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愁賦 針鋒相對

作者 ︰ 晴雨十二月

夜幕降臨時,秋玲來叫醒了小憩的若塵,稍作整理,若塵來到偏廳坐下,若心和環兒端著飯菜挨個擺好食桌,若塵正要夾菜,秋玲沉聲道︰「等一下。」大家都疑惑的看著秋玲,只見她拿出一支銀簪,挨個的試菜,若塵也不說什麼,只耐心的等著,一邊的若心卻是氣壞了︰「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我還會下毒不成?」秋玲收好銀簪,鎮定的說︰「難道你做不出來嗎?听著,以後凡是小姐的吃喝我一律都會驗過,不怕你做手腳,就怕你不敢。」環兒站在一邊不禁打了個寒顫,這秋玲姐姐怎麼變的這麼厲害了,以前也不過就是不愛說話而已啊,看來她以後當差也要小心一點了。若心看向沉默不語的若塵說︰「姐姐也這麼想嗎?覺得妹妹我會在你的飯菜中下毒?」若塵直視氣憤的若心,平心靜氣的說︰「我們之間是如何走到這一步你很清楚,雖然你還是叫我姐姐,自稱妹妹,但是一切都不同了,不是嗎?」若心失笑出聲︰「姐姐啊姐姐,你既然這麼怕我害你,何苦把我留在身邊呢,放我離開對大家都好,你說呢?」若塵起身看著張狂的若心道︰「我不是怕你,倘若你要害我放馬過來,我對你原本也沒有什麼希冀了,不過是見招拆招,你要玩我便陪你玩,至于為什麼把你留在身邊,你是真的不知道嗎?」你是我在這世上的唯一親人了,僅此而已!兩姐妹對峙的時候,雙福來了︰「姑娘,知琴主子來了。」若塵看了看飯桌對若心道︰「收了吧,我不想吃了。」說完帶著秋玲去了正廳,留下面色狠厲的若心看著分毫未動的飯桌,淡淡的笑了。

知琴穿著下人的衣著,見到若塵忙行禮道︰「給姑娘請安。」若塵急忙扶起她說︰「這是做什麼,我把你要過來圖的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知琴淡笑道︰「知道,所以這個禮才是理所當然的啊。」若塵拉著她坐下道︰「姐姐到了這里就無需太過拘禮,若塵也只能幫到這里了。」知琴搖頭說︰「這王府里勢力的人不只李嬤嬤一個,你做的已經夠多了,至少幫了我大忙,以後也無需對我優待,我與其他人沒什麼不同。」說著看向秋玲道︰「秋玲姑娘,以後就要多多麻煩你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原本也是下人,做這些事還是信手拈來的。」秋玲輕輕點頭道︰「姑娘客氣了。」若塵想了想說︰「如果姐姐不介意,那就陪在妹妹身邊吧,秋玲有時候會忙不過來的。」說著看了看秋玲,秋玲點頭,若塵才安心。的確,有時候秋玲要做的事情不僅僅只是伺候她而已,有了知琴,她可以不用那麼辛苦。

說了會話,若心就進來了,她看了看和若塵一起坐著的知琴,若塵說︰「正好,這位是知琴姐姐,是我的貼身侍女,進府比你早,且比你年長,叫一聲姐姐,不為過。」又轉向知琴道︰「這是我妹妹若心,家里出了點事,王爺就讓她來跟著我了。」若塵姐妹之間的事情是和知琴談過的,是以知琴看著若心的眼神多了一絲冰冷,起身福了福身子道︰「若心妹妹,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若心也微微福身,打量著這氣質清冷的女子,心里多了一絲厭惡,又是一個跟秋若塵一個德性的人,意有所指的對若塵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著知琴姐姐就知道為什麼姐姐那麼不喜歡妹妹了。」若塵不想與她多說什麼,因為沒有任何意義,知琴走近若心道︰「若心妹妹真是聰明,都說人貴在自知,如此難得的品性,妹妹卻深諳其道,姐姐慚愧。」若塵頗感意外,知琴居然會為她出頭,到不像她那溫婉的性子。若心也不介意,只是淡淡一笑,對若塵微微福身,就下去了,看著她的背影,知琴道︰「對她你不可不防啊。」若塵也看著若心遠去的方向,沉默不語。

敲更過後,若塵在房間里寫字,秋玲推門進來,送上一碗清粥,看著貼心的秋玲,若塵放下手中的筆道︰「其實你不必這樣,有你在她多少會收斂一點的。」說著端起清粥喝了一口,贊許的點點頭,秋玲說︰「秋玲說過,早已不當她是二小姐,若小姐不喜歡,那秋玲以後不這樣便是了。」放下碗,拉住秋玲的手說︰「你看,又多想了吧,我不是怪你,只是不想你太辛苦,為了她不值得!再說我對她也不是當年的姐妹之情了,留著她也只是不想她受人折磨,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沒有意見。」秋玲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有些時候,信任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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