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娘子 傾慕?

作者 ︰ 竹筒糯米

此話,將袁青周身空氣迅速拉低,她不由打了個寒顫,努力咽下一口口水,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王爺,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她努力的陪著笑臉,心中努力的打著草稿。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若是他不送她到這,他也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會被她畫入畫中。

畫上之人是誰?袁青拿著紙張,看著上面的人,線條簡潔明了,顏色只有黑白,但它們組合起來就是一個驚為天人的少年,而且這畫上的少年與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少年非常相似。

這個時候,睜眼說瞎話,似乎沒什麼好下場。感受到少年越發冰冷的神色,袁青支支吾吾的開口道︰「這畫上的人,和王爺您有些相似呵。」

「你為什麼要畫我?」臉色似幽幽黑水,沉靜起來不是一般人能經受得住的。

「我……閑來無事,想練練筆,又想不出要畫什麼,想來想去,就不把你畫上去了。」袁青是非常恭敬,「王爺,我真是不是故意要把您畫上去的。」

「真的嗎?」。他微眯雙眼,看著眼前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真的,我怎麼敢騙你?」袁青大言不慚。怎麼能讓他知道,自己是有意把他畫在紙上的呢?

「你這個不,也太有意了吧。」他不信。

「其實,我是想在紙上畫一個好看一點的人,想來想去,就把王爺您畫上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很好看?」

「是呀,您貌若天人,俊朗無雙。」

「何以見得?」

「恩……要是您不好看,我以前也不會一直盯著您看,你說是吧。」袁青臉龐笑意淺淺,完全沒有一個姑娘家盯著一個少年看的羞愧狀態。

「這幅畫,你就別想要回去了。」語罷,他伸手將她手中的報紙搶過來。

「王爺,這張紙,你不能拿走呀。」袁青哀嚎。這張紙可是她奮斗了一個晚上,絞盡腦汁才寫出來的一張報紙。要是被他拿走了,她辛苦奮斗的勞動成果不就泡湯了。

「為何?」他抬眼,目光冷峻的看著她。

是呀,不能讓他知道,這張是報紙,而且還要抄很多份拿出去賣的。想至此,袁青微微斂眉痛心疾首的看著少年手中的報紙,「沒事,你拿走吧。」她揮揮手似乎在與親人生離死別。我好不容易寫出的報紙呀。

袁青心中淚奔,黎塵拿著報紙臉色冷然的抬腳而去。

奮斗一夜的成果,就如快要出生的小鴨,鴨媽媽還沒來的及看著它出生,它就連蛋帶鴨被它的天敵一口滅了。

不行不能這樣,至少讓我把那些字抄完,你在拿走呀。

「王爺,請留步。」黎塵剛走到一樓,身後就爆發出一道留人的聲音,回頭,只見袁青快步走來。

「怎麼了?」他微挑眉。

「其實,王爺這張紙,你也可以不用拿回去的,你把它拿給我,我把它毀了就行了。」袁青真的後悔了,昨晚她好端端的畫個美男,為什麼,畫來畫去就畫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毀?」他倒是滿眼的平靜,眼眸依舊深不可測。

「我……一定會把它毀掉的,王爺你一定要我,我絕沒有打你的主意,就算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打你的主意。」袁青指天發誓。

「你指的是什麼主意?」他見她神情激動,語氣平淡而帶有幾許壓迫的問道。

「這個。」是呀什麼主意?絕不能說是拿他的圖片登報紙,否則這個冷冰冰的王爺不知要怎麼整她了。「那個,其實……我……沒什麼主意,就是單純的覺得王爺您好看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傾慕我?」他壓低聲音道。

傾慕是什麼意思?袁青腦中努力思索,應該和仰慕是一個意思吧。沉吟片刻,傾慕就傾慕吧,反正你是王爺,傾慕你的人不過一百,也過八十,「是呀。」她點點頭。

他們正處在一樓的樓梯上,兩人懸在空中,客人與來往的伙計要怎麼在他們之上,要麼在他們之下。如果時間可以靜止,那麼現在圍繞在兩人之間的就是靜止的時光。

看到黎塵臉上的表情不同與往日的冰寒,現在仿似幽幽靜水幾許滲流的難以猜測,袁青又道︰「是呀,王爺,其實我是挺仰慕你的,你長得很好看,而且又是個身份尊貴的王爺,您這些樣的人,誰不仰慕,你說是吧。」反正在他面前撒謊,最後倒霉的依然是自己,那還不如實話實說。仰慕顧名思義就是仰視,羨慕。

這樣的人,試問誰不仰慕?

黎塵沒有,古井無波的眼眸深深的看著他眼前的少女,似乎不太會從她的口中听到,她會仰慕自己。

只是仰慕又不是愛慕,以後見面還是可以見面的。袁青心中如是想,但轉念又想,那張報紙是別想要回來了。

「王爺,你千萬不要想太多,我也只想仰慕你而已,真的沒別的意思。」袁青又開口補充道,生怕他誤會。

「好吧。」片刻他淡淡開口。也不多留,轉身就走,只是那張報紙他一直拿在手中。看在袁青是休想要到那張報紙了。

袁青還在悲傷那張她好不容易寫好的報紙。只是悲傷也是徒勞,重新寫吧。

于是她又苦逼的回到廂房內,拿起一張白紙,努力在腦中回憶她昨晚寫的內容,昨晚寫在報紙上的內容,由于睡眠不足,她全忘了。天啊,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嗎?

「掌櫃的,先把飯吃了,在寫吧。」陳藍來到袁青身旁勸道。

「不行,要是今天不把報紙寫出來,就枉費我辛苦那麼久了。」語罷,又在紙張上艱難地動起筆來。

陳藍無法,她又幫不了什麼忙,只能安慰袁青幾句,便無奈下樓了。

袁青又在死咬筆頭,前世她自己開了家公司,她是公司老總,自然不會那麼蛋疼的去干這種文字工作,文字方面都是都是交給專人來做。她沒有寫過報紙的經驗,自然是很難寫出一張報紙。

袁青從太陽初升一直忙到太陽西下,才將一張報紙寫好。一寫好報紙,袁青就馬不停蹄的來到她之前租的那間房子。

袁青剛進門,那個她昨天買下的少女就立馬跑來,道︰「主子,您怎麼了?」

「快,扶我進去。」袁青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進屋,袁青坐,少女忙。「主子喝杯茶吧。」說著,茶杯就被少女遞到袁青面前。

袁青跑得口干舌燥,看見清茶猶如沙漠見水,拿起茶杯大口的喝起來。

「淇,從此以後,你的名字就叫淇。」袁青說著,拿出自己自帶的紙筆在紙上寫出這兩個字來。

「多謝,主子賜名。」淇躬身拜到。

「對了淇,你會寫字吧。」袁青道。

「會。」淇點頭。

于是,主僕兩人在屋子里努力抄起報紙來。

袁青的字不用說,看的下去就行,淇的字很俊秀也隱隱有些冷酷,字體既不像小女孩的字那般可愛,也不像男子漢的字那般粗礦,淇的字體是介于兩者之間的比較中性。

她們又是忙到天明。

袁青真的要累顛了。將最後一份報紙抄完,她就直接癱倒在桌子上,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飯菜的清香飄來,她被香醒了。

「主子,您醒了,淇做好的飯菜,也不知合不合您胃口。」淇道。

袁青看著桌上的飯菜,多是她喜歡吃的。前天她帶淇去外面吃東西,她叫了自己最喜歡吃的幾道菜,淇不點菜。也正是這樣,淇暗暗模出袁青喜歡吃的菜。

袁青很是滿意。不僅滿意菜,也很滿意人。這人很聰明,辦事能力也很強,作為她的主子,袁青自然是很省心。「淇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謝主子。」少女又是躬身一拜。隨後坐在袁青旁邊,不是與她相對而坐。一張桌子,兩個人相對而坐是平等的關系。而主僕之間注定是不平等的關系。

兩人吃著飯菜,門外,太陽初升,袁青才恍恍惚惚,又過了一天呀。真的,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吃過早飯,就要拿那一沓報紙拿出去賣。她們兩個人賣那麼多張報紙,自然是人手不夠。于是袁青來到酒樓把那些伙計叫來,把報紙分花給他們,讓他們先去賣完報紙再來酒樓。

此時大街上有兩個賣報紙的不同聲音。

「秋州日報,內容新鮮,一份只要三文錢。」

「橘子周報,內容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而且價錢十分公道。」

「咦,橘子周報,不是七天才發一次嗎?」。一人問道。

「以前是七天發一次,但是現在改了,七天發兩次,」賣報的伙計道。

「唉~~還不是一樣的。」那人皺眉。

「好東西都是需要等的嗎。若是天天都有,那怎麼會是好東西呢?」賣報的伙計笑道,「買一張吧。內容絕對比你天天看到的那個秋州日報好。」

「好吧,難得看到橘子周報。」那人微微癟嘴,掏出三文錢,拿走一份橘子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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