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下堂︰鬼面王爺的棄妃 就是不出【六千字】

作者 ︰ 千樺盡落

躲在大殿外柱子後看著的花九凝捏了一把冷汗,還好…….

花九凝知道司馬恭謹不是善類……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做!那個坐在高堂之上的不是別人……是他的親哥哥啊!她怎麼可以做到如此的狠心……給自己的親哥哥下毒只為了控制安陽!

那一刻,花九凝才知道……其實在外人眼里手握重兵權勢滔天的八王爺,是那麼的可憐,明明不甘受人擺布卻不得不一直的順從,可是花九凝慶幸他的安陽不像是外界傳聞中的那麼冷血,他為了自己的弟弟……這些都能忍受,誰能說……這樣的一個人冷血無情呢!

「炎兒……我的炎兒!」太後一把奪過了司馬夙炎手中的玉簪子狠狠的丟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一動不能動的司馬夙炎,失聲痛哭,「傻孩子……你要做什麼!你要嚇死母後麼!」

「太後放心……你的兒子是不會死的!」司馬恭謹看向了眼眸陰涼的司馬安陽累。

良久,司馬安陽才緩緩開口︰「花相……傳旨吧!」

只要等不到三個月……等到楚慕回來就好!

花耿策看著司馬安陽皺起了眉頭,為了九王爺……恐怕現在只能傳旨了萌。

花耿策點了點頭,走到了一旁親自擬旨。

花九凝松了一口氣……都沒死,只要她在意的人都沒有事情,那花九凝就安心了……心情瞬間就像是放晴了一樣。

司馬安陽睨了一眼已經坐在龍椅上的司馬恭謹,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那天的陽光格外的刺眼,司馬安陽就站在大殿之外久久沒有動彈。

良久,他開口︰「出來吧!」

躲在柱子後的花九凝一愣,是在說自己嗎?不是吧……他又沒有轉過身,應該不是自己,那就……躲在這里不出去好了!

「花九凝……」司馬安陽微微的轉過頭,那雙凌厲的目光看向花九凝躲著的那根柱子。

花九凝死坳在柱子後,自我安慰︰「不是我說的不是我……不出去……就是不出去……」

要是讓司馬安陽知道自己打暈了蘭槿偷跑出來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危為理由和自己鬧別扭了!花九凝才不想給自己找不舒坦。

「還躲!」司馬安陽的聲音在花九凝的右耳邊響起。

花九凝一怔,轉過頭看著司馬安陽冰涼的眸子︰「安陽……」

「我說過會保花耿策周全……讓你在府里好好的休息,怎麼……信不過我?」司馬安陽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聲音里帶著不悅。

「不是……」花九凝有些瑟縮的看著司馬安陽,「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你們都沒有事,你別生氣啊……我現在就回去好好的休息。」

司馬安陽嘆了口氣將花九凝擁入了懷里,緊緊地抱著。

「安陽……」

「嗯!」

花九凝的唇角帶著滿足的笑容︰「我們回府吧……」

「好……」

花九凝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她和司馬安陽只見沒有別扭沒有爭吵,這種帶著絲絲溫暖的感覺。

「噗……」司馬安陽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的重量全部都壓在了花九凝的身上。

「安陽……安陽!」花九凝驚恐的大喊著。

「王爺……」楚涵立刻趕了過來一把扶住了司馬安陽,「來……我背王爺回府!哥哥那里有藥!」

「快!」花九凝慌張的跟在楚涵的身後向著皇宮外跑去。

鮮血不斷的順著司馬安陽的面具緩緩落下……落在地上濺開了一朵朵火紅猙獰的蓮,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詭異。

「安陽……安陽我們現在就回府……你不會有事的!」

「怎麼了那是?」大殿里大家疑惑的看向了外面。

坐在龍椅上的司馬恭謹,眸子緩緩地眯了起來……越發的深不見底。

——————————————————千千分割線——————————————————

當天中午……那道皇上讓位的詔書便弄得滿城風雨了,急不可耐的司馬恭謹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在正午……登上了帝位。

「周榮海……」司馬恭謹淺淡的開口。

「奴才在……」周榮海獻媚的向前走了一步,一臉堆笑。

「你帶著朕的聖旨去皇後那里……順便……替朕給皇後娘娘送去兩樣東西,」司馬恭謹淺笑著撫著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輕笑著說道。

千陌知將聖旨交給了周榮海然後淺笑著退下。

「是……奴才這就去!」周榮海也不知道那聖旨的內容也不知道皇上口中的那兩樣東西是什麼,他恭敬的接過了聖旨便帶著捧著那兩樣被紅色綢緞蓋起來的東西和一大群的太監宮女匆匆忙忙的向著花攬月的宮中走去。

「皇上現在的目的也達到了,那陌知就先告退了……」千陌知淺笑著躬身說道。

「你等等……」司馬恭謹皺緊了眉頭睨向了千陌知,聲音低沉,「花錦姃……真的不是原來那個花錦姃了嗎?」

千陌知唇角淺淺的勾了起來︰「那麼……皇上說呢?」

司馬恭謹握緊了拳頭,良久開口︰「你退下吧!」

「陌知告辭……」千陌知淺笑著退出了大殿向著殿外走去。

司馬恭謹閉上了眸子,腦子里全是花錦姃心碎的面容,那晚的情形歷歷在目,仿佛像是一把錐子刺得司馬恭謹鮮血直流……

「司馬恭謹……你當我是什麼……」花錦姃那樣絕望的看著司馬恭謹,「除了你之外我怎麼可能嫁給別的男人!我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麼……我們的海誓山盟全是假的麼!」

「錦姃……」司馬恭謹撫上了花錦姃的面頰,「你在等待些日子,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了,嗯……別哭了,你會是北冥最尊貴的皇後!」

「恭謹……」花錦姃抬手覆在了司馬恭謹的手背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甚至為你願意學武功替你排除一切威脅你的人,可是……我不能嫁給別的男人!我只是你的錦姃……我不想嫁給別人!我們走好不好恭謹!我們離開這里……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逍遙自在的生活!什麼皇位……什麼權利……我們都不要了好不好!」

「錦姃!不要鬧了好不好……」司馬恭謹皺起了眉頭,心疼的拭去了花錦姃不斷淌出的淚水,「為了這個皇位……有太多人為了我犧牲,我也傾注了太多現在要我放手……我真的做不到!不要逼我……好不好……」花錦姃定定的看著司馬恭謹,良久她滿眼悲傷的問道︰「你……是要我……還是要皇位!」.

是的……那一刻花錦姃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從古至今每一個帝王身邊的女人都想要知道的問題,可是她還是問了。

「錦姃!」司馬恭謹低吼道,更加用力的抓緊了花錦姃的手。

「要我……還是要皇位!」花錦姃絲毫沒有退讓。

「你我不會放手……」司馬恭謹幾乎要將花錦姃瘦若無骨的小手抓斷。

花錦姃輕笑了一聲……笑的那樣的無力……她太了解司馬恭謹,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你我不會放手,皇位我也不會放手……是這樣把!

「乖……別鬧了!」司馬恭謹吻了吻花錦姃的額頭,「我不能呆太久會被別人發現的,你回去早點休息,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在一起的,到時候……我會給你全天下最尊貴的榮耀,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

花錦姃就那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司馬恭謹走遠……

只是司馬恭謹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夜里,卻傳來了花錦姃中毒溺水的消息,剛知道花錦姃醒來了,卻又得知花錦姃被送進了皇宮,後來……就听說花錦姃嚷嚷著自己不是花錦姃,叫花九凝。

他以為只是錦姃演的一場戲,那日故意以小九的小本子為由接近的時候,卻發現了她眼里的陌生,還有那揮之不去的憂傷。

他以為……那……還是他的錦姃,只是後來……洛九重讓千陌知帶來消息說,那個女人早已不是花錦姃了。

後來的接近……後來的試探,證明了……阡陌只是對的!他想要把她送走……因為他不想看著每天的看著錦姃……可是那心卻再也不屬于自己。

可是她卻瘋了一樣的迷戀著司馬安陽,就是不肯離開!那個女人……用他的錦姃來愛司馬安陽愛別的男人!

「砰!」

司馬恭謹手里的茶杯被捏的粉碎……碎片深深的陷進了他的手心里……刺骨的疼!

他緩緩的張開了眼,冷笑著……花九凝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恨你麼!這就是原因……你奪走了我最愛的女人,然後還用她的身體去愛別的男人!這就是……原因!

——————————————————千千分割線——————————————————

「聖旨到……」周榮海尖銳的聲音在皇後的寢宮響起。

慕姑姑上前了一步微微福身道︰「周公公稍後,皇後正在午睡……奴婢這就去叫皇後娘娘!」

「有勞慕姑姑了!」周榮海淺淺的躬身。

「皇後娘娘……聖旨到了,請娘娘出來接旨……」慕姑姑輕聲在門外喚道。

可是里面一點反映都沒有,慕姑姑抬頭看了眼候在正廳的周榮海,輕聲說道︰「那奴婢進來了……」

慕姑姑走了進去,那錦榻的紗帳是放下來的……隨著清風微微的搖曳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花攬月靠坐在錦榻上。

慕姑姑再次輕喚了一聲︰「娘娘……周公公來傳旨了!」

花攬月還是沒有反映,慕姑姑微微一遲疑便挑開了紗帳走到花攬月的身側輕聲說道︰「娘娘……周公公來傳旨了!」

花攬月依舊是沒有反映。

慕姑姑眉頭一緊,看到了花九凝身側的小桌子上放著的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司馬恭謹親啟,慕姑姑心里「咯 」了一聲,顫巍巍的抬手去試花攬月的鼻息。

沒有鼻息!居然……沒有鼻息!

慕姑姑驚恐的睜大了眼,騰然跪了下來︰「皇後娘娘……」

听到內室傳來的哭喊聲周榮涵快步向前挪了幾步,皺起了眉頭。

「皇後……皇後薨了!」慕姑姑哭喊著……

「皇後!」

那一屋子的太監宮女全部跪了下來,手里端著聖旨的周榮海愣住了!手里捧著聖旨是不能下跪的,他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只看到慕姑姑手里拿著一封信送到了周榮海的面前。

「周公公……這是皇後娘娘讓交給當今聖上的!勞煩周公公代勞!奴婢……奴婢想要伺候皇後娘娘最後一次!」慕姑姑的淚水不住的落下。

周榮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頭接過了信,向著司馬恭謹所在的宮殿走去。

「皇上……」周榮海帶著聖旨和那封信跪在了司馬恭謹的面前,「皇上……奴才去的時候皇後已經……已經薨了!這是皇後留下的遺書慕姑姑讓奴才轉程皇上。」

司馬恭謹的眉頭一凜,死了……他唇角淺淺的勾了起來,動作倒是比他快!花攬月……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

「拿來……」

「是……」周榮海將那封信和聖旨都放在了司馬恭謹的面前,「那……奴才告退。」

「下去吧!」司馬恭謹看著那信封上熟悉的字跡輕笑了一聲,拆開來。

恭謹,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我知道你不會讓我留活口的……所以在你來之前我先自我了解了,至少這樣我會帶著一絲希望……一絲你不會那麼無情的希望死去,幻想著或許你會封我為皇後只是我提前自己死了而已。

為你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花攬月其實早就無顏活在這個世界上,出賣自己的父親……出賣自己的丈夫,甚至連自己都出賣了,花攬月……這一輩子做了很多很多的錯事,可是現在要死去了……提筆給你寫這封信的時候,卻仍然不後悔,因為這些都是為你司馬恭謹做的。

我真的很傻……或許你都要罵我傻,明明知道為你做了這一切之後你會殺了我,我還是為你做了,或許你現在正在嘲笑花攬月這個自負聰明的女人,還不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是啊……被愛這個字戴了枷鎖,讓我想不這麼做都不行。

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一個女人,雖然不知道是誰,可是我知道皇後那個位置是你留給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以……我替你掃清了你道路上的最後一個障礙,我!我不為別的……只求你,可以記住一個曾經叫花攬月的女人愛過你,這就夠了……或許你會笑我卑微,是啊女人在愛的面前都是卑微的.

恭謹,如果真的有來世的話……來世里,我請求你,如果不是真的愛我……就不要虛情假意的擺出一副在意我的姿態,我真的很容易淪陷……而且是萬劫不復。

花攬月絕筆。

司馬恭謹此刻的面頰上看不清楚神情,那雙深邃的眼眸越發的深沉……甚至失去了光澤……

——————————————————千千分割線——————————————————

「這樣就沒事了嗎?」花九凝坐在床頭緊緊地抱著司馬安陽,問道。

楚涵緊皺著眉頭,看著面色慘白的司馬安陽,握緊了拳頭。

「你說話啊!」花九凝箭楚涵不說話心里更亂了。

「王爺從中毒到現在已經是第十次吐血了,楚慕說過……如果王爺在不到毒發時吐血超過十次,那就……就說明毒不但深入骨髓,器官就會漸漸的失去功能,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花九凝心里猛然的空了一大截。

「楚涵……」花九凝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你照顧安陽……我去東陵找楚慕回來,現在安陽是第十次吐血……不能超過十次,就是說……不能十一次吐血是吧!那我們還有時間!我現在就去找楚慕回來……」

花九凝說著將司馬安陽放平就要出去,可是卻被司馬安陽拽住了手腕。

「安陽……」花九凝心疼的看著司馬安陽,「我去找楚慕……找到了我就回來了!」

「別走!」司馬安陽低低的說了一聲,連眼楮都張不開了。

「王妃……您照顧王爺吧!我現在就去找楚慕回來!」

花九凝緊緊地握著司馬安陽的手,看著楚涵︰「拜托你了……」

「楚涵這就出發!」楚涵說完便向著外面跑去。

「主子……熱水!」蘭槿端著熱茶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給我!」花九凝扶起了司馬安陽讓他以一個舒服的姿態靠在自己的懷里,就像是曾經他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擁自己入懷一樣然後輕輕的將水遞到司馬安陽的唇邊,「安陽……來漱漱口!」

可是司馬安陽的意識已經逐漸開始模糊,根本就沒有力氣張開嘴……他全部的力氣都用來緊拽住了花九凝,緊緊地拽住……

沒關系的……冰靈晶自己已經找到了,所以只要等楚慕回來就好了……不會有事的,自己只要好好的陪著安陽就好。

「你沒事就出去吧……」花九凝淡淡的睨了蘭槿一眼,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司馬安陽。

「是!」蘭槿猶豫著還是走出了房間,輕輕的替花九凝關上了門。

蘭槿的眉頭緊緊地皺著,良久……她快速回到房中寫了一個小紙條放飛了一只信鴿,然後又回到了司馬安陽的房前靜靜的守在門外。

「安陽……」花九凝將被子拉緊,輕輕的揉搓著身體不斷顫抖的司馬安陽,「冷嗎?」

「嗯!」司馬安陽此刻的意識已經清醒,可是那疼……依舊是刻骨銘心!額頭的冷汗直往外冒。

——————————————————千千分割線——————————————————

︰今天的更新啊……某千一直在發……可是一直發不出來,不知道這次行不行!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一品下堂︰鬼面王爺的棄妃最新章節 | 一品下堂︰鬼面王爺的棄妃全文閱讀 | 一品下堂︰鬼面王爺的棄妃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