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秋風 第十八章 意外收獲

作者 ︰ shirenyulin

第二天,何香終于打通了李秋生的電話。她在電話里匯報了他們談判的所有細節︰超市的具體位置、賣場面積、租金。而且她在電話里還說︰「秋生,你不過來我心里都好像沒有底,這麼大的場面,我怕自己搞砸了。」李秋生鼓勵她道︰「何香,你大膽地干,其實,你思維縝密,思考問題全面,同時也有大膽創新的新觀念,但你有一個致命點,就是沒有自信,對自己缺少信心。我跟你說︰沒有哪一個人天生就能成就大事,他她們都是經過無數次的探索,不斷地在失敗和挫折中總結經驗教訓,才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你首先必須樹立信心,同時多參照別人成功的經驗,大膽地去做,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當然,你還可以聘請一個助理,但你要拿出你的眼光。」何香听了李秋生的電話,盡管心里仍有一些怯意,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可走,因為李秋生在電話里已經明確告訴了她,這個項目就交給了自己,看來只能靠自己去構思了。然而,何香沒有令李秋生失望,她經過參觀和參照其它地方的大型超市的規模和布局,並通過和她的助手們的反復核定,同時在她的不懈努力和精心打理下,五十天不到,就開始正式營業了,而且,規模和氣派,都令人咂舌。開業那天購買率空前的火爆,整個縣城都沸騰了,人們簡直是在搶購。當然,這其中還滲透著人們心里對超市購物觀念的一種新趨勢的順應。不僅如此,而且她還頻頻出新招,日日一個新舉措,超市的購買量不斷翻新。有一天,李秋生去縣城看望何香,遇到劉佳,劉佳拉著他的手說︰「想不到你老婆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能力十分了得。唉,如果朱姍沒有故去的話,以她的才華,應該也能成就一番事業。唉,人啊,怎麼也說不清楚。」李秋生搖了搖頭,苦笑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劉佳的問題,他只是深有感觸地答道︰「唉,這都是天意,好人命不長啊。」李秋生走進超市,看到的是一個令人感奮的場面︰賣場分了好幾個購買區,大家井然有序地在購物和按順序排隊付款。而且,賣場非常舒適和涼爽,貨物擺放非常整潔,理貨員非常負責的在梳理貨架上的貨物。二樓是服裝區,上、下樓都是電梯,顧客在川流不息地上、下。李秋生乘電梯到了服裝區,他看到琳瑯滿目的服飾,悠閑地瀏覽著。他來到女士服飾區,看到一套顏色和質地非常不錯的女士睡衣,看一看價格,也比較中意,他便買了下來。李秋生提著睡衣來到四樓經理辦公室,可是,經理辦公室只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在電腦上整理資料。李秋生走了進去。這時女子抬頭問︰「請問先生找誰?」李秋生看了看女子,回答道︰「找你們經理。」女子繼續整理她的資料,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可能她出去有事了,有什麼事能跟我說嗎?要不請你等一等?」李秋生看了看女士說︰「那我等她一會吧。」說著,便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女士在整理資料。他看了一會,便把椅子移到了何香的辦公桌邊。但辦公桌已鎖上了,只有一本日志放在外面。李秋生拿起日志來看,女士看了李秋生幾眼,想說什麼,終于沒有說。何香的日志上面寫得密密麻麻,而且,何香的字也寫得很娟秀。李秋生想,何香天天練字真還沒有白練。正當李秋生看得有些發笑的時候,畢竟里面還有一些錯別字何香進來了。何香見李秋生在看她的日志,她羞紅著臉搶下正在看得發笑的李秋生手里的日志本︰「秋生,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有給我打一個電話你就過來了?你是想偷襲我啊?我一個小學生寫的日志,當然只有讓你笑話的份。」何香開著玩笑地望著李秋生說。並且覺得很不好意思地把抽屜打開,把日志放到抽屜里鎖上。這時坐在電腦旁邊的女士抬起頭來看著李秋生︰「你就是李總啊?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對不起啊。來李總,喝一杯開水。」于是女士馬上起身給李秋生倒來了一杯開水。同時也給何香倒了一杯,而且還不好意思地紅著臉。李秋生說︰「你不給我倒開水我無所謂,只是如果以後來了重要的顧客你也這樣,那你就要得罪顧客了。」李秋生輕言細語地說。女士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李總您說的是,以後我一定改。」何香馬上接過來說︰「不能怪小蔣,是我的工作失職,沒有和他們說清楚。」接著她看看壁上的電子鐘︰「小蔣,你去吃飯吧,秋生,我們也吃飯去。我一個人也沒有開火,也和他們一起吃食堂。」這時李秋生喝了幾口開水,等小蔣一出了門,看到房間里沒有了人,便站了起來,提著睡衣走到何香面前︰「親愛的,我給你買了一套睡衣,看看怎麼樣?」何香接過睡衣,臉上火燒似地紅著︰「這多少錢啊?你看這質地,而且這款式,穿著肯定太露了。」李秋生一把將她攬在懷里︰「在床上你還怕哪一點露出來了啊?」何香羞赧地推開他︰「你還老沒正經。」但是李秋生把她抱得更緊︰「這幾天想死我了?走,我不想吃飯,到你房里去看看。」何香明白李秋生的用意,只好帶著他去了房間。但當何香走進房間,李秋生隨手把門關上,便一把將何香抱起放倒在床上,而且狂熱地親吻起來,何香也瘋狂地回應著。李秋生和何香纏綿過後,才打電話給劉佳。李秋生告訴劉佳,他和夫人在香格里拉請他們全家吃午飯,劉佳欣然同意。而且還說,她還有一個重要的客人帶來。李秋生當然非常高興。于是,他便帶著何香驅車去香格里拉。

黃嫂要去鎮上,覺得自己一個人很無聊的,便喊了康自和和小蘇一起去。再說,她有意想促成小蘇和康自和兩個人的好事,自然她借故要康自和開車。她確實覺得小蘇和康自和兩個是非常般配的。同時,她從側面也觀察到,小蘇十分關注康自和的一言一行,而康自和對小蘇也是關心備至。當小蘇失蹤時,康自和每天晚上一個人在小河邊走來走去,唉聲嘆氣。而且,過不了幾分鐘就給黃嫂打一次電話詢問一下小蘇的情況。那份殷殷關切之情,讓人感動。特別是小蘇,經受了那麼大的變故,可以說是劫後余生啊。她的心靈希望有所寄托,這是所有做女人的都能理解的,更何況康自和那麼優秀?康自和也希望和小蘇走近,听到黃嫂要帶他和小蘇出去玩,心里自然高興,他自覺的當起了司機。不一會,他們來到李秋生家的門口,黃嫂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李秋生的女兒桃花。當桃花看到康自和,興奮得像失了魂似地,眼楮瞪得老大注視著康自和。但她看到小蘇也和康自和走在一起,心里油然生出嫉妒與氣憤的表情。心細的黃嫂看在眼里,覺得桃花十分可愛又可笑。她便打趣道︰「桃花,你不歡迎我們啊?」桃花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便即刻回答道︰「黃姨,你說什麼啊?非常高興你和康哥的到來。」但黃嫂仍不依不饒地說︰「我們不是兩個,我們可是三個人啊。」桃花有些尷尬,馬上改口說︰「歡迎大家,走吧。」于是,大家一起進了屋。小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小人書,李文博手里拿著遙控器在客廳玩電子遙控車,遙控車在沙發和茶幾之間或各個角落穿來穿去。康自和他們都跟他打招呼時,李文博望了大家一眼,便仍專心玩他的游戲。桃花見大家進了屋,立即打開冰箱,拿出飲料和水果。但他們三人到里面招呼在看電視的李秋生父母。正在看電視的李秋生母親見他們三人進來,馬上起身︰「你們客廳坐,我給你們做飯去。」而李秋生的父親半天才反應過來,對著他們三人「嘿嘿」地笑笑。他們三人又回到客廳。黃嫂一把抱起小妹,小妹很甜地喊了一聲︰「黃姨,」便看了看康自和和小蘇。小蘇也來到小妹身邊親熱地問︰「小妹,你的書給姐姐看看好嗎?」小妹點了點頭。這時,桃花親自給康自和拉開一听紅牛︰「康哥你喝。」康自和不好意思地接過桃花給他的飲料,但他即刻又給了小蘇。桃花看著,心里很不自在。但桃花沒有說什麼,又給他拉開一听。當康自和又要遞給黃嫂時,桃花便說︰「你自己喝吧,我來給黃姨開。」說著,她隨手給黃嫂開了一听。黃嫂接過桃花遞給她的飲料問桃花︰「你爸呢?」桃花跨過黃嫂和小蘇,坐到康自和身邊︰「我爸到我媽那里去了,可能今天不會回來。」其實,在桃花的心里,沒有父親在,她可以大膽向康自和示愛,她想,她已經初中快畢業了,已經長大了,應該可以戀愛了。可是有父親在家里,他總是管束著她,使她無法向康自和表白。但這時黃嫂見李秋生不在家,把小妹放下來提出馬上要走,康自和和黃嫂也站了起來。但桃花一把拉住康自和︰「我女乃女乃在做你們的飯呢,你們怎麼可以就走啊?康哥,你可答應了我的,說要給我講故事的,你今天可一定要給我講故事啊。」康自和見桃花死死地吊著自己的膀子,知道是不能走的,便對小蘇和黃嫂說︰「我們吃了飯再走吧,再說,桃花的女乃女乃在做飯去了。」于是,他們三人只好又坐下來。桃花仍是抱著康自和的膀子坐在康自和與小蘇中間,不斷搖著康自和說︰「康哥,你快給我們講故事啊。」康自和看了看小蘇,見小蘇非常平靜地在喝飲料,便笑著對大家說︰「我不會說故事啊,我說什麼呢?」可桃花糾纏著說︰「康哥你說一個嘛,那天你說了兩個,非常好笑的,今天你又給我們說一個吧。」黃嫂坐下後,仍將小妹放在自己的腿上,而且,一面喂小妹喝紅牛一面也對康自和說︰「小康,你就說一個給大家听听吧。」康自和想了想,便笑著望著小蘇說︰「那我就給大家說一個??????對,說一個老虎王拜師學藝的故事。」說著,康自和喝了一口飲料,清了清嗓子便說︰「從前,有一只老虎王帶著自己的同伴在山里轉悠,可是總是找不到食物,被餓得昏頭轉向。有一天,它對自己的同伴說︰‘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我想下山去向其它動物學一些手藝,也好來維持大家的生計。’同伴們听了都非常高興,並且得到了大家的贊同。于是老虎王便下了山。這時,它遇見一只貓迎面走來。老虎王想,貓和它們是同類,因為在若干年以前,它們都是同一個公公,只是經過演變才分離出來。現在的貓盡管地位不高,可是,狩獵的本領特別強。老虎王決定拜貓為師傅。便對著貓深深一揖著說︰「貓先生,我想拜你為師。」貓听說老虎王要拜自己為師,心里自然也非常高興,想︰能當老虎王的師傅那是多麼榮耀的事啊!連山林之王都是自己的徒弟,誰還敢小瞧自己?于是,貓便收下老虎王為徒。老虎王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很快掌握了所有的技巧。這時,老虎王想︰我是山林之王,如果別的動物知道我是跟貓學的本領。那麼,我在別的動物面前就會失去威望。于是,它便決定把貓吃掉。當然,貓早窺出了老虎王的意圖,便給自己留了一手,而且,它總是留心老虎王的一舉一動。當老虎王窺測到貓沒有注意它的時候,它便猛地向貓撲去,反應十分靈敏的貓看到老虎王向自己撲來,剎那間,一個縱步便竄到了一棵樹枝上。這時,老虎王在樹下急得團團轉。因為貓沒有把爬樹的技能傳授給他啊,它只能在樹下望貓感嘆。而且貓藏在樹的花叢中,隱身不見了。你們猜猜,那是一棵什麼樹啊?」康自和突然問大家。小蘇和黃嫂面面相覷,只有桃花搖著康自和的肩膀追問道︰「康哥,什麼樹啊?你告訴我們嘛。」但康自和望著桃花,顯得很神秘的笑著。小蘇和黃嫂看到康自和望著桃花發笑,兩人便會心地笑了。可是康自和越不說,桃花追得越緊,好奇心就越大。正在這時,李文博的遙控車鑽到了康自和和桃花的腳下,康自和抬起了雙腳讓遙控車過去了。可是到了桃花的腳下,桃花心里十分惱火,抓起遙控車就向客廳中間摔去。這下李文博便不干了,他把遙控器一丟,揚著拳頭就向桃花直面撲來。小蘇馬上站了起來抱著李文博︰「博博,你可不能欺負你姐姐呀。」但李文博氣不打一處來,看到小蘇阻攔著自己,揚起拳頭便雨點般打在小蘇的身上。這時,黃嫂也放下小妹走去抓住李文博的手勸道︰「博博最听阿姨的話的,博博最乖。」但當小蘇和黃嫂抓住李文博的手的時候,桃花又來勁了,她看到李文博向自己撲來要打她,她也便迎上去在李文博身上打了幾下。不想李文博像一頭牛一樣掙月兌小蘇和黃嫂,便和桃花扭打在一起,而且兩個人拳打腳踢。這時康自和起身,將他們兩個從中間分開。盡管他們仍在拳打腳踢,但都不能觸及對方身體。于是,小蘇和黃嫂拉著李文博,康自和將桃花推倒在沙發上。並且勸道︰「桃花,你是姐姐,你應該多讓著弟弟,你已經快進高中了,是大人了,怎麼還和弟弟吵呢?況且,你丟弟弟的車本來就是你的錯。」當康自和說她是大人了時,桃花臉上襲過一片紅暈,少女的矜持便不自覺地產生。她在心里反復告誡自己,︰「我不能在康哥面前有失體統啊!」而且,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康自和的一只手,眼楮定定地望著康自和。她此時多麼希望听到從康自和口里說出一句話來︰「桃花,我愛你。」而且,她還很浪漫地想︰康哥是愛自己的,因為他的手來推自己是有意來接觸自己的身體,況且,他還說到自己是大人了的這句話是有深意的,意思就是承認我在他的心里已經是大人了,是一個可以追求愛情的少女了。她這樣以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的浪漫情懷幻想著,更讓她心潮澎湃。盡管李文博在毒罵她,她也渾然不覺。她一心只想︰如果康哥將她擁抱入懷,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啊!可是,康自和將桃花推坐在沙發上後,立即將自己的手從桃花的緊握中抽出來,便去勸解李文博︰「博博,來你給康哥看看你的車子怎麼樣好嗎?康哥還告訴你很多玩車的技巧。」于是,他拉著還在生氣的李文博向遙控器走去。盡管李文博心里非常氣惱,但被康自和連拖帶拉,同時看到桃花也沒有再出聲了,覺得自己一個人吵也沒有意義,只好走去拿起遙控器又玩起車來。而且他想,今天趁爸爸沒有在家,要好好玩一把遙控車,要是爸爸在家,是玩不成的,因為爸爸在家不是要他完成作業,就是督促他搞學習。只有爸爸沒有在家才有這樣的大好時光,可以無拘無束地玩,即使女乃女乃或旁人問他完成作業了沒有,他都會理直氣壯地回答︰「早完成了!」他才懶得去做作業呢,那多辛苦啊!但康自和看到李文博玩了幾圈遙控車後,見他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便問︰「博博,你的作業做完了沒有啊?」李文博馬上回答︰「早做完啦。」但康自和又說︰「博博,把你的作業拿給康哥哥看看好嗎?」李文博看著康自和說︰「早做完交給老師啦,我在學校放學後做完作業交上去後才回家呢。」康自和以為李文博說的是真的,便沒有再追問他,便回到了茶幾邊。李文博的遙控車也再沒有從茶幾沙發中穿過,因為他怕康自和再追問他的作業。當康自和與李文博在玩遙控車的時候,桃花俯伏在沙發椅上,眼楮**辣地望著康自和,希望康自和能看她一眼,她心里有千言萬語想向他傾訴啊。當康自和抬起頭來時,她的心跳迅速加快,她便馬上舉起手來想對康自和做一個召喚的手勢,可是,康自和的頭馬上又低下去了,這讓她大失所望。但當康自和來到她身邊,她只是感到口干舌燥,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但她突然想起了康自和沒有回答的問題,接著又問︰「康哥,你說那是什麼樹啊。康自和看了她半響,指著她說︰「這是什麼樹啊?」桃花這時才恍然大悟,而且舉著拳頭撒著嬌就打康自和︰「你真壞!為什麼拿我來說故事啊?」這時,所有人都大笑起來。而桃花抱著康自和的手說︰「我不干,你必須給我重新說一個。」但是這時她女乃女乃端著菜出來了,看到桃花這樣對康自和,便生氣道︰「看你這麼大的人了,一點規矩都不懂,你康哥是客人,還那麼胡攪蠻纏的。」這時桃花只好撅著嘴走去幫她女乃女乃擺碗擺筷子。當康自和他們吃過飯走出大門時,桃花竟有一種欲哭無淚的傷感。她久久地站在窗邊,直到康自和他們的車子在街上的拐角處消失。

康自和的車子在拐彎的時候,他們遇到了陳所長,黃嫂立即和他打招呼︰「陳所長,哪里去啊?」陳所長回頭一看,是黃嫂,于是他馬上就說︰「黃嫂啊,我正準備打電話找你呢,那踫的好,你們廠里的小蘇現在怎麼樣了?我們正想了解她的案子。」黃嫂對著坐在後面的小蘇喊︰「小蘇,下車,陳所長找你呢。」她又轉過頭來對陳所長笑笑︰「她正在車上呢。」小蘇便下了車,對著陳所長笑笑︰「陳所長好。」陳所長看到小蘇,便對她們說︰「那好,你們就跟我到所里去一趟,我正好有事要問你們。」于是陳所長也上了他們的車,一起向派出所開去。

他們來到派出所坐下,一個年輕的警察給他們各倒了一杯開水,陳所長開始問話,另一個年輕警察開始做筆錄,他問過小蘇的姓名住址後說︰「你什麼時候在醫院被綁架走的,去了哪里?」但小蘇什麼也不知道,只說︰「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被扔在一棟破舊的房子里,有兩個單的年輕人看著,我拼命喊救命,都沒有人來,好像那棟房子也很孤僻。後來來了兩個中等個子的三十來歲的人,叫兩個年輕人把我綁了起來,而且用膠布把我的嘴巴也封了。到晚上,他們把我的眼楮也蒙著,就把我抬到了一個山洞里。而且那個山洞離我們家也不是很遠。」小蘇回憶道。「那麼你知道那個山洞的具體位置嗎?」陳所長問。小蘇想了想︰「具體地方我不太清楚,但要我去找,是能夠找到的。」陳所長想了想又問︰「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小蘇搖了搖頭︰「沒有,我所知道的我已經全部寫在那個訴狀里了,而且我復制的一個錄音帶也交給了你們。」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警察在對陳所長招手,陳所長走了出去,過了一會走了進來︰「今天就麻煩你們了,我想明天請你陪我們到你說的那個山洞去看看可以嗎?」小蘇點了點頭︰「沒問題。」于是,他們便站了起來向車子走去。

第二天,小蘇和黃嫂帶著警察就向碧雲山進發。他們把車停在碧雲山電站,開始步行走向碧雲山深處。小蘇憑著自己的記憶,沿著一條小溪流,在密密麻麻的樹林中穿行。幸虧剛剛立夏,而且還是陰天,天氣不是很熱,但他們也走得汗流浹背,他們不時在泉水邊坐下來,盡管陳所長他們帶著礦泉水,但他們看到這清涼的山泉,也放棄了喝礦泉水,而是用手捧起清涼的山泉水來喝︰「啊,真甜!」陳所長一面用手抹著留在嘴邊的水,一面由衷感嘆著︰「如果把這里的水換成礦泉水,那喝的人一定感到非常舒服。」陳所長笑著對黃嫂他們說。黃嫂也喝了幾口說︰「是啊,能夠把這里的自然資源開發起來,那也是一種財富呢。」黃嫂感嘆道。

知了在林中一長一短的鳴叫,鳥兒在林中鬧喳喳的,扇動著翅膀飛翔,特別是喜鵲,它們是最熱鬧的,像迎接貴賓一樣在放聲歌唱。山風吹過,樹葉顫抖過後,一陣涼風襲來,是那樣沁人心脾。坐在岩石上,那種清涼,是前所未有的享受。他們在泉水邊坐了一會,又繼續趕路。但路徑越來越難走,山越來越高,樹木也越來越茂密,小蘇記不清當時的具體位置,但她記得經過了一塊非常平坦的石板,因為她在那塊石板上坐下休息過。他們終于找到了那塊石板,他們來到石板邊開始向周邊搜索。他們又找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在一片樹蔭掩映的岩石下面,撥開樹枝,便發現了那個岩洞。當他們走到洞口,便听到里面「咕咚咕咚」的滴水聲。小蘇高興地喊道︰「啊,就是這里,就是這里!」陳所長他們是帶了手電的,他們便打開手電走了進去。然而,當陳所長他們來到洞里向四周一照,特別是照到頭頂的那些栩栩如生的鐘乳,感到非常神奇!「大家仔細看著黑黑的岩洞深處,便有一種繼續往里面走的**。想︰這是一個多麼神奇的地方啊︰「走,我們到里面看看去。」于是,陳所長便率先往里走,他竟忘了來這里的目的,完全被這里的景色所迷倒。越往里走,地勢越寬敞,里面的景色更迷人。里面有一間非常寬敞的石屋,屋里有石桌石椅,石椅上仿佛雕刻著龍樣的花紋,頭上的鐘乳也是龍飛鳳舞,祥雲飄蕩。桌面是如玉似地光滑淨潔,還有雕龍,如隱如現;側面,仿佛是一間臥室,有一張仿佛龍床似地安放在石屋中央,龍床更是高貴典雅,有如漢白玉雕刻而成,寬敞、闊氣。往前的一間大廳,更是金碧輝煌,大廳里很多塑像風度翩翩,玉冠經綸大月復便便,風流倜儻,但似乎都跪拜在地,還有北面稍高一點的一個平台上,一尊威儀八面的塑像,仿若天尊。特別小蘇,感覺自己真正置身于雄偉的皇宮大殿,那天尊的塑像仿若真正的皇上,旁邊拿著拂塵的太監們,肅立于皇上身邊,不斷為皇上遞送奏章,那些跪跪拜拜的大臣們似乎在不斷地山呼萬歲。外面的廣場上有車、馬冠蓋、兩邊還有橫刀舞劍的將士,那廣場上,人來人往,車馬如流。最往前就是一條暗河,激流滾滾,吼聲如雷。陳所長他們一行只好往回走。他們回到洞口,勘查了小蘇當時被放走的地方,才出洞下山。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時難走,因為黃嫂和小蘇穿著皮鞋,踩在滑溜溜的枯葉上,好幾次險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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