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途愛旅 38下屬片語便三思 上司只言當九鼎

作者 ︰ 林女

38下屬片語便三思上司只言當九鼎

這天清晨,艾維忠早早去學校上班。

半路上,想起事情被老婆現後,老婆說的那句「原諒你這一回」的話來,就想︰女人呀,明明是自己吃了醋,而且還抓住了男人的把柄,結果男人略施一小計——就那樣地與她溫存一下,不!其實這種溫存是表面上的,暗里男人卻並不是把這份溫存真的就給了她!她是誰呀,她現在僅名義上是自己的老婆,其實就是個給我做飯的,做飯的怎麼能享受我的溫存,我的溫存是給我心上人于芳的;換句話說,你那般長相對我來說,早已沒了興趣,行事當時如果我不是呼喚于芳的名字,還真的未必就能真的成盤,結果你明明是作了于芳的替身,反倒說出原諒我的話來,這真是讓親戚笑話客;不怪說,女人頭長見識短,竟然是這樣的好糊弄!艾維忠不禁開心並得意地一笑!暗自在想,你不是原諒我這一回嗎,可我只是暗自歡喜你這「原諒」我的態度,卻不要原諒我這「一回」,一回怎麼能行?!這種事就如吃魚的小饞貓一樣,一回不夠口,有頭一回就要有第二回,第三回,等等等等!人在這上面都這樣,誰也別說誰,都如小豬貓著黑豆囤一樣,記著吃不記著打!並且都要找好看的並且要利整一點的女人,也許這就是人的天性吧!

來到學校,一進屋里,艾維忠的心情更是高興,高興的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團委書記,竟然也是獨自一人一個辦公室,比老學究、教導主任楊效震都強——楊效震辦公室還多個副主任。竟然兩人一個屋;自己倒是單吃橫睡,簡直和校長兼黨支部書記孫嘯天一樣待遇。這便讓全校教職員工刮目相看。當然艾維忠自己表面上也很謹慎,有時不免主動和孫書記提起異議,言稱自己一個屋怕有影響等等。孫書記卻說。你和楊主任他們不同。他們搞教學的是抓業務,你雖然是個小小的團委書記。但你卻要知道,你幾乎就和我一樣,我們是干什麼的?!我們是在抓階級斗爭,我們是在搞政治思想工作。思想工作就要經常找人談話。沒個屋怎麼能行?!你明白嗎!……孫書記這麼一說,說得艾維忠心服口服,連連說下屬明白了。可這孫書記還是不答應,像有怪脾氣一樣,也可能是為了培養下屬,依然追問艾維忠,你明白了什麼?艾維忠膽膽突突回答說。孫書記的意思是說,我自己一個屋,這也是工作需要,我說的對不對?說完。便用眼楮看著領導,心中七上八下地不知對錯。孫書記高興地笑了說,這就對了,我們就是工作需要嘛!所以,小艾子啊,你不要考慮屋子大小的問題,關鍵是把工作做好才對!艾維忠一听,是是是地連連點頭……

從那以後,艾維忠不僅心安理得,反倒飄飄然起來。不是嘛,當初進到學校時,並沒有過多非份之想,只想好好當一名教員,誰知道卻鬼使神差干上了團委書記,在學校里是地瓜摔牆上——不管軟硬,大小也算個橛呢!不但如此,居然還有了艷福,竟能和于芳弄到一起,哎呀媽呀,回想起來那種歡娛,簡直都美死了!再說這于芳長的怎就那麼好看?!在所有的女教師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怎麼瞅怎麼順眼,甚至包括所有的女學生在內,也沒有幾個比她更好看的,這是真的!要說有,也就有那麼一個,就是一年六班有個叫東方紅的,長的還算可以,但東方紅太小,不懂事兒,于芳比她大,成熟,啥啥都明白……

說來,我能有這個艷福,能有今天,其原因都全在于孫書記對自己的栽培,不然你艾維忠算個老幾呀?!正因為這個,自已每天早晨來上班後,先必先到孫書記辦公室看看,請示請示,匯報匯報,那怕什麼事兒沒有,能給他劃根火柴點一支煙表示表示,也是好的。但今天雖然上班早,來了卻沒有先過去。便暗自埋怨,自己怎麼能這樣?!這不二乎乎的!不行,自己今後千萬要記住,每天上班就是別的事不辦,也要先去看看孫書記。于是,就看腰里的火柴,一模還在,便起身要過去,可是于芳花枝招展地進來了。

正要走的艾維忠便止了步,心想︰先不看孫書記也行,近些日子團委工作屬實挺多,晚一點過去也很正常,一向大度的孫書記是會理解的。就坐下來看著于芳,抽抽鼻子,笑笑地說︰「你一進來身上就帶一股香氣,噴香噴香的,有什麼事嗎?」艾維忠說著,不禁心潮蕩漾。

「我要殺你!」于芳飛個媚眼兒,這樣說。

艾維忠左右看看,幸好外面無人,色迷迷地說︰「別瞎說了!你親我還親不夠呢!還要殺我?!」

于芳也向窗外看看,外面還是無人走動,便一轉身,**咚地坐在男人懷里,伸出櫻桃小口親吻一下艾維忠那胡薦剛剛探出頭的嘴唇,還帶個響,然後抬起頭,雙手扶著男人的臂膀,賤賤地說︰「不行,我又想你了!」說完,那嘴唇又嗖地直吻男人的口。

男人擦淨嘴里流出的口水,高興說︰「是嗎?!我也想你呀!」

于芳便啪啪一口一口地啃男人的臉,變著法兒地撒起嬌來,又覺得啃仍不夠口,就讓男人動手撫模。

男人不依說︰「這怎麼行?!萬一孫書記上班來看見怎麼辦,我們一定要謹慎!」

于芳正言說︰「公社方才來電話,孫書記早就開會去了!」

男人驚喜說︰「是嘛!但還有咱家那個呢,圖書室的她——你姐呢?」

女人嘻嘻笑說︰「她也上街了,說是要給你再買件衣服,要我替她看半天圖書室,我答應她了,你最擔心的這兩個人都妥了,你還怕啥個?!」

「是嘛!」男人高興起來。『**言*情**』又抹了嘴上剩下的一絲口水說,「讓你看圖書室,她是主動找的你嗎?」

于芳點頭,並抓起男人的一只手。送到前衣襟下。男人有毛的大手就勢朝上模去。

男人手邊動作邊問︰「你看她的神情,覺得她對你怎樣?」

于芳上身抖動。臉色明顯表現出那種歡娛欣喜的神情,遂又思索著說︰「還行吧!剛見面時,她的臉色不甚太好,我看好像有點愧臊的樣子。不過我不在乎她,在她面前到啥時候,我不能有一點異樣!」

「那就好,我告訴你,你千萬要和她好好處。」男人說。

女人一邊點頭,一邊自覺身上還不夠口,便把男人的手拉到身子下面去。男人又動作起來,並立刻驚呼道︰「哎呀,你怎麼剛進屋就這麼多,嗨嗨的。啊?!我的天呀,這像剛煮完飯那小米湯一樣!」

「我想嘛,從家里來就想你,能不多?!你再深些!」

男人用力動作,並說︰「你這地方這麼深?」

女人驕傲地說︰「才知道,那是無底洞,就是累死你,你也填不滿的,除非把你那物件總放在里邊。」說完嘻嘻笑。

男人很快慰地說︰「可別瞎說,還能總放里?!那還工作不?!」

女人扭動身子說︰「我還瞎說?!我說的是大實話,知道不?!我再問你,你到底多時能娶我呀?」

「好事才剛開頭,別著急!」男人抽出手說。

于芳整理衣服坐到對面,逼視男人說︰「我要你回答我!」

「回答什麼?!家里還有她呢!」

「你說什麼家里還有她?!怪你能說出口,我問你,你掏良心說,你的家現在在哪里?」

男人不解地問︰「廢話!我家在哪你不知道嗎?」

于芳冷笑說︰「你說的不對!你現在那破房子,應該說以前是你的家,現在只能說是你睡覺的地方,現在你的家早已不在那里了!」

「那你說我現在的家在哪里?」

「明知故問!那房子,包括你家所有的破東亂西,那不是你真正的家;和你好的我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女人身上,你明白不?!

男人說︰「不明白,家怎麼能在身上?」

女人指著身下的**說︰「你小弟能棲息的地方,這才是你最後永遠的家!」

「怎麼我小弟?!我就哥一個,我也沒小弟呀?!」

于芳yin笑說︰「你扯哪去了?!你小弟都不明白,我是說你下邊那物件,不是你小弟嗎?竟裝懵懂!」

男人嘻嘻笑了說︰「原來你說的是它,真能逗!」

「是你小弟,也是我小弟,你好好思量思量,它竟愛往哪里去?也就是說,它家在哪里,是不是在我身上?」

男人樂了說︰「不完全是,但多少也有點兒道理!」

「不是有點兒道理,你想想,它和你一樣,它總想找個窩兒來呆才能安穩,這窩才是你哥倆的家!難道你不承認嗎?!」

「你若這麼說,我承認!」

「所以,我這身上才是你真正的家,別的,包括你現在的住處,那都不是你的家!」

「怪有趣呢!」

「我還提醒你一句,那個張玉英的事兒,我勸你別太認真,睜只眼閉只眼過去算了!」

「怎的?你原來不也是讓我開除她嗎?」

「不!原來我是那樣想,現在千萬別,那樣做有點損點兒!因為,咱們在念中學時,未必就不那樣,哪怕就是現在誰也保不住誰背後就不踫自己,所以我才說那樣對待人家有點兒做損;再說了,你昧著良心盯著人家不放,從根兒上看就不得人心!到那時節,咱們的事不被人現還算萬幸,一旦我們的事敗露,你我會更難看!」

「正是為了這一點,我才要認真抓住她張玉英並弄出點名堂來,並且要狠點兒抓,這樣才能掩蓋你我的事兒,你懂嗎?」

「我看未必就能那樣,事情往往適得其麼,因為沒有不透風的牆!」

「怎麼?!外面對我們還有什麼反映嗎?」

「現在倒沒有,不過我有預感,你想想。你如果對她張玉英抓的緊,外面勢必對我們就要犯核計,特別是你們這些老師心眼兒都小,還心細。你一抓緊。勢必要招風,多少只眼楮會集中到我們身上。大家的眼楮都瞪的像泡一樣,再說我又長的好看,撩人,這我從與他們那些老師接觸中早便有所覺察……」

「是嗎?!學校可是教育聖地呢!」

「別說學校是聖地呀。是淨土呀,人都一樣,生來便有大欲,我听說聖人孔夫子都是私生子,是他的爹在外面與一女子野合才有了他,孔門都是如此,還說什麼你們那些老師。更是不安份得很!」

「你意思好像有誰對你不安分了?誰敢對你有外心?一旦要我知道,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別問我誰,我是察言觀色,不要問我是誰。問誰,你不就是一個,還問什麼誰誰的?!有了上次那事兒後,我是既害怕又著急,為什麼我著急你早點娶我,只有娶了我,一片雲彩才能全散,我就啥也不想了,安心跟你過日子!」

「那可不是簡單的事兒,不能太急!」

「我也知道太急不行,所以才勸你對張玉英要放一碼!」

「看吧!我一時還沒想好……」

艾維忠話沒說完,窗外面有個女的目不旁視地東西走動。于芳神情慌張,艾維忠低聲說,你千萬不要動,要沉住氣。

行人果然過去了。

兩人對視片刻,于芳突然說︰「我再呆下去讓人看見不好,我得馬上離開!」

艾維忠點頭表示同意。

走前,于芳瞪一眼說︰「我說如何對張玉英的事情,你可要記在心上呀!」說完才有些依依不舍地離去。

接下來,艾維忠神不守舍地一個人坐在屋里,想著于芳剛才的一席話,也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馬上就把于芳娶過來,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對張玉英怎麼辦,能听于芳的,就放她一碼嗎?似乎也不太可能!因為,孫書記對此早便牙清口白有過指示和要求,艾維忠不由得清楚地回憶起當時的那一幕︰

那日夜里在家一覺醒來,已近天亮時,艾維忠去外面撒尿回來又和老婆溫存一番。事畢,老婆說︰「有個事兒,昨晚我忘告訴你了。」正在模著妻子**的艾維忠閉著眼楮問啥事,老婆還沒開口,便嘻嘻笑了,然後才講出了一年三班班主任邱老師白天告訴自己張玉英如何當夏玉玲說話的事來。艾維忠听了後也笑了一回,同時感到非同小可,早早起來來到學校正式一五一十向孫書記作了匯報。孫書記听後,面情嚴肅,半天沒有說話,只說此事你先等等,不要太著急。原因是孫書記听後,對張玉英這件事也感到蹊蹺,感到事情雖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但卻是突如其來如天上掉下來一般,暗中獨自想了半天,思考這算個什麼問題呢?就是過去自己打游擊搞土改也從來沒迂著這樣的事情,一句話,既不太明白問題的性質,更不知自己將如何對待和處理,簡直急得不行。無奈晚上回家便當老伴兒原原本本講了事情的原委,問這樣的事在學校算不算個問題?老伴兒嘴大心敞,听了只是前仰後合地大笑不止,最後把眼淚兒都笑出來了;便對老伴兒說,你別光笑啊,這個同學她這樣說,到底對不對呀?老伴兒說,對不對我可不知道,說完還是個笑!自己便氣的不知如何是好,硬是沒好氣地問老伴兒,你說你不知道,那你從小沒事怕是也踫過自己?老伴兒開始不說,便一直追問下去,老伴兒順嘴便說一句,女人身上就那點尊貴東西,上頭掛著,下邊長著,不時便癢或是剌撓,誰迂勁不許踫踫呀!自己一听不再言語,但心里還是不明白,張玉英說的到底對不對並算不算個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兩人唧咕到小半夜也沒個頭腦。便認為老伴兒是家庭婦女,覺悟程度太低,她根本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怎麼辦?想來想去,只好去縣教育局請示,又一想去縣里打听,還怕局里人笑話,況且中學距縣城近百里遠,來回要兩天時間。莫不如去新成立的人民公社打听打听,因為中學的黨務工作歸縣局和地方黨委雙重領導。便偷偷找到了公社黨委一把手進行了匯報,書記一听,也先笑了一回。然後拿下臉來說。這個女同學起碼不太正常,或者說低級趣味。也可說是下流無知,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漫延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公社領導遂又向其講了張玉英家所在的牛屯里的情況︰屯子里家家戶戶竟然掛著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八掛圖案。就是羅盤上的那種一黑一白緊緊抱在一起並且還對著眼兒的兩條陰陽魚,無疑說明屯子里的人竟然把人間大欲擺在位,咱不說他們心中有沒有**他老人家,這樣做起碼勝過他們的老祖宗!介紹完,立即指示學校黨組織絕不可等閑視之。

孫嘯天感到公社領導說的有道理,回來後馬上找艾維忠,一五一十進行了傳達。然後結合學校情況談了看法,認為張玉英這件事兒,絕不僅僅是她個人的事情,問題僅是表現在她身上而已!大家要明白。或者說要知道,學校所有的女生,他們都和張玉英一樣,都處于青春萌動期,如果都沉緬在這上面,那怎麼得了啊?!而且不僅是女生,還有男生,男生更厲害,並且同樣處于青春萌動時期!須知現在不像從前,現在是新中國,新中國的中學男女混合編班,大家成天都在一起,如果都不好好學習,上課精力不集中,都眉來眼去的,甚至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那後果就不堪設想;課上是這樣,課下更可想而知,特別是要看到還有晚上,以至周六周日;孫書記由學生又分析到老師,孫書記說,我是個工農干部,雖然化趕不上我們這些老師,但我認為自己還有些覺悟,並不比他們這些知識分子覺悟就低,進而說,你看他們這些老師,男的又穿又戴,女的又擦又抹,特別是一到一起開會,一雙雙眼楮簡直都不夠使了,不是看左,就是瞅右,都在窺視著,並且心中都在暗暗進行比較,男的比誰的媳婦好看,女的比誰的丈夫標準,一比之後,不禁就想入非非……這是老師之間;還有師生之間呢,更是不可小看,因為我們這些老師大多都是從舊社會過來的人,成份很復雜,可以說什麼樣人都有,一上課往前一站是老師,都是人,但有的老師眼楮滴溜轉,竟看著好看的女生,不說是在尋找目標,也是心懷不軌,很難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啥,所以師生之間也難免就不出問題,復雜得很呀!……

兩人分析到這,孫書記堅定地說︰「所以,根據公社黨委的指示,我們對張玉英問題,絕不可以掉以輕心,一定要馬上動手,迅速解決好!」

艾維忠年輕氣盛,表態說︰「我看這太好辦了,干脆把她開除算了,就是孫書記你一句話的事兒!」

孫書記搖頭說︰「你想的太簡單,人家還沒有承認,哪能先就開除,起碼要先跟她談一次呀!」

艾維忠頓時不好意思說︰「啊對!我倒一時忘了,還是孫書記想的周全,是要先談一下的,我是說談了後,如果她還不老實,不能真正認識到錯誤,當然就要開除了!」

「那是後話!現在馬上要定一下由誰來談,我的意見,咱們誰也不用,就由你小艾子去談,因為你是學校的團委書記,理該沖到前面!我再給你配個助手,讓那個學生會主席西門光輝跟著你,並讓他給你記錄。你看怎樣?」

艾維忠痛快地答應說︰「行!只差有一樣,跟女生談話,又是談的這種內容,最好要有個女的一起談才好,這樣既方便,又符合規定!」

孫書記多少有些臉紅說︰「我也忘了要有個女的,對對對,我看就讓那個于芳跟你們去談吧!」

艾維忠滿口答應。

孫書記說︰「那就這樣,你就去辦吧!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定要把這一問題,擺在黨團工作的位,如果切實地加強領導,現在看將其消滅在萌狀態還是有可能的,但必須緊緊抓住,必要時就采取斷然措施,總之,這項工作無論怎麼強調都不過分!」

艾維忠口中念道︰啊,消滅在萌狀態,消滅在萌狀態,萌狀態……繼而點點頭說︰「孫書記!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類似像張玉英這種言行,今後在學校里就絕不準再出現,對不對?」

「對!就是不準再出現!嚴格說,要我們的學生讓他連想都不準想,精力要百分之投入到學習上!」

「換句話說,我理解孫書記的意思,有沒有點兒像我看的一本歷史書講的程朱理學主張的那樣,要存天理,滅人欲呢?」

「什麼‘程朱理學’?我念書少,你講的我有點兒不太懂;但‘滅人欲’我明白,在中學這些小丫頭小小子當中,我們就是要滅他們的人欲,要滅這些孩子的大欲,這樣才能保證他們學習好,將來成為有用的人才!你明白不?」

「明白!」

「別看我是工農干部出身,中學生的思想工作要想做好,我認為必須從根上來抓,什麼是根?人的大欲是根,表現在中學生身上,就是不安分,沒怎樣就起勾勾心了,這怎麼能行?!」

「還是孫書記有水平!今天的一席話,真讓我頓開茅塞,有如醍醐灌頂啊!」艾維忠說完,點頭哈腰退出門來。

由此才有于芳和西門光輝談的那一次,事情顯然不是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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