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之涅槃 決定

作者 ︰ 菠蘿泡面

從昨晚接到夏柒的看護護士的電話後,謝俊把經過告訴了院長,今天一早就有一位老醫生坐在夏柒的床邊看著眼前熟睡的孩子,老人眼里出現了短暫的疑惑︰咦!怪哉怪哉……怎麼會那麼像的?正在老人疑惑的時候,夏柒慢慢轉醒。

夏柒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一個身穿醫生制服的老人,微笑著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夏柒愣了下迷迷糊糊的問道「醫生您……有事嗎?」聲音很細很柔,人也長得很好看。

老人點點頭「我是這里的院長,特意來看你的,小姑娘睡好了嗎?」小姑娘?夏柒迷迷糊糊的點點頭,等他緩過神後忍不住臉上尷尬的搖搖頭。看著眼前孩子的神態院長好笑的看著對方頭。「不是的,那個……我是男的!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夏柒憋紅著臉解釋道。

听他這麼一說院長裝出一副好笑的表情說道「小姑娘真會尋人開心,老頭子我活了幾十年怎麼會認錯人呢?你長得那麼好看聲音那麼柔,難道你不是姑娘嗎?」一大早的听到這調戲般的話,是個人都會郁悶,好在夏柒脾氣好再加對方又是老人加院長的,也不好說什麼。

「我想你一定認錯了,我……」說到這里夏柒突然說不出話了,想起昨晚看過的東西,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自己腦海里再也說不出話,自己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女人?可笑活了十幾年居然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夏柒自嘲的低著頭……

院長微笑看著對方低著頭的樣子︰「怎麼不說話了?」。夏柒低著頭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院長嘆了口氣安慰著拍拍對方瘦弱的肩膀「傻孩子何必要逃避呢?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系?你依然還是你,難道你變成女人後就不再是以前那個你了嗎?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你還是你,改變的只是生活的方式而不是你。難道你還分不清自己嗎?」是男是女又怎麼樣?夏柒搖搖頭︰「為什麼生下來不是女人呢?為什麼要等到十幾年後在讓我知道?」夏柒咬著唇,低著頭忍著眼淚……該死的,連眼淚也是最不值錢的。

「或許這讓你感到困擾,但這不例外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你一出生就是女生,那你將如何面對你現在的生活?你該怎麼辦?」院長一句話震住了夏柒!院長觀察了下夏柒的臉色接著道︰「其實讓你過十幾年的男人生活也沒什麼不好的,很多人都想試下性別互換的生活,但是沒有任何方法,當然除了那些通過手術刀改變身體的人不同,應為你是貨真價實的,你有別人沒有過得十幾年男人的生活,這也讓你更加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在哪,你應該感到幸運。」夏柒自嘲的閉上眼,幸運?呵呵他居然說這是一種幸運,夏柒有點懊惱的抬起頭,看著院長的時候夏柒頓時愣住了,對方眼里並沒有自己想像的任何鄙視和玩味,而是鼓勵的看著自己,咬咬牙把頭偏到一邊沒說話。

院長打趣道「丫頭起來刷牙洗臉,陪我去吃個早餐,這一大早的什麼也沒吃就來看你,結果你睡的舒舒服服的我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呢,哈哈哈。」听到這話夏柒一下子懵了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去洗刷了一遍後,一身病號服陪著院長去了醫院的餐廳吃早餐。

來到餐廳的時候夏柒才意識到自己沒帶錢,尷尬的看了看身旁的院長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你要吃什麼?爺爺我請你吃早餐,我發現我挺喜歡和你聊天的,哈哈」。喜歡和我聊天?我才不信呢……

坐在餐桌上,夏柒不自在的吃著東西「院長,明天我請你吃早餐……」說完頭都快低道盤子里了。院長看著夏柒的樣子樂呵呵的說道「可以啊,但是你是不是先把頭抬起來先啊?都快低到盤子里了多難看啊,女孩子不能這樣。」院長大聲的說完又哈哈哈的笑起來。他絕對是故意的,夏柒心里尷尬的想著但臉上火燒的感覺讓夏柒不敢抬頭。

幾分鐘後,院長以幽默風趣的話題勾起了夏柒的興趣,一老一小邊吃早餐邊聊天,給餐廳的早晨帶來一到靚麗的色彩,夏柒長得本來就好看,在加上夏柒身體已經在自我覺醒之時又稍微經過調理和藥物的作用下,讓夏柒現在整個人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說在之前別人看到夏柒可能正眼都不會去看,當時的夏柒整一個亂糟糟的樣子,而住院的這倆天遲慧護士幫夏柒精心的整理了下那頭雞窩一樣的頭發後,如今的夏柒已經變得干淨利落。♀

同在餐廳用餐的,不單只有院長和夏柒,還有其他病人的家屬和一些路過的病人醫生,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因為哪身穿病號服的少女笑的很甜很迷人。

坐在最角落的一個英俊高大的男生也在欣賞著少女的笑容,對他來說自己接觸的女人各色各樣,但是面對眼前這位少女,英俊的男生感覺有點意外,看著那一老一小離開餐廳的背影,英俊男生有點失落,正好這時候電話響了……看著電話上顯示的號碼,皺著眉頭接通。

「喂……父親您有事嗎?」

「啊景,你那邊的事情都搞定了嗎?听秘書說你生病了?有去看醫生吧?」

……「看過了,沒事了,事情我搞定了下午的時候我會把合同書拿回去。」說完遲景便把電話掛上,嘆了口氣離開餐廳……

遲景走在醫院綠化帶上,抽著煙……想著這次業務的事情,自己做的計劃別人看都不看立馬就和自己簽合同,這多少讓遲景感到非常郁悶。不用想也知道這里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笑的嘆了口氣︰我果然有個好父親……

遲景冷笑著把剩下的煙頭丟進一邊的垃圾桶里,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又看到了她,那個讓自己驚艷的少女看著她靠在床上眉頭緊鎖的看著窗台,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愁眉苦臉,在她眼神里似乎失去了任何光彩,這和在餐廳里見到的不同,是什麼事情讓她困惑成這樣?

遲景想走近點的時候突然看到少女渾身一震一顆驚慌無助的眼淚滑了下來,而她的眼神正好看著自己這一邊,看著窗簾被拉上後遲景整個人突然像是被石化了一樣,那一瞬間的驚慌無助妥協的表情下……讓站在綠化帶的遲景感到心里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針。

她為什麼會露出無助的樣子?遲景搖搖頭因為看到她而感到舒心的心情一下子又消散,嘆了口氣遲景苦笑了下,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遲景不打算過多的了解,在他看來這或許只是一次陌生的停留,準備回到自己病房然後辦理出院手續離開。

夏柒病房里和老人吃完早餐回來後,就看到等在門外的謝俊謝醫生,今天謝彌沒有來。謝俊看到夏柒和院長在一起,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院長您回來了?小柒今天身體感覺如何,看起來你的氣色很不錯哦?」面對謝俊的關系,夏柒還是很有禮貌的回應。

院長看了眼謝俊點頭道︰「我們去里面說吧,小柒你還是先回到床上躺著,不然待會小慧看到我帶著病人亂逛又要說我了,哈哈……」

夏柒靦腆的點點頭,回到自己床上的樣子可乖巧多了,讓謝俊看的眼都直了,心想還是院長高明啊。院長清了清嗓子道︰「嗯,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姓夏和你一個姓氏哈哈,全稱夏敬明,你叫我夏爺爺也行,不過我比較喜歡你叫我老頭,哈哈哈。」夏敬明笑呵呵的說道,讓氣氛推向舒緩。

謝俊忍不住一臉笑意,在他看來夏老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幽默。夏敬明看了看謝俊︰「他我就不介紹了,你也認識就是謝彌那丫頭的父親,那麼小柒接下來的話題你要仔細的思考,你的決定對于你以後能否有個好的生活,這很重要。♀」夏敬明認真的說道。

看著院長認真的表情,夏柒知道會有那麼一天,可是沒想到會是那麼快,點點頭看著窗戶外面沒有說話。在昨晚的時候夏柒就已經決定了,自己以後要走的路了,夏敬明看了看手里的資料和病例︰「孩子接下來我要說下你的癥狀,這些你有必要知道」。夏柒點點頭,看到夏柒那麼配合,謝俊有點意外,不過這是好事只要他能接受治療這比什麼都好。

「那麼我先說一下假性雙質□□官的事宜,其實假性雙□□官從古至今都有發生過,不過古時候對于手術方面還比較落後,所以對這類疾病的總稱是以陰陽人來定位的,在國外60年代也曾有過類似這種疾病的人,當時對于這類疾病的解釋和治療方案都比較少,在以前沒有任何具體得說明和這類疾病的來由以及治療方法,不過後面經過很多醫學家的研究,這類疾病已經得到很好的治療基礎和方案,額不知道我說那麼多你都听懂了嗎?」夏柒沒有回答他,謝俊一臉尷尬的笑道︰「院長,跑題了……這些歷史就不用說了,重點的重點的。」

夏敬明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額習慣,習慣……其實也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你的子宮和□□都發育的很好,幾乎可以說很完善,對手術方面沒有任何的壓力,過程都比較簡單,通過手術就能糾正你目前的癥狀。手術後你就會恢復女孩子的身份,這類疾病不會再發生了。」夏柒渾身顫抖了下,只要通過一個手術就能恢復女生的身份嗎!

看著夏柒驚愣的表情,夏敬明又接著說道︰「其實手術只是糾正你的性別,並不像那些所謂的變性手術那樣,你床頭邊的資料上就有注明,我想具體的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了,那麼你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夏敬明說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就等夏柒的表態了。

听完院長的分析和今後的影響,夏柒皺著眉頭雖然昨晚自己也有想過一些,但是有很多地方還是沒想到的,經過夏爺爺仔細的解釋後,夏柒算是明白了什麼,真的不能在改變了嗎?看著夏敬明和謝俊……

良久後夏柒才點點頭了,在謝俊微笑的遞過手術同意書的時候,夏敬明怕拍夏柒的手「孩子委屈你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夏敬明看著護士慢慢把窗簾拉上,又看著謝俊手上的手術同意書和身邊的幾位主刀醫師感覺氣氛有點壓抑。

咳了兩聲道︰「其他人都去手術室做準備,等會我會帶她過去。」听到院長的吩咐其他醫師等人都帶著興奮的表情離開,對于他們來說這個方案他們可是討論了幾個小時才定下來的,就等病人同意了,留下一名護士和院長謝醫生三人在場。

看到沒有其他的人後,夏柒看著夏敬明咬了咬牙︰「手術費因該不少吧?我沒那麼多錢支付。」夏柒一說這話夏敬明便明白了夏柒為什麼要優于那麼久了點點頭︰「別擔心你這次的手術費用醫院已經把他列為臨床醫學課程,費用不需要太多五萬就夠了。」看著夏敬明的笑容,夏柒咬咬牙「我的房子可以賣點錢,證件都在左邊第二個房間……」從枕頭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夏敬明。

看著鑰匙夏敬明愣了下嘆了口氣就問道「你把它賣了你以後住哪?」以後?自己現在孤身一個人,去到哪就住那唄,還能怎麼樣?「我已經習慣一個人生活了,而且我快要離開這里去t大上學,學費都還沒存夠,本來以為自己這個病是很小的一件事,並不需要動用那麼多費用,所以沒打算賣房子和上大學。但是如今我不想去想太多別的了,只要能活著就好,對于以後的生活走一步算一步,我相信自己能過得很好,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之前也是一個人過,以後也是一個人過,習慣了就不覺得有什麼,而且我讀書的地方不在這里在t市,這邊留著房子也沒用還不如賣了……」說完咬了咬牙,看著夏敬明。

听夏柒的語氣,似乎不想留在這里了,不過想想夏柒剛才說的話,夏敬明也點點頭︰「需要幫忙的話就跟爺爺說一聲。」

夏柒點點頭︰「幫我賣房子……這是鑰匙。」接過鑰匙夏敬明點點頭︰「那你現在準備好做手術了嗎?」夏柒听到這話心里多少有點緊張,咬咬牙閉上雙眼暗道︰怕什麼不就是做女人嗎?有什麼困難的?睜開眼時表情已經堅定了很多,看了看夏敬明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猶豫。

站在一邊的護士拿出準備好的麻醉劑,在夏柒閉上眼的瞬間夏柒就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刺痛,過後不知道多久……或許等下次睜開眼的時候一切就會改變吧?再見了過去……我要繼續活下去。

看著藥效慢慢起作用了,夏敬明點頭讓謝俊抱起夏柒到準備好的手術車上,蓋好被子後三人前後的跟著出去。這時一個高大的年輕人正好路過跟著手術車的方向走,看見手術車上閉上雙眼的女孩後,臉上露出了些驚訝的表情,是她!她怎麼了?遲景皺著眉頭看著手術車上的少女,小聲的詢問走在最後的一位老醫生︰「您好醫生,她是怎麼了?」

听到旁邊的青年問話,夏敬明好奇的看著對方吃驚的神色問道「你認識她?」遲景微笑著搖搖頭「不認識只是早上在餐廳用餐的時候看到過,所以就想問問,我沒別的意思。」夏敬明點點頭「哦,呵呵。」遲景見對方沒不理會自己的詢問,臉上一陣閃過尷尬之色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樣跟在後面……沒辦法誰讓自己是順路……

夏敬明看著夏柒安靜的臉,又屏了眼一直跟在身邊的青年「小伙子,你真不認識她?」遲景愣了下搖搖頭笑了笑「我真不認識她,只是剛好路過看到所以就問了下,我沒有想要探听對方**。」遲景趕忙解釋道。

夏敬明笑了下嘆了口氣︰「哎!可憐的孩子希望她能挺過去……」挺過過去?什麼意思……難道她得了什麼重病嗎?看了看老醫生嘆息的表情,遲景連忙問道︰「恩……老醫生不知道她得了什麼病?」一說完遲景就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

夏敬明皺著眉頭看著青年,對方舉止修養不像是個不懂事的愣頭青啊?怎麼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問出這麼個問題︰「這是病人的**,如果你不是她親人或者朋友,我無法告訴你,就算告訴你也要經過病人的同意,小哥這些道理你應該明白吧。」遲景尷尬的點頭︰「抱歉,是我失態了……」看在對方態度良好的情況下,夏敬明點點頭︰「你想幫助她?還是想接近她?」听到這話,遲景不近臉色微紅尷尬的笑了笑︰「我……沒別的想法,只是出于好意想……那麼幫下忙,並不是想接……」說道接近她的時候,遲景說不出口……如果有機會遲景真的很想接近她,但是被老醫生這麼一說問題就比較尷尬了。

夏敬明也不說什麼︰「幫就不用了,我能幫她而且這也是我欠她的。」欠她的?難道眼前這位老醫生是她的親人?想到這里遲景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居然這樣我就不打擾您了。」遲景說完正要離開的時候,夏敬明突然問道︰「這位小哥你覺得她怎麼樣?」什麼?遲景明顯愣了很久。看到對方的表情夏敬明自己也是愣了下自己怎麼就問出這麼個問題來了?

遲景猶豫了下︰「不知道您問的事哪方面?」夏敬明指了指手術室外的長椅︰「坐,老頭子我好久沒和小輩聊過天了。」得到邀請,遲景自然很樂意和對方聊天,笑著點頭坐過去。

夏敬明看著遲景︰「你之前說在餐廳看到過,那你告訴我小柒給你的第一映像是什麼?」小柒!原來她叫小柒但不知道她姓什麼呢?想了下連自己都感到好笑。「她應該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吧,不過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像雪山上的雪蓮花……」說道這遲景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了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老醫生。

雪蓮花?呵呵,听到小哥的回答,夏敬明明顯很高興︰「哈哈,你也這麼認為……」遲景點點頭。夏敬明嘆了口氣︰「哎,怕是她自己不會這樣想了。」沉默了會︰「小伙子你這是準備離開了嗎?」坐在一旁的遲景點點頭︰「是的,準備回家了。」夏敬明點點頭。

看著老醫生不再說話了遲景看著手術室上亮著的紅燈︰「老醫生小柒是您孫女嗎?」听到這話夏敬明雙手抖了一下,孫女……孫女……呵呵,夏敬明苦笑的點點頭︰「是的,她是我找了十幾年的孫女……終于找到了,可是我卻不敢和她相認……」听到這里,遲景疑惑的看著對方,話里意思明顯里面是有隱情的,看著老醫生黯然失落的神態,遲景抱歉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了。」夏敬明搖搖頭嘆了口氣。

看著眼前的青年夏敬明笑了笑感慨的說道︰「要是早些找到就好了,這樣她就不會吃那麼多苦,呵呵……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對了你要是有事的話就走吧,別耽擱了。」夏敬明嘆了口氣坐在那里閉上了眼楮。

遲景愣了愣也沒在意笑了笑站起來走向另一個方向,經過轉彎角的時候回頭看著手術室關上的門,遲景想著和老醫生說過的話,搖搖頭離開。

5個小時的手術,在眾多醫生的追求下,又多用了1個小時的時間追求手術的完美,原本還需要進行二次手術的準備,也在第一次手術中完成。

當手術室打開時從里面走出來的醫生都露出興奮和滿意的表情,臉上雖然疲憊但是個個都笑容滿面。夏敬明站在手術室外面看到眾人的表情就知道手術非常成功,看著被推出來的夏柒小臉雖然慘白了點,身體上基本沒動過什麼手術。

「院長,手術很成功小柒生殖器官非常完整,手術幾乎沒有任何難度,為了追求完美我們對她身體的某些地方進行了小手術。」謝俊笑著說到,夏敬明點點頭拍了拍謝俊的肩膀︰「很好,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謝俊想了下「還有3個小時左右吧。」夏敬明點點頭「先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們去處理下她房子的事情。」謝俊點點頭向夏柒病房走去。

對于夏柒之前的請求,夏敬明在夏柒手術期間,已經聯系了朋友,具體的事情還要自己過去看過才知道。病房里遲慧照顧著昏睡的夏柒,看著這個遲來的少女心里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多好看的妹妹啊還好發現的幾時,不然真的要被糟蹋了。看著手里的報告謝俊微笑的看了眼夏柒,走出病房給女兒打了個電話並告知夏柒現在的情況。

時間過得很快,從謝彌接到父親的電話後就從家里帶了一鍋雞湯過來,還好是保溫的不然這一等就是2個多小時還不都凍了。坐在床邊的謝彌看著夏柒手背上的針管,都扎了三天了手都腫了。看的謝彌一臉心疼,跑到洗手間弄了條熱毛巾,就敷在夏柒的手上,希望能起到消腫的作用。

沉睡中的夏柒稍微的動了體立馬就扯到了傷口,立馬疼醒了皺著眉頭一臉難受,看到夏柒痛苦的臉色,把謝彌給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踫到扎在她手里的針頭了。「小柒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听到這熟悉的聲音,正想開口說話的夏柒發現自己嗓子一發聲就疼,便搖搖頭用能動得手指著自己脖子一臉恍然。看著夏柒現在的樣子謝彌笑呵呵的點頭把父親找來。

看到夏柒醒了謝俊很高興「小柒感覺怎麼樣?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看著對方搖搖頭的樣子,就知道夏柒嗓子目前還不能說話「嗯,別急……你嗓子沒事明天就能恢復的,這段時間你最好還是吃流食,到時候讓你班主任給你準備,呵呵。」謝俊笑哈哈的說著,卻遭到女兒的一陣白眼。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夏柒看著手上的針管和微微傳來的疼痛,還有不能發音的嗓子……心里再問,我……已經被改變了嗎?慢慢閉上眼……感受著自己身體,感受著這一樓陽光的溫暖,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好像沒改變什麼又好像改變了什麼……

謝俊父女微笑的看著眼前這位破繭成蝶的少女,這一刻的陽關是屬于她的,她的以後一等是最燦爛的……謝彌感慨的看著她︰小柒你一定會活的很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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