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灑北湖 第十二章 惆悵漣漪

作者 ︰

[[[cp|w:250|h:190|a:c|u:/chapters/20121/4/]]]這時的天空布滿了雲,遮住了那耀眼的太陽,使悶熱的秋天感到了涼爽。突然一陣微風吹來,吹散了大地上的熱氣,吹熟了地里的莊稼,吹紅了門口的果樹,吹黃了樹葉,也吹拂著路人的面頰與發鬢,吹拂著人們的胸襟,溫柔的慰撫,有如慈母的雙手。也給我們去馬路上溜達提供了方便。

「順著馬路溜達,哪兒來的時間,」我抬頭看了看那掛在牆壁上的鬧鐘,已是下午一點了,一個無法逃避的現實在我的腦海里晃動,那就是離別,「昨天晚上,我在車站已提前買好下午三點鐘的車票,把所有的一切都定在了三點上,」

她也抬頭看了看掛鐘,「那不快了嗎,」

「誰說不是啊,」下午三點竟然撲面而來,壓得我實在喘不過氣來。「唉,」我嘆了一口氣,「恐怕時間來不及,說實話,我舍不得離開你。」

「我也是,該死的時間,」她好像提起時間就來氣,不滿地講;「該死的時間把我們推向離別的邊緣……」

「是啊,」我見她戀戀不舍,不想分開,立即用開玩笑的話安慰,「我們要和時間賽跑,來個「加時賽」,」意思讓她長話短說,也算一個告別,或者一起到車站送我,等待。

「加時賽?」她愣了起來,好像從中悟出了什麼,和時間賽跑哪有什麼加時賽的,但是,可以推遲,為了我們在一起能多聚一會兒,她想出了延長時間的辦法,提出建議,「退票吧,把下午三點直達鄭州的最後一班車票退掉,」

「退票,為了玩而務工,那是不行的,」我不解其意的搖了搖頭,「換成明天早晨六點的,上午十點才能到達鄭州,豈不耽誤了上班時間。再說,也耽誤了你星期一走的計劃,」

「不會耽誤的,」她好像很有把握,分析著,「你還是今天走,我明天趕早走,計劃不變,不過,把車票換一下,換乘朱襄到應天市六點鐘的最後一班車,然後,再搭乘從應天到鄭州的火車,在火車上過夜睡覺,天明趕到鄭州,一點都不耽誤上班時間。」

「嘿,還真是個辦法,」可是,辦法雖然不錯,在火車上過夜睡覺是不可能的。現在不是過去,從應天市到鄭州需要四、五個小時。現在火車提速了,兩個半小時便可到達,哪里有睡覺的時間。不過,我還是伸出拇指夸獎一句,「還是老婆的主意多,我咋沒想到呢,」

「不是我的主意多,而是我們這里的人們習慣從應天市坐火車到鄭州,交通十分便利,白天每隔半個小時就有一班車。可是,直達鄭州的就很少了,」

「以你所言,」我听了她的解釋感覺在理,因為,我不清楚車次,只想著從鄭州到朱襄的直線,哪里知道火車一事,當即堅定的講︰「就換乘朱襄到應天市六點鐘的最後一班汽車,而後再坐火車,」

「說干就干,現在就去換票,」看來她辦事十分干練,一點也不拖拉,拉起我的手立即走出家門。

我抬頭觀看,好像連天上的雲彩都支持我們的行動。雲,變幻無窮,一會兒,連綿不斷的瓖著銀邊來回翻動著;一會兒,長空萬里,浮現出一朵朵白蓮似的薄雲;一會兒,又像精刻細雕的飛禽走獸應有盡有。我無心觀看彩雲,心里想著換票的結果。

「有情人終成眷屬,」果然,車站售票員很支持我們的做法。她講明原因後,一路綠燈,退票、換票十分順利,好像有意幫我們和時間賽跑似的。

我拿著那張六點鐘的車票,心想,等于拿著沉甸甸的三個小時啊,「這是我們一起和時間賽跑,共同爭取的三個小時,一定要好好利用它。」

「時間是寶貴的,」回來的路上,我講出不同人對待時間的作用,「時間對學生來說是前途,對商人來說是金錢,對軍人、對戰爭來說是生命,對我們來說是愛情,和時間必須分秒必爭,」

她點頭笑了笑,問︰「去哪兒呢?」

我把車票裝進口袋,「把爭取的寶貴時間讓你來支配,」

「還是按照原計劃,順著柏油馬路往西,」她拿出意見,講出原因,「那里車輛行人比較少,空氣也比較新鮮。閑時我們村的人習慣往那個方向散步,」

「揀你喜歡的地方,最好順著柏油馬路溜達,萬一忘了可以搭車返回,」

「是的,」她點了點頭。

這是一條從應天通往陳州的二零六省道,道路十分寬廣。自從有了應陳高速公路,車輛沒有原來那麼擁擠了,只有來來往往的短途客車。不過,也有少數長途客車路過,那是為了途中拉客。

此時,天上的雲如同背景一樣為我們襯托著,雲狀不時的變幻著,色彩豐富艷麗。連朱襄城的大地及河流都增添了景色,它們隨著我們步伐變幻無窮。

我們手牽手並排行走,無話不談,談了自己的理想,談了工作和學習,還談了今後的打算……勾畫出美好的未來,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座大橋。

惠濟河,是朱襄西關最美麗的河流。豫東平原上的河流都是那麼美麗,從地平線上走來,又消失在地平線上。

關橋---是惠濟河上最雄偉的大橋,有朱襄城西關通往連寨鄉、皇莊鄉、平安鎮、關鐵必經之路,也是二零六省道必經大橋。

她向我介紹著;「當我每次走在大橋上,愉悅平靜的心情不免泛起點點惆悵和漣漪。」

「是啊,」我點了點頭,自小生長在這塊肥沃的土地上,誰不愛自己的家鄉呢!

「關橋給我有趣的童年染上一層瑰麗色彩。她伴著我成長,伴著我的未來,伴著生我養我的父老鄉親……」

我們手牽手走在大橋的上面,河風輕撫著臉頰。吹得她那披肩的長發,在風中飄飄亂舞……

此時,我站在橋頭,手扶欄桿,放眼望去,一覽平川,美麗的豫動大平原盡收眼底。遠處是一望無際金黃色的玉米,像給大地鋪滿了一層金子,在一塊塊深綠色芝麻和綠豆的映襯,把朱襄大地裝扮得分外俏麗。

「是啊!」她站在我身旁,望著那寬曠的河道,講︰「平原是最遼闊的,除了河道里有一望無際的黃沙以外。朱襄大地像綠海一樣望不到邊際,遠處的地平線,好像與藍天連到一起,與白雲連成一片,把朱襄城構成了一幅美麗絕妙的圖畫。」

望著美麗的朱襄大地,我的心情比什麼都輕松,但是,想起晚上六點鐘的離別,心中有一絲絲傷感……「看看時間,總是要離別的……」

「不要老是想著離別,那樣會很傷心的,」她安慰我把時間忘掉,把離別忘掉,也是安慰她自己。「把時間,把離別,把一切拋到腦後,世界就我們兩個,不要受干擾。」

「好的,忘掉一切,心里只想著你,」

「那就對了,」她又拉起我的手,順著欄桿行走,邁步在橋的一邊,不知不覺走到橋的中間。

突然,一輛白色客車從身邊滑過,車窗里探出一個腦袋,似乎在看我們這里。也許那人是在看風景,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大概是嫉妒或者說羨慕吧……

好像司機也放慢了速度,讓車上的旅客好好開開眼界,看看那惠濟河的美麗。

「看什麼看?」我瞪起鼓鼓的眼楮,小聲地訓了一句。

「大聲喊啊!」她笑著講,「汽車馬達太響,人家听不見。」

「好像听見了,」我手指那探出的腦袋,「你看;他斜著眼楮看你,」

那人故意對著我們點頭笑了笑,是打招呼呢?還是羨慕。

「好像是嘲諷,你看,他一臉的壞笑。」

「一定是嫉妒,」他好像在罵我;「你小子一只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干嘛與天仙拉拉扯扯。」

「癩蛤蟆!哈哈……」她拍手笑起來。

「他媽的,把我比作癩蛤蟆,把你比作仙女……莫非他也看上你了,那是撐死眼楮,高攀妄想,」

「胡說八道,他是在看你,」

「不是,」豈能讓他隨便亂看,我要氣一氣他,隨提了高分貝量,高傲地在風中大聲喊;「看什麼看?沒見過我老婆啊~~~」隨伸出雙臂抱住她,緊接著就要一個吻。

她順勢捂住我的嘴巴。「誰讓你這麼大聲音?誰是你老婆?哈哈……」

她的笑聲在風中是那麼爽朗,那種單純,感覺是那麼簡單而清新。

那人好像听見了,見我們擁抱接吻感到羨慕,點頭笑了笑,立即把腦袋縮進了車窗。司機加大了油門,汽車揚長而去……

此時,她撅起嘴,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向我發起火來,「沒見過你這種的人,別人看看也要管,」

「豈止看看,他是我的競爭對手,在你身上打主意,那是妄想,」

「想必那人很郁悶,所以才探出腦袋看看,竟然遭到你的痛罵,」

「活該,呵呵……誰讓他看我老婆呢!」

「別鬧了,」她把話題扯開,往橋下望去,「你看;我們情意綿綿擁抱著走在橋上邊,可是,河水卻繼續在橋下流淌……」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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