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獸世紀 •第一卷• 第三章 美女、體悟

作者 ︰ 仲陵

蒙哥醒來時刻跟克朗差不多,全身包得像粽子一樣,只是他功力比較強,面對黑衣人強烈的攻勢,還仍勉強應付過來,只是要保護兩個傷者,才讓他身受重傷;不過,畢竟他皮厚肉粗,所以恢復也比較快。

蒙哥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木造的房間里,還可以聞到淡淡的檀香味。

對這陌生的環境,蒙哥自然地產生警覺。

第一個反應就是找自己的兵器─瑟克亞戟,結果在床邊發現它的蹤跡,令蒙哥放心不少。

「叩!叩!」

一個柔和的女聲傳過來「先生,醒了嗎?」

蒙哥听到這美妙的聲音,腦海里立刻描繪出一幅世美女的圖樣,心髒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兩下,暗道「美女,一定是美女,以我的野性直覺保證!」

剛想完,馬上直覺地反應說「醒了,已經醒了!」

女聲淡淡地說「我可以進來嗎?」

蒙哥馬上看看自己的慘狀,連忙把被子拉高,用他最紳士的口吻說「當然,請進!」

門一開,納入眼簾的姑娘家,果真是一個氣質美貌都讓人窒息的美女,如同黃金般的長發流泄在胸前,一身鵝黃色的連身洋裝,簡單不花俏的樣式,把美女的氣質襯托的更加高雅。

如詩的柳眉畫在精致白皙的臉蛋上,讓人深深感受到她的秀氣跟柔情,左眼金色的眼瞳加上右眼紫色的眼瞳,帶著一絲詭異,但也更讓人迷醉;且額頭中央有一菱形的紫水晶,更賦予了她一種神秘的美感。

蒙哥完全忘了要說什麼,只有呆呆地望著她。

女子看蒙哥的樣子,不禁微微一笑。

「天啊!即使百花盛開,也不及她的嬌媚!」蒙哥可以說完全被勾魂了。

女子淡淡地微笑說「先生!您的傷勢如何呢?」

蒙哥這才從夢中醒悟,回神過來而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回答「已經不礙事了,是小姐救了我嗎?」

女子微微點頭,接著說「小女子瑰日,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蒙哥腦袋想著「瑰日,好美的名字,這下換我艷福來了。」嘴角差點露出偷笑,于是趕緊止住,並規規矩矩地回答「你好!瑰日小姐,我是蒙哥•古亞,叫我蒙哥就行了!」

突然一陣香風涌入,門口跑進來一個人,蒙哥立即呆在那里,進來的是一個女子,一個跟瑰日一樣的世美女,不是說兩個人一樣的美,而是兩個人的臉蛋完全一模一樣,就像同一副模子印出來的。

只是來的這個女孩,有著一頭紫色的頭發,淡淡地反射出迷蒙的光澤,而且膚色跟瑰日完全不同,她的膚色是咖啡色,根本就是黑種人的膚色,但是女孩的皮膚有著淡淡的光澤,令人感覺十分滑膩柔女敕,非常好的膚質;眼楮也有所不同,左眼雖然是金色的,但似乎不像瑰日那麼耀眼。

蒙哥轉頭仔細地看著瑰日,才發現瑰日的左眼不僅眼珠是金色的,連瞳孔都是金色的,這讓她想起一種傳說中的族群,然後又看剛進來的女孩,就可以發現她的眼珠是金色的,但眼瞳依然是黑色的,跟古柏亞一樣。

「慢著,跟古柏亞一樣,又是紫色的頭發,不會是……」想著想著,蒙哥甩甩頭,再看看女孩,她的右眼是紅色的。

「真是太奇怪了!」蒙哥腦袋里不斷出現問號;不過,當他看到女孩的穿著,什麼都忘了!

女孩穿著只有包住胸部的金紅色短衣,把她豐滿的胸部明顯地勾勒出線條,差點把蒙哥的口水都引出來了。

露出來的小月復,結實平坦,沒有任何一絲多余的贅肉,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褲,褲管是以薄紗為主的透明材料,將細長標致的美腿徹底展現。

紫發女孩看著蒙哥那副三魂六魄都被她勾走的模樣,掩口嬌笑。

蒙哥兩眼發直,這下連最後的一絲魂魄都被勾走了。

「叩!叩!」又一陣敲門聲響起,蒙哥也因此略為從驚艷的情緒中回復。

一個嬌女敕害羞的聲音「姐!你們在嗎?」

蒙哥心想「不會吧!」

只听瑰日笑著說「進來聊吧!」

蒙哥心中已經準備承受第三次震撼時,一個沒讓他失望的身影已經出現。

有著跟前兩位一樣的世容顏,不過這次是銀白色的長發,像月光般披灑在背後;略黃的皮膚,展現的是東方美女的嬌羞,眼瞳也有著不同,左眼是銀色,右眼是綠色。

淡綠色的長衣配著同色的長褲,跟溫柔撫媚的瑰日以及活潑大方的紫發女孩不同的是,銀發女孩一臉害羞的表情,就像怕人傷害的小兔子一般,十分生澀,但卻讓人生出想要好好地呵護跟憐愛的念頭。

蒙哥在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這次比較沒那麼失常,不過銀發女孩的姿色仍讓他心髒狂跳不已。咽了口口水說「你們都是姊妹嗎?」

紫發女孩用可以迷死人的笑容說「對啊!這是大姐瑰日,我是琦月,她是小妹瑩星。」

蒙哥點點頭說「你們好,我是蒙哥•古亞,感謝你們的相救!」

琦月搖搖手說「不干我的事喔!我本來想扁你一頓的!」

蒙哥一臉錯愕,納悶地看著琦月。

瑰日接口說「好了,不要胡鬧了!」轉頭跟蒙哥說「不好意思,當天你全身像血人一樣,嚇到我們最寶貝的小妹了,所以……」

蒙哥恍然大悟,連忙對瑩星說「對不起!」正要繼續說話。

瑩星用害羞的口吻說「爺爺在找我們呢!」

琦月听了馬上跑了出去,瑩星跟瑰日則跟蒙哥告個罪,也跟出去。

本來賞心悅目的畫面,又剩下蒙哥一個可憐的傷患躺在床上。

微風吹拂,將無垠的草原吹動出一波一波的草浪,配合著萬里無雲的晴空,格外令人神清氣爽。

一隊由武森城送貨到契城的商旅正因領隊的胡涂,偏離了路線,多往西邊繞了數十公里的冤枉路。

「阿尼啊!你這次回城不被老板開除我就服了你了!」

「唉!我早有準備了!這幾天不知怎麼搞的,竟然被這堆高過頭的臭草給弄混了!真是諸事不順喔!」中年的領隊跟隨隊的佣兵團唉聲嘆氣地聊著。

負責駕駛的馬夫則在旁邊偷笑,他與領隊共事那麼久了,早對領隊的有些不滿,這次領隊如果被開除,他可樂的。

「咦!」

「怎麼啦!」

「你們看山崖下那是什麼東西?」

一隊人走出了漫天的草原,旁邊則是一個大斷層,下陷大概有一百公尺左右,而斷層下也有大片的草原。

只是現在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一大片的焦土,數公里的草原早就燒的一干二淨,到處留著一漥一漥的焦黑坑洞。

而距離商隊十公里外,則有一個焦黑的廢墟,看起來像似一座城堡,不過這座城堡是斜插在草原上,十分的詭異!

「不會吧!那個好象是薩米爾城的主城!」

「你昏了啊!薩米爾城離這里好幾百公里耶!」

「真的啦!你看城牆上的飛天白馬,那不正是薩米爾的標志嗎?」

商隊人人面面相覷,但也沒人可以反駁領隊說的話。

而且仔細一看,城的建築都破損不堪,且城堡十公里內布滿了焦黑的尸體,不管是元獸,還是人。

數量最多的是東北面的方向,正是往契城的路徑,沿途的尸體至少蔓延有兩三公里,可見當時有多麼慘烈!

「看來契城也不安全了!」眾人一致點頭,臉上都浮現出不安的臉色!

朦朧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輕輕地撫模著我的頭。

「小家伙!想不到我跟你娘能生出你這樣的小壯丁啊!」豪爽的笑容回繞在我耳際!

突然,影像模糊,然後一個臉帶病容的女子躺在床上,並用愛憐的眼光看著我,溫柔地模著我的臉龐。

我感到我的眼框是濕的,臉龐還有不少淚漬。

女子口中喃喃地說了幾句,然後眼楮輕輕地閉上!

眼前一黑。

「小子!你就是那女人生的野種嗎?」一個高瘦的男子一腳踩在我臉上,旁邊還有好幾個年輕人眼帶不屑,紛紛對我拳打腳踢。

「……」

「好嘴硬的家伙,大家用力地扁他!」痛澈心扉的感受遍布全身,但是我決不喊疼,我不服氣,總有一天要給你們這些家伙好看!

「住手!你們在干什麼?」另一名青年跑過來阻止高瘦男子的行動。

「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弟!」

「小弟!……這個野種不是我兄弟!」

「你怎麼這麼說,好歹他也是父親的骨肉!」

「我不管!我就是對他這個雜種不信任,他身上流著別族的血,那天把我們賣了都不知道!」

「……」

「……」

聲音漸漸消失,打我的人也不見了。

慢慢地,我出現在元獸環伺的地方,一只只凶惡的元獸被我一戟挑飛,一劍砍掉,背後跟隨我的戰士在我的領導下勢如破竹,將大群的元獸不斷地瓜分、粉碎。

遠處的城牆上,歡呼聲不斷,而且似乎是為了我吶喊!

畫面一轉,高瘦的男子披著鎧甲,站在巨大的殿堂之中,而且對我的眼神依然充滿著惡意,只不過由原本的不屑到現在的忌妒!

另一位眼熟的青年一樣身披戰甲,眼神中則由憐憫轉為欣慰!

之後,一幕幕的場景快速地變換,最後出現的是一個紅色長發的少年跟銀色長發的少女!

「小風!芯!」蒙哥一身冷汗地驚醒,上次醒來不久便又昏昏沉睡,完全忘了自己抱著逃亡的兩個年輕人。

這次起來還是跟上次一樣的房間,淡淡的香味讓蒙哥感覺很舒服,而且身上的疼痛也減少了不少,于是他便先探測體內真氣的狀況,原本互相對抗的兩股真氣經過大量的消耗後,此刻都呈現十分微弱的現象。

而弁慶輸入的那道真氣此刻卻無影無蹤,這讓蒙哥產生了一陣疑惑!

然後蒙哥緩緩地催動體內兩種不同的真氣,兩種真氣所運行的路徑完全不同,所以造成的效果自然也不相同,且這兩種真氣都是要有相關血統的人才有辦法修習,也就是需要特殊的血統才能承受那種與眾不同的力量,起初蒙哥剛習練時,兩者的能量還互相激勵,讓他功力進展迅速。

只是,當蒙哥成年後,兩股力量反而互相抑制,讓蒙哥無法進一步提升,而且連獸人族中最強大的力量─「獸化」都無法使用,這就是在上次那麼危急的時候,蒙哥還是沒有獸化的原因,不是他不變,而是不能!

直到弁慶有意無意間輸入的那股真氣,似乎將蒙哥困擾多年的問題提供了一線曙光;在外來真氣的擠壓下,兩股真氣共同抵御外侮,而有了融合的跡象,但是現在那股真氣消失了,蒙哥心中不免一陣失落感!

但是,此時蒙哥鼓起體內真氣,出乎意外的情形發生了,兩股真氣如果單單使用其中一股的話,另一股會潛藏在丹田中,讓蒙哥可以盡情地揮灑運用,但是兩股一起催動的話,兩道真氣只要交會在檀中、百會等大穴時,那種如兩軍對戰般所產生的劇烈疼痛會讓他當場昏厥!

可是這次當蒙哥小心翼翼地讓兩股真氣會合時,兩股真氣卻如同兩個橡皮球般一撞即分,雖然有一點痛楚,但是遠比之前那種要穴快被炸開的感覺好多了;另外,兩股真氣運行的路徑與人類的奇經八脈有很大的差異,主要行走的路徑反而是人類較少習練的十二正經,只是運行的過程會繞到任、督二脈上的主要穴道,所以才有兩股真氣交會的情形!

不過現在產生踫觸後,蒙哥卻發現一個現象,原本的兩股真氣雖然一彈即開,卻有少數的能量藉由穴道化入任、督二脈之中,這樣的情形是前所未有的。

這讓蒙哥心中又涌起一絲希望,雖然可能只是現在真氣不足所產生的短暫現象,可是只要有一點點可能,蒙哥都會想努力地去嘗試!

「喀喀!」輕輕地敲門聲響起。

蒙哥馬上將意識拉回,由于只是在嘗試,所以他並沒有完全入定。

「哪里位!」蒙哥問道。

「是我!瑰日!」柔和好听的聲音傳來。

听到這個名字,蒙哥馬上精神十足,不過現在還是無法亂動,所以不能去開門,只好說「瑰日小姐,請進!」

瑰日這次一樣穿著連身洋裝,只不過是純白色的,但與之前鵝黃色的服裝一樣,能將她高雅美麗的氣質襯托的更為出眾。

瑰日輕輕地將椅子拉過來,輕柔地坐在蒙哥身旁,在這麼近的距離,蒙哥不僅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更是被瑰日高雅的氣質迷惑的腦袋一片空白。

看著蒙哥傻楞楞的樣子,瑰日忍不住一陣嬌笑,輕柔地說「古亞先生,你還好吧!」

蒙哥馬上晃一晃腦袋,讓腦袋能夠回復思緒,不過一看到瑰日那完美的笑容,心神似乎又要離體了。

「好美……好像有種神聖的光芒……」蒙哥想著。

「你再這樣!我要走了……」瑰日不悅地說道。

蒙哥嚇了一跳,馬上清醒,這才想到瑰日進來的原因「不好意思,請問小姐有何指教呢?」

瑰日看到蒙哥恢復正常的樣子,露出淡淡的一笑。

「天啊!想不到要在她面前保持正常有這麼難!」蒙哥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不再掉入失神的窘境。

「我只是看你好點了沒?」瑰日溫柔地說道。

「好多了!謝謝小姐關心!對了,請問小姐,我的同伴呢?」蒙哥想到小風一行人,忍不住問道。

「同伴?什麼同伴?我們當時只看到你一個人躺在血泊之中啊!」瑰日一臉疑惑地回答。

「什麼!」蒙哥對于這樣的答案,心中掀起了萬丈波濤!

好冷!

冷徹心扉的感覺將我全身包圍,即使在山里的冰河洞也沒這麼冷的感覺,身體好像凍結了,鼓不起一絲一毫的真氣來保護自己。

我死了嗎?否則怎麼會有樣的感覺?

包圍四周的只有無邊無盡的黑暗,其它什麼都沒有,敏銳的六識此時也失去了效果,一種失去一切的空虛充斥著內心。

怎麼會這樣?是那黑衣人的一掌?克朗他們也不知道怎樣了?

面對著無從下手的狀況,反而讓我胡思亂想起來,一幕幕的回憶如走馬燈般浮現在腦海中。

從前,在山里,生活雖然平淡,但是有嗷嗚跟阿虎他們陪我,日子也很快樂,閑時听听大自然的聲音,與動物們聊聊天,從來不知道外面有這麼混亂!

自從媽媽叫我往大地之月前進,使得原本簡單的生活漸漸起了變化。

克朗•齊飛斯,佣兵團主之子,金色的短發,健壯的體魄,天藍色的眼楮配合著時時帶笑容的臉龐,給予我一種名為兄弟般的情感;他開朗積極的態度,毫無條件地接受我這個陌生人,也引導我進入人類這一個復雜難明的世界。

烈尼•芬狄克,薩米爾城主之子,英俊的外表配上亞麻色的長卷發,乍看之下猶如傳說中的貴公子,但是碧綠的雙瞳閃耀出智能的光芒,細心地為我解釋一切我所不懂的事物,溫文儒雅的態度,一點也沒有少城主的驕氣。

蒂妮亞•古柏,將軍之女,驕縱火爆的性格是我最印象深刻的,一頭火紅的短發更是把這個性格襯托的更加明顯,不過相處過後就知道她是很善良的,對于依賴她的一些女孩子都很用心地照顧,難怪或被稱做大姐頭!只是這次她的父親死掉,想必讓她很難受吧!

古柏亞•道格,擁有神秘氣息的天魔族人,紫色的長發與金色的眼瞳特別符合他身上那種莫測高深的氣質,俊逸的外表卻因為他的冷漠給予人無法接近的感覺,但是我卻可以感受到他心中那種難以抹去的哀傷,或許是這樣,他對我格外的關照,也讓我明白魔武的觀念,可惜我還無法更深入地了解他心中那份無法紓解的痛,加上他又掉入河中,唉……真令人擔心!

蒙哥•古亞,這個有趣親切的獸人,據說好象是虎族的,應該就是可以變成老虎的樣子吧!不過這些天看他戰斗可以發覺,他身上還潛藏另一種氣息,不過一時間卻想不出來,……傷腦筋!他高大的體型不愧是出身于獸人族,那種強悍勇猛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眼楮左紫右綠……這可能就是他身上有兩種氣息的因素吧!他開朗豪爽的笑容能輕易地融入人心,但我還是可以感到他笑容後面的憂郁!看來年紀越大,背負的哀傷就越多吧!

芯,想不到她才十歲,當初是感覺對她有種特別的親切感,雖然當時有點……醉,不過我還是記得很清楚!只是後來清醒後,那樣的感覺就淡了,但是想到她曾為了我獨戰弁慶,讓我心中有了一些感動,至于蒙哥他們說她很漂亮……銀白的發色,銀藍的眼楮……好像真的蠻不錯的……

突然,一股力量涌入我體內,頓時停止了我的思緒!

由我的心髒處,一道微弱的紅光燃起,稍稍地降低了覆蓋我全身的寒意,然後另一道力量由我月復部進入,在我丹田處馬上出現一顆半透明的光球,光球上還覆蓋著一層淡薄的紅色,但是與紅光不同的是,它不僅沒有減少身上的寒意,反而快速地增加那種冰冷感,讓我丹田似乎快凍結出結晶般,感到十分不舒服。

過了不久,心髒的紅光逐漸熾熱,讓我胸部有了熱的感覺,但是月復部卻已經被凍的失去知覺,不過仔細注意才發現,四肢的寒氣好像漸漸消失了,原來是被丹田的光球吸收集中。

又不知過了多久,全身的寒氣只剩下丹田那里還因為凍氣而有點麻痹外,全身的感觸已經漸漸回復,而心髒的紅光卻因為這樣的消耗,亮度大減,而且還散入四肢百骸,消失的無影無蹤。

經過這樣奇異的狀況後,我確定全身的感覺都回來了,而且寒氣完全消失後,光球也跟紅光一樣融入全身之中,一種清涼舒暢的感受充盈全身,讓我幾乎想馬上跳起來歡呼,只是雖然有這個意念,卻無法實行,因為……身體依然無法動彈!

這時想想,那團紅光應該就是尚未吸收的火之能量吧!那…光球就是我原本的能量羅!如果不是處在這種只剩意識的狀況下,可能還沒辦法好好地體悟體內的狀況……咦!……這樣不就代表我還沒死!……那…那股外來的力量……看來是有人在幫我了!

此時,五官雖然無法使用,但是心頭上的感覺卻已經漸漸回復原有的靈敏,但是隨著感覺的回復,一陣恐怖的感覺漸漸在小風心理蔓延開來,很熟悉的感覺,但那種恐懼感跟憎恨感卻抹之不去;這樣的感覺,只有一個人會給我這種強烈的感受!

就在我心中情緒還是浮躁不安時,頓時感到全身如同電擊般產生劇痛,似乎身體要被撕裂一般,之後就陷入昏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再度回復意識時,只發覺全身快要裂開一樣,經脈異常腫脹,每一寸皮膚、肌肉都在承受莫大的壓力。

體內的能量跟伊弗利特的火之能源似乎完全沒有抵抗力,被強大的六股能量給壓迫在丹田處,動彈不得;更慘的是,火之能量還漸漸的被其中一股能量吸收。

我在這種情形下,完全沒有自主的能力,只能勉強保持一點清醒,去感受體內的所有變化。

慢慢地,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地可以分辨出體內快速流竄的能源,正是光、闇、地、水、火、風六大元素能量。只是這些能量一開始太強大,劇烈的疼痛讓我沒辦法冷靜下來分辨。

不過,時間一久,我才發覺這些能量每流過體內每一個地方,就有少許的能量滲入體內的細胞、組織,而且經過丹田的時候,就有一小部分被丹田原本的能量,也就是那顆光球融合。

反之,火之能量則被外來的火能量同化一部分,所以除了火的能量沒有半點減弱外,其它的幾股能量都有逐漸消弱的情形。

而且仔細去體會,會發現六種能量對身體的侵蝕又有不同的效果;光的能量屬性活潑外放,闇的能量侵蝕力強,地的能量緩慢渾厚,水的能量柔和綿長,火的能量猛烈短促,風的能量靈巧多變。

不同的能量,卻都有破壞、創造、吸收、外放等類似的質性。

這些跟上次和弁慶戰斗時,所體會的差不多,只是現在由身體去感受,更為深刻;至此,也了解到各能量的性質不是絕對的,只是某些特性比較強烈,如果能掌握轉換的契機,火也可以柔和綿長,地也可以靈巧多變。

我就在這樣只能思考無法行動的狀況下,一步一步的去模索自己能量的本質,雖然不敢肯定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氣息是不是我所想到的那個人,但是他的舉動卻讓我有了更好的提升,讓我有機會一次去比較六種能源的不同,更加了解及運用。

這使我不禁懷疑這個幫我的人是不是我所想到的那一個,如果是的話,為什麼他要這樣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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