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大妻 正文 第二百一章 最後的瘋狂

作者 ︰ 魔女ABC

再說二皇子,自從那日進宮之後,便圍在魏皇帝身邊兒,有意地將大皇子排除在外。偏偏魏皇帝當他不存在一樣。即便大皇子不在自己跟前,大事兒小事兒還是吩咐他去做。二皇子氣在心頭,到齊貴妃跟前抱怨自己為何不如大皇子受寵。齊貴妃不好回答,只勸道「咱們得沉住氣。只要鐵雲還沒有翻身,咱們就有機會。」

二皇上听後生氣道「父皇擺明了偏袒鐵雲,北上的人到現在都沒有音訊。死在路上也未曾可知。那些在將軍府門口鬧事兒的兵丁家眷不是被勸了回去,就是被接進了將軍府。再過幾日,恐怕百姓就要將這件事兒淡忘了。」

「這好辦,在弄些消息出來就不行了。」齊貴妃道。「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將他殺了。一個人不行,就派十個。一次不行就十次,我就不信就殺不了他。」

「這樣做雖然冒險,但也還算個辦法。」二皇子點頭道。

見兒子同意了自己的想法。齊貴妃道「這件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現在要緊的是如何籠絡你父皇的心。大皇子是王皇後養大的,就如同她的親兒子一樣。現在太子死了,她一定會全力支持大皇子。你可得千萬小心。」

二皇子點頭道「母妃放心,想當年兒臣能讓她生病,現在就也能讓她死。」

「這也是個好辦法。」齊貴妃笑著道「兒子都死,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跟著去了。」

與齊貴妃商量出對策後,二皇子終于放下心事兒,全身心地投入到與大皇子的爭寵當中。同樣趙王妃也跟落霞斗了起來。後宮中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場多嫡大戰最終誰將是勝利者。

與此同時,分別帶著前線將士和皇上派去調查此冬衣事件的大臣的益陽王玉青和百生正抓緊時間趕路。

當二皇子發現益陽王玉青不在京城時。玉青已經提前回到了京城。住在將軍府的兵丁家眷見了益陽王帶回來的一捆捆家書喜極而泣。一直擔心將士們有損傷的鐵雲得知只有少數士兵生了凍瘡外並沒有人被凍死,總算了松了一口氣。那些在將軍府里鬧了一個月的士兵家眷在看了自己親人寫得家書後,方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好人。紛紛請求鐵雲責罰。忙著仔細詢問邊疆近況地鐵雲將這些事兒全都推給了蘭姬公主。蘭姬公主只好將吩咐下人將那些人各自送回家中。又恐她們無米無柴不得過活。分了糧食肉柴碳。每戶又送了兩匹布做衣裳。好歹是將這些人都安頓下來了。眼看著年關近了。雖然太子薨世不得大張旗鼓地過年,一兩樣年貨還是要備下的。接下來的幾日街上總能見到將軍府的人在搶購年貨。

邊疆是將士帶著冬衣回到京城。城中百姓都見到了那冬衣有多厚實。往日對鐵雲的誤解也就消除了,隨之而來的是對鐵雲體恤將士的美名迅速蔓延開來,以至于第二年開春,許多仕宦人家的子弟也棄文從武到鐵雲手底下做小兵兒去了。

當二皇子、齊丞相和嚴侍郎得知是益陽王玉青去了邊疆帶回人證和物證時,都驚呆了。在玉青沒有回來之前,他們甚至都沒有發現益陽王不在京城。

算錯了的二皇子立即命人去百生府上暗查,結果是百生閉關作畫也有一月有余。二皇子听後大怒,將那盯梢地小廝全都發到北邊兒去。然後又派了一隊人馬去截殺百生。幸好百生等人命大,與刺客住進了同一間客棧。又得知了對方的用意。請了位北朝來的商人撒了一個小謊,將那些人調離的客棧。成功地躲過了二皇子的截殺,順利地回到了京城。

前有邊疆回來的將士。後有皇上親自指派的欽差大臣作證。司徒武和鐵雲貪墨案一下子便水落石出。二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當初使銀子弄來的逃兵滅口,然後將對自己不利的人一並清除了。

身在太廟的司徒全根本沒有辦法繼續調查此事兒。已經獲得自由的鐵雲和大皇子一樣都不想對二皇子痛下殺手。所以這件事兒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司徒武也被無罪釋放。徐氏得知後親自乘車去接。見兒子平安,徐氏暗自慶幸當初沒有去見什麼王爺。司徒武被徐氏直接接回到自己府上。沒了徐氏的尚書府一下子冷清了許多。

司徒全不在府里,小春覺得過年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子峰和娉婷、雪兒見母親整日里悶悶不樂的,千方百計的想要逗笑小春。

為了保全自己,幾乎將自己的爪牙全部都斬斷了的二皇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偏在這個時候,齊夫人生的兒子病死了。剛因兒子過上幾天好日子的趙王妃一下子成了二皇子的仇人,任憑她怎麼解釋孩子是病死的,並不是自己害死的,二皇子都不信。趙王妃被打個半死,二皇子的精神也快要垮了。魏皇帝見他這樣也很心疼,特地叫二皇子到自己跟前來推心置月復地說了幾句梯己話。無法從喪子之痛里走出來的二皇子對魏皇帝的話充耳不聞。在他的眼里,魏皇帝就是一位偏心的父親。甚至將兒子的死也歸結到這上來。

並不知情的魏皇帝見二皇子一言不發,以為他將自己的話听了進去。于是便放心地將權利慢慢地轉移到大皇子身上。大皇子也沒有辜負魏皇帝信任,每件事兒都能處理的恰到好處。這讓齊丞相這樣的老臣都心生敬佩。齊丞相甚至一度想過要擁護大皇子,自己則退隱山林,過閑雲野鶴的日子。可惜這樣的想法很快被權利的吞噬。

離開魏皇帝的寢宮,二皇子徑直到了齊貴婦的寢宮。剛剛听說自己的孫子沒了的齊貴妃正在落淚,見二皇子來了,哭得更凶了。二皇子生氣道「我還沒死呢,等我死了你在哭。」

見二皇子冷臉冷言,齊貴妃果真不敢在哭了。起身道「這可不是好兆頭,大皇子的兒子已經開始讀書了。咱們得快些才行。」

二皇子發狠道「現在就召集人馬,不管用多少錢。我都要鐵雲的人頭。另外還有嚴妃的那個兒子。」

「那還是個孩子。」齊貴妃吃驚道。「沒有了丞相和北朝將軍的支持,就憑他們那個幾個人是弄不出什麼大風浪的。」

「斬草除根。」二皇子道。「他有天會長大的,難道那個時候讓他跟我的兒子爭皇位?」

「但他還個孩子啊!」自己生過孩子的齊貴妃為難道。「咱們只要給他一個閑散的王爺坐著,就像益陽王一樣不就行了嗎。」

「玉青?」二皇子咬牙切齒地念叨著,「就是他壞了我的大事兒,讓司徒全和鐵雲有了翻身的機會。真沒想到他不但是個自保的高手,還能干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事兒來。」

還不知道是玉青去了邊疆,帶回人證的齊貴妃道「玉青這孩子從小就胡鬧,他能做出什麼大事兒來。」

二皇子懶得理會,用命令的口吻道「這件事兒一定得按照我意思去辦。不得又半點兒差錯。」

有些怕兒子的齊貴妃只好從命,吩咐宮人在多找幾個殺手來。監督著齊貴妃吩咐下去後,二皇子乘轎子離開了皇宮。回府時,經過尚書府。看著尚書府大門禁閉,只留一腳門行走。命人前去打听。一會兒小廝回來道「尚書大人在太廟里守靈,大將軍擔心司徒夫人一人在府里恐不周全,已經將司徒夫人和公子、小姐接進將軍府去了。」

二皇子听後稍有些慌神,隨即想起那日小春說的話。二皇子毅然決然地命轎夫起轎回府。只是這一夜都不曾好睡。

次日傳來鐵將軍遇刺的消息,得知行動失敗了,二皇子氣憤不已。同樣得知消息的魏皇帝立即宣二皇子進宮。二皇子竟然裝病抗旨。魏皇帝盛怒之下要除了二皇子王爺的封號。齊丞相得在後立即進宮勸說魏皇帝收回成命,理由是此時去了二皇子的封號,回引起大臣的非議。

傷心過度的魏皇帝因為此事兒久居復發,齊丞相走後便請了太醫。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魏皇帝意識到日子也時日無多。所以委任大皇子監國。同時冊封了大皇子的長子為郡王。此舉等同于昭告天下大皇子將是皇位繼承人。

剛剛得知北齊國大將軍已經被斬首的嚴侍郎見自己沒有了靠山,打算繼續投靠齊丞相。不信任二皇子的齊丞相也有意繼續與嚴侍郎合作。只是雙方的間隙已經產生,便很難愈合了。

二皇子偶然發現齊丞相在與嚴侍郎接觸,立即命令齊貴妃鏟除小皇子。鐵雲遇刺後文武百官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後宮里也不例外。嚴貴妃時時刻刻都要小皇子在自己的跟跟前。除非是貼身侍女,女乃娘。外人一概不許動小皇子一根手指。一直沒有尋覓到下手機會的齊貴妃只好將二皇子定下來的日子一點點地往後推。直到二皇子沒有了耐心直接去找了齊丞相。

見二皇子已經開始變得癲狂,原本還在猶豫的齊丞相在二皇子離開後答應了嚴侍郎合作的請求。局面又恢復了最初的三勢對立。相對較弱的二皇子成了齊丞相首要對付的目標。

二皇子也沒有手軟,當晚便有殺手刺殺齊丞相。只是丞相府固若金湯,上次被小春盜過一次後,守備更加地森嚴了。二皇子派去的殺手還不曾靠近齊丞相便成了刀下冤魂。

知道二皇子竟然要殺自己,齊丞相又氣又惱,進宮將齊貴妃訓斥了一通。結果被齊貴妃連打了**掌,又命宮人趕了出去。

住進將軍府的小春從蘭姬公主那里听說後笑得人仰馬翻。過了好一陣才道「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出來呢。非得鬧到這步田地。還有那齊丞相,二皇子可是自己的親兒子,他怎麼就不幫自己的兒子呢?」

「自然是心里有鬼,擔心事情敗露了。」蘭姬公主回答道,連日勞累讓她清減了不少。

「真是想不明白。」小春笑著道。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暫住在寺院里的齊夫人,她在自己的兒子死後六七日才接到消息。知道自己的兒子沒了,齊夫人先是大笑,而後又大哭。當晚便消失了。寺院主持趕緊地將此事層層上報給王皇後。宮人們那里敢將這點兒小事兒呈報給還沉寂在喪子之痛當中的王皇後。暫時將此事壓了下來。

就在二皇子瘋狂地想要鏟除掉自己所有的對手時,齊夫人也在想盡辦法混到自己仇人的身邊兒去。

司徒全安插在南陽王府的眼線得知這個消息後,趕緊地想辦法稟報給司徒全。身在太廟的司徒全幾乎與外界隔絕了。那人只後壯著膽子到將軍府回小春。

小春得知齊夫人千方百計地化名入南陽王府,便猜到她這是想給自己的兒子報仇。蘭姬公主勸說小春不要插手此事兒。理由是此時南陽王府出了大事兒對司徒全和鐵雲來說是件好事兒。可小春不想看著一個失去兒子的女人在去做啥事兒。吩咐那個眼線想盡一切辦法不讓齊夫人進府。即使這樣,兩天後趙王妃還是被毒死了。嚴侍郎立即以毒殺發妻的罪名彈劾二皇子。

不清楚趙王妃是怎麼被毒死的二皇子,將趙王妃身邊的丫鬟全都打了一遍,一無所獲。一氣之下將那幾個丫鬟全都賣了充做官ji。

魏皇帝趁機奪了二皇子的權。只讓他做個跟益陽王玉青一樣沒有什麼實權的王爺。這下子刺激了二皇子脆弱的神經。加上府里時常有人莫名地被毒死。二皇子身上隱形的病癥被徹底地激發出來。他還是變得焦躁、多疑。並且越來越心狠手辣。先後又派兩撥殺手去刺殺鐵雲。為了保護將軍府,小春將尚書府名下的那四十個小廝全都調了來。蘭姬公主也將自己的侍女分作三四班。日夜在將軍府內巡視。

令人吃驚的是三天後,二皇子竟然也被毒死了。連續痛失兩個兒子的魏皇帝再也支撐不住病倒了。

齊貴妃因為無法接受這個打擊,瘋癲了十幾日方才好轉。另外一個復仇的母親就這樣誕生了。齊丞相成了齊貴妃的第一大仇人,那天以後丞相府便沒有再安寧過。

小春一直都想不通二皇子怎麼就被毒死了,還有那些同樣被毒死的南陽王府下人。這個問題的答案直到司徒全回府方才被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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