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天下無敵 【33】只許想著我(送300字)

作者 ︰ 花腰MM

「你知道萱夫人?」花腰覺得,那個萱夫人必定有問題。

「萱夫人是燕王夫人,萱夫人育有聘婷郡主。」拓跋涵的語聲清疏如月,「瑤兒,萱夫人怎麼了?」

「王爺,從齊國公府回來的路上,胭脂盟刺殺小姐。」血豹道。

拓跋涵面色微變,關心地問她︰「可有受傷?」

她搖頭,說了琴輕、琴操一事,也說了上次在唐王府遇到萱夫人那件事,「萱夫人那反應不同尋常,不是她買凶殺我,就是唐王府的人!」

三個男子也覺得如此,可是,萱夫人與她無仇無怨,沒有殺人動機,唐王府的人倒是大有可能楮。

沒等到死神血咒的人,倒是等來了胭脂盟,越來越有趣了。

花腰對血豹道︰「去找胭脂盟的人,把我的話傳給盟主,就說琴輕、琴操生是翠濃雅集的人,死是翠濃雅集的鬼,胭脂盟想要人,就要擔著全軍覆沒的危險。」

血豹應了,和黑鷹退出去。

拓跋涵水墨般的深眸凝沉沉的,「萱夫人這邊,我派人盯幾日,看看有什麼發現。對了,薇兒傷了慕家小姐雙目,當時你也在?」

她頷首,「你想問什麼?」

「這件事,是否與你有關?」

「為什麼這麼問?」

「你跟我要的那些藥材,你研制的那些藥粉,讓我覺得,你想對付薇兒。」他的眉宇憂色重重。

「與你無關!」花腰的眸色頓時冰冷。

「瑤兒……」

她唇角微勾,微笑那麼寒涼,「照你的意思,只許她對付我、殺我,就不許我反擊?不如我乖乖地躺著,讓她把我碎尸萬段,這樣你滿意了?」

拓跋涵又著急又緊張,「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冷靜點,听我說……」

花腰站起身,眼里滿是失望,「原來我這個師妹,在你心目中,不過如此。」

說罷,她往外走去。

「瑤兒……」他追出來。

「王爺身份尊貴,我高攀不起!你我之間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她語氣堅決,態度更是決絕。

拓跋涵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衣袂,「瑤兒,不要這樣……我們好好說……」

「放手!」

「不放!」

他急切道︰「我答應過師父,要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傷了分毫!我不讓你走!」

一人疾速飛來,緗色錦袍在昏黃的光影里一閃即逝,快如驚電。一道雪白的氣線自來人的指尖飛出,襲向拓跋涵。

拓跋涵猛地收手,微微睜目。

鳶夜來拉著她的小手,面冷聲寒,「王爺想做什麼?」

「我們走吧。」花腰輕淡道。

「好!」

他攬著她的縴腰,飛身而起,沒入黑暗里。

拓跋涵眼睜睜看著他們並肩離去,眉宇緊凝,眼里的冷,仿如極地玄冰。

————我是天下無敵、風華絕代的分隔線————

花腰想去客棧,鳶夜來不贊成,以安全計,他帶她去了別苑。

別苑在郊野,廣闊的林野中忽然出現這麼一座清新雅致的莊院,像是莽莽沙漠中的一方綠洲,令人驚喜。

想必是他很少來,莊院里的蔡管家、下人都很開心,忙里忙外地伺候。

沐浴後,花腰回到寢房,看見鳶夜來懶洋洋地靠在寢榻邊,身上只穿著白絲中單,玉容俊雅,她說︰「你的寢榻在隔壁。」

「還早,我們說說話。」鳶夜來拉她坐下,見她面膚女敕滑、臉腮緋紅,真想親一口。

「對了,溫柔郡主那件事,太後怎麼處置的?」花腰問,如若最後溫柔郡主什麼事都沒,那溫柔郡主的氣焰就更囂張了。

他簡略道來,周太後了解了大致情況,慕大將軍和唐王在萬壽宮起了爭執,各說各的理。最後,周太後要溫柔郡主禁足思過一個月。不過,慕芙蓉言辭激烈,也有不對之處,理應反省自身。

花腰蹙眉,溫柔郡主禁足一個月,這處置不輕不重,算是給慕家一個交代了。當然,對慕家來說,這遠遠不夠。可是,溫柔郡主到底是宗室,身份擺在那兒,難道真的弄瞎她一雙眼嗎?

「此次太後並不偏袒誰,尚算公正。」鳶夜來將她拉到身前,摟著她的縴腰,「我們可以過一個月清靜的日子了。」

「溫柔郡主怎麼可能在房里待足一個月?」她冷嗤,不過,慕家和唐王會不會因此結怨呢?她笑眯眯地問,「你說,溫柔郡主是不是很討厭?」

「嗯,討厭至極!」他毫不猶豫地說道,一本正經。

花腰愣愣地看他,對溫柔郡主,他們有共同的憎惡,可是,對旁人呢?比如周太後呢?他還會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嗎?倘若,將來,他們因為某件事、某個人而發生分歧、爭執,她應該怎麼辦?

鳶夜來眼眸微眨,

tang「怎麼了?在想寧王?你與寧王怎麼了?」

她嘆氣,「還不是因為溫柔郡主。」

「現在,只許想著我。」

他勾起她精致的下頜,「是誰說什麼老相好?嗯?」

花腰拍開他的手,往後閃躲,「不是我,我沒說過。」

「說過的話豈能不算數?」

鳶夜來拽住她的玉足,她亂踢亂蹬,他使出擒拿手,她的雙腿靈巧地旋轉,時而往他臉上踢去,時而巧妙地騰挪,時而被她扣住……寢榻方寸之間,激戰一百回合,笑鬧聲聲……最終,兩人並排躺倒,氣喘吁吁。

半晌,他覆壓著她,深深地凝視她,呼吸再次cu重起來。

她柔軟的墨絲散亂地鋪灑,臉腮緋紅,閃著誘ren的光澤。

他俯首,在她的嬌唇吮吻輾轉。

一個綿長而***的吻,讓他們的身軀燃燒起來,讓他們的靈魂自由地飛翔。

然而,鳶夜來很克制,只是擁她入眠。

花腰閉目睡覺,明日的事明日再想吧。

這注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昏暗中,他的瞳眸沉若深淵。

胭脂盟,死神血咒,周子冉,溫柔郡主,敢打瑤兒的主意,就要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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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花腰蘇醒後就見不到鳶夜來,他上早朝去了。

侍婢端著一盆溫水進來,伺候她洗漱,接著伺候她吃早膳。

她正想著往後的日子要住哪兒,血豹來說,寧王來了。

花腰冷冷道︰「你跟他說,見我也行,但我不想听廢話。」

血豹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轉告寧王,寧王徑直進來,對血豹等人道︰「你們先退下。」

「王爺,相爺吩咐了,小的不能離開小姐四步之外。」血豹正好站在四步之處。

拓跋涵不再強求,雪顏凝重,「我去過將軍府,看過慕小姐的眼傷,她的眼傷,很難復原,怕是一輩子失明。」

其實,昨晚花腰就很內疚,慕芙蓉的確是無辜的池魚。溫柔郡主是直接的凶手,她是間接的凶手。她問︰「以你的醫術,也醫不好慕芙蓉的眼楮?」

「傷得太重。」他的眼里浮現一絲憐憫。

「若是換眼呢?」

「換眼?怎麼換?」

「我不知道……只是听說過,醫術高明者,可換眼。」她記得,天龍八部里阿紫的眼楮瞎了,不就是換了一雙眼楮嗎?

「這……我聞所未聞。」

花腰擺手,「好吧,當我沒說過。」

慕芙蓉瞎了,這一輩子就毀了,誰會娶一個瞎子?

想到此,花腰更內疚了。

拓跋涵定定地看她,「瑤兒,為了薇兒,你與我爭執過多次。我想了yi夜,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因為旁人而與你爭執!」

她挑眉,「你不再維護她?」

他的墨眸清澈如溪流,「倘若她沒有做錯,我還是會維護她,倘若她做錯了,我不會維護她、幫她。你放心,我不會再因為以往的情分而縱容她。」

這個結果,還算可以,姑且觀察著吧。

「希望你做得到自己的承諾。先試用三個月。」花腰微微勾唇。

「試用?試用什麼?」拓跋涵迷惑不解。

「你這承諾試用三個月,合格、過關了,你便是我師兄。」

他滿額黑線,郁悶得說不出話,卻又不能怎樣。

他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對她掏心掏肺,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太沒良心了!

「今晚記得回雅集!你一個姑娘家,住別人家里,成何體統嗎?我這個當師兄的臉往哪里擱?」拓跋涵訓斥道,語氣是寵溺的。

「喂,你還不是我師兄!」花腰窘得臉紅,氣得提腳踹他。

「我代師父管教你。」他半是認真,半開玩笑。

「那也該由她師父來管教,輪不到你!」

這話遙遙傳來,沉厚雄渾,是用內力發來的。

兩人望過去,鳶夜來大步流星地走來,一身深紫蟒袍在日光的照耀下華灩無雙,貴不可言。

他站在她身旁,「我的瑤兒,我來管教便可!」

花腰斜睨著他,「不如現在你管教試試?」

他連忙改口,「你管教我便好。」

拓跋涵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還真是被一個小小女子給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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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聞,溫柔郡主果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乖乖地待在寢房閉門思過。

花腰等著,看她能忍多久。

唐王和慕家當真結怨了,兩家的下人在街上廝打、混戰,各有死傷。出

事的原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根本說不清,鬧到最後還是鬧到萬壽宮。

周太後沒有問原由,以高壓姿態要他們不許私下尋仇,這件事到此為止。

這兩家的仇恨,越滾越大了。

周揚打趣說,瑤兒這招太妙了,讓唐王府不能安生,以後溫柔郡主估計會被慕家人盯著。

他還說,胭脂盟從此從江湖消失。兩日前,一批人馬闖進胭脂盟的總壇,大開殺戒,血洗胭脂盟。據說,胭脂盟五百余人無一幸免。

花腰心神震動,怎麼會這樣?

「據我得到的線報,應該是鳶夜來出動鬼影軍團做的。」

「鬼影軍團?」

她的心似有一股暖流流過,鳶夜來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免除後患。

而拓跋涵派人盯梢燕王府幾日,沒什麼收獲。

這日,花腰和鳶夜來、周揚、拓跋涵在最熱鬧的茶樓品茗。從二樓的雅間往下看,可將整條繁華熱鬧的大街盡收眼底。

三輛裝載重物的馬車緩緩經過,馬車上的貨物堆得整整齊齊,而且用黑布蓋得嚴嚴實實。護送馬車的十個青衣人神色戒備,緊張地望著四處。

忽然,四個蒙面黑衣人從天而降,攔住去路。

街上的行人紛紛閃避。

蒙面黑衣人不由分說地沖過去,以高強的武藝對付十個青衣人。

青衣人被打得趴在地上哼哼,黑衣人掀開黑布,白燦燦的銀光乍然傾瀉,耀人的眼。

眾人驚呼,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錠,是官府剛鑄好的銀元寶!

四個黑衣人不約而同地持劍砍向白銀,不少白銀一分為二。可是,這白銀有問題,內部不是純粹的白銀,內里有乾坤。

「白銀中空,鑄銀官老爺中飽私囊!」

蒙面黑衣人揚聲道。

天黑之前,這句話便會傳遍洛陽城。

目睹整個經過的花腰微微一笑,「鬼見愁、血豹等人的演技還真不錯。」

鳶夜來悠然地斟茶,「這等小事再辦不好,他們可以回老家耕田了。」

「接下來,都察院收到罪證,明日就會上奏彈劾。」拓跋涵看向對面的周揚,「這件事你最好置身事外。若你父親知道你暗中相助瑤兒,定把你逐出家門。」

「若真有那一日,只求瑤兒收留我。」周揚苦笑。

「放心,我不會讓你餓死的,雅集的小黑被我養的很壯實。」花腰笑得眉目彎彎。

「你把我比作狗?」他的內傷可以吐血三升了。

其余三人愉快地笑起來。

果不其然,次日早朝,都御史陸大人呈上罪證,彈劾鄭國公兄弟周二爺,羅列出罪狀。

周二爺名周峰,任職工部,主管度量衡制及熔煉鑄錢,多年來私鑄錢幣,中飽私囊,所鑄銀錠偷工減料,比正常的銀錠重量少三分一,是一只貪墨的大碩鼠。

鐵證如山,周峰無以反駁,周太後大怒,將他收押刑部大牢,著三司會審。

消息一傳出來,不少百姓拍手稱快。

不僅僅是周峰犯案,他的長子也參與其中,父子倆一起下獄。

如此,周家龐大深厚的根基動了一動。

花腰很想知道,周子冉是不是淡定得夜夜好眠。

這日,花腰特意約王悠然去鳳凰樓吃芙鳳凰烤鵝。

臨走時,周子冉走進雅間,淡然如蘭,「這幾日,翠濃公子想必心情舒暢、胃口大開。」

「那是自然。」花腰淺淺而笑。

「雖然二叔出事,不過,他們其身不正,是咎由自取,與人無尤。我每日吃好睡好,只希望翠濃公子日日安好,不要有遭殃的一日才好。」周子冉語聲輕婉,旁人听了也不會生氣。

花腰靠近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哎呀,年紀輕輕怎麼黑眼圈這麼重?是不是連續幾夜失眠?我教你一個去黑眼圈的法子,用冰塊敷一敷,有點效果的。若你不信,可以問問王二小姐,她試過的。」

周子冉容色不改,仍然溫和,內心卻已怒火騰騰。

「王二小姐,我們去郊野踏青。周三小姐要記得敷一敷,不然就不漂亮了。」

花腰再添一把柴火,和王悠然信步離去。

周子冉的小臉冷如冰,秀眸聚集了天地間所有的寒氣。

花瑤,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花腰和王悠然坐在馬車里,往齊國公府行駛。

「听了你那些話,周子冉有氣無處使,想來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王悠然笑道。

「周子冉最擅長掩飾情緒,你瞧她,明明氣得想撕了我,卻跟沒事人似的。」花腰的聲音有些沉,周子冉比她姐姐周貴妃的心機、城府更深,更難對付。

突然,伴隨著淒厲、高亢的馬嘶聲,馬車顛簸起來。

二人穩住身子,听見一道尖嘯聲

,是馬鞭狠狠抽來的聲音。

車夫被馬鞭卷起,拋甩在地,車簾也扯破了。她們坐在車廂里,巋然不動。

馬車前,一魁梧男子跨坐駿馬之上,手持馬鞭,方臉端正,眉宇凶厲。

「出來受死!」

男子怒喝,馬鞭再度抽來,抽在馬車頂上,砰的一聲,極為響亮。

(*__*)嘻嘻……這凶狠的男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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