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部長官場博弈︰出牌 落月搖情滿江樹 068

作者 ︰

第二天早上,晴兒醒的同時,我也「醒」了。

「咦——峰哥,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啊?」晴兒醒了,不想起床,趴在我的胸口,伸出手指,調皮地撥弄我的耳垂。

「昨晚睡得早,睡眠質量好,自然醒的就早!」我伸手揉揉發澀的眼楮,沖晴兒笑了一下。

「看你的眼神和面容,好像還沒有睡足啊,」晴兒看看時間︰「才6點鐘,你再睡會吧,我起床給你收拾收拾東西」

說著,晴兒爬起了,起床,先去收拾我出差回來的行李包,把我換下來的衣服放到洗衣盆里。

「峰哥,你的書少了一本」晴兒把《平凡的世界》上中冊拿出來,沖我一揚︰「下冊不見了」

「哦」我半倚在床頭,看著晴兒︰「沒丟,他們借了看去了」

柳建國寫的那個紙條,又被我夾在了書里,我現在也同樣不想讓晴兒知道柳建國是柳月的弟弟,于是伸手︰「把書給我!」

晴兒把書遞給我,邊柔聲說︰「乖乖峰哥,繼續睡吧」

我答應了一聲,將書放到枕頭下面,躺下,半清醒半迷糊著。

晴兒躡手躡腳端起洗衣盆出去了,輕輕關上門,在院子里的水管前給我洗衣罰

我听到院子里水管嘩嘩的聲音,將柳建國的書又模出來,打開,拿出那張紙,仔細又看了一遍,然後又重新小心地放好,將書放到褥子下面,才又躺下,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次我睡得很沉,直到晴兒擰我的耳朵,才醒。

「峰哥,起來了,7點半了,吃飯飯了」晴兒趴在我耳邊說。

我睜開眼,坐起來,屋里彌漫著好聞的飯香。晴兒洗完衣服,同時做好早飯了。

我模模晴兒的手,很冰冷,是冷水激的。

我將晴兒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捂住︰「秋天了,水涼了,以後洗衣服要摻熱水看你的手冷的,這女人的身子,受不得涼的」

晴兒沖我笑笑︰「你還挺懂這個啊,沒事,我身體結實著呢。」

「以後天會更冷,抽空我去買個洗衣機,買個全自動的,這樣冬天洗衣服就方便了」我說。

「算了,等等吧,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買」晴兒沖我說。

「干嘛要等等?」我說。

「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晴兒說。

「哦你是說等到咱們結婚的時候一起采購,是不是?」我說。

「嘻嘻是的,答對了,加十分!」晴兒笑著說。

「可是,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呢?」我愣愣地看著晴兒。

「你說呢?你想什麼時候結婚呢?」晴兒說。

「我听你的!」我說。

「那好,明天就結婚!」晴兒兩眼緊盯著我。

「行!木問題!」我痛快地回答。

晴兒笑了,摟住我,親我︰「回答的不錯,很痛快,明天當然不行了,哪里來得及呢不過,我不想拖太久了,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們就結婚吧」

「我說了,我听你的!」我說。

「那好,等我覺得合適的時候,咱們就登記結婚,就成為兩口子!」晴兒的語氣很果斷。

我知道,在這方面,我沒有自主權,我不能拖延,我只能听晴兒的。

誰讓我曾經做出以前的事情呢!現在在晴兒面前,總覺得虧欠了晴兒什麼,像個小婆子。

「嗯」我點點頭,撫模著晴兒的肩膀︰「結了婚,你就是女人了,就成為真正的女人了,就由少女變成為少婦了」

「嘻嘻」晴兒在我嘴巴上親著,一會又移到耳邊,低語︰「那還得靠你來實現啊,只有你才可以把我變成真正的女人,只有你才可以把我由少女變成少婦一想到這里,我好害羞好緊張啊」

我一下子把手從晴兒的領口伸進去,模到了晴兒的**,揉搓了一下,順勢捏住了女乃頭,輕輕攆著︰「你害羞緊張什麼?慢慢就適應了,現在我模你這里,你還緊張嗎?還害羞嗎?」

晴兒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了一聲︰「還還有點」

我將晴兒的女乃頭用食指往下一摁︰「這個就像是摁門鈴啊,叮咚,有人嗎?開門啊來客人了」

晴兒笑得渾身打顫︰「癢死了別摁了,要是摁進去出不來怎麼辦啊?」

「沒問題的,這個東西是有彈性的」我笑著,一松手指,女乃頭又彈出來︰「要是真進去不彈出來啊,我就用嘴巴給你裹出來」

「壞死了你」晴兒嬌笑著,在我懷里笑成一團。

等晴兒笑夠了,我抱著晴兒的身體︰「今天你不上班?」

「嗯我請假了,今天在家里收拾東西,整理你的狗窩」晴兒說。

我一听,想起書里柳建國的紙條,看來放在宿舍不安全,還是放到辦公室里吧。

「我沒空陪你啊,我得上班,很多事情的」我說。

「你去忙就是,我整理完宿舍,去老三哪里,商議一些事情,中午趕回來給你做飯吃,你可別中午有飯局啊」晴兒說。

「嗯我會盡量推掉飯局!」我下床,穿鞋。

「去洗刷吧!洗臉水打好了,牙膏也給你擠好了,相公!」晴兒嬌滴滴地說。

我回頭沖晴兒笑了笑,然後洗刷。

吃飯的時候,晴兒問我︰「我昨天听說妮妮以後就長期跟柳月了,妮妮是判歸宋明正撫養的,柳月怎麼能把妮妮接過來呢?」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怎麼會曉得!」我埋頭吃飯。

「宋明正那個小老婆不是個善茬,妮妮跟著她,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宋明正一下到縣里,更沒人約束她了,妮妮跟著柳月,也算是跟對了,宋明正能答應,也算是有情有義了」晴兒說︰「柳月這麼好的女人,宋明正為什麼要跟柳月離婚呢?不可思議,難道是第三者?宋明整了小的,忘了老的?可是,這個小的,我看和柳月是沒法比的,柳月雖然大,可是,那女人味唉」

說到這里,晴兒突然住了口,嘆了口氣。

「你嘆氣干嘛?」我看著晴兒。

「我嘆氣是這柳月的女人味沒人能抗拒,只有宋明正能舍得」晴兒說︰「這女人味啊,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呢,竟然連你這個小屁孩也跟著要死要活地忽悠了這麼久,竟然就能讓你連我這個7年之癢的糟糠之妻都能拋棄」

「你有病是不是?」我抬頭看著晴兒︰「是不是沒事找事?少拿這些不停刺激我,惹我!陳谷子爛糠,你有完沒完?」

「怎麼?受不了了?」晴兒沖我一吐舌頭,做個鬼臉︰「我這不是刺激你,不是惹你,是時常敲打敲打你,提醒提醒你,警戒警戒你,不要重蹈覆轍,犯了錯誤不要緊,改正了就是好同志,我們的政策是允許同志們犯錯誤,也允許改正錯誤,你這個人,我要是不常敲打你,你就得意忘形」

我被說到短處,說不出話,繼續低頭吃飯。

曾經,我豪情萬丈,意氣風發,桀驁不馴,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晴兒面前,都是不服管的,誰也管不了我,晴兒在我面前,曾經一直是個小綿羊,從不敢約束我管我,可是,現在,我逐漸發覺,我棧晴兒逐漸馴服,晴兒正在和我的關系中逐漸佔據主動,雖然她很多時候是溫順和服從的,可是,在某些方面,晴兒正越來越有主見。

難道,這就是成長的過程?

晴兒看我不說話了,也就不再繼續敲打我,轉移話題︰「今天天氣不錯,秋高氣爽,我要把被子褥子都拿出去曬一曬,晚上你回來睡好軟的被窩哦」

我沒理晴兒這話,突然想起了秦娟,問晴兒︰「秦娟那邊這幾天咋樣了?」

「還行,不錯,干得很歡,剛進新單位的新鮮勁兒正濃呢」晴兒笑呵呵地說︰「我去看過她2次,帶她出來打了兩頓牙祭這丫頭想你了,一個勁兒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我笑了︰「那就好,我平時忙,你沒事的時候,多看看她,一個小孩子,孤身在外,不容易,萬一出了什麼閃失,我們也不好向秦老師交代」

「嗯」晴兒點點頭︰「她說了,在江海,就我們兩個親人」

「等你外語補習學校開始的時候,秦娟空閑時間讓她去你哪里打工,兼職,幫忙收拾雜活,也算是賺個外快,還能常見到她,免得空閑時間她出別的事」我說。

「行,好主意!」晴兒換個語氣,酸酸地看著我︰「哥哥的話就是聖旨,小女子听從便是」

我忍不住笑了︰「跟誰學的?這麼酸啊!」

「嘻嘻跟電視上學的啊,」晴兒笑眯眯地看著我︰「親哥哥,好不好啊,喜歡不喜歡啊?」

「喜歡,酸兒吧唧的,我骨頭都酥了」我說。

「咯咯這就對了,以後啊,在家里,我讓你天天骨頭都酥」晴兒開心地嬌笑著。

我其實很喜歡晴兒撒嬌,晴兒撒起嬌來很可愛的。

吃過早飯,我吻別晴兒,悄悄裝好柳建國的那張紙,去了辦公室。

上班後第一件事就是召開部室全體人員會議,安排部署落實昨天柳月開會的事情。

我將柳月下達的任務進行了具體分解,落實到每一個人,當然,我和陳靜也有任務,不但有任務,而且承擔了重頭稿件的大頭。

安排完外宣工作,我記著馬書記讓我帶好隊伍的叮囑,又進一步對加強學習和提高自身素質強調了一通,再一次踢出響亮的口號︰大家向我看齊,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

我將柳月平時教導的話進行了變通,變成我的話說出來︰「我們都是同齡人,我們都還年輕,我們的人生之路都還有很長很長,作為我來說,我既是大家的一個組織者,一個負責人,又是大家的同事,我們彼此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都是兄弟姊妹在人的一生中,能夠自身根基的事不外乎兩件︰一件是做人,一件是做事。的確,做人之難,難于從躁動的情緒和中穩定心態;成事之難,難于從紛亂的矛盾和利益的交織中理出頭緒。而最能促進自己、發展自己和成就自己的人生之道便是扎實做人,扎實做事。扎實做人既是一種姿態,也是一種風度,一種修養,一種品格,一種智慧,一種謀略,一種胸襟。扎實做人,扎實做事就是把自己調整到以一個合理的心態去踏踏實實做人、做實事、做好事,就是樹立信念、敢想敢拼、以誠待人、公正處事、努力學習、成熟思考、猾行動、持之以恆。唯有此,則事必成!做人和做事往往都是相互聯系的,只有彼此相互配合才能在人生道路上一步一步走下去我說的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大家一起听,也是和大家一起共勉」

說句心里話,我就覺得我的兵素質都很高,很敬業負責吃苦,很善于學習借鑒進取,我對帶好他們充滿信心。

很多時候,我發自內心一方面把他們看成我的部下,另一方面,看成是兄弟姊妹,看成是好朋友。

「這次外宣任務,整個報社都在看著我們,市委宣傳部的領導都在看找我們,我們的老領導柳部長也在看著我們,她對我們,是寄予了厚望的,昨天的晚餐,大家看出來了,柳部長對我們這些老部下,對我們記者部,是飽含深情,充滿信心的」我說︰「我們大家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實力,圓滿完成領導交辦的任務,絕不辜負柳部長對我們的期望大家有沒有這個信心?」

「有!保證完成任務!」大家齊口說道,個個臉上信心百倍。

「外宣的稿件,不同于我們在本報發表的稿件,不同之處就在于視角,我們在采訪和確定思路是,要樹立這樣一個角度,就是要跳出江海看江海,跳出東江看江海,寫出來的東西要在全省和全國有典型意義和借鑒價值,不要流于形式,浮于表面」我最後補充︰「大家在采訪和寫稿的時候,可以互相交流,多借鑒,同時,多看中央和省級報紙的地方版,看那些稿件的角度是如何選取的自己把握不住的,隨時都可以給我或者陳主任交流外宣的稿子,不在于長度,而在于精致,我們提倡寫短小精悍的新聞稿件,把握事件的精髓,長篇大論,洋洋灑灑,第一沒人會看,第二大報的版面都很緊張,不可能給你發那麼多,而且,大報的編輯也不見得會給你精心刪改,一看這麼多,煩了就給扔到紙簍里去了」

大家听了,輕笑起來,都點頭。

「部室內部,我們強調團結協作,同心協力,對外,大家要同其他同事搞好關系,團結友愛,謙虛待人,對老同志老編輯,要尊敬,對新來的同事,要幫助愛護,對一些部室和同事不好的工作作風和習慣,不參與,不模仿,不跟從,保持我們記者部的優良傳統和作風,樹立我們記者部的良好形象」我繼續說。

最近我有耳聞,某些編輯室的主任和編輯,特別是一些老資格的,上班時間湊在一起,找一間帶里間的辦公室,關上門打撲克,有時人手不夠,就到別的辦公室去抓人。

同時,還有一些編輯甚至編輯室的主任,甚至某一位副總編,一旦听說那里有開業的,或者慶典的,就拉幫結伙一起去「趕喜」,打著記者采訪的名義,領取紀念品,往往一個請柬去好幾個人。這事我甜的新聞單位的人說過,也袒采訪單位的人說起,人家說起的時候,雖然當著我的面不會怎麼指責,但是臉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往往這時候我就無地自容,替我的同事丟臉,丟人到家了,丟的何止是他自己的人,更是報社的人。

當然,這些事,我不能多說什麼,我沒有資格去管束他們,但是,我絕對不能記者部的人參與這些,形成這種壞風氣。

開完會,我和陳靜回到辦公室,陳靜沖我笑︰「老大,今天的會開的很及時,很好,很有必要特別是你說的最後那幾句話,切中了報社目前某些人要害」

「怎麼?你也知道?」我看著陳靜。

「豈止知道,我還親自看到了呢」陳靜說︰「國慶前夕,一家外資公司開業,給記者部發了請柬,我自己去了,到了登記處,一看,報社已經有人來登記了,而且還不少,4個你猜,都是誰?」

「是誰?」我看著陳靜。

「我們的那位這個月值班的副總編啊,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去趕喜的,還有駕駛員,登記處都登記的是記者」陳靜捂著嘴巴笑︰「我一抬頭,接著就看見了我們的老總正帶著他兩個上高中的兒子還有駕駛員正在排隊領取紀念品呢我當時感覺真丟人啊,無顏再參加了,直接就跑回來了,後來那開業的新聞老總安排發了個簡訊,估計是他親自寫的吧」

我听了搖搖頭︰「唉沒出息,這人啊,丟大了,丟到外國人那里了別的人我們不管,也管不了,我們記者部的人,一定要管理好,別干這丟人現眼的事情,如果記者去參加開業慶典采訪,有別的同事跟從,堅決不要帶,如果去到後,發現報社有人已經結伙去了,我們就回來,稿子讓他們去弄好了,反正開業的稿子都是小簡訊,反正他們拿了人家的禮物就要給人家發出來的」

「嗯」陳靜點點頭︰「你放心,我們記者部的人不會這麼下賤的我會注意管理的」

我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了昨天,對陳靜說︰「昨天,在柳部長家里,你怎麼回事?」

「怎麼了?」陳靜迷惑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男朋友不搭理之類的,你是不是存心在柳部長面前出我洋相?」我瞪著陳靜。

「哦哈哈」陳靜笑起來,倏地又收住,看著我︰「怎麼了?心驚了?我說是你了嗎?我提你名字了嗎?」

「你——」我急了︰「我要是不咳嗽,你就說出來了」

「哈哈傻瓜蛋,我那是故意嚇唬你,逗你玩的,你還真當真了,我怎麼會讓你在柳姐面前難堪呢?你可是柳姐最疼愛的關門弟子啊,我要是欺負了你,柳姐還不找我算賬啊,哼哼」陳靜半笑不笑︰「就算我真說了,還咋的?你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過你再不服,我這就給柳姐打電話,告訴她,我一直追的男人叫江峰,說這個臭男人老不搭理我,讓柳姐來找你談話做工作哼,你信不信,我這就能干出來?」

說著,陳靜作勢要模電話。

我汗顏,忙按住電話筒,連連點頭︰「我信,我信,好了,別折騰了,這事我不提了,不提了,行了吧?」

我真的是拿陳靜沒辦法,她瘋起來,什麼事都敢做。

陳靜得意地看著我笑了,收回手︰「嗯看你態度還算不錯,暫且饒你一次不過,我告訴你,本小姐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天天在跟前對桌看著你,機會大大的,我就不信,我比不上那個一周來一次的小妮子」

正說話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老三站在門口,直喘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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