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之公子的邪妻 第六十二章 看戲

作者 ︰ 伊盞

西鑰瑤先為菱兒止了血,用帕子包扎了傷口,但二人走出了野林就傻眼了。

主僕二人大眼瞪小眼,都眼巴巴的看著對方,一時無語凝噎。

過了許久,靜謐透著陰涼的野林叢外傳來這樣一段對話……

「菱兒,你好歹在這里生活了好些年頭。」言下之意就是,長了那麼多年,總歸記得路吧!

某受傷兼受驚嚇的丫頭一臉汗顏,「小,小姐,菱,菱兒自幼服侍小姐,小,小姐不愛出門,菱兒自是不敢逾距。」話外之音就是,門都沒出過,又怎麼認得路!

西鑰瑤受打擊了,哀怨的看了她一眼,默默道,「認不得路,咱們今天就要露宿街頭了。」

可憐的小丫頭被無良主子這麼一嚇,想起剛剛發生的事,小臉白了幾分,又回頭偷偷看了眼陰森不見光的野林子,小身板不由打了個冷戰,當下就往西鑰瑤身邊靠近,「小,小姐,要不,我們挑著一個方向走,可,可能運氣好,能,能回到城里。」她覺得,只要遠離這荒涼的地方就好!

露宿街頭,小姐身子那麼矜貴,怎可能露宿在外!

忽的,一縷清寒的氣息驟然逼近,西鑰瑤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下意識的朝那股逼來的氣息飛旋一腿!

然,來人似是早有察覺她的警覺動作般,墨色的青衣如片雲般落輝相映,掠過眼際,在西鑰瑤腳尖擦過那人衣衫邊角,只覺腰間一緊,腳尖尚未收回,人已被某人收納在懷。

西鑰瑤一抬頭,便瞧見景相闌特有的淡漠散漫的眸瞳,眼波水紋一深,睨著那禁錮著她腰間的手,「敢問景太傅是想劫色?」

似是她問了個頗為深奧的問題般,景相闌古井無波的眼眸順著她的視線落到她的腰間,視線又十分自然的在她身上巡回了圈,手,卻絲毫沒有要收回的跡象。

「不妥。」溫薄清涼的唇瓣輕闔開啟,淡淡吐出二字。

不妥?

「什麼不妥?」

「地方不妥。」頓了頓,在某人嘴角輕抽了下之際,某太傅又補充道,「太瘦。」听著似抱怨,又似無心的嘀咕。

西鑰瑤的嘴角又抽了抽,對這驚才瀲灩的太傅大人奇特的思維甚是無語,她抬手毫不留情的拍打著摟在她腰間的長手,「男女授受不親,堂堂太傅大人不會不懂吧!」這廝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還是,他一直都在?

景相闌低頭看著她半響,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我娶你。」

西鑰瑤杏眼瞬間睜大,呼吸一窒,心頭幾乎立刻涌上一陣奇異的感覺,但下一秒,又見鬼似的瞪著某個似狀認真無辜的男子,只覺背脊一股涼意,這不是本人吧,不是本人吧……她在心底默默念叨。

「這個我收了。」像是變戲法般,明明被她收好的玉佩不知何時竟到了他的手上!

西鑰瑤看看躺在他手心的玉佩,又看看神情極為淡淡然看不出神色的男人,忽然感覺一陣胸悶,她總有種這男人耍著她玩的感覺……

不過,他這舉動倒也可以證明一件事,從頭到尾,他都在場!

臥槽!

人家英雄救美都是大氣凜然雄糾糾氣昂昂的登場,他呢!看著她一身狼狽,看著她手忙腳亂逃路,才輕飄飄的出來偶遇調戲,娘親的!

「這玉佩是長孫翊的,這可是定親之物,既然太傅大人喜歡,就收著唄。」一想到這男人一路看到底卻見死不救,西鑰瑤語氣就十分的不耐,連個好眼色也沒給過他。

沒得主子命令不敢現身的四大護衛隱在暗處,听見自家主子幼稚又無禮的話皆是紛紛汗顏不已,在听到西鑰瑤冷然譏諷的話後,又忍不住想要捂臉,西鑰姑娘這麼一說,分明就是在說他們主子覬覦翊世子的玉佩,搶之想要與翊世子共諧連理啊!

主子,還給她,還給她,不然您的一世英名就毀了!四人死死瞪著景相闌手中的玉佩,似乎這樣子就能將其瞪成碎碎沫……

然而,听了西鑰瑤像是諷刺又像發泄的話後,景相闌卻沒有一絲想要將玉佩歸還的意思,反而不知在哪里又變出了一個玉佩,色澤紫色亮麗的雕紋玉佩。

「這個給你。」

西鑰瑤眼角輕抽,瞥了眼遞過來的紫玉,一向擅于明辨的她忽然一時語噎,他以為這是過家家麼?互換玉佩?

見西鑰瑤沒有接過玉佩的意思,景相闌自動自覺十分理所當然的將紫玉系在了她的腰間,饒是西鑰瑤再聰明警惕,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如此無賴,竟敢自作主張!

「戴著它,我帶你去看好戲。」伸手拉著她要扯下玉佩的手,景相闌淡淡拋出一個誘惑。

好戲?

西鑰瑤狐疑的停下了動作。

——

當景相闌帶著她來到京郊外一處隱蔽之地,看見那個還沒清理那身血跡仍舊狼狽不堪的毒鬼時,西鑰瑤便知他所說的好戲是何意。

菱兒有傷不便跟著,景相闌便吩咐了兩個護衛將菱兒護送回府,有小翎在,菱兒的傷應該沒什麼大礙,也好讓她回去跟小翎通通氣,那個以前一直折磨她的人,出現了。

「你說什麼?讓人跑了?!」毒鬼面前站著兩位看似身份高貴的婦人,出聲厲疾的貴婦人雖身穿尋常衣衫,但依稀能看出面料精貴且手工純良,且看她面容抹著艷色的妝,下巴尖細,顯得有些刻薄,眉間一絲嫵媚卻偏生出一絲戾氣,生生壞了那份貴氣。

她明顯對毒鬼匯報的事很不滿,那雙描繪的極講究的眉眼頓時涌然出一股煞氣,陰冷至極。

西鑰瑤撇撇唇,看來,這女人知道她沒死,很失望哪。

「心夏,先讓毒鬼先生說完。」令一位貴婦人拉住頻臨發怒的婦人,似狀體貼道,然,她在看向一身是血的毒鬼時,眼波卻沒有一絲浮動,甚至處之高貴冷漠,視此等生命如螻蟻,不足一談,若非此人尚有利用價值,她恐怕連看也不會多看一眼。

這位貴婦人語氣雖淡,但卻含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和壓迫,被拉住的婦人唯有壓下怒火,死死瞪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毒鬼,哼!之前在她面前吹捧的自己有多厲害,定能將那小賤人毒死,受盡折磨之苦,如今竟敢帶著一身傷回來告訴她,那小賤人逃了!

「兩位夫人要小心了,西鑰瑤並非傳言般無用,她竟不懼老夫的毒,世間不懼老夫的毒除了同門的師兄妹還有老夫前段時間逃走的小藥人,她可是唯一的一個!而且,她,她似乎武功不低。」毒鬼之所以說的不確定,是因為他毒術雖高,武功卻很一般,所以,他眼看著西鑰瑤在自己手中逃月兌,即使感受不到一絲的內力波動,他仍覺得西鑰瑤乃身懷高強武藝。

「你下的毒對她竟然沒用?」那位高貴的婦人平靜的面容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似乎很驚訝毒鬼所說的話。

「不可能!那小賤人短命得很,國公府怎可能教她武技!」情緒不穩的婦人猛地甩開了貴婦人的手,正想習慣性像懲罰下人般甩毒鬼一巴掌時,忽的駭然頓住,她差點忘了,這毒鬼可是渾身是毒,一巴掌甩下去是解恨,但沒必要用自己的命去瀉火!

貴婦人看她尚有一絲理智在,便不予她計較她剛剛無禮之舉。

景相闌帶著西鑰瑤隱在暗處,將他們的話都听了個遍,也將那兩個女人的身份也猜了個遍。

「是周心夏和周心止?」西鑰瑤扭頭看了眼淡然冷漠的景相闌,沒有說出聲音,只是對了對口形。

景相闌微微頷首。

西鑰瑤輕輕挑眉,她就說單憑周心夏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有能力明目張膽要她的命,原來背後還有個好姐姐相助,難怪了。

看來,這事兒,儀郡王府也逃月兌不了干系。

只不過,周心夏不遺余力想取她性命這她可以理解,但這周心止……如果只說這女人單純是想幫自己妹妹鏟除情敵的孩子,這理由,可不足以讓她相信。

京城中毒事件,儀郡王府摻雜了一份,就不知背後還有誰了。

只是,案件也牽涉了顧茗雁,就不知此人是知情還是真無辜了……如果不知情,那周心止這個當娘的,也夠狠心,手段夠決絕,若是知情,那顧茗雁這個女人,敵對也該放到台面上了。

西鑰瑤打了個手勢,「走。」

今日沒有出去收拾這幾個人,沒有不將國公府考慮在內的原因,畢竟,屬于曾經那個西鑰瑤的寵愛,如今國公府的人都給了她,至于她與國公府是否真的有什麼牽絆,她也不在意這些,國公府護她,她都看在眼里。

對于西鑰瑤來說,她是個來自遙遠未來的年代,與這個古老的時代注定是格格不入,在她這里,沒有皇權,沒有框條,沒有規矩,有的,只有她西鑰瑤做事獨有的原則。

所以,對皇權,她並不懼,她孤身一人,可隨時抽離。

但,這些都是她從前的想法,如今,將國公府和唐小柏他們納入自己世界的西鑰瑤,卻不得不顧慮多一些。

「你還要帶我去哪?」望著下面晃過的風景,西鑰瑤看向沒有絲毫要停下跡象的景相闌,戲看完了,還要去哪?

而且,西鑰瑤冷冷看著從開始到現在都摟著她腰沒有松開過的手,她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要佔她便宜的!

欺負她不會輕功不是!

「不是說帶你去看戲麼?」某太傅大人神色尋常如故,對某人的眼神指責一貫無視忽略到底。

西鑰瑤挑眉,還有戲可看?

熟悉的國公府府邸映入眼簾,西鑰瑤微微皺眉,回國公府有什麼戲可看的?疑惑的視線瞥向某男人,但見他依舊神色淡淡,正想有些不耐問其原因,一陣頗為吵雜聲音傳入耳中。

「滾!你立即給我滾!」暴怒一聲驟起,被景相闌抱著隱匿在某處的西鑰瑤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這,貌似是她那便宜外公沛國公的聲音啊。

「國公爺,我們……」

「你們還不滾是不是!暮兒,濯兒,趕他們出去!」沛國公暴怒的聲音罩過某個听似懇求的聲音。

「是,爺爺!」西鑰暮,西鑰濯早早候命,恨不得將堂上的人全都扔出去,「幾個,是你們自己走,還是要我們打出去!」這話二人說的一點也不客氣,甚至有些恨氣摻雜其中,听得那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他們是誰?’西鑰瑤一個眼神傳給某太傅。

‘看下去就知道了。’某太傅淡淡回了她一個眼神。

西鑰瑤抿了抿唇瓣,有些不悅,吊人胃口什麼的最討厭了!見景相闌當真沒有告訴她的意思,西鑰瑤扭頭又繼續看戲。

「國公爺不要欺人太甚,西鑰瑤乃我們段家血脈,我們此次將人接回實乃理所當然,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幾人中終于有一稍有些許年紀的人不堪受辱,義正言辭的指責道。

哈?

段家?

西鑰瑤一怔,前不久才看了周家兩姐妹的丑陋嘴臉,這回兒就輪到段家了?

------題外話------

郁悶,中秋節也不能吃月餅,%>_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盛寵之公子的邪妻最新章節 | 盛寵之公子的邪妻全文閱讀 | 盛寵之公子的邪妻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