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歌引,邀鳳鳴 第一百四十八章◎酒後誤事

作者 ︰ 公子容安

那幾人看著蘇淮的面色漸紅,有些支撐不住,話也說不太清楚,看著蘇淮想要起身去休息,連忙都站了起來想要扶住他。

蘇淮擺了擺手,喝的醉醺醺地道:「不必了,我先上去,你們接著喝吧。」現在他的腦子里頭一片混沌,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不明白為什麼這群世家子弟今天突然這麼熱情,每個人都要朝著他敬酒。

幾人看著蘇淮不讓他們扶,指了指二樓的一個房間道:「蘇兄,你的房間在那里,可別走錯了!」

蘇淮剛踩上一節台階,轉過身來差點摔了一跤,點點頭,又扶著樓梯扶手繼續往上走,剛走到第一個門就預備敲門,底下的幾人看的心驚肉跳,生怕他走錯房門,連忙喊道:「蘇兄,錯啦錯啦!是第三間屋子!」

蘇淮听到一陣聒噪,沒由的覺得一陣燥熱,心里有些煩悶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又向前走了兩步,使勁兒地拍了拍房門。

里頭的白其殊憤憤睜眼,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紈褲子弟,自己不求上進也便罷了,還到處禍害別人家的姑娘。

一推開門,竟看到喝的爛醉如泥的蘇淮,白其殊驚訝的仍舊保持著開門的姿勢,試探地喊了聲:「蘇淮?怎麼是你?」剛才那個年輕女子口中的,不會就是他吧?

大堂內的幾個紈褲子弟表面上裝作在舉杯對飲的樣子,暗地里觀察著蘇淮的動靜,無奈從他們那個視角看去,蘇淮正好把白其殊擋住,他們也瞧不清後頭的人是什麼樣的。

推杯換盞,幾人的腦袋湊到一處,輕聲低語:「蘇老爺子為了蘇兄的婚事當真是操碎了心,你說蘇兄這麼多年怎麼就沒有遇到個心儀的女子呢?」

旁邊的人點點頭,正準備往下說,卻听見樓上傳來一聲尖叫,本來以為是女子時,一抬頭卻看見蘇淮的肩上扛著一個白袍男子,還在不停的掙扎。

幾個人以為自己也喝多了,趕忙揉了揉眼楮,晃晃腦袋仔細一瞧,不對呀,蘇淮肩上扛的確實是個男子啊!

一個人突然張大了嘴巴,「啊」了一聲,「我知道蘇兄為什麼……」話說到一半,他自覺說錯了,連忙捂住了嘴巴,起身道:「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白其殊一開門看見是蘇淮本就驚訝萬分,又看著他喝酒喝成這般模樣,想開口問問他還好麼,沒想到剛開口說了一句:「蘇淮,怎麼是你?」蘇淮就發酒瘋一樣一把把她抗在肩上。

白其殊被蘇淮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尖叫了一聲,平常她說話時都有意壓低嗓子,就是為了讓別人听不出來她是個女人,這伙兒來不及偽裝就喊了出來,白其殊生怕蘇淮听出來,可是蘇淮現在喝的爛醉如泥,能認出白其殊都不錯了,更別提辨認聲音了。

白其殊拍了拍他的背,喊道:「蘇淮,你放我下來!」

蘇淮一手扛著她,一手扶著門,傲嬌道:「我不!」

白其殊咬了咬牙,你現在喝醉了,不和你一般見識,白其殊好言相勸道:「蘇淮,別鬧了,快放我下來。」

蘇淮好像沒有听清楚她在說什麼一般,騰出那只扶著門的手,站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肩上的白其殊看的心驚肉跳,生怕他一不小心來個手滑把自己從二樓給扔下去。

白其殊的手緊緊地抓著蘇淮的衣裳,蘇淮停了下來,用腳踹開了房門,騰出的另一只手還在白其殊的臀上拍了一下。

氣得白其殊想要一個手刀下去將他擊暈,卻不想蘇淮喝了酒之後還比她動作更快一步,在白其殊的手剛揚起來的時候點了她的穴道。

白其殊雙眼瞪大地望著已經被蘇淮用腳又踹上的門,只有嘴上能逞強,不住地喊蘇淮把她給放下來,「蘇淮,你再不放,我把你揍得你爹都不認識……」

「識」字還未說罷,白其殊便被蘇淮從肩上扔到了榻上,磕的白其殊腦袋疼,她大叫了一聲:「蘇淮!」

這一聲在蘇淮听起來卻格外受用,他跌跌撞撞腿絆在了床上,一下子沒站穩撲在了白其殊身上,「轟」地一聲,白其殊覺得自己心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忽而想起自己在加冠禮上喝醉時,是不是也是這個鬼樣子,她終于明白第二天問白薇白芷她喝醉後有沒有做什麼傻事,她倆為什麼是那副表情了。

蘇淮眯著眼楮靠著白其殊,越來越近,手不安分地亂模,最後將頭靠在她的頸旁,頭發觸踫到白其殊光潔的皮膚,讓她覺得癢癢的,皺了皺眉頭,自己現在被點了穴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蘇淮突然湊近白其殊的耳旁,低聲道:「你不乖。」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其殊的耳旁,白其殊忍不住身子一顫,蘇淮迷迷糊糊地解了她的穴道,緊緊的摟住她,白其殊就那樣躺著,動也動不了,稍動一下,蘇淮便閉著眼楮道:「要乖。」

白其殊哭喪著臉,不知道如何是好,蘇淮突然放開了雙臂,轉了個身,背對著白其殊,不一會兒,呼吸勻稱,像是睡著了一般。

正當白其殊松了一口氣,想要趕緊離開時,「睡著」的蘇淮突然又翻過身來,將白其殊壓在身下,雙手禁錮著她,教她無處可逃。

白其殊腦子一片空白,盯著蘇淮那張越來越放大的臉,已經是近在咫尺時忽然停住,蘇淮一字一句地說道:「阿殊,我喜歡你。」

白其殊干笑兩聲,「我也……喜歡我自己。」

蘇淮的表情突然變得委屈起來,像個孩子一般趴在她身上撒嬌道:「阿殊不喜歡我麼?」

白其殊愣在了那里,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態就開始變了。從三年前在那場爆炸之中替君素死後重生為白其殊,她依舊改不了自己的心態,自己都把自己當做了男子看待,平常女人喜歡的花花草草她看不入眼,總喜歡擺弄刀槍棍棒,平常女人扭扭捏捏的樣子她也學不來,最後成了平常女人眼中的「白家三郎」,名滿天下的「白家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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