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獸世紀 •第一卷• 第四章 森林之城

作者 ︰ 仲陵

「你醒來了!」一個頭發快禿光的老人看著一個擁有美麗銀發的小女孩,看到小女孩清醒,老人臉上的笑容就如同獲得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寶物般喜悅。

而一旁的兩名老者也興奮地靠過來,先是用一堆不知名的器具檢查女孩的身體狀況,然後拿起各自的筆記本猛寫。

「感覺如何?」禿頭老者嚴肅地臉龐勉強拉出一絲笑容,雖然有點怪異、別扭,但仍可感受到他釋放出來的善意。

「……」女孩似乎不懂得表達,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對于其它兩位老人的舉動也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

「芯!這是我們為你取的名字!好好地記住喔!」

「芯……」小女孩一臉茫然地念著這個字。

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小茅屋中,身上原本的衣服已經有些髒亂與破損,再看看四周,簡陋的房屋內,除了自己,旁邊還有一個被六色電芒球給包圍的小風!

「小風?他怎麼會這樣?」雖然芯想靠近小風,但是包圍他的電芒實在太強,光是接近,那種恐怖的殺傷力就讓她的汗毛倒豎,本能的感覺讓芯自然地後退!

「到底…怎麼回事!」芯回想之前最後的記憶,當時好像被兩支利箭給射中,然後自己就昏過去了;但是此時看看原本被射穿的地方,卻找不到一絲的傷痕。

「有人救了我們吧!」簡單的念頭滑過芯的腦海,單純無知的她,加上思想有些死板,對于沒興趣的事情連注意都懶得理,對于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她也不甚在意。

當初遇到小風時,會想跟著他行動,主要是小風身上有一種與她類似的感覺,這才引起她的好奇,這當然跟蒙哥、克朗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咦…這是什麼?」芯發覺在自己原本躺著的地方,除了昏睡的幻以外,還放著一顆小圓球,讓她好奇地拿起來研究!

小圓球大小不超過三公分,整顆闇黑色的,似乎把光線都能吸走的黑,拿在手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到極小的能量以很緩慢的速度被黑球吸走。

這倒是引起芯的好奇心,忍不住把能量注入黑球中。

突然一陣亮光,黑球慢慢地浮起來。

微微地轉了一下,然後整個球如同被切西瓜般,分成八塊等份的小黑塊,並且緩緩的分開,黑塊與黑塊間還有類似電波般的細小光芒聯系著。

漸漸地,各個小黑塊分開到距離約三十公分的距離後就停止再分開了,然後由八個黑塊所圍成的正方體內出現了一個影像,一只用兩腳站立,穿著古老年代的燕尾服,頭上還帶著一頂方型帽的黑色兔子。

「你好!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兔子用帶點兒聲的怪音調說著。

芯被眼前的古怪情形弄得莫名其妙,一時也不知要怎麼回答。

「你好!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兔子再一次的詢問。

芯想了想,問道「你…有什麼…服務?」

兔子面前出現一段「查找中,請等待!」的字體。

過了幾分鐘,兔子用一樣的聲音說「目前有一套身法,一套拳法可以提供!」

原來這是幫助他們兩個的人跟別人搶來的紀錄器,是一種類似現代計算機的裝置,不過是紀錄武功用的,且可以以立體的影像來紀錄武術的工具。

里面的功夫雖然不錯,但對那個人來說根本沒有用,他是因為無聊才去搶來玩的;且玩一陣子就膩了,因為感覺到芯的身份,才把這東西給她的。

芯漸漸了解小黑球的功能後,知道自己雖然擁有強大的能量,但是攻擊技巧跟身法都有待加強,反正現在又不能拋下小風離開,便趁機學習球內的兩套功夫,不管好與壞,至少可以提升一點實力。

新元八OO年二月二十三日一個紅發少年披上一件深藍色的大衣,然後用緞帶將身後的長發束起來,讓本來有些狂野的氣質轉變成另一種出塵灑月兌的特性。

一旁的銀發美少女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袍,黑與白的對比讓她更為出色,如白雪般的肌膚透露著一絲晶亮,雖然還是不苟言笑,但是粉雕細琢的樣子,相信沒有幾個男人會不動心的。

這兩個正是休息了幾天的小風與芯,由于小風花了七天才將電芒球完全吸收,又過了六天才清醒過來;一醒來後,他就想去找尋其它伙伴,只是他們兩個對于如何來到這小茅屋,兩人一點印象也沒有,于是先準備一些干糧,隔天再上路。

將近十三天的時間,守候小風的芯也將小圓球中的身法及拳法練習熟練,雖然少了些實戰經驗,但是憑著芯體內那少有的強悍真氣,讓這兩樣剛學的技能也使得有聲有色。

而小風在經過電芒球的歷練後,對于元素的掌握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雖然身上的能量還是偏向火元素,可是血紅的皮膚已經褪去,只剩下紅眼跟紅發,相信回復原來的狀況並不會很久。

另外,對于芯守候小風這麼久,也讓小風心中十分感動,對于芯的一切會主動去注意、關心。

至于幻在第五天就醒了,芯還餵牠一顆元核,讓牠回復不少生氣,所以剩下幾天的食物都是幻全部包辦,連要出門的干糧也準備齊全。

「走吧!」看著高掛天際的黃月,小風認好方向後便出發,因為據克朗他們所說,東南方方向的武森是離這里最近的城市,如果他們沒事的話,應該也是會去那里;雖然小風他們現在的位置不知道離遇襲的地方有多遠,但是只要方向接近,小風相信憑他敏銳的感覺,一定可以找到城市的位置。

芯對這個可就沒辦法了,只能一路跟著小風前進。

小風與芯兩人雖然鎖定黃月為前進的方向,但是一進入森林,原本的方向感便漸漸迷失,所幸不久後便找到河流,于是沿著河流往東南前進;如果他們猜得沒錯,旁邊這河流就是跟克朗他們一起遇襲的瓦卡多河,這樣沿河走的話,應該就可以到達被河流包圍的武森城。

由于芯沒有浮力鞋,小風只好也不用,且基于上次的經驗,兩人也不敢拿幻當座騎,以免遭遇危險時少了一大助力,所以兩人便展開身法在河邊急奔,而芯所習練的身法,配合她體內強大的內息,奔跑的速度並不遜于小風施展風之身法,也因此兩人就這樣在半趕路半競爭的狀況下,快速奔馳。

經過好幾個小時,時間到達了下午,壯闊的景象也出現在兩人眼前。

瓦卡多河河面平均寬達兩百多公尺,豐富的水量與湍急的流速,讓河邊充滿萬馬奔騰的如雷巨響,清澈的河水此時被河中島分成兩邊,雖然如此,每邊的河面也都有一百四十公尺以上。

但這些還不足以稱為壯闊,因為河兩旁幾乎都被瓦卡多森林的巨木包圍,河中間分開的地方便成為森林中最為空曠的位置;不過其實這個位置空曠的地方也不多,只因為河島中間聳立了眾多高達一百多公尺高的參天巨木,一棵棵粗大的樹干緊密地連結在一起,遠看好像一棵超高、超寬的巨大樹木,將島上的空間幾乎佔滿。

「這就是武森嗎?克朗所說的‘俠客林城’!」小風對于這巨大樹林的規模、高度之超乎想象,有點嘆為觀止的驚訝;雖然之前他見過薩米爾城的雄偉,但是此刻所見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觸。

「為什麼叫俠客林城?」芯雖然沒有小風那樣的驚訝,但是對于這城的構造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也不知道……有機會再問看看吧!不過林城可能就是都是由樹木構成的城市吧!」小風敲敲他的腦袋,對于困擾他的事,他總是習慣這樣做。

芯看小風也不很清楚,也不會追問。

兩人就繼續沿著河,找尋進城的路徑。

寬達二十公尺的巨大木橋橫跨在河面上,由于還是白天,稀稀落落的商旅走在橋上。

小風兩人也找到這位于城市北面的木橋,好奇的他仔細觀察,發現木橋本身都是由兩人合抱的粗大木材所構成的,而且木材上還涂有特殊的物質,讓這座橋還隱隱反射出淡淡的綠光。

而到達城門下面,小風沒有直接進去,反而駐足觀看這令人驚訝的城牆,如之前所看到的,城牆是由一群十人合抱的巨大木材所構成,這當中有檜木、杉木、柏樹以及許多不知名的樹木一同組成,而且詭異的是,樹與樹中間互相結合,就像連體嬰一般緊密結合。

不僅如此,構成城牆的樹木都是活的,不是被砍下來的木材,上面都還長滿茂盛的枝葉,有的甚至還有果實,這樣奇異的狀態,完全超出小風可以理解的範圍。

只是,在小風敏銳的感觸中,可以清楚地察覺,整個城牆都被一層淡青色的能量包圍,這種能量與他之前接觸的六種元素能量完全不同,是一種充滿生命、活力的能源,或許就是構築這座城堡的主要秘密吧!

一旁等候小風的芯,雖然只是靜靜地站著,但是她絕世的容顏卻不斷吸引經過人們的目光,要不是她一臉冷漠的表情,相信會有很多人前去搭訕。

「小姐!你是剛來這個城市吧?小生烏斌,不知道有沒有這份榮幸帶領你參觀本城風光呢?」一名身穿黑色長衣的青年,笑容可掬地與芯攀談。

芯冷冷地看了青年一眼,黑色的短發,配上算是俊美的臉孔,的確有迷惑女孩的本錢,高瘦的身材帶點書卷氣息,讓他更容易解除女孩的戒心;不過,芯可不比一般女孩子,看沒兩秒便轉頭過去,連理都不理他。

烏斌身旁還有兩個妙齡女郎,看樣子是與他同游的伙伴,不過看那兩人的眼色,似乎對于烏斌搭訕芯的行動十分不高興,所以看到芯的模樣,不禁在一旁竊笑。

此時烏斌眼神閃過一絲不悅,但又迅速回復笑容,繼續說「本城的風格與一般城市可不太一樣,由小生幫小姐你帶路,相信可以減少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芯對于陌生人本來就不太搭理,對于烏斌嘮叨地自夸,一點也沒听進耳中,只是靜靜地看著橋下湍急的河水。

當初出門旅行時,長老並沒有給她特別的方向,只給了她一個字─「強」,沒錯,就是「強」,不到最強的境界不準回去,不過當時出來的時候,是經由傳送點出來的,說真的,要芯回去,她也不知道怎麼回去!

在沒有任何方向下,芯決定跟著小風走,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到達最強的境界,但是讓她自己旅行,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芯!走了!」小風稍微感應了一下城外的能量,雖然不是很了解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了初步的印象,而且他也知道這事不是那麼簡單;所以,先進城再說,于是便招呼橋上的芯過來。

一旁的烏斌還在滔滔不絕地夸耀這個城怎樣,他有多麼熟悉,讓他帶路會如何如何!

芯卻像似從來沒有烏斌的存在一般,轉身就走。

烏斌發覺對方完全沒有注意自己的存在,而那個紅發少年一招呼,眼前的美人就過去,心中惱羞成怒,但是他馬上壓下心中的怒氣,跟著芯到小風身旁,微笑地說「這位兄台怎麼稱呼呢?在下烏斌!」

小風看到跟在芯身後的烏斌,一種莫名的不快涌起,雖然對方客氣地與小風攀談,但是小風直覺地感受就是不喜歡這個人,淡淡地說「我是小風,有事嗎?」

烏斌感到小風口氣中的冷淡,心中有點意外,但是還是鍥而不舍地說「沒有什麼特殊的事,只是看兄台兩人才貌出眾,有了結納之心!」

「嗯!那沒事我們走了!」小風一說完,拉著芯轉身就走,直接進入高達六公尺的巨大木制城門,留下一臉憤怒的烏斌,以及兩名竊笑不已的女郎。

武森城不愧有個「森」字,經過厚達十公尺的城牆後,出現的不是寬廣的道路,而是一棵棵至少有三十人合抱的插天巨木,每棵巨木並不像城牆那樣緊密結合,而是每棵樹中間都有好幾公尺寬的間距,然後用粗大的樹枝、或是其它的木材連結成街道。

整個城市是以立體的方式架構,加上上方的樹枝濃密,陽光根本無法照射到地面,所以到處都設有照明用的路燈,但是路燈只是發出淡淡地黃光,這讓城內彷佛臉帶薄紗的美人般,散發出一種夢幻般的朦朧感。

一間間依附在巨木上的建築,或高或低,錯落在整個空間,讓小風直覺地想到,武森的面積雖然不大,但人口應該也不亞于薩米爾。

而如同迷宮般上下相連的通道,讓小風兩人無法取舍,只能當作邊欣賞此城風光,邊找尋落腳處。

小風一路走來,或許是吸收了電芒球的關系,感應力似乎更上一層樓,一進城,便感受到有若干的視線在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但是只是注意一下便移開了,然後過不久又將視線落在他身上,只是感覺起來並沒有敵意,小風也就任由他去。

突然,一陣火辣辣的視線緊盯著小風,雖然也沒有敵意,但是就像鎖定小風的動作一樣,不再移開,正當小風覺得奇怪的時候。

「嗨!你叫什麼名字啊!」一個人影由上落下,劈頭就問小風這一句。

小風楞了一下,仔細一看,眼前是一個擁有一頭亮麗的紫色長發的女子,咖啡色的皮膚,配合白色略為透明的短衣跟長褲,將沒有一絲贅肉的小月復自信地呈現出來。

而女子的容貌更讓小風這個沒什麼的人也感到─好美!雖然芯也是很美,但是芯不苟言笑、表情單調,會給人像瓷女圭女圭一樣的感覺,冷冰冰的,缺乏一些人氣;可是眼前的女子,自信地微笑,自然散發出來的信心與魅力,加上左金右紅的雙眼,給人魔魅般強烈的吸引力。

「我是小風,你呢?」小風雖然回答慢了點,但是回復速度也算很快了。

女子似乎很滿意小風的反應,嬌笑地說「我是琦月喔!你可要記好了!」

然後轉向芯,開心地說「這位妹妹好漂亮呢!你叫什麼呢?」

芯看小風對琦月的態度與之前的烏斌有著雲泥之別,而且對于眼前的琦月,芯也涌起一些想親近的感覺,淡淡地說「芯!」

琦月看到兩人似乎很高興似的,繞著兩人看,嬌笑地說「小風你跟芯的頭發都好特別喔!一個血紅,一個銀白!」

小風跟芯兩人對于琦月這樣的說法有點莫名其妙,不知該作何反應。

「跟我來吧!這個城市很復雜的,不管是人還是城,我帶你去休息的地方吧!」說完也不等兩人回答,琦月自己就往向上的通道移動。

小風兩人也只好跟著前去。

豪杰客棧。

小風看著這棟建築的橫匾,用金漆寫著這四個大字,字跡龍飛鳳舞,氣勢十足,代表此城的武風應該也十分強盛。

而此間客棧的建築也跟想象中完全不同,猶如蟒蛇般的形狀盤卷在巨木之上,高達三十公尺的高度,可以想象里面的規模想必十分巨大。

果不其然,一進入客棧中,近五十坪的寬廣大廳擺著數十桌的桌椅,挑高五公尺的空間,給予人氣派又舒適的感受。

「小風、芯!」一個熟悉的聲音以訝異又興奮語調傳來,然後一個巨大的身影迅速撲進。

小風驚訝地看著眼前激動的金發男子,歡呼一聲,兩人高興地擁抱在一起。

眼前的男子正是與兩人失散多日的蒙哥,芯在一旁雖然不像小風那樣高興,但也露出淡淡地微笑。

在蒙哥跟琦月的帶領之下,小風跟芯一起到達大廳右邊的一處桌子。

桌子旁邊還坐著一個乾扁枯瘦的老人。

「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三吐西塔老爺子!」蒙哥說道。

小風看著眼前貌不驚人的老人,發白的山羊胡,稀疏的白發,拿著一支青銅制的老煙桿,讓人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但是,小風卻注意到老人眼中偶而閃現著神光,且瞬間又變成一般的昏庸老人般雙眼渾濁,加上老人的氣息飄渺、無法捉模,讓小風深深感到眼前的人一點都不簡單!

「我是小風,老人家您好!」小風很有禮貌地說道。

三吐西塔看來對芯比較有興趣,微笑地模模胡子說「小女孩,你呢?」

「芯!」酷酷的芯不改一貫的本色,說話簡潔有力。

三吐西塔楞了一下,然後高興地呵呵笑。

蒙哥跟小風完全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不過一行人先坐下來再說。

而此時兩位美麗的少女往這邊走過來。

小風見到兩位美女不禁一陣疑惑,這兩個正是琦月的姊妹─瑰日跟瑩星。

蒙哥得意地看著小風的表情,對他來說當然了解小風此刻的感受,因為他當時的表現可比小風驚訝好幾倍。

三個姊妹坐在一起,那種外表相同,氣質迥異的驚艷感覺讓人更為深刻,而被拉過去一起坐的芯,其實一點都不比三姝遜色,只要芯願意多笑一點的話!

經過多日的修養,蒙哥身上的傷勢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為了報答三吐西塔的恩情,以及等待小風等人的到來,才一直留在城里守候。

而三吐西塔雖然外表這麼不起眼,但是算計人的本事可是很厲害的,蒙哥就是被要求償還恩情,被迫當免費的保鑣,負責三吐西塔三位美麗孫女的安全;對于這麼好的差事,蒙哥當然欣然接受了;雖然三位美女僅有十六歲,離我們獸人老哥的二十八歲有點遠,不過在這年代這點差距算是小問題,但是像芯才十歲,感覺上尚未發育成熟,所以蒙哥才暫時不列入考慮!

至于三姊妹的個性,經過多日的相處,蒙哥也有相當的認識。

大姊瑰日,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神聖的氣質,就如同神官或祭司這類服侍神只的人一般,只不過這種氣質下還潛藏著一種強悍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極少出現而已;其個性大方穩重,不愧是大姊,思慮處世都很成熟。

老二琦月,熱情大方可以說是她的代名詞,暴露的衣著老是讓蒙哥心不在焉,充滿活力的氣質把武森城的男人魂魄都勾了一半,大家對她的感覺都跑不出魔鬼般的魅力、天使的臉孔、野性的性感。

最小的瑩星,其害羞的個性是她最大的本錢,沒有人看到她嬌羞的表情會不想去呵護她的,恬靜的感覺有種融入自然的錯覺,且似乎所有的動物都特別喜歡她,無論是蝴蝶、蜜蜂這類的,還是飛鳥、走獸,全都自然地圍繞在她身邊。

這樣奇特的人物,自然也讓敏銳的小風感受到,這也是小風會跟著琦月前來的原因。

不過最出乎意料的是,芯開始笑了,不是那種應付式的微笑,而是真正發自內心地笑容,三姊妹特殊的感染力,似乎開啟了芯封閉的感覺,露出讓小風與蒙哥為之動容的笑容。

「芯妹妹,你從哪里來?」

「芯妹妹,跟小風在一起好不好玩?」

「芯妹妹,這可愛的小家伙叫什麼呢?」

「……」

「你幾歲了?」

「小風會不會欺負你?」

「你一定是很好的人喔!不然怎麼有這麼可愛的朋友!」

「……」

三個不同的個性,三種不同的問題,則是讓芯感受到三樣不同的關懷,以及三個完全不同的氣質與魅力,如同染料般快速地滲入芯的心坎里,進而出現前所未有的反應。

蒙哥與小風兩人不由得對望一眼,兩人皆深深地感受到這三姊妹與眾不同的能力與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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