

「這麼說,這羽衣必須是有修為的女體才能駕馭?」從玄音口中得知一切的紫燕顯得相當隨和。

「雖然紫薇劍的妖力已經所剩無幾,但是要徹底清除還需要一些時日,所以夢璃才會把羽衣交給你。」玄音猜測道。

然而不通人情世故的玄音忽略掉的是,李夢璃壓根兒不知道這羽衣是干嘛的,更加不會知道紫薇劍里有什麼秘密。

柒葉能明白真正的原因,卻是沒有否定玄音的猜測,笑著說︰「也許,是這樣吧。玄音,我想問問紫燕這副身體的事情。」

「我很抱歉,我不是很清楚主母體內的神秘力量是什麼,不過可以肯定是,主母的身體正在往好的一方面發展。」

「這就好!」紫燕高興道。

神秘力量,這個被紫燕忽視掉的詞語牽引了柒葉的思緒。玄音和紫薇劍都是上古之物,理應有些相通的地方,如果是紫薇劍的力量不小心滲入紫燕體內了,玄音為什麼就沒辦法看出來。

拔不開的紫薇劍,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認可月級二段的自己。總之無法完全駕馭這把神劍的話,再有玄通那樣的敵人出現,自己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柒葉,你有心事麼?」柒葉愁眉不展得,紫燕怎麼也覺得不舒服,關切得問了一句。

柒葉笑答︰「還不是神劍的事情。你也知道玄通的厲害,我沒能殺死他就是留下了禍害,還有他的師門,九幽什麼的,以後也一定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就憑我們幾個的實力,他殺我們就想踩螞蟻那樣簡單。」

玄通搶語︰「主人,去劍溪城,或許會有點線索。」

「劍溪城?」搜索記憶,劍溪城三個字曾經深深映入過自己腦中。那年柒葉只有八歲,是隨同父親來到江南劍溪城。時至今日,那劍體橫飛的氣勢和靈氣讓柒葉記憶猶新。當時,父親是為了什麼才去的呢……再怎麼努力回憶也記不起那個片段,誰叫那個時候的自己只是個懵懂頑童。

「我知道那個地方,小時候父親一直提起的鑄劍城。除了山水風光的獨特,很多名劍也是出自那里,不過……」紫燕看著柒葉手上的紫薇劍,猶豫了一下,又繼續道︰「紫薇劍不是上古之物麼?」

「我那殘缺的記憶,也許能在劍溪城得到彌補,還有我希望主人能拜訪劍溪城的城主,他或許知道紫薇劍的事情。」

「總之,那個地方是非去不可的。」柒葉拉了一下紫燕的玉手,「我不想再等了,這就出發吧。」

書中的那個白發老人,意味深長得晃著腦袋,此人正是太古玄音的正體。「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

————————劍溪城馬蹄聲踏破這個不算繁華的城市的寧靜。紅纓的頭盔,瓖上錦繡的鎧甲,在那個將軍跨下那匹配有華麗的馬鞍的紫髯之後便直奔劍閣。

半個城市都被一座宮殿佔據,宮殿蓋過幾個山頭,一年四季都擁有靈氣凝成的保護層,外界的力量不能從空中入侵。為了保護宮殿只設置了一個吝嗇的入口——每次只能進入一個人,而且馬匹車輛統統不予以進入的權利。城主派兩個守衛形式意義得守在門口,金字大匾只寫有兩個大字——「劍閣」。

「城主何在!」那個將軍大吼道。

「你是什麼人,敢如此囂張?」守衛大怒。

「我是安將軍的大將何千年,快去通報你們城主!」

江南誰人不知胡賊安祿山?守衛不敢怠慢,飛跑著進去通報。片刻之後,何千年便被請入劍閣。

劍閣宮殿分有三個部分,前殿是鑄劍莊,也就是最基本的打鐵鑄劍的地方。全城的青年男子基本就再這里工作,當然,這也是因為在劍閣工作有極好的待遇。往後有一丘陵,城主歐陽化雨的劍溪宮就坐落在山頂。最後則是煉劍宮,也是劍閣最大最森嚴的地方,像流雲、七尺這樣的絕世好劍都是在煉劍宮誕生。

「歐陽城主,我奉安將軍的命令前來索取一把寶劍。」何千年毫不客氣,也不拐彎抹角的了,開口便是索要。

「好大的膽子!」「放肆!」殿上左右紛紛呵斥。

座上的便是歐陽化雨,四十多歲的他已經從過世父親手上接過劍溪城五個年頭了。五年來,不說有什麼業績吧,至少,在江湖上劍溪城的名字,一直是如雷貫耳。

劍閣所特有的金絲護甲,被歐陽化雨掩飾成了他身上的錦衣。然而在白衣上顯得醒目的金色很明顯得告訴別人,這就是金絲護甲。

「你們都退下吧。」左右隨即退下。「何將軍,我想我們不是第一見面,安大將軍是我們的大客戶,有什麼要求你盡管開口。」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安將軍想要一把寶劍。」

歐陽化雨眼珠一轉,稍作停頓,「這件事情容易得很,我城中的寶劍雖然不多,但是安將軍要的話,我定分文不取。」

何千年來勢洶洶,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歐陽化雨知道,這已經不是一件生意上的事情,何千年此行,恐怕另有目的。

「流雲劍十年出一把,七尺劍十五年煉一對,炎顏二十年鑄一劍。外人皆視為珍寶,不知安將軍想要哪一把?」

「安大將軍要的劍,不是這幾把。」

果然,來者不善。歐陽化雨眯起了眼楮,經驗告訴自己安祿山發現了他的一些秘密,何千年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他是要……」

「紫薇神劍!」

何千年語出堅定,卻被一瞬間爆發的鋪天蓋地的殺氣給震懾住了。宮殿的大門莫明得關閉,虛空中一聲龍吟呼嘯而來,何千年根本不了解究竟是什麼情況,眨眼間,一條鮮血從嘴角流出,鮮紅的劍痕印在了喉嚨上。

「死在我威龍斬下,你應該覺得榮幸。」隨著寶劍歸的聲音,何千年人頭落地。「死不瞑目的你怎麼會知道你只是安祿山無情拋棄的一個棋子罷了。」歐陽化雨瞬身回到寶座,「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提起那把劍。來人!把他的尸體毀掉。另外!全面布防,我們的麻煩很快就來了。」

手下應聲,托著何千年的尸體下去了。與此同時,煉劍宮發出的神念通過寶座傳來︰「我就知道,你這兩邊倒的牆頭草遲早有一天要惹麻煩的。」

「除了那樣做,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麼?」歐陽化雨反問道。

「不錯,你做的對,但是比起安祿山,眼下還有一件事情,或許更加重要一點。」

「你指的是什麼?」

「你沒听何千年說的麼?」

「我殺他的原因也就是那個——紫薇劍,我們的計劃被安祿山發現了。」歐陽化雨嚴謹得說。

「蠢貨!」神念中還不留情得傳來了罵聲,「安祿山早就知道你和朱治私通,但是你也不想想,你是個商人,多賺點錢是無可厚非的,他能怪罪你麼?何千年只是個誘餌,你卻上當了。他這一死,我們這點心思不久全部被那個邪道士史思明看破了麼?」

——————範陽將軍府「玄通大師,如何?」

「何將軍犧牲了。」玄通並無安祿山那樣難過的表情,反而露出幾分喜悅。

安祿山一絲痛心,轉而正色道︰「來人!厚待何千年的家小,贈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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