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時候,沒有什麼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也沒有什麼霞光萬道,紫氣東來,很平靜的一天,風和日麗,我出生了。
或許,我是一個平凡的人,可是,我的一生卻怎麼也不平凡。
也許是父母是父母忙于工作和生意的緣故,我很早熟,很早就懂得許多同齡人不知道的東西,比如,當三歲時,同齡人都還在看動畫片,吵吵鬧鬧的時候,我也經在學著洗碗了,幫著爸媽做些我能做的家務。
五歲,我已經會做飯,會炒菜,會幫著大人做生意了,那時候,爸爸在上班,很辛苦,我媽也在做些小生意,沒時間理我,也沒時間照顧我,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寫作業,而是去買菜,和那些小商小販討價還價,以至于那條街上賣菜的都認識我。
記得以前是燒蜂窩煤,還沒什麼電飯煲,用火爐做飯,每次都弄得我滿臉漆黑。做好飯後,給媽媽端到鋪子上去,自己這才回家吃飯,做作業,那時候家里還沒有電視機。
我的童年很平凡,很簡單,簡單到無話可說。
我六歲的時候上小學了,在爸爸的帶領下,來到學校,看著滿學校的同齡孩子,我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興奮。可是,我的早熟,讓我和同齡的孩子有些格格不入,我像個另類,看著他們之間幼稚的游戲,我有些不屑。
可以說,我六歲的身體卻有著十歲的心。 那天,在老師的帶領下,我來到我所在的班級,被老師安排在後面一個女生旁邊,我現在都還記得,那個女生很冷,但也很漂亮,在我與她同桌的兩個星期里,我們沒有說過一句話,或者,她可能是不屑與我說話,我總能看見她眼眸中那淡淡的,但掩飾得很好的不屑。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對那個女生產生興趣,我在上課的時候總是用余光偷偷瞟她,她每節課都很認真,反倒我成了不學習的壞孩子。我的班主任對于我的走神找了我很多次,可我每次都能過關。
因為,每當她考驗我拼音漢字的時候,我總能很輕松的回答,對此,她總是很無奈的,語重心長的告誡我,要好好學習。我每次都不以為然的笑笑。
我不用學那些簡單的拼音漢字,因為我已經會了,在我還沒上學之前,我就已經會拿著一本新華字典邊查字,邊看故事。
我和那個女生還是在我們同桌快一個月的時候說話了。那天,我忘記了帶語文書,在老師上課時,我百無聊賴的東瞅瞅,西看看,也許是因為打擾到了她,她將她的語文書放到桌子中間,輕輕的說︰「看吧。」
我很詫異的看了看她,這個冰冷的女孩怎麼會主動和我說花了?但我還是點點頭,道了聲謝。
「我叫李凰,鳳凰的凰。」我看著她說。這個名字,是我爸和大伯翻了一本字典才取的,意思是要有自己的傲氣,像高傲的鳳凰一樣。可是,這個名字怎麼想都是女孩子的名字,根本就不適合我,為此,我不知道被人嘲笑了多少次。
她沒有說話,全神貫注的看著黑板,認真的听老師講課,仿佛根本沒听見我說話。
我自討了個沒趣,有些郁悶的想,這的女人真怪,又不理人了。
就在我眼里看著書,心思卻不知道飛到哪里去的時候,恍恍惚惚,隱隱約約間听見她說了三個字,「文惠貞。」
很溫柔,很賢淑的名字,雖然我早已知道她的名字,可親耳听到從她嘴里說出來,又是別有一番味道。
我驚訝的看著她,半晌,才呆呆的說︰「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她有不理我了,就像,她剛才根本就沒有說話一樣。自顧自的听著課。
「呆子。」她輕輕吐出兩個字。
「啊,你終于說話了,我還當你不會說話呢。」我驚喜的說。
她瞪了我一眼,眼中有一絲我不知道的神色,「你才不會說話呢。我和你有什麼話說嗎?」
語氣依然很冷,可在我看來,卻別有味道。六七歲的小丫頭長得很可愛,很文秀的臉龐上面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眼神中總有著對人的不屑,扎著一條可愛的馬尾辮,當真是一個美人胚子,長大了肯定很漂亮。
她很高傲,就像高高在上的公主,不知道什麼原因,貶落凡間。
我笑了笑,說︰「我們不是同學嗎?為什麼不能說話呢。」我很少看見她和別人說話,每當下課,總是很安靜的在座位上看書。
「無聊。」她瞪了我一眼,說,「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好高傲哦。」
「??????」
「??????」
在證明她會說話後,她又沉默了。
但總的來說,我和她算是認識了,在以後的日子里,她或多或少會和我說兩句話,我也有點喜歡這個孤傲的小女生。
我和她當了不到兩年同學後,分班了。」
??????放下筆,我生了個懶腰,合上本子,閉上眼,靜靜地想著過往的種種。三十多年前的一幕幕回放在腦子里,很清晰,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爸,出來吃飯啦。」女兒幽若的喊聲傳來。
「來啦。」我應道,站起身,出了房間。
「若兒,今天吃什麼呀。」我看著一桌子美味可口的飯菜,不禁咽咽口水,伸出手便朝盛土豆燒排骨的碗里抓去。
若兒眼疾手快,伸出手,便拍掉我的手,瞪著我,佯怒道︰「爸,快去洗手,等媽和小姨回來再吃,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她們馬上就到家。」
「好好,就去洗,就去洗。」我去廚房洗了手,問道,「小璘呢,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沒回來?」小璘全名叫劉璘,是我妻子妹妹的兒子。
「還在玩游戲呢,我去叫他。」幽若說,將飯菜端上餐桌後,便去叫劉璘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新聞,是關于玉露集團的新聞。我笑了笑,心想,「看來當年的決定還真對了,不然,坐吃山空有再多的錢也會花完的。這些年,玉露的發展還不錯,在上海能排進前十啦。」
隱隱間,我胸口想被針刺一樣作疼,我揉揉胸口,暗道,「怎麼又開始了?這兩年已近很少疼了呀。」
「姨父。」劉璘沖我打了聲招呼。
我點點頭,說︰「玩游戲也要有節制,你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呆在房間沒出來過,像個什麼樣?要是讓你媽知道了,還不得罵你呀!」
劉璘吐吐舌頭,說︰「哎呀,姨父,你別告訴我媽啦,她肯定得罵我的。我今天實在是忘了時間,下次不會了,不會了。」
「你呀。」我無奈的搖搖頭,「每次都這樣。」
「嘻嘻,姨父,我知道你最好啦,你一定不會告訴我的對不。」
「哼,我就要告訴小姨。」幽若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朝劉璘說道,一臉笑意,小拳頭還朝揮了揮,「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你每次都這樣說。」
「姐,你就幫幫我這次,別告訴我媽了,我知道你最好了。」劉璘連忙拉著幽若的胳膊說道。
「哼,別和我說。」幽若閉上眼,撅著嘴說。
「三根巧克力。」劉璘咬咬牙說道。
「哼???」
「五根???」劉璘伸出五根手指頭晃了晃,一臉心痛。
「??????」幽若依然不搭理。
「姐,別*我??????七???」
「成交???」
我看著兩姐弟開玩笑,有些無奈,「你們兩姐弟,真是的。若兒,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能敲詐弟弟的巧克力呢。」
「就是就是,姨父,還你說的好,姐,你不能敲詐弟弟的巧克力」劉璘馬上在一旁說道。
「爸,我這時也是讓他長長記性,誰讓他每次都是嘴上說好,過會兒又忘了。」幽若挽著我的手撒嬌。
我模模她的腦袋,說︰「我又沒說你不對,你應該多敲詐他才好,是該讓這小子張張記性。」
「姨父??????」劉璘頓時發出慘叫。幽若咯咯的笑個不停。
「喀喇」我听見開門的聲音,說「好了,準備吃飯,你媽回來了。」
「媽。」幽若撲向妻子劉思璐的懷里撒著嬌。
「媽,回來了。」劉璘也沖劉思璐身後一個穿著黑白職業套裝的麗人喊道,連忙接過母親手里的包放在沙發上。
「回來啦,來抱抱。」我笑著說。
「討厭,整天沒個正經。」劉思璐嬌嗔一聲。
「這不是想你了嗎?」我笑著說。
讓女兒松開自己,劉思璐小巧的鼻子嗅了嗅,「乖女兒,做了什麼菜?真香,我猜猜,有爸爸最愛吃的土豆燒排骨,有小姨愛吃的魚香茄子,還有???嗯???醬牛肉。女兒真厲害。」
「謝謝媽的夸獎,快坐下吃放了。」
「不急不急,我們先去洗個澡,出了兩天差,還是家里好呀。」劉玉婷笑著說。
「嗯,小姨,你們快去吧,快點洗完澡下來,嘗嘗我做的大餐?」幽若嘻嘻笑著。
待二人洗了澡出來,我一看,不禁眼前一呆,有些痴了。
只見二人像出水芙蓉,一塵不染,濕漉漉的長發披肩,有著些水汽兒,白里透紅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二人的容貌雖不是最傾國傾城的,但當年好歹也是校花呀,兩人都四十歲的年紀,容貌卻像三十歲一樣絲毫不顯老,二人平時根本沒有化妝,將最自然的自己展現在人前,有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或許是對二女最完美的詮釋。
「真漂亮,當真是秀色可餐。」我贊道。
「去,沒個正經。」劉思璐佯怒打了我一下,坐在我身邊。
「嘻,姐夫,兩天不見,你怎麼口頭花花起來了?平日里怎麼不見你說這樣的話」劉玉婷坐在劉思璐身旁。
「什麼叫我不說?」我兩眼一瞪,那意思很明顯,我說沒說,你不知道麼。
劉玉婷吐吐舌頭,端起飯碗︰「吃飯吃飯。」
我在桌下拉著劉思璐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想你們了」
劉思璐臉上一紅,嗔道︰「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你是我女人,羞什麼羞?,誰敢羞?」我眼一瞪,看著一臉笑意埋頭吃飯的劉玉婷,又看看打打鬧鬧的兩姐弟。
「哼,若兒和小璘還在這呢。你不羞,我害羞了呢。」劉思璐紅著臉,掙月兌我的手,端起碗,埋著頭吃飯以掩飾自己的臉紅,卻不夾菜看,得我好笑,暗道︰這麼多年了,這丫頭還是這麼害羞。
「若兒,你的手藝比你爸還好了。」馮玉婷說道。
「才比不上爸爸做的菜呢。」
「姐夫,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什麼時候你下廚?好想吃。」劉玉婷笑著說,竟還夸張的吐出舌頭舌忝舌忝嘴唇,一臉享受。
「像饞貓似的???」我搖搖頭,笑了笑,端碗吃飯,今天的飯菜格外可口?????PS︰幫忙推薦,幫忙收藏,新人新書,多多宣傳,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